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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不悔自进了通向议事厅的通道后,猛地睁开了说不得手:“大和尚,我偷偷躲在一旁看着便是。”说不得一叹,这个女娃娃那双眼像极了杨逍,明眼人都能瞧出定是杨逍始乱终弃。
上了大殿后,说不得便布袋仍在了地上。却说五散人中周颠指责杨逍失职,此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若非韦一笑和范遥提前洞察,损失必将更为惨重。杨逍却道他已经设了埋伏,趁敌人自以为已经到了光明顶、最为松懈的时刻伏击,最妥当。周颠又指责杨逍是拿教中弟兄的命来诱敌,这点有悖教义。近年来,五散人对杨逍越来越看不惯,诸君一言不合,打了起来。杨不悔乐呵呵地看着杨逍和五散人缠斗着,可杨逍似乎游刃有余,有些不满地撅嘴,不过,这功夫瞧着挺有意思的,竟一连粘着五散人五人,一身功夫硬是使不出来。杨逍提议同时撤掌,可是彼此都不信任着对方,五散人哪里肯撤了,只是,如此内斗下去,白白便宜了那些假仁假义的名门正派,岂不亏了。
就在几人达成协议,同时撤力之时,一个灰袍人出手偷袭。众人气息皆连在一起,只觉得一股寒冰般地冷气从“神道穴”疾向上行,沿着各人经脉,接连倒地。
杨不悔呆住了,她是有些恨着杨逍,可是,当亲眼看到这场变故,杨逍和说不得都被偷袭成功。以她的武功定然打不过这灰袍人的,唯今之计只得用毒。她咬了咬牙,忽听那灰袍人说起了自己的得意计谋,从陷害谢逊,道和明教教主夫人及阳顶天的恩仇,乃至今时今日为报仇而设下的六大派围攻光明顶陷阱,他所做一切就是为了歼灭明教。
话刚说完,忽地杨逍竟不顾重伤,以最后的几分内力重伤了那成昆。杨不悔冷冷盯着那成昆,冷笑着正要打开了手中装着悲酥清风的瓷瓶,忽听得说不得说话了,却是提议让布袋中的小朋友帮忙。
说不得喵了一眼后边的墙后,他自是不像其他几人那么担心,不悔娃娃的使毒当世能逃开的少之又少,便是再怎么恨杨逍,也不见她做出任何对明教不利之事,且不说这中间还有范遥夫妇这层关系。他开口,又背着手比划了个手势,杨不悔笑了笑,原来是要那小子当靶子,趁机搞偷袭。只是异变突起,那张无忌听得成昆对他义父所为,早恨得牙痒痒,他本修习九阳神功,此时更因怒气体内的真气充盈于布袋之内,布袋涨破而出。
此时,苏墨和殷离等人却在议事厅门口遇到了韦一笑。苏墨对韦一笑自小有种孺慕之情,韦一笑拍了拍苏墨的肩,二人走在前一边说着这几年彼此近况,殷离不耐烦便匆匆先行了。忽地听到一声轰然,三人脸色大变,忙施展轻功本来。
韦一笑和苏墨二人前后脚跟抵达,见杨逍、五散人等皆受了重伤,脸色大变,目光一转,阴冷地盯着想要离开的成昆,眼中顿时一悟,冷声道:“成昆,原来是你!那陈友谅想必是你徒弟罢!”成昆心知不妙,拔腿就跑,韦一笑哪里肯放着这恶贼离去了!人影一闪,便追了上去,张无忌怒骂着后脚跟上,两人追之却不见影踪。
方至厅后,韦一笑蓦地脚步一顿,愣愣地望着前方两人。张无忌喵了几眼,却是一对夫妇,年纪甚亲,听那韦一笑朗声道:“范兄弟,妹子!”他脑中一闪,这是二弟的爹娘,竟是如此年轻,回头又看了几眼,便继续追了过去。
苏黛望着韦一笑风尘仆仆的模样,五年不见了,心中闪过各种思绪,最后忍不住笑了笑:“韦大哥。”
范遥上前给了韦一笑一拳:“你这家伙竟连个消息都不传回来,你都不知道这五年内她和墨墨两个差点将中原都翻遍了。”韦一笑看看范遥、又看看苏黛见她发自内心的笑,猜她这几年过得定是不错,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不好!让成昆那厮跑了!”三人往议事厅回走,听着韦一笑将方才所见娓娓道来。苏黛心道,那成昆此刻定想从密道外逃,如若未猜错的话,放在瞥到的少年背影应该是张无忌。眼下光明顶各处隧道中定然埋满了炸药,一旦引爆,明教和那些六大派的人谁也跑不掉,成昆果然歹毒。沉吟间,已进入大殿,却见殷离正在为五散人中的说不得施针,自家儿子摇着扇子翘着腿坐在大厅正坐,一副看戏模样,看见自家娘亲,忙努了努嘴。这对母子平素皆爱看戏。顺着儿子目光,只见不悔正狠狠地将一块黑糊糊的狗皮膏药拍在杨逍左脸,清脆的响声,再看杨逍明明抽痛,却仍是挂着笑,那双桃花眼直直盯着不悔的脸。苏黛抽了抽嘴角,这狗皮膏药明显是不悔夹带报复。
杨逍眼巴巴地看着不悔,可哪知她却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了周颠,手中又抽出一张狗皮膏药冷着脸,微抬了抬下巴:“右。”一个字也不愿多说。杨逍眼神复杂,当年之事还真是一笔糊涂账,不悔还真是他孩子。可是,每次面对不悔这丫头,他就忍不住心软,左脸已经开始发痒,估计又被捉弄了,罢了,干脆闭上眼,任凭她所为,他只是希望这回不知道是像上回一样肿了大半个月。
杨不悔忽然咯咯一笑,只是笑了几声,冷哼了一声,一章膏药猛地甩到杨逍身上:“想要姑奶奶伺候你,想都别想!”说着笑扑到苏黛怀里,娇声软语:“苏姨~”
苏黛无奈这丫头每回有所求就用这种语气:“说吧,这回又闯了什么祸?”
哪知不悔这孩子却只搂着手臂,一蹦一跳地领着苏黛往外边走去,低声道:“偷偷和你说哦,刚才姑奶奶我在一个小美女身上下了追魂香,嘿嘿,这回这人好像跑远了,你陪我去抓她吧。和你说哦,小美女挺好玩儿的,还喜欢扮丑。”说着还做了副歪鼻子歪嘴巴的模样。
是……小昭?
苏黛瞥了一眼正开始攻敌之计的左右使、五散人、韦一笑等,便任凭不悔拖着,刚走几步,就见人影一闪,原来是苏墨也跟了过来。
“苏苏,别和孩子瞎胡闹。来下这边,你带来的人,我可指使不动。”范遥无奈传音,苏黛叹了叹气,她是想趁机下密道看看,一则是为成昆,二则是为密道中的炸药,虽然方才听杨逍等人所言,似乎已经知道有炸药了,三则是想看看乾坤大挪移心法,毕竟她还有个表哥绝学便是斗转星移,熟悉金大叔小说的,可能都会有好奇,这两个武功是否有渊源。
可惜了……苏黛朝苏墨和不悔眨了眨眼,无声示意他两先去,她随后就来。
苏黛却不知道,因为是范夫人,因为一身绝学,她已经被明教的诸位高层给予高度信任,将率领五行旗中的烈火旗从东面阻止的峨眉少林两派的进攻。
苏黛可以拒绝,可是当范遥和韦一笑双双信任的眼神,她却只能沉重地接过范遥递给她的令牌。
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玉箫剑法、越女剑发……苏黛几乎麻木地看着六大派的人在眼前倒下,她已经忘记了第一次杀人的感觉了,这么多年习惯了江湖,习惯了杀人,连心都有些冷了。她身旁的这些明教中人,或许有着为大明尊教奉献的信仰,比如范遥、比如韦一笑,可是她呢?正想着,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范遥和韦一笑已经站在她两侧,三人所到之处,血溅四处,尸体遍地。并肩作战,如果不杀,难道等着别人来杀了你的丈夫,你的朋友?苏黛深吸了口气,不管怎样,她都是个自私的女人在,下手越发凌厉。
一日一夜,苏黛看着明教耗损一半人员,再想起横尸在山头甚至连坟墓都无的六大派弟子们,这一场挂着正邪之争的战争,竟是这样惨烈。杨逍的伏击只阻止了一部分的六大派的弟子,并不能阻止所有的六大派精英。好在最后时刻,殷天正率领的援兵已至。但是,六大派在峨眉派的率领下已经攻了进来,双方胶着在光明顶前的空地。
不过情况也不算糟糕,和原剧中“明教高层尽数高层皆受伤,受损高达三分之二,且无人指挥”对比,此刻的明教虽有争执,但是却在左右二使和青翼蝠王的率领,保存了大半的人员。且看明教中除了杨逍和五散人中周颠受了剑伤外,范遥、韦一笑、说不得等,再加上还有两个外援苏黛和刚带着苏家哑仆的李嬷嬷,明教的实力已经不是原剧中需要张无忌来救场的明教。
苏黛暗忖,以她今时今日功力,这方圆几里甚少有谁可以瞒过她悄无声息的藏着窥伺着。成昆未来这里,且墨墨也未到,甚有可能胶着上了。而且,若是她猜的是正确的话,恐怕此刻张无忌应该练好乾坤大挪移了。他也未到,莫不是全撞上了?
事实正如苏黛所料。苏墨,杨不悔正与成昆激斗之时,张无忌突然出现相助,从背后重击了成昆一掌,他口吐鲜血,萎靡在地,他三人毕竟经验尚浅,待苏墨和张无忌互拍着胸膛之时,那成昆站了起来,却突然抽出火折子狞笑,原来这密道大殿中早已洒满了炸药,一旦有星光点火落在地上,除了他们三人,光明顶上明教六大派都会被炸飞。
三人怒骂成昆卑鄙,成昆也不否认,冷笑了几声,大步朝前跨步,苏墨、张无忌、不悔三人齐齐后退。成昆得意笑着,再次踏步向前,最后竟让他趁机从一道秘密侧门逃了出去。苏墨和张无忌正要追,杨不悔却咯咯一笑:“墨哥哥,别追了,那恶贼身上被我下了盅,无论他到哪里,我的宝贝们都会找到他的。”笑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两根手指大小的毒蛇放了出来。
“这毒虫只在每日晌午发作。届时我只要吹箫,便能将催宝贝们去找娘,”杨不悔笑眯着眼,却被苏墨笑弹了下额头:“你倒是小手得快,不过,好在有这些宝贝,我等定能寻到成昆那恶贼。”说着,抓起一条,往远处扔了过去。
张无忌扶着被成昆打了一掌的小昭,笑容僵硬地看着正聊着养盅趣事的两人,张无忌道:“二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