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阴阳碑-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六爷问:“后来呢?” 
  丫环说:“半夜时,我趴在五姨太床边打盹,突然被五姨太的呻吟声惊醒了。五姨太说了句‘心里烧得好难受’就口吐白沫,还没等我去叫人,五姨太吐出一大口血就断气了。” 
  “哦……”六爷让人送走了丫环。 
  六爷在与洪字金铺的五姨太的丫环一番对话对,心里明白了几分。六爷看不上字元先生的医德,但六爷相信字元先生的医术,他不可能用错药而致死人命。六爷当然对洪字金铺的五姨太之死感到蹊跷。丫环走后,六爷让手下的丐帮弟兄潜入洪字金铺内暗探。高墙深宅内一片悲痛,洪老板对五姨太倒是一片真情,一连几天不思茶饭。唯有洪老板的大太太和四姨太显反常,先是胆颤心惊,后又是掩不住内心的兴奋。 
  夜深了,大太太溜进了四姨太的房里,有些不安地问:“那没用完的鼠药丢了吗?” 
  “哪来得及扔?放在后院的花坛里。”四姨太回答道。 
  次日一大早,管家向六爷报告:“弟兄们探到洪字金铺五姨太的死因有诈,是被大太太与四姨太合谋致死。” 
  六爷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好!真让我给算着了。” 
  六爷亲自赶到法院,禀告了案情真相。并随同法院的差人一道从洪字金铺的后院花坛里找出了投毒没用完的鼠药。投毒嫌疑人大太太和四姨太当场被缉拿归案,供认不讳。字元先生当即无罪释放。 
  由此,字元先生及其太太对六爷的感激之情难于言表。字元先生经过了这次大磨难,倒也想穿了许多,行医卖药,多了几分真情和实在。慢慢就被六爷瞧得上了。值得一提的是,六爷破洪字金铺一案,原本是要报洪老板之仇,没想到,洪老板倒感激不尽地请六爷的丐帮弟兄们进洪府酒肉款待了三天。 
  六爷不计往日恩怨,为五姨太伸冤,令洪老板肃然起敬。洪老板逢人就讲六爷的恩德,六爷与洪老板乃为知已。 

 
 




第二十四章
 
  黑夜里,六爷杠子铺的上屋,充满着扑逆迷离的诡怪气氛。 
  六爷昏昏然然的,一条红围巾在眼前飘来飘去的。突然,六爷的房里传出古怪的声响,仿佛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上滚动,滚动得很慢很慢,只隐隐传来地板受压变形的咿哑声。那是一只青春动物擒住了另一只苍老动物的搏斗声。一只年轻的猫擒住了一只长胡子的老鼠。 
  动物的搏斗声惊醒了六爷。其实六爷用不着惊醒,他本就未能入睡。他是一个接纳过三位女人的男人,此刻却没有一位女人陪伴着他苦度这漫长的黑夜…… 
  六爷的头房太太叫月娥,月娥有着一条好看的红围巾。月娥原本是六爷码头上卖香烟瓜子的小丫头,一个红扑扑脸颊的姑娘。月娥父母早亡,孤身一人。那是在六爷开起杠子铺不久,六爷虽是入了帮称了王,可还来不及改掉几年浪荡惯了的习气。坐在杠子铺里是老板,出了杠子铺还是忘不了拿上一根打狗棍。 
  手下的弟兄们好心劝六爷:“给我们娶位嫂夫人吧。吃苦了半辈子,该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了。” 
  “不急,不急。”六爷虽说不急,可听多了,也由不得时常想到这事。六爷拿定的主意是,这个女人得掂量着找。 
  一天,六爷走下码头去查看行情,月娥正在船上缠着船工和杠子们兜售她的香烟瓜子。猛然见六爷来了,吓得不知所措,慌忙中,不幸脚一滑掉进了江里。月娥被拖上岸时,湿透了的小花布衣裤把她的全身勾画得有模有样的。那胀鼓鼓的两座小乳峰,一下子拉住了六爷的眼神。月娥见自己的货被江水流走了,伤心地嚎啕大哭。 
  六爷心善见不得人哭,他见月娥怪可怜的,眼红了,动了恻隐之心:“进我的杠子铺来吧。”于是,月娥成了六爷杠子铺的第一位女佣人。 
  月娥削肩蜂腰,细瘦身材,眉眼恬静,不泛汉女水子的风韵。更让六爷动心的是,月娥那裸露的一截手臂,一抬一扬,如后院花坛里那白色的花瓣倚歇在兰草上。 
  月娥是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月娥年纪十八,干家务活既麻利又勤快。不几天,就把六爷的膳食起居料理得体体贴贴。六爷吃惯了百家饭,当了老板,还想讨着吃。月娥就作主在小巷王膀子卤肉店为六爷包了伙,一日三顿都由王膀子差人送来。月娥买来了又光又软的黄绸布,亲手给六爷缝制了一套绅士服,再加上厚底黑帮的圆口鞋。六爷神气,月娥也得意。 
  但月娥也有不得意的时候,六爷晚上睡觉时少不了要让月娥扶持。自月娥进铺的第一晚,六爷的手就总是喜欢在月娥的身上找不自在。月娥思忖,自己又不是啥金枝玉叶的,能攀上六爷也算是大福,就半推半就地想让六爷得手。六爷挺缠绵,惹得月娥心花怒放。月娥就有了一种迫切要求六爷压迫自己的欲望。可每次当月娥琼浆欲滴时,六爷却戛然而止。这时,月娥就感到不得意。 
  要说六爷对月娥有不满的话,那就是月娥的那张嘴。乡下进城的女孩子,有个特点,就是见啥都大惊小怪的。再说,月娥昔日在码头耍贫嘴耍油了嘴,进了杠子铺一连几天都是满脸的惊奇。就连六爷屋后有个长莲花的小水塘,月娥也是逢人就讲。不管怎样,六爷对月娥喜欢比不满多,月娥对六爷得意比不得意多。 
  半年后,六爷杠子铺里进了一位管家。六爷不能让一个男管家和一个女佣人居一屋,而这时六爷已经离不开月娥了。这样,六爷就娶了月娥为太太。月娥住进了六爷的上屋,六爷管家就住在隔壁的厢房里。六爷娶了太太仍想着让管家暖脚,于是,就在上屋与厢房两处轮着过夜。 
  六爷的管家都当得不太顺,换得特勤,一茬一茬的,长的一年,短的两周。六爷时常对月娥叹息:“寻个好管家不易呢。” 
  令月娥大惑不解的是,六爷婚后,入夜上床后对月娥还是老一套。每次都是浅尝辄止,每次有限度的亲热过后,便分被而卧。月娥以为结婚就是这样,尽管浑身都有说不出的膨胀感和渴望感,但都被她强忍住了。有几次,月娥被身旁的男人身子吸引得真想伸过手去,但她到底还是不敢,她怕六爷看不起自己。 
  有时想急了,月娥就想有个孩子。听说,同男人睡了觉就要生孩子,自己同六爷睡了这么久了,咋就没个感觉? 
  这是一个雷声轰鸣的深夜里,月娥不知是不是感到害怕,突然想到将手从自己被子里探出,伸到了六爷被窝里。而且,月娥的手十分准确地摸到了六爷的关键处,得到了一个头晕目旋的发现:六爷竟然是……有一块与自己同出一辙的毛茸茸平原地带。她惊吓得从床上坐起身来,用手使劲地推着六爷:“你、你醒醒,你醒醒!” 
  “噢,什么?”六爷睡眼惺忪地问。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月娥浑身颤抖着。 
  “噢?你说什么?” 
  六爷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神情有些紧张,他死死地盯着月娥,眼睛中发出一种令人恐惧的绿光。 
  “我怕,我怕!”月娥猛然跳下床,赤着脚朝门外跑去。被翻身下床的六爷一把拽住了。 
  一连两天,月娥显得魂不附体,不思吃喝,木然地坐在杠子铺里。 
  这天傍晚,月娥转到了后院里,猛然一只小免子跑到了自己的脚底下,她蹲着想捉住小免子,小免子往前蹦一步,月娥也就跟一步,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小免子把月娥引到了假山的背后。小免子在小屋的门前停住了,月娥正要扑上去,猛然听见一阵“啊啊”的叫喊声,月娥抬头,只见一方镶木棂的窗子里露出一张瞎眼女人苍白的面孔。 
  “你是……” 
  “啊啊……” 
  “是谁把你关在这里?” 
  “啊啊……” 
  原来是一个又瞎又哑的婆子。月娥再一次感到了杠子铺内的恐怖和狰狞。她一脸惊惧地跑到前厅来,六爷斜躺在太师椅上,月娥拉着六爷的衣袖问道:“后院假山背后咋关着一个瞎眼婆子?” 
  “噢?你看见啦?” 
  月娥抿着嘴,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花房,&127;别瞎说。&127;”六爷神色黯然,看了月娥一眼又说,“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这多天一直神思恍惚的,不要到处跑,在屋里静一静,也许会好些。” 
  “嗯。”月娥眼直直地看着六爷。 
  正当月娥受惊吓日夜恍惚之时,这天,王膀子卤肉店的王膀子竟然亲自给六爷送饭送菜来,这是过去没有过的。 
  王膀子,身材矮胖,眼大眉重,性情豪爽。中年丧妻后,一直无心再娶。家本有子女各一,女体胖,及笄,尚待字闺中,为小店得力助手。子幼,在求学期间,那年端午节独自一个去古渡口码头附近堤边看龙舟竞渡,不幸在兴高采烈之际,手舞足蹈,忘其所以,被人挤于江中丧生。王膀子伤心数日,自此与女儿相依为命。王膀子开卤肉店,也就是晚间一阵。每日点灯时分,王膀子就让女儿卸下门板,将白天做好的卤品,分摊一一摆出,购买者早已是排队鹄立相迎。父女俩忙个不停,直至夜深客尽。 
  自六爷杠子铺的月娥找来包伙后,王膀子就雇了个店小伙,白天增加了一份活路,给六爷一家子做饭送饭。说是月娥自作主张给六爷包伙,实际上是六爷吃惯了王膀子卤肉店的卤品。 
  王膀子的卤汤既陈,味正而香,祖传百年不变味。每次加料,绝不马虎,酱油是用城里老义丰酱园的“母油”,酒是浙江绍兴酒,五香料都是熊临丰药店上品。汤里很少掺水,不替人卤公鸡,但卤母鸡免费,因母鸡可以增加汤味。王膀子卤肉店的卤汤沙吊子分为三个(一为素食品,一为牛肉,一为荤素食品),其汤味之香醇,为襄阳、樊城两城独有。店内荤素食品分类处理,伙屋清洁,闻不到臭腥。油豆腐是先炸后卤,虾子去肠污,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