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阴阳碑-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凶愎坏睦碛珊土α浚闯沟椎胤侄险庵痔烊坏哪缸忧榻幔庵滞绻痰难倒叵担晔俏蘼廴绾味嫉5辈黄鹫舛嶙又锏摹!
  于是,女贞时常死死地盯着权府的一砖一瓦发愣,这时女贞的心里就会汹涌着难以抑制的冲动…… 
  炫目刺眼的阳光把白昼迤拖得漫长,权府内新到的几位帮女贞做大头崐 
  菜的伙计昏然坐在墙根下低着头,懒洋洋地沐浴着太阳的温暖。 
  中午时间,权府院内甬道旁的石凳上,女贞怀抱小狮子狗打盹。这几年风雨交加,权府的一切都变了样,惟有这只北京小狮子狗,却幸存下来。日子刚舒心了一些,女贞就又有了玩狗的心思。她对北京小狮子狗的爱,是否还寄托着一点其它的什么情感,她说不清楚。不管女贞承认不承认,这只北京小狮子狗有着权国思对女贞的那份心思,而这份心思,女贞却接受了。这时候,小六子正在睡午觉,女贞就腾出手来抱“球球”。更多时候,是女贞带着小六子,同球球耍闹。那耍闹声给破败的权府增加了一些生气。 
  女贞喜欢球球,小六子与球球成了好朋友。小六子哭闹时,只要一见到球球,就会破啼为笑。女贞为了让小六子高兴,特意缠了一个小绒线团,用一根细红绳子,红绳的一头系在线团上,绳子的另一头握在自己的手里。空闲时,女贞就拿着绒线团迅速地在球球的面前摇晃,引得球球兴奋后,就随之将绒线团抛出二米多远,口中发出“衔”的命令。于是球球就飞快地向绒线团跑去,饶有兴味地围着绒线团用鼻子嗅用爪子抓。这时女贞就会将手中的红绳一拉,小绒线团就被拽了回来。拽回来再抛,抛了再拽回来,如此反复进行。小狮子狗的逗人喜爱,全在它跑的动作上,它那长长的卷毛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小绒球,跑起来,简直就是在地上滚。就这样,女贞在权府内的空地上引诱球球多次往复做这样的动作时,小六子总是显得兴奋不已,哈哈大笑不止。 
  一开始,女贞这种对狮子狗球球训练的目的是单纯的,只是为了小六子的哈哈大笑。但是,终于有了那么一天,这种训练球球的举动成为女贞每日的必然工作。 
  也许球球原本出身于北京宫廷贵族家庭,它对女贞用毛绒线团引诱它的这一套把戏很有些瞧不起。有了几次动作后,球球就罢工了。一连几天,球球面对着女贞扔出的绒线团,只是蹲着看,一动也不动。女贞一声接一声地发着“衔、衔”的号令,球球只是蹲在地上装聋作哑。小六子气急了,竟然用小手抓它的绒毛,球球猛地往上一窜,把小六子冲得个嘴啃泥。小六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球球对绒线团不感兴趣,却对小六子蹲着拉屎有感情,每当小六子光着屁股拉屎时,球球就不厌其烦地围着小六子转。小六子就不拉屎了,只是看着球球笑。害得小六子每次拉屎时,女贞只好抱着球球站得远远的,球球望着小六子的小白屁股,十分不愿意地在女贞手中挣扎。 
  如若如此费神,这就不是女贞所需要的。女贞很快就想出了一套教训球球的办法。球球爱吃肉,一餐没有肉就不吃食。这天,女贞令饿了一天的球球坐下,球球已是饥饿难忍,尽管屁股坐在地上,那短尾巴却拼命地扫着,以此讨好主人。女贞右手拿着小绒线团和一块鲜红的瘦肉,在发出“衔”的口令的同时,左手扒开球球的嘴,将绒线团准确地放入了球球嘴中后,再用右手托住其下颚。在球球衔住绒线团几分钟后,即发出“吐”的命令,将绒线团取出,喂进了鲜肉以示奖励。在反复几次后,球球很快就明白了主人的用心,即可按照女贞的口令进行了。 
  隆中大头菜酱园有位受雇来做大头菜的掌作师傅,是个胖老头,是女贞婆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掌作师傅成天习惯将一根长长的水烟杆明晃晃斜插在腰间,一只小烟袋挂在杆子上,一晃一晃的。这天,女贞一门心思地抛着红绒团,正巧,红绒团抛到那老头子腰间的烟丝袋上挂住了。球球刻不容缓地冲了过去,一下子就叼住了红绒团连同那烟丝袋,猛地往后一拖,吓得胖老头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女贞先是一惊,猛然又哈哈大笑起来。 
  胖老头掌作师傅被狮子狗球球吓瘫在地的时候,他根本不可能将球球对自己的不敬与权府家族联系起来。他在女贞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弄明白是球球在戏弄自己时,他对女贞讨好地一笑:“看这畜生!” 
  现在女贞成了襄阳城隆中大头菜酱园的老板,女贞的一举一动,也就成了权府院内的最高权威。女贞每天让球球不离左右,本身就说明了球球在权府院内的地位。狮子狗球球不仅能在权府的大院里上上下下有恃无恐地乱蹿,而且敢跑进堆放的大头菜堆,用爪子将大头菜扒得一塌糊涂。它可以跳上女贞的肩上戏耍,它还可以钻进小六子的被窝与小六子同眠共枕。 
  球球就是这样自由自在地活着。 
  家事国事的兴亡,世事风云的变幻,往往就发生在一瞬间。 
  这是一个血腥的中午。权府内,先是一个伙计不小心打破了一口装着卤水的缸,酱红色的卤水在权府内四处流散开来。风一吹,这种酱红色便迅速凝固,一滩滩酱红色的卤水,霎时就变成了一块块的猪血块。这时码头上的船老板跑来报信,从乡下收购的蔓茎菜到了。女贞赶紧催促伙计们到码头去搬菜。忙碌中,一小伙计的光脚丫子不小心踏在了一块破瓦片上,顿时鲜血直流。鲜血流在地上,不一会就盖在了那猪血块上,一红一紫,令人感到很有些晦气。 
  这时的古渡口码头,又是风,又是浪。 
  女贞牵着小六子站在古渡口码头上当监工时,球球也挺神气地蹲在一旁,它伸出红红的舌头,有些扎眼。人和狗站在码头上都有些累了,女贞一行开始往回走。回到权府院内时,女贞抬手看了看天,西边天间突然扯开了一条云霞。霞光在小巷屋舍和权府院内的树丫上扑点儿猩红。 
  球球略显忧愁地看着权府大院,卷了卷舌头,口里不时地打着哈欠, 
  喷着热气儿。它的时间表与人是不一样的,在它那儿,白天该是睡觉的时候,它似乎有着一颗沉重心灵,而这颗沉重的心灵时常又感染着女贞,让女贞与之一起走入另一番天地。女贞时常木然地看球球,常常想:它在琢磨什么?它有非常不快的往事吗?它有长长的后顾之忧在折磨它吗? 
  “娘,我要拉屎。”小六子边喊边挣脱了女贞的手跑过甬道,蹲在了一棵树下。小六子左手玩着身旁的树枝,右手的指甲在地上划着,前裆部位的小鸡鸡裸露着。 
  伙计们都到码头上去搬运蔓菁菜去了。来自汉江里的风在权府里刮着,飞扬起干燥的尘埃,空气中带着刺鼻的蔓菁菜青香味,还夹着一股陈腐霉潮的气味。
  权府内一片浮躁。 
  女贞将目光从天空收了回来,一下子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小六子,胯裆里的小鸡鸡,白白的,嫩嫩的,女贞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她眼睛直直地盯着那白嫩白嫩的小东西,胸脯紧张地起伏着,霎然间,那乌黑的头发就湿漉漉的了,一种从没让人见到过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深深地爱着小六子,十年了,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小六子拉扯大容易么?这多年里,小六子的欢笑,小六子的闹声,给了女贞无比宝贵的乐趣,也给了女贞顽强的生存力量。然而,小六子一天天长大了,这多天,女贞一闭眼,眼前就会出现一个剽悍的男子汉,说到底,他还是权府的根呀!有根就会延续,权府的根在,就意味着权府的存在。然而,女贞要改变的正是这些。 
  女贞表现出了巨大的痛苦。 
  女贞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感情。 
  片刻后,女贞走进厢房内,然后又很快走出了厢房。她手里拿着那个红绒线团,僵硬的手指把绒线团抓得紧紧的。她伸长脖子朝大门口看了看,紧接,一道红光飞出女贞之手,在很低的空间划出了一条弧线,绒线团准确地打在了小六子蹲着的两条小腿之间,红色线团盖住了那白嫩白嫩的小鸡鸡。说时迟那时快,蹲在女贞脚下的球球,勇猛地扑了过去,随着一声尖利的哭喊,球球用锋利无比的牙齿叼着红绒线团回到了主人的脚下。球球吐出来的还有那刚才还是白嫩白嫩的小鸡鸡。只是,那小鸡鸡不再白嫩,成了一团刺眼的红色…… 
  女贞晕厥地倒在地上。在不远处的甬道旁,小六子的胯裆里血肉模糊,他已痛得昏死过去。 
  女贞是在傍晚时醒过来的。 
  只有胖老头掌作师傅穿过一间小屋的窗户,目睹了这令人惨不忍睹的整个场面。他很快叫来正福先生。 
  正福先生十万火急地赶到权府时,几个搬动蔓茎菜的伙计正围着昏死过去的小六子,束手无策。正福先生抱起小六子,扒开他的双腿一看,心里猛地颤抖了一下,他很快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搪塞了一句:“哟,这死狗咬伤了娃子的大腿。”就把小六子抱进了厢房里。 
  小六子的胯裆里血肉模糊,阴茎连根被球球咬断了,连同两颗还没发育成熟的卵蛋。 
  正福先生只是说,小六子被狗咬着了大腿。 
  正福先生想到了这可怜的小六子的一辈子人生,无论是权府对自己的恩德,还是作为一名药房先生的道义,正福先生都有责任和义务保守小六子这突如其来的重大的隐私。 
  正福先生连夜对小六子的伤情进行了处理。他首先在尿道里安上一个白蜡针,不然,肉芽儿长死了,撒不出尿来了,那可就完了。三天内正福先生没有让小六子喝水,干渴和伤痛令小六子又是骂又是叫的,正福先生一点也不动心。三天后,拔掉白蜡针的栓,小六子尿如喷水涌出。正福先生才算是松了口气。按正福先生懂得的宫廷净身医道,小六子被叼掉阳具的伤口还不能让其很快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