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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解决,要面对,再这样下去,家无宁日。
也许,他应该静下心来和茉儿好好谈谈。
茉儿回到院子,气极败坏的摔上门,道:“我就知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你们自过你们的,非要拉上一个人看戏才甘心么?”
锥儿不好说什么,只道:“小姐,你脾气也是大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和姑爷顶撞。”
茉儿冷笑一声,没说话,想起了圆圆,对锥儿说:“你有在这和我说闲话的功夫,还是去看看圆圆吧,不知道她怎么样?到底有没有吃亏,受没受苦?”
锥儿忙应着去了。过一会回来说:“圆圆没事,只是跪了一跪。有姑爷在,还是心怀仁慈的。”
茉儿不想接话。他是男人,若是和女人一样计较,倒真枉她错看了他。
心累,茉儿抬手对锥儿道:“你去吧,我想自己静一会。”
锥儿说:“我看你刚才也没吃什么东西,饿不饿,我去拿点吃的来?”
茉儿懒懒的点头,算是同意。
没过一会,锥儿又匆匆的进来,说:“小姐,姑爷来了。”
茉儿有点吃惊,探起身,问:“他来做什么?”刚刚压下的一团郁闷之气又升腾了上来。怎么,吵不够,还要追到这里吵?
“别问这么多了,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别再又闹起来。”锥儿替茉儿匆匆的挽上头发,这时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锥儿忙走到门边,见温暖茗,便行礼。温暖茗温柔的笑笑说:“锥儿,茉儿睡了吗?”
锥儿道:“晚饭都没好生吃,又生了些闲气,能睡着才怪。姑爷,你请进。”
温暖茗道:“我去看看,锥儿,你去歇息吧,今天我就宿在这里。”
锥儿喜道:“那可好了,锥儿恭喜小姐和姑爷,祝你们白头到老,恩爱无比。”
温暖茗无可耐何的笑道:“你这调皮的丫头。”
锥儿咯咯一笑,说:“我去准备准备。”
温暖茗进房,茉儿冷冷的看着他,问:“您是不是又记错地方了?”
瞧他,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温柔无比,可谁会想他也有尖酸刻薄、咄咄逼人的时候?
“茉儿,你说话不要这么尖刻好不好?”温暖茗坐下来,伸手要去握茉儿的手。
茉儿往床里靠了一靠说:“温暖茗,我真不懂你的意思。究竟是我太笨,亦或是我太执着?你怎么就能在转瞬间忘掉所有的不快,像没事人一样的和我说话?”
温暖茗瞪大眼,惊奇的说:“你这话说的,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难道因为一时的口角转身就陌路不成?”
茉儿道:“呵,我倒成了斤斤计较的呆子了,被人鄙薄轻蔑之余,还落了个小肚鸡肠的名声。”
温暖茗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行事说话错了,我不过说你几句,你看你什么态度?明明兰心是一番好意,可你这样夹枪带棒,连带扯上爹和娘,这不是辜负了兰心的好意吗?再说人非圣贤,谁能无错?你错了我说出来也不行吗?这在夫妻之间是常事,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好意?是,她是好意,你亦是好意。温暖茗,你不是三岁小孩儿,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道理你会不懂?”茉儿不想再说下去。她真怀疑温暖茗是故意装傻。亦或,他真的看不出,人在感情上都具有独占性?
温暖茗沉默了一瞬,喃喃道:“话是如此,可是,兰心,她不一样的。”
这话,他自己相信。他相信她爱他,他相信兰心为了这份爱可以替自己做一切。为什么茉儿总是这么冷嘲热讽,像是把所有人都看成坏心一样?
茉儿侧头,直视着温暖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让人惊诧。看来,无论是谁,一旦因了感情的因素,便不可能完全正确看待人和事。
自嘲的一笑,说:“温暖茗,枉我当你是理智冷静之人,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事实俱在,你还在自欺欺人。这倒也罢了,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标榜你和她的好心。我说过,我心领了,谢谢你们夫妻的好意。天晚了,请回吧。”说时翻身向里,再不想开口。
他的口气也强硬起来,直呼其名:“孟以茉,也枉我看错了你,原以为你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却没想到如此的心胸狭隘,一点都容不得人。”
茉儿忍不住的冷笑,借以掩饰心中的抽痛:“这话说的可笑,我容不容得,我容谁,我自己说了算。要想让我容,也要看她值不值得容。还有,要怎么算容人?这样还不够吗?把空间让给你们夫妻,由着你们演绎人间佳话,这也错了吗?要不要我搬出去,替你们拔掉眼中钉肉中刺?”
温暖茗站起身,道:“我真是自作多情了,这样的低声下气,仍然换不来您千金一笑,待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别说得这么可怜!自作多情的人恐怕是我。你想来便来,你不来便不来,难道我还有资格要求吗?我也不是什么绝代佳人,让您为了我一笑未免太折杀我了。这默艺院一直以来都清净惯了,没人求着你来,你该去哪里去哪里。”说不上两句话,就又变得如同两只刺猬。难道这一切也都是自己的错吗?
温暖茗也不说话,抬脚要走。偏茉儿心里又气又委屈,加了一句:“你以后莫再进我的门,好像谁稀罕一样。”终其,茉儿不过是个孩子。对于自己得不到的,就算放弃,也是带着赌气的情绪。她不屑抢,不想抢,只是自我安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温暖茗的脚立刻就停住了,回身瞪视着茉儿说:“你是不稀罕,我倒想问问,你稀罕谁来?你的门又为谁打开?”
“稀罕谁也不稀罕你。”茉儿的潜台词是,自有人稀罕你,你也用不着我来稀罕。
温暖茗却听得拧了意思,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茉儿道:“你是我的妻子,就应该只想着我念着我,你倒说来听听,你稀罕的是谁?”
猛然想起那吴梦檀,心里就不是滋味起来。
茉儿不示弱,说:“不用你管。”
温暖茗笑一声道:“我看你是放纵的太过了,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你的相公。”
茉儿也冷笑道:“是啊,到如今你居然承认你是我相公了。你配说这两个字吗?在我心里,你不是。”
“配不配,你说了不算,那今天就让它名副其实。”温暖茗说时一把攥住了茉儿的腕子,拦腰将她抱起来往床上重重的一摔。茉儿被摔得七荤八素,强撑着要坐起来,往床里缩去,道:“你给我走开,我不要你假惺惺的逢场作戏。你是兰心的相公,不是我的,我才不稀罕这样的曲意施舍。”
第八卷 第24章、男人与女人的战争
第24章、男人与女人的战争
温暖茗道:“什么你的她的,我和你已经成亲,这夫妻就是事实。这怎么叫施舍?这是夫妻之间的常礼。”
“这就是施舍。我要自己的选择,不要这硬塞来的什么相公和婚姻。”什么常礼,她才不要。
“呵,你就是不甘心我是你自己的选择了?当初明明是你点头应允了的,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自己的选择?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权力了?爹娘不能选,出身不能选,每走一步都是逼不得已。”
“不用再为自己找借口,你一向借口太多。”
茉儿恨极,道:“我就是借口多,你又能怎样?”
温暖茗伸手去拽茉儿,茉儿只缩在床脚,想离他远远的。偶尔被他拽住脚腕,又疼又木,挣扎得狠了,伸脚来踹,却被温暖茗一手握住一只脚踝,粗暴的一拖,就将茉儿拖到了床沿。
茉儿又气又恨。气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恨温暖茗毫不怜惜。这就是所谓的夫妻?明明像战场上两个人的搏斗,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哪里有一点情意可言。
与他近在咫尺,两个人的愤怒像。两团火,照耀和烘烤着彼此。
茉儿伸出双手,朝着温暖茗的。身上又打又掐。她想要让他放开她,他是男人,凭借着大过她的力气,将她如此的蹂躏,她不甘心。那种失控的感觉让她不舒服,她不想就这样的屈服。
可他躲闪及时,只掐到了他的胳膊。到这时才发现,。男人的胳膊如此硬实有力,像是石头。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他却仍似无知无觉。
这微不足道的反抗于他来说只是蚍蜉撼树。
温暖茗疼的狠了,便将茉儿的腕子用一只手紧紧。攥住,背到她的身后去,腾出另一只手来去撕扯茉儿的衣服。
茉儿尖叫:“你滚开,不许你碰我。”
到了这个时候,已如箭在弦上,不发也得发:“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就碰不得。”
“兰心才是你名。媒正娶的妻子,要碰你去碰她。啊,拿开你的脏手。”茉儿手脚皆被束缚,只剩下了一张嘴尤在叫嚣。
温暖茗装作听不见,越发的用力。茉儿两腿被他压在身上,都麻木了。手腕在他大手里挣扎不开,疼痛不堪,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扯得扔得满地都是。
身上的凉意,让她不自主的震颤。那个在皇宫的肮脏的记忆又袭上来,茉儿只觉得身上被温暖茗所触碰到的肌肤一层层的泛出鸡皮疙瘩。
不等她尖叫,说出解恨的伤害彼此的话,温暖茗已经分开她的双腿,重重的身躯压下来,茉儿的胸口一窒,空气被隔在了外面,她连呼吸都困难,更不用说吐字了。
她徒劳的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忽然身下一痛,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温暖茗下长驱直入,直穿透她的身体。
茉儿被疼痛震慑住,尖叫噎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似被劈开了两半,疼痛的恐怖让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迷茫。
可是很快意识便被疼痛吊起来。在生与死之间,她不知道自己滚了几个来回。她能感觉到温暖茗在自己身体深处的磨擦,每一下都带来更深的疼痛。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有力的冲击都带着他的恨意和泄愤的畅快。
她只想踢他,打他,咬他。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无力的摇头摆尾不过是临死前的哀鸣。甚或,这哀鸣都无人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