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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抿嘴微笑着说:“你这人说话还真幽默,不过我还有急事,得先走了,你快去换衣服吧。”说完向流年挥了挥手大步走了。
流年见姑娘要走,又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回过头来说:“我叫安琪,就在你楼上那个班,笨蛋!”说完还做了个鬼脸。
流年又蒙了,心想:“就在我楼上,怎么没见过,我没见过她但她认识我,就说明她早就在注意我了,那么刚才她来撞我也有可能是故意的……”流年越想越兴奋,跳跃在大街上,旁边的行人见一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这么冷的天全身湿透都还这么高兴,都纷纷猜测可能脑子有病。
突然,一辆出租车正驶过来,流年高兴得毫无察觉,就在离流年仅仅20厘米处刹住。流年心情好的即使撞上来也屁事没有,竖起大拇指对这司机说:“好车,性能真好!”司机瞪了流年一眼,又向前驶去,开远并确定流年听不到后突然将头伸出窗外对着流年喊:“撞死你他妈个神经病!”
六
更新时间:2009914 14:45:01字数:2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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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Sir越说越来劲:“你们想想,有朝一日,你们手握名牌大学的文凭,临风望远,指点江山……”
“大家注意了,下个星期我们将迎来全市统一的一诊考试,请各位同学在这段时间里做好准备。”林Sir说完就听见下面传出嘈杂的议论。林Sir见大家都开始紧张,感到很满意,不禁笑了起来。墩哥转头隔着两排同学问流年:“那傻瓜笑什么呢?”流年抬头就看见林Sir那猥琐的笑容,说:“操!我们班成绩一直很好,很多人都有能力考上重点大学,姓林的自然奖金丰厚。”墩哥不解又问:“不是还有我们这些拖后退的吗?”流年大怒:“放屁,我告诉你啊,无论如何,一定要考好点……”不等流年说完,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看,林Sir在讲台上潇洒地摆了一个让大家安静的姿势。林Sir待大家安静后,扫视了一下,像一个军阀检阅自己的军队,也像一个农民看着瓜田憧憬收成。还说:“所谓十年磨一剑,大家千辛万苦就为高考。”流年在下面听了对墩哥说:“他妈怎么每次都这么几句。”墩哥很平淡:“诶!马上就拿父母给你说事儿了。”正说着,林Sir:“你们要想想你们的父母,你们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流年乐了:“嘿!不容易,有加新内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把长辈给请出来了,这是不是可以强调他说话的重要性。”黄班长烦躁地看了流年一眼。流年懒得理她。墩哥回应说:“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全家老小都给你请出来,不管你家里是不是有那么些人,去世与否。”流年哈哈地笑:“他就他妈一个农民,尽说废话。”林Sir越说越来劲:“你们想想,有朝一日,你们手握名牌大学的文凭,临风望远,指点江山……”杀手刚才一直在听流年和墩哥议论,这下他也受不了了:“这都是些什么啊,他思维还真行,翻山越岭,渡江垮河。我们大学还没入呢,他就已经帮我们规划未来了。”旁边坐的老刘忙着跟杀手解释:“林老师是教语文的,以前在大学里是学文学的。你知道啊,这个文学是艺术,所以林Sir算是半个艺术家,这样我们就很好理解了……”流年把身体微微往前挪了挪,打岔问:“老刘,怎么个就好理解了?”墩哥也好奇了:“对,如何理解。”逐渐,好奇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把头凑了过来,隔得远了,但又想听,就让别人传,因此这个讨论的队伍是在逐渐扩大。大家的心态都一样,就是赶集不带钱——看的是热闹!老刘说:“你们想,这个整天研究那些作家,文豪的作品。里面肯定少不了悲欢离合,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肯定也少不了理想主义,主观主义。这个人一旦太理想太主观了,然后与现实一冲突,就容易愤世。这个人一旦愤世很可能就找不到人生的方向,自毁前程,最后疯掉。”大家听后觉得大有道理,就怪林Sir还在上面,不然那一片肯定掌声雷动。黄班长最后火了,故意咳嗽给以提醒,大家带着带着笑容不再谈论。林Sir今天是彻底入戏了,他帮所有人都想好了以后的生活,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成家。可这一切都跟他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他沉浸在他人的幻想里。除了班上那么几个还比较天真懵懂的少男少女在跟着林Sir跳跃思维外,其于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放学了。杀手问:“放学去哪?”流年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回家……”杀手想了想:“先别回去,去河边抽烟。”墩哥就听不得这些:“好!走,我买烟!”流年也觉得这么早回去同样无聊,既然大家都无聊,还不如一起无聊:“好吧!”
墩哥一边把烟拆开一边分给其他两人一边说:“我就觉得,我们可以在班上动员一下大家,组建一个团队……”流年笑了笑,掏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的香烟:“得,等等,打住,墩哥,你想组建怎样一支团队。”墩哥面朝长江,河风没有扬起他的寸头却把烟灰吹在了他脸上,他吸了口烟:“你想,大家现在都在准备考试,心理压力得多大呀。”两人点头表示同意。墩哥又接着说:“大家整天面对课本,生活多空虚啊!”两人异口同声:“废话!”墩哥不在意说:“所以,与其我们三个在这里空虚,不如每天放学组织大家一起来空虚,说不定就不空虚了。”两人转身:“神经!”墩哥见是这态度,掐了烟:“操!”
三人看着面前的长江,颇有“凄然望江关,飞云黯淡夕阳闲。”的意境,凄然的是现实,黯淡的是前途。就看着江水东流,无声无言。三人同时叹了口气,直接坐在地上。墩哥点上一只烟还给其他两人各发了一只。墩哥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在浪费时间。”流年笑笑:“是有点,我们这是典型的无病呻吟。”杀手站起来,向河里扔了块石头:“我们的大学啊,怎么办,我能考多少,现在心里真的没底。”流年拉了拉杀手的裤子:“你别激动,现在不光你没底,全班都没底。还有时间,几个月,差不多了。我们本来底子就不差,人也不笨,应该没有问题的。”墩哥也站了起来:“管他妈的,我就不信这高考能把我给杀了。”流年深吸一口,直接扔了烟头,还说:“高中只是我们人生的一小部分,高考只是一个环节,大学也不是我们的全部,我们的人生是由许多这样的部分这样的环节组成的。我们应该更乐观,天下之大,总有我们落脚的地方。”杀手和墩哥放肆大笑:“对,总有我们落脚的地方,可他妈在哪呢?”流年一边笑一边起身心想:“到底哪里才是终点,终点究竟是个什么样,那里是眼泪还是欢笑?”
七
更新时间:2009914 14:45:54字数:2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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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老子抢钱了吗?老子是跟你借钱!”墩哥向前大迈了一步:“天地良心,认他妈都不认识,借个屁,你这还不是摆明了以多欺少,有种他妈单挑。”
凤仙花今天放学后就找不见流年等人,索性就跟隔壁班的一位姑娘一起走。可那姑娘暗恋凤仙花许久,今天下定决心一定要表白。就怕现在不表白以后就没机会了。由此我们得出了个结论——分离的力量是很强的。凤仙花自从上次跟黄班长那事儿以后,知道了做个男人要自重些,这段时间都在努力拼搏高考。也没找其他姑娘,这又得出了结论——人在挫折和危难面前是会长大的。姑娘告诉凤仙花最近压力很大,不想这就回家面对书本,先去河边走走散散心。其实就想借此机会表白。凤仙花找不到流年等人也是无聊,就答应了。两人在河边漫步,那姑娘心里矛盾,作为一个女孩子,万一说了,人家不喜欢,说出去这面子往哪搁啊。可要是不说,这感情得不到宣泄,藏在心里难受。内心里有两个声音在驱使大脑,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正焦灼的很,突然看见前面一堆十五六岁的小孩朝这个方向走来,有些眼神轻佻,有些凶煞,有些年龄更小的走在后面仗着本方人多也跟着耀武扬威。姑娘有点害怕,拉了拉凤仙花的衣袖:“诶,他们好象是冲着我们来的。”凤仙花也察觉到了,望了望周围,没什么人。可现在这情况他必须做个男人,安慰说:“没事,都是些辍学的小屁孩,我们比他们大,又是两个人,应该不会惹我们的。”可事情并没有向凤仙花想的那样发展,当两方人交会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看似大哥的把凤仙花给拦住了。他比凤仙花矮点,昂着头,那油腻的长发盖住了小部分脸,不能完全看清楚相貌,就知道这小子皮肤黝黑,右脸有条小伤疤。他说:“这位哥哥带着个美女要去哪呀。”这话绝对是客套的,他明明知道那姑娘绝对算不上美女。凤仙花观察了一下对方大概有八九个人,有两三个太小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也得解决五六个,不太现实,左顾右盼,希望能出现其他人好求救,但是周围依然是鸟都找不见。除了那说话的黑小子,就只有滔滔的江水和轻轻的河风。凤仙花侧过脸,给姑娘递了个眼神,意思是找准时机,准备跑。可姑娘显然没有经历过这场面不能理解,回了凤仙花一个漠然的眼神。凤仙花现在真是头大了两圈,只有向那黑小子说:“这位大哥,你我能在这茫茫人海相遇,实属缘分,不知今天找小弟我有什么事?”那黑小子听了冷笑一声,转过头对后面的小弟说:“听到没,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还缘分。”身后的小弟都轻蔑地发笑。那黑小子又对凤仙花说:“老子不废话,就想跟哥哥姐姐借点钱来花。”凤仙花耐着笑脸说:“哟!这位大哥你看,小弟我都穷得叮当响了。”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5块:“你看看,这都只剩下回家的车钱了。”说完凤仙花肚子上就挨了一拳,直接给打趴下了。其实这一拳凤仙花受得并不重,但是心里胆怯,躺在地上反而可以演示自己不停哆嗦的脚。那姑娘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