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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记:酒精考验的圣诞节
2003…12…31 3:28:55我总是喜欢摩挲着一个质感的字眼,比如〃闪闪发亮的〃。在我的印象中,快活的日子都可以用它来形容,它是有一点儿冷冰冰的,但是捂得久了也会很温暖;它闪烁着银器的光泽,无疑又是贵重而奢侈的。
那些闪闪发亮的节日总是过得飞快。这样是对的,人不能总在高潮平台上边徘徊着。所以格外值得珍惜留念,特此补记一笔,我和那些大小变态们的故事。
机场这是个充满色情象征的地方。无论是空姐的故事、猴子开飞机的故事,还是打飞机的故事,甚至是AIRPORT和AIRFIELD的区别都有无数的笑料。2003年平安夜的这个中午,我拖着空姐的拉杆箱空降到上海,它曾经吞吐过我无数次。只是这一次直接在机场就被三瓶红酒搞HIGH了。喜欢到来和离开的时候都有人迎接送别,相同的姿势都该是张开怀抱扑向另一个怀抱,这不是奢望。喜欢空中飞行的人,其实都渴望爱情。
龙柏饭店巨大的圣诞晚宴,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大家都开心,只有我胸闷气短。大头文的头果然很大,但是笑容憨厚心地善良,他解决了我和女朋友的请柬,特地鸣谢之,并违心地称之为绝代风华之盗版万梓良。大家开心,大头文得了奖,程鸡鸡唱了歌,杨袖子抽到了浴霸,这也算各得其所。因为大头文这样的好人就得朝死里夸,程鸡鸡唱歌得的一堆对讲机可以直接转行娱乐场所保安事业,至于波霸嘛,用浴霸来勉励简直再合适不过啦。我因为中午的红酒头疼,小东东因为表哥的妈妈头疼,所以平安夜就彻底平安地洗洗睡啦。席间接了一个电话,心情大坏,突然想起一句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爱我。〃港汇广场总觉得是个迷宫,但是我已经掌握了路线图。总是在那个大门口等人,总是想给那几个人形雕塑画上器官,总是没能得逞。楼上的饭馆基本上都搞过了,但是隔了这么久坐进去,居然不觉得物是人非,就仿佛上个星期还在那儿厮混过。妈的,还真是老马识途。我和多少兄弟姐妹在那儿幽会过啊,想一想,都心惊。
武定路延平路妈的。仔细打听了半天,原来是在这条路上。从我原来住的地方进城,经常要路过那里,但是从来都是茫然不知,那儿有中国古代性文化博物馆。据说明年要搬到同里去了,于是急急赶过去。没去的达人们都要抓紧了啊。瞧见了传说中的木驴玉琮和陶瑷护脸面具和护阴盖片以及大量的春宫图。对春宫图的感觉是:第一,古代绘画没有透视感,所有的人按姿势来看都是畸形的,很有可能器官长在肚脐的位置;第二,古代绘画想从服装面目发型分辨男女是困难的,只有靠具体器官才得辨雌雄;第三,古代人的观念显然是开放的,3P5P已经是寻常,连猪狗牛羊鸡也不是特例。不过最狠的还是那个铜制贞操带,捕兽夹一样的锯齿形……六度深寒中……该展览严重颠覆了我们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敢情老祖宗那么开放自然啊,三千五百年前就有了石制成人用品……对我们这样素质不高的观众,确实诲淫哇。
水晶麻辣城第一,杨不悔是个路痴,明明就在常熟路上,丫非要一通乱指。还什么背靠震旦面朝毛豆阿姨。第二,丫是个贪图小利的坏人,因为那家川菜馆子常年八折,于是我们就要屈尊前往。不过丫精神状态很好,穿着打扮也好,看来丫终于淬火出炉了,不由得咱又老怀大慰,知道这个MM以后基本不用太操心了,真是芝麻开花啊。我爱一切鸡贼的妹妹,重色轻友的妹妹,一切知道找寻幸福的妹妹。
艳阳天黑社会开会一样在长沙发上一字排开,每人手捏一盏红酒和某著名ID进行了亲切会晤。声线姿态拿捏得刚刚好,气氛友好而融洽。这个时候苏帅哥出场了,此后的三天里丫历尽了摧残和蹂躏,几乎变态了起来,但是当时他是正常的。著名ID提前退场以后,美女蝴蝶到来以后,大家都经历了午夜第一次变身,立刻沸反盈天起来。我终于知道无锡酱排骨是谁发明的啦,哈哈哈。
衡山小馆这是俺的地理坐标,永远不清醒地走进去的地方。事实上这几天来也不止一次地涉足,甚至连酒店都安排在它的附近。丫何其有幸,如果它的老板看到俺写的这些东西,会不会也感觉很HIGH呢。粥是为了安慰酒后空虚的肠胃,可是酒又往往随着粥而来。妈的,就好像做爱以后本来需要温柔的安抚,没想到的是又撩拨起了欲火。哈哈哈哈,俺师兄说,一段伟大的恋情后面必然有奸情。世间万物皆此道理啊,事实上也很鄙视自己,把HIGH当做了人生的目标,就跟那缺什么补什么似的。还是清粥就酒慰寂寥吧。
顺风、FACE、天府传说其实只有一句话,人要学着寻找自己的快乐和幸福。女人的终极幸福在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并且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底线是,愿赌服输。
巴厘岛灯火摇曳在静安公园的人工湖边。我以为它是泰国菜马来菜印度菜惟独没想到是印尼的。所有的约会都有各种各样的酒,所有的聚首都有各种各样的变态和黄色故事。所有的HIGH都是尽力忘记苦闷的强颜欢笑,一旦忘形,便着了痕迹。区别在于,以为自己真HIGH了,就是真HIGH了;非要朝着另一个方向想,妈的,我的人生实在是太痛苦了,要是拍成电影给你们看,你们都会哭的。
避风塘我靠,夜里居然有那么多人。还是继续喝。永远不要为了失去的裸女打火机而哭泣。
钱柜著名的青年作曲家大头文深情演绎,波霸在抽了浴霸以后继续做麦霸,有人已经在包房里谈婚论嫁,我和某人比着痛说革命家史。严重鄙视啊严重鄙视。和比命苦相比,我希望所有的人以后都比谁有钱。这一夜,喝了无数酒,天亮说分手。
葡萄园终于说到葡萄园了。襄阳北路和新乐路的路口,这家不起眼的小店。对我来说,它曾经很有意义。从第一次到上海进的第一家小饭馆,它是另外一个地理坐标,它比很多东西都顽强。七年间可以换多少个恋人,可是它还在,简直值得去凭吊之……虽然里面东西越来越难吃,老外越来越多,看见它,依然心安。
SASHA这一夜,所有的人全HIGH了,我们迎来了最后的集体高潮。妈的,生老病死爱欲苦离喜怒哀乐,说出来多么苍白。我们都是酒中阮籍,借酒发疯。从反町隆史沦落到郑中基,这需要什么样的变态。无论男女老少美丑忠奸,每一个个体的命运走近了看又是如何叫人战栗。若此人对生活和命运仍然抱有美好的小期盼和小梦想,那么对于他或她又是怎么样的惨烈。我们都是浮世可怜虫,闻着味儿就凑到一起了,互相拥抱以取暖,互相猥亵来壮胆。酒若不死,我们就活着。
瘪气球
2003…12…31 16:42:15
作为一只气球,我很长寿。我已经活了一个多月了。
好像是春节开什么PARTY的时候,我和一堆兄弟姐妹被吹起来,亮闪闪地挂起来,很好看。当我的体内充满气体的时候,我的生命才刚刚开始从前的日子,就好像人类的婴儿时期
,没有记忆。
其实我好怀念那段年轻的日子,我的肌肤充满了弹性,闪着微妙的光泽。轻盈得随时要飘起来;那几天的人们,也不分昼夜地寻欢作乐。我喜欢看他们游走在深夜的街头,高声地唱着,喜欢看他们在灯红酒绿中推杯换盏;我喜欢轻轻地拂过他们的头顶,看他们躲闪掩饰的表情……我一直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我是因为欢乐而存在的,起码我可以造成一种快乐的假象。
现在我的身边已经没什么伙伴了,我孤独地挂在高高的天花板上,有气无力地飘动一两下。或许,我是一只天生老成的气球,才苟延残喘到了今天,独自度过我孤独的老年时光。我的身体已经沾满了尘土,我的眼神也不再明亮,我的肌肤失去了弹性,我想念那些满怀激情却早就烟消云散的伙伴。
其实气球和人一样,每一只都有自己的性格。我那些年轻的伙伴啊,实在算少年气盛。有的家伙中气太足了,豪气干云的好好地就炸了;有的家伙禁不得一点儿撩拨,上次有个人用烟头靠近了一下,结果他当时就怒了,结果是自己〃砰〃地一下没有了;还有的家伙实在过于敏感,记得有个气球里的林黛玉,就因为一块橘子皮的汁水小小地刺激了一下,一缕香魂也就GONE WITH THE WIND了;还有两只相爱的气球,试探着慢慢靠近,用身体慢慢摩擦着,结果爱情的火花毁灭了他们……
我是一只老成的瘪气球了,或许是先天不足的原因吧,我有一只小小的砂眼。可能是幼年时候受过的伤害造成的。因此我对气球类可能遇见的危险敬而远之。看了那么多狂欢后茫然的人们,我只是偷偷地释放一些伤感,一些幽怨,一丝对感情的信任,一缕悠长的叹息。于是,我的身躯慢慢不再挺拔,慢慢坍塌……
现在的我已经年老了。绝对不会再有什么激情和冲动我的身体和心情都不允许那么做了。有时我也在想,如此世故,其实我根本不该做一只气球才对。气球的宿命不就该是满怀激情地迸成碎片吗?无论快乐还是悲伤爆发才是我们的结局。
这一瞬间,看着自己慢慢干瘪的身体,我觉得自己像一个笑柄。就好像拒绝燃烧的火柴,拒绝融化的肥皂一样可耻。
或许我早就死去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只是我的躯壳我阴毒地想: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一只安全套。谁叫俺有漏洞,俺就叫谁出人命。
恶使三年
2003…12…31 16:47:45
有几个女朋友,三十好几,却偏偏出落得婉转妖娆,看不出年龄所在。以前我经常特嫉妒地摸着人家的秀发或者纤腰,啧啧称赞人家怎么就那么年轻面嫩;现在我总是用特哀怨的眼神看着人家,幽幽地说道:〃你这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