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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休夫-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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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踢他,打他,咬他。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无力的摇头摆尾不过是临死前的哀鸣。甚或,这哀鸣都无人能听得懂。

如果说被一个陌生人**是恐怖的事,那么被这个名义上是她相公的人以婚姻的名义**更让她觉得屈辱。

眼泪毫无预警的流下来,冰凉的直灌进脖子里。茉儿心里恨啊。她死死咬住嘴唇,仍然呜咽着在心里说:“我恨你,我恨你。”

他怎么可以如此待自己?为什么,他会对如此粗暴?到底谁是疯子?究竟他对自己有没有一点点爱?如果有,为什么千般万般都会错了意。话里话外都是无尽的指责和批评。如果没有一点爱,又为什么非要占有自己?他明明有个贤淑的妻了,为什么还不满足?

温暖茗习惯性的穿好衣服,习惯性的要走。

他似乎忘记了这里也是他的家,他本不必走的。

他的举动让茉儿又悲又怒。他当自己是什么?工具?发泄完他的欲望便起身离开?他怎么可以这样的侮辱自己?

温暖茗到临出门前,才回身匆匆看一眼茉儿。本以为见到的是披头散发,脸上泪痕犹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有些后悔了,自己太过粗暴,可曾伤到茉儿?

可是这一回头,看到的却是双眼冒火、犹如复仇女神的茉儿。他心底那仅存的一点欠疚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茉儿愤怒的拿起床上的枕头就掷过去,压低声音吼道:“你浑蛋,你给我滚,滚,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他不想和她吵。他也想说几句温存的话,比如让她好好休息。可是茉儿的话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好像他不是她的天,不是她的相公,只是一个粗蛮而无理的**犯。

他接住凭空抛来的枕头,扔回到床上。他是男人,他不和她计较。

可是茉儿不解气,拿起来又抛过去。

她现在想做的就是打碎身边的一切。如果可能,她要打碎自己。可是自己不着寸缕,触手的不过是柔软而毫无杀伤力的被子,唯一能当做武器的只剩下了枕头。

她不要他这样虚伪的宽容,她更愿意他用暴怒来回击自己,而不是自己这样愤怒的出击却只打在虚无的空气中。

她用力的把枕头往他身上接二连三的掷过去,因为不能击中目标,心中的失落和愤怒就变得尤其强烈,其中夹杂着恨和绝望。

恨他。

从一开始,他就不是自己的良人。可是他说他爱。也许他是爱的,但是爱的那么自私,爱的那么愚昧,爱的那么无知。他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着这份爱,从来没有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过对方的情感和体验。

他对自己从没有过的赞美,扼杀着自己曾经的美好。

他一直以来的指责和批评,激发着自己骨子里的劣根性,把最龌龊的方方面面表现的淋漓尽致,而后看他站在高高的位置,袖着手,对旁观的人说:看,我已经很大度了,是她不懂得分寸,不懂得收敛。

而自己,咽着眼泪,也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像一个十足的泼妇。

恨自己。

为什么自己所做的,都在他的沾沾自喜中被践踏的一文不值?如果离开他,是不是他依然可以拥有这一切?

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不爱,却依然想要在他那里得到认可。不爱,却依然想从他那里得到爱情。不爱,却依然把他当作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最后的选择。不爱,不爱,不爱,却依然装作和他同进同出,甘苦与共。

他把自己的路都堵死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把自己的希望都掐灭了,想进也进不了。

现在,连自由都没有了。

除了在现有的境地中伤害着他,谋杀着自己。像一只困兽,绝望的挣扎不过是为了愤怒。害怕自己死亡的愤怒,这愤怒让自己只想要打碎他,打碎这个家。玉石俱焚。

于是变得歇斯底里,变得不可救药。曾经的温婉柔顺,无影无踪。这让自己恍惚得,仿佛曾经只是一个梦,却就是不是自己。

温暖茗把枕头接住,放在一边,不耐烦的士说:“疯子,你真是个疯子,到底有完没完?”

我是疯子,我就是疯子。为什么你要逼我?这样的疯还不够,还非要把我逼成真正的疯子不成么?

什么叫有完没完?我倒想结束,倒想一了百了,可你也肯放过我?

一腔怒火烧得茉儿失去理智,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茉儿语无伦次的说:“滚,你滚,你给我滚。”

让他走,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痛楚。

温暖茗打开门出去了。

与这样的茉儿没法沟通,不如放放,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开门时,冷空气窜进来,打在茉儿身上,她一阵寒噤。

茉儿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放声痛哭。身上的疼痛提醒她,这是一个多么屈辱的第一夜。孤衾冷枕提醒她,她就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可怜的女人。寂静的夜无声,提醒她是多么孤单和孤独。连哭都要压抑着哭,因为这样的闺阁房事,在别人是少之又少,她宣扬出去不过是成为别人的笑柄,给自己带来伤害罢了。

甚至对于锥儿,她都不能说半个字。

她满心欢喜的以为她的小姐和姑爷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大结局,她的小姐自此可以才子佳人,共效于飞;她的小姐寻得可靠的良人,从此终身有靠;她的小姐苦尽甘来,寻找到了幸福。

可是,如果她知道了实情……

茉儿真不知道锥儿脸上会露出什么神情。

是自己可怜吗?她不要这样的怜悯。是自己可恨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没看到他身上的错?是自己可悲吗?为什么要摊上这样的命运?

茉儿觉得心寒无比,这简直像是一场闹剧,一场悲剧。而且真真实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第八卷 第25章、做桀骜不逊的叛徒?

第25章、做桀骜不逊的叛徒?

茉儿强撑着起身,披上了一件外衫。看着满地的狼藉,怨恨又起。眼泪不可遏制的往下淌,让茉儿觉得似乎这眼泪永无止境。

她恨恨的抹掉眼泪,对自己说:“孟以茉,不要像一个弱者一样无耻,眼泪只能证明你的屈服和懦弱,振作起来。”

她深深的呼吸,再呼吸,眼泪才好容易停了下来。

现在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刻,留下来的残局必须得自己收拾。他也算男人吗?在激愤之时做冲动之事,而后一走了之。

茉儿的心又被委屈充盈,泪又落下来,死死的克制住喉头的哽咽,茉儿动手收拾地上的碎衣烂衫。

她回身找出一个包袱,将这些统统包起来,又放回到柜子里去。

站着都困难,她觉得自己两。腿在打颤。恨恨的闭上眼,再睁开,对自己说:振作,振作。没有什么难关是跨越不过去的。早在最初把自己的贞洁丢给自己手指的那一刻,就没再想过还有什么更羞辱的事发生。

只当作一场恶梦罢了。这个梦里,。自己遗失了照明的灯笼,在漆黑的夜里落入了漩涡,仅此而已。总不能因为受了伤,就怨怪自己,或者怨怪无情无意的崎岖路。

茉儿动手把床上的被褥都扯。下去。换,全换新的。她不想看到这些。也许她像只逃避的鸵鸟,可是当务之急是让自己不再受到伤害。

眼神却忽然凝滞不动了,床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茉儿忍不住大笑,笑着笑着泪就模糊了双眼。多可。笑,温暖茗一直在乎的贞洁,居然在这样的夜晚,以这样的方式呈现在面前。只是,这种无声的辩白,现在又有什么意义?他会因为自己仍然是处子之身而欣喜,还是会因此和自己冰释前嫌?自己和他的问题,仅仅在这一点的争执上吗?如果他因为这一点而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是幸还是不幸?

辩白没有意义,她也不想让他明白。曾经是,现在,亦。是。

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

想到这,茉儿把床上的单子帐子都扯下来也包。到一起,扔在角落里。哪天,让锥儿全扔出去,或是一把火烧掉。眼不见心净。

已经是一身汗,。茉儿气喘吁吁的坐在镜子前,一双眼红肿不堪。她伸出手,拍拍自己冰冷的脸颊,移开了看向镜中的视线。

揽镜自照,对影自怜。这又是何苦,何必?

茉儿想沐浴。先擦了擦脸,觉得脸上神色较为正常了,才叫:“锥儿——”

夜寂人悄,这声音里还带着哽咽。茉儿觉得孤单无比。

一步步走到门口,茉儿喊:“锥儿——”

门开合的声音,锥儿急急道:“我就来了,小姐,有什么事?”

茉儿直直的站着,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对面的锥儿觉得,自己是坚定的,是轻易不会倒掉的。茉儿轻轻的的说:“锥儿,替我打桶热水来。”

“好,小姐,你可是要沐浴吗?”锥儿一边匆匆系着衣服,一边问。猛一眼看见茉儿,似乎脸上神情不太好,停下来问:“小姐,你怎么了?对了,姑爷呢?”

“我没事,他走了。”茉儿的语气一如往常般平静。

“这也太过份了吧,怎么说也是洞房花烛夜,晨起要接受祝福的,怎么能半夜就走?”锥儿唠叨着。

茉儿沉下脸,道:“锥儿,我正告你,从此,不要在我面前多提他一句。”

锥儿看着茉儿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自此以后,这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

锥儿应着,心想:说的容易,可是这院子就我和圆圆两个女子,若是真有人强行要进,我们也拦不住啊?

茉儿似看出她的心思,说:“我会再叫几个人来,以后你的职责就是让这院子保持清净。我不想看到的人,别让她们出现。”

“是。”锥儿见茉儿一夜之间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懒洋洋全都不在意的小姐了。她似有了什么决断。

茉儿让锥儿出去,把自己浸泡在热水里,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上有淤青,在白玉般的肌肤上触目惊心。手轻轻撩过热水,只觉得隐隐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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