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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茉儿笑了一下,说:“这是我早年和锥儿的剩衣服,。原来妹妹喜欢?”
兰心道:“好好的,怎么想起穿起旧衣服来了?姐姐和。锥儿这是去哪了吗?”
茉儿冷笑,却不说话。她倒想穿得和她一样花枝。招展!
锥儿忙解释道:“。不过是一时兴起,小姐一直舍不得扔。我们哪也没去,就是我陪小姐在花园里转了转……”
兰心一笑,看了一眼锥儿,嘴角露出笑意,转向茉儿道:“这话,也是姐姐的心里话了?别怪妹妹没提醒姐姐,相公什么都知道了。姐姐等会儿和相公解释吧,我只是奉命在这里恭候姐姐。对了,你的小丫头圆圆已经把什么都招认了。”
“招认什么?我们又没做下见不得人的事。”茉儿听着这话就有点不悦。
圆圆绝不是口无遮拦不懂事的丫头,兰心说招认了,不定又使了什么刑罚,也许又像上次打了锥儿板子一样?茉儿的心就揪在了一起,问:“圆圆现在在哪儿?你对她做了什么?”
兰心一笑,说:“姐姐这话就错了,我虽说当家主事,却也不敢滥用职权,是相公动怒,罚她在院子里跪着呢。”
温暖茗知道了,居然如此动怒,还罚自己的婢女?茉儿倒大大的诧异了一番。想到这,也不多说,只道:“不滥用职权最好,我可不想我的侍女又受些不明不白的私刑,以至于明天早晨起不来床,下不来地。”
兰心笑一笑道:“治家要严,这是相公和公婆都许可了的,姐姐也不希望府里闲杂人等出入自由,那样就连安全都没法保障了。姐姐自是心地仁厚,妹妹也不是凶狠恶毒之辈,不是情不得已,我怎么会用刑?瞧我,竟在这说些闲话,今日相公说过年了,一家人在一起聚聚,却找不到姐姐的人,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又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姐姐,我们走吧。”
茉儿也不惧,去就去。和兰心到了花厅,远远的见里面灯火通明,细看院子里果然跪着一个人,低头垂肩,正是圆圆。
茉儿走近前,对圆圆说:“圆圆,你做了什么错事?”
“夫人?我——”圆圆见是茉儿,眼中闪过惊慌,说:“夫人,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兰心上前一步道:“刚才你可是一五一十招得清清楚楚,怎么这会见主子来了就要翻供不成?”
圆圆跪着后退了一步,瞪圆了双眼说:“我没说什么,是你在那自说自划,诬蔑我家夫人。”
“呵,你这丫头,可真是见着了主子,立刻有倚仗了,怎么成了我诬蔑你家夫人?”
茉儿喝斥圆圆退下,对兰心道:“有错,也是我的错,是我治下不严,妹妹何若和她一般见识,没的丢了你的身份。”转过头来对圆圆说:“圆圆,你起来,回自家院子里跪着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声音不大,却极威严。
圆圆立刻站起来,低头转身就走。
兰心本想拦住,但一想若是真的与圆圆计较,温暖茗说不定也会认为自己有**份。
此时温暖茗已经站在门口,看着茉儿淡淡的说:“你回来了?这是去了哪?”
茉儿看一眼他,两人眼神交聚,却都毫无感情。茉儿福了一福说:“我出府走了走。”
他的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道:“你身为温家的夫人,怎么能擅自抛头露面?你看看你的打扮,成什么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温府有多亏待你呢。”
锥儿心想:这样的打扮有什么失体统的?就是小姐平日里穿戴的,和这些还不是一样?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温府实实在在的是亏待了小姐!
一开口就是批评指责。茉儿忍住心头的痛,皱了皱眉。这一句话里,竟是多重的意思,自己一句话还真的没法辩解。
茉儿呵一声笑,道:“相公你何以如此动怒?当日不是你亲自许诺,我若闷了,可以出府走走的吗?”
“是,这话不错,可你如此聪明,怎么竟曲解我的意思?你出府的前提是在我的陪伴方可出去。像现在这个样子,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办?那才叫丢我温家的脸面呢。”指责变成了苛责。
茉儿觉得心里堵的慌,却只得道:“是茉儿考虑不周。”当着这众多人的面,还有兰心在场,吵下去只是伤了彼此的颜面。
最要紧的,是越吵越觉得自己陷入泥潭更深。想要清清白白只是奢想,不如就打个滚出来,他愿意怎样理解就怎样理解。
兰心打圆场道:“好了,相公,既然姐姐平安回来,我们就入席吧。”
温暖茗一甩袍袖,带头进了门,兰心忙跟上,听得屋里桌椅板凳挪动的声音,还有碗筷的脆响。
只有茉儿,站在当地,真想一走了之。这家,是别人的家。这夫,是别人的夫。这年,是别人的年,与自己有什么干系?
水泼不入一样的世界,自己却被逼着要挤进去,给自己一个容身之地。
不进去,却又离不开,在这世界的边缘徘徊,更难堪,更难受。
咬咬牙,心想,我忍。这有什么呢?我在你们的世界之外做个看客,总成吗?
也迈步进了门。
三人落座,小回和锥儿执壶倒酒,兰心纤纤玉手擎起杯子,道:“相公,姐姐,年终岁尾,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我们喝一杯。”
温暖茗接道:“兰心,虽然成亲时日不多,你为这个家却操了不少心,这杯酒,当是为夫敬你,有劳了。”
兰心含羞一笑,二人共饮了一杯。
茉儿只冷冷的看着,心想,唯有自己,事不关己,更像个局外人,真是多余呢。端起杯只在唇边沾了沾。
兰心又举杯,朝着茉儿道:“姐姐,我敬你一杯,愿你我姐妹二人同心同德,共同为这个家出力,不让相公操心。”
茉儿举杯,只淡淡一笑,不无嘲讽的说:“娥皇女英。”并未继续说下去,顿顿杯子,把酒喝下去。
兰心也饮净了杯中酒,笑说:“姐姐你的话,妹妹一直是很在意的,我知道我年轻,不如姐姐懂事,今天,我安排了姐姐和相公圆房。”
温暖茗不说话,只静静的坐在一边。茉儿望了他一眼,隔着烛火,只觉得这个异常俊美的男人与自己相隔是如此遥远。
不禁摇头,说:“兰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今天有点累,破坏了大家的好兴致,很抱歉,恕我先告辞了。”
说时起身。
锥儿忙跟上来,扶着茉儿。
兰心站在那里,脸上立时露了委屈的神色,看着温暖茗说:“相公,我,又说错什么了吗?还是又做错了?姐姐她怎么生气了?”
温暖茗拉她坐下,说:“你没错,错的人是她。”
茉儿这时才走到门口,听这话脚步顿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只笑了一下,继续迈步。生气?她当真这么爱生气?真是可笑的很。她未免把她们看得都太重要了。我决不为了这些事而生气。
温暖茗在后面沉声道:“孟以茉,你站住。你到底懂不懂得女子的三丛四德?你就这样目中无人,毫无礼貌?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相公?”
茉儿站定,后背就僵了一僵,也不回身,却很坚决的说:“不懂。”
这话已经含着兴师问罪的意思,我说懂,岂不是自讨没趣。好,你说我不懂,我就不懂。
“不懂就好好学学。别让我再看到你这个样子。”
茉儿稳稳的站定道:“可惜我没个好娘,这一辈子也没学会怎么侍奉男人,不然她怎么会孤身远走?我倒有个好爹,他知道怎么娶两个妻子,知道怎么偏一个向一个,但就是没人教我怎么成为你想要的样子。”
第八卷 第23章、谁的卧榻之侧
第23章、谁的卧榻之侧
兰心抹起了泪,哭着说:“姐姐,相公,你们都不要吵了,是兰心多管闲事。”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温暖茗的脸由白转红,一双眼瞪得极圆,气极败坏的说:“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茉儿冷笑道:“我就是不可理喻,你去找你的兰心去,她又温柔又懂事,又听话又乖巧,你说一她绝对不说二,还在我这里做什么?”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兰心就是比你懂事。亏你是她姐姐,一点事都不懂。”
是,她不懂。她真的不懂,自己应当怎样做?难道就是兰心愿意把温暖茗拱手让出来,自己就应该感恩戴德的接受,然后再毫发无损的送还回去?
她们都当她是什么了?她是。一个人,她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感情。这样的施舍和假惺惺的怜悯只会让自己作呕。
偏他当她是女神,完美无缺,这倒。也罢了,既然这么不待见自己,又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拉来看戏呢?这还不算,还要按着他们的意愿去做戏。做得不好,就要在他们的比较中失落自己,做得好呢?
茉儿有些茫然了。她发现自己。快不认识自己,快失去自己了。如果说坚执的抵抗能让自己保持自己,她愿意。
茉儿也怒道:“是,兰心千好万好,我并不否认,那么,请。走。”说时走到门边,将门大大的打开,说:“门在这里,你的脚可走好了,下次千万别踏错了地方。”
说完睬也不睬温暖茗,转身自走。
温暖茗被茉儿晾晒在当地,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是为了她好吗?怎么她这么不领情?就连兰心也一样是在为她考虑,茉儿还想怎么样?
想到兰心,也只觉得烦躁无比。真不明白,她怎么。就那么多眼泪。动不动不雨泪涟涟的,他不用做别的,就天天哄她了。
偏茉儿又宁折不弯,倒想哄,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好好的一个年夜晏,就这样不欢而散。
温暖茗站起身,叫伴墨说:“撤了吧,我自己随意走走。”
伴墨应一声,不。敢跟在后面,只叫人收拾残茶剩饭。温暖茗一路踏着青石板路,来到院子里。
夜风微凉,打在脸上,有些寒气。喝了两杯酒,再加上有些气闷,心里像有一团火。生活也许就这样,外表华丽光鲜,其实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养眼,总会有诸多难以预料到的波澜和问题。
但是要解决,要面对,再这样下去,家无宁日。
也许,他应该静下心来和茉儿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