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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韦叔叔!苏墨忽地阖上折扇,眼底一片暖色,那么多年终于有他消息了……娘知道了应该会很开心罢。殷离笑了笑,忽地冷声对几个还活着的天鹰教人道:“走。上光明顶。”一行人径自离去。
“青翼蝠王!又是你!”灭绝师太咬牙切齿道,那森冷的语气让周芷若等皆一僵。
周芷若一向最得宠:“师父,这青翼蝠王是何人?”
灭绝缓缓将魔教中人事道来,得知这青翼蝠王竟和谢逊和殷天正齐名,不由骇然。灭绝师太见士气低落,洗脑了一番,众人被激励皆愿意慷慨赴死。
至一线峡时,峨眉派见全是尸体,众人忙拔剑戒备。不想,正好遇到了先到的武当派殷梨亭、莫声谷二人。殷梨亭最近找不到蓝彩凤,很烦躁,听到那灭绝提到晓芙被魔教杨逍害死,当下沉了脸,晓芙是被她一掌打死的!枉费他尊她敬她多年,她竟想将晓芙的死泼黑墨到魔教身上。莫声谷受了点伤,但还是能说话的,告之要去助华山派,便用力拉着殷梨亭离开了。
“寒毒复发,吸人血了?”
韦一笑睁开眼,惊讶地看着这个坐在树枝上的黄衫女子。
“肉包子很聪明。”一声口哨,那只肥嘟嘟的雕儿就神气地落在了一旁。
韦一笑狭长的眸一眯起,眼中厉色一闪,也就是说这个女子一路跟着他了,却听这个女子冷淡道:“喝了这个。”
接住瓷瓶,韦一笑皱眉。
杨瑶琴摸了摸雕儿的翅膀:“蜂王浆。里面掺杂了补血的圣品,对你的寒毒应该有些效果。”
韦一笑盯着她看了数秒,打开后闻了一闻,才喝了下去,入口及化,清甜入口后仿佛有股暖流在经脉中流淌。
韦一笑调息了一阵,纵身一跃,离开前,忽地停在树梢:“大恩不言谢,姓韦的欠你一次。”
杨瑶琴神色清冷,眼中却似乎染上几分笑意。
两日后,苏墨和殷离一行于一处大盆地中,正听得乒乒乓乓,兵刃相交之声不绝,遇看到密密麻麻地人正在互相格斗。观旗帜,激战着的应该是五行旗中烈火、锐金、洪水三旗和崆峒派、华山派、昆仑派三派人马。“二哥,我们是先去光明顶找我爷爷呢,还是先帮一把?”殷离冷着脸,她虽然责怪生父,但是,对爷爷和明教却很有归属感,看着血肉横飞,尸体满地,忍不住皱了皱眉,忽地望到对面小山高处,似乎是殷无福、殷无缘、殷无寿三人,那么,那个人也在了?
忽地,苏墨皱了皱眉,听爹提及过,五行旗三旗平素演练过三才阵,但眼下看来,却是乱砍乱杀,观崆峒、华山、昆仑三派,虽尽出派中精英,但仍是被困。听到不远处杀声大振,知道可能有门派前来相助,苏墨担忧要是武当、峨眉、少林三派都赶来,高手尽来,那么,单靠已经无法维持的三才阵,输的定然会是明教一方。
言念及此,清啸一声,众人只觉耳中疼痛难耐,有些人已经住手,只眨眼间,忽地见一个白色身影,身法飘逸,其忽左忽右,忽地凌空一跃,其所行之处,气劲弹轰隆一片,哀嚎遍野,鲜血飞溅,崆峒等三派弟子面色大变。明教中人知有高手相助,虽不知何方神圣,但是人心大振。
“庄叔叔,你且带人先撤!”锐金旗掌旗使庄铮一愣,遂惊喜道:“少主子!”五行旗中也有暗部的人,这点秘辛只有历代的光明右使才知道。
“为何只见几位掌旗使?莫非五散人、韦韦叔叔、杨左使、白眉鹰王等人都被绊住了?”苏墨边打边说,可庄铮也说不知,“少主子可知道厚土和巨木两旗不知战况如何?”苏墨猛地脸色大变:“撤!明教洪水、锐金、烈火三旗听令,全速撤退!快!”手握着光明右使的令牌,庄铮脸色一喜:“是,主子!”苏墨为留意到庄铮的改口,其他二旗的旗主倒是忙着放信号弹。
可是这时,峨眉和武当两派救援已至,苏墨看着已经撤退了大半,仍留下的一般人员,却被拦截,倚天剑所至之处血肉横断。殷离狠狠地刺出一剑:“二哥,怎么办?”殷离盯着灭绝师太像乌云一样,黑压压倒地一片。苏墨的衣袍上已经有点点血迹了,脸上笑容全无,他猛地高高跃起,双掌变换交叠,殷离惊愕地看着一排排掌影挥出,愣生生地炸飞一大堆人,再看那炸出来的坑,不由吞了吞口水,咬咬牙,双手吸过另外两把剑,四剑合击,旋身之处,剑气凌厉割人。
“撤!”看到远处的几个和尚,苏墨闭了闭眼,传音给三旗旗主。两手抓过两个人,凌波微步遁去,而殷离也有样学样。
“这人是何人?竟能让五行旗中三位旗主听令于他?!”宋青书对着身旁的周芷若道。周芷若沉思道:“魔教中好像没有那位法王或左右使那么年轻。我听师父喊那人是‘苏家的……孽种’”顿了一顿,“莫不是谁的儿子?这么年轻,武功便跻身一流高手之位……还有那位姑娘……”周芷若声音转低。宋青书忙开口安慰:“师妹不必自谦。我听说师妹蕙质兰心,精通掌法和峨眉剑法。你的功夫也是好的。”
庄铮欲言又止,看了看有些愤怒地身后众人,这么多弟兄就这样死了。殷离冷声道:“别担心了,殷野王都在山坡上埋伏好了,人自是会救回来了的。你们还是赶紧守着光明顶好了,你们这边都失守了,其他几面估计也难守住。”
苏墨温文一笑:“庄叔叔不必担忧,据在下所知,杨左使已在临近光明顶处设置了埋伏,便是敌多我寡,待中了埋伏,敌方定会大损,趁着他们大乱,伺机歼灭也是妙极。好了,我和阿离还得去找白眉鹰王,各位,后会有期了。”话罢,便拉过殷离的手,两人说笑着潇洒离去。
“二哥,我们要不先去看看大哥?”
“也好。大哥修习九阳真经五年,也该出关了。”
“不知道苏姨和范叔叔何时才到?我有些想苏姨了。”
“算算时间,我娘和我爹大概也到山脚了。”
……
却说张无忌学成七八成的九阳真经,可偏偏后面几层好像卡住了般,总是不通其解,他心里惦记着二弟和三妹的五年之约,出得山谷后,提气一纵,便抓住了悬崖上荡着的铁索。
待他偶经过一间房间时,忽听到几声娇斥,接连便是瓷碗摔破声,似乎在打起来了。张无忌一时好奇,就走了过去,却见一个红衣女孩,正和一个蓝衣女子打着。
杨不悔咯咯一笑,一个“泥鳅功”便挣脱了蓝衣女子的攻击,素手微扬,她笑眯眯地看着已经僵硬住的女子:“你是何人?看你这衣衫应该是这院中的粗使女婢,为何偷偷摸摸躲在这里?恩?”
“姑娘并非明教中人,何必多管闲事呢!”歪鼻子歪嘴巴的蓝衣女子正是潜入明教已久的小昭,她见眼下正值明教大乱,各处守卫皆被抽调去守要塞,杨逍房中一定无人,便想趁机找找密室暗道,寻找乾坤大挪移心法。
“你对我使了什么毒?为何我全身都不能动弹了?!”话音甫落,便见这红衣女子一瞬之间到了她面前,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哟,果然是装的,好好地一个漂亮姑娘,作甚么糟蹋自己!”说着围着她转了一圈,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驼背:“果然是棉花。我就说哪有驼背的这侧面看着那么圆的。这么说来,你的跛脚也是假的了。”
小昭僵硬地笑了笑,干脆也不装了:“你又是谁?我打听过,这院中并未住着什么姑娘。莫不是也是个偷儿?”
杨不悔咯咯一笑,手腕上的铃铛又响了几次。猛地,笑声戛然而止,红影便至床边,道:“姑奶奶我才不是偷。你也不是。不过,也罢,你我非亲非故,等我做了我的事,便放了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边撒,边喃喃道:“杨逍,上回你倒是幸运,姑奶奶养了两年的小宝贝竟然没毒死你,还托范叔叔给我捎回来,苏姨知道不说,我那小宝贝竟然……竟然被你掐断了蝎子尾巴。五彩毒蝎一旦失了尾巴就和普通爬虫无异,江湖中人一旦被废去了武功,有谁愿意苟且偷生呢?知道生不如死最痛苦,非得让姑奶奶看着难受是吧?那我就亲手送它上路!”
小昭、张无忌皆骇人,五彩毒蝎这可是厉害的毒物了,张无忌却心道:“这女子看着好面熟。”小昭道:“想不到你还是个擅长使毒的小妖女!”
杨不悔蹦跳着拍拍手,笑道:“你眼光真好!我杨不悔最爱听
53、六大派围攻亲时代齐显威 。。。
人家叫小妖女了,你再叫声听听!”小昭气结,张无忌莞尔一笑,蓦地一愣,杨不悔?!那她便是纪姑姑纪晓芙的女儿了!他一激动,竟不知不觉将话说了出来。突然间屏风被一道气劲劈开,张无忌躲闪不及,双掌一挥。
掌风所致,且张无忌身怀九阳神功,杨不悔触不及防,红衣裙角被撕裂了开,柳眉倒竖,杨不悔气极了,她和师父一样最爱红衣,身上这套是苏姨月前刚送她的新罗裙,漂亮极了,竟这么被个臭小子毁去!也不知这小子方才在自言自语甚么,眼珠一转,看了一眼微带喜色的蓝衣女子,莫不是她的帮手,当下足尖一踢,张无忌见攻势凶猛,只得出手,他开口想让这不悔妹妹停止,可似乎火上浇油了般,她下手越发凌厉了。
张无忌暗暗心惊:这身功夫好厉害,方才听不悔所言,她与杨逍不合,想来着功夫也不是他教的。张无忌试探了几招,便要解释,却忽然听到一人大笑,他专心打斗,忽见眼前一黑,全省已经被一个极大地布袋套住了,他本想徒手去撕,岂知那布袋非绸非革,坚韧得很,怎么撕怎么翻滚撞击都没用。
杨不悔笑眯着桃花眼道:“大和尚,又是你。这回你又想看甚么戏?还是说不得便是说不得?”
说不得单掌成十,笑道:“不悔娃娃真是聪明。杨逍和周颠等在总坛吵起来了,不若和尚带你去瞧瞧?”杨不悔最爱看杨逍吃亏,咯咯一笑,十分听话地任凭说不得抓起她的手,狂奔了出去。张无忌被这变故搞得苦笑连连,感觉到这和尚和不悔两人聊着杨逍这几年吃得暗亏,甚么毒甚么惨样,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