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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趁着我娘不备对我娘下了毒手,当时我娘命悬一线,不得已我和姐姐才会去地龙王那里偷月灵芝的。”
没想到这些事兜兜转转的,竟都牵扯到了一起。
宋喜看舒明一副我什么都说了的表情,他也干脆趁机把心中一些疑惑给解了:“自从我们在青州现五石散的事情以来,四叔就认定这件事和九尾狐有关系,还独自潜伏在青州探查,为什么他就这么肯定五石散和九尾狐的关系呢?”
“好像是从这些新的五石散中,找到了他们悬壶宫中独有的麻沸散的一些药物吧,加了这些药物会让人在吸食以后,更加的飘飘欲仙。”舒明对这个也不太确定:“事实证明没有跟错啊,这一路跟下来,找到了辜大夫,找到了上清观,现在就差找到九尾狐了。”
“我们虽然端掉了上清观,可五石散的配方九尾狐一定是有的,她再加上逃走的长虚道长,再找个地方另起炉灶并不是什么难事。”梅咏安忧心忡忡的说。
“这九尾狐除了长得漂亮这一点,还有别的特点没有?长得漂亮的女人可多的去了啊。”宋喜有些愁,虽然端掉了上清观,等于端掉了五石散制作的源头,可毕竟跑了长虚道长,五石散的配方或许还在外面,不知道回京城去匡一行会不会耍赖不认账。
“据说她一向喜欢华贵的饰,精致华丽的衣服。”舒明挠挠头:“我也没见过她啊,可就算见过她也没用,听我娘说她的易容术也很好,但是她从来都只易容成美貌的女子。”
“富有心计,手段毒辣,还擅长易容……”宋喜扳着指头说:“就这些线索,你让我们怎么去找人?”
他转头看向梅咏安:“回了上清观他们肯定元气大伤,上清观又了江湖令追杀长虚,那他们短时间内一定会藏起来,江湖那么大,要找他们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我看这件事情暂时也只能查到这里了。”
今天去看了你的名字,没有那么惊艳,只是觉得风景很美
73 头痛
梅咏安叹了口气,认同了宋喜的说法:“暂时也没线索可以查了。”
“你们放弃了,我和我姐姐可不会放弃,那个女人敢害我们的娘,就是掘地三尺我们也要将她给找出来,不将她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只恨。”舒明语气凶狠的说。
看得出当年九尾狐把九幻天姬害的不轻,要不然舒家姐弟也不会说起来就这么愤怒。
“九尾狐也不是一点特点都没有,可她的特征就算是说出来,也对你们没有用。”旱烟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喜他们转头一看,才惊觉刚才说的太投入了,不知道旱烟袋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房门口。
宋喜有些尴尬的站起来:“四叔,那个,喝茶吗?”
舒明却有些个不服气的站起来:“有什么特征四宫主你倒是说出来啊,藏着掖着的,莫非你还想维护她?”
宋喜看旱烟袋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忙在桌子下面轻轻的踢了舒明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舒明却一副开弓没有回头箭的架势:“本来就是啊,难道我说错了吗?大家都和她有仇,你瞒着最重要的东西不说出来,让我们根本没法查下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旱烟袋瞪着舒明:“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在九尾狐小腹肚脐左下方有一块胎记,胎记是暗红色的,像一片叶子,现在我告诉你了,你是不是要去街上把所有女人的衣服都拔光了,一个个的找啊?”
“这……”舒明一下子气焰全消,他苦着一张脸说:“我也不知道她的特征是这么个东西啊。”
“小腹上……肚脐左下方……树叶形的胎记……”宋喜的脸色看起来比舒明更苦,如果说舒明的脸像是吃了一斤黄连,那宋喜的脸就像吃了十斤黄连:“我好像在一个女人身上看到过。”
“谁?”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紧盯着宋喜。
宋喜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当然了,能看到一个女人这么隐蔽的部位,肯定是做了那种事情才能看得到,他当然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梅咏安开始乱猜了:“难道是寇姑娘?可寇姑娘未免年轻了一点,而且也不够珠光宝气啊。”
“不是寇红!”宋喜不太好意思的瞄了一眼旱烟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旱烟袋的脑袋在冒绿烟,他吞吞吐吐的说:“是第五简的小妾如意。”
看其他人瞪大了眼睛,他忙解释:“不是我主动的,我不喜欢妖艳型的,当时我为了接近第五简让四叔给我封了内力,我反抗不了,而且我当时还被他们骗着吃了五石散,才会被她给推倒的。”
当时是白天,宋喜虽然因为服食了五石散有些神志不清,可有些事还是记得很清楚的,比如,如意身上的某些东西,嗯,除了胎记以外的某些东西。
虽然现在说起来很尴尬,可当时的感觉,嗯,还是挺那个啥,**的。
“喜哥,不用解释了,我们相信你。”舒明站起来兴冲冲的说:“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回汉州啊,她不是号称九尾狐吗?这次我非把她的狐狸脑袋给拧下来不可。”
旱烟袋看了一眼宋喜和梅咏安,一副准备立刻就走的模样。
宋喜站起来,手指敲敲桌面,看了一眼梅咏安后对舒明和旱烟袋说:“汉州我和梅大哥就不去了,我们得尽快回京城把这件事告诉匡大人。”
这是在暗示舒明和旱烟袋,真到了汉州找到了九尾狐,他们尽可直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他和梅咏安不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了。
梅咏安皱起了眉头,显然也听懂了宋喜的意思,可却不赞同宋喜的主意,在他看来,能把九尾狐和长虚都给抓到,这件事才算得上完美的结束。
可不等梅咏安说出反对的话,宋喜已经一把抓住梅咏安的手臂,拖着梅咏安就往外走:“梅大哥,我身上的伤口好疼啊,赶紧陪我去找个大夫给看看吧,姓辜的我可不要,哎呀,疼死了,赶紧带我去,我要死了。”
梅咏安的力气没宋喜大,被宋喜一路拽着硬拽到了上清观外面,宋喜这才松开了抓着梅咏安的手。
梅咏安理理自己被抓皱的衣袖,一脸不满的瞪着宋喜:“你怎么可以让他们去解决……”
“梅大哥,你半只脚还没踏进庙堂,就不把自己当江湖人了?”宋喜笑嘻嘻的看着梅咏安:“就算我们抓到长虚道长抓到九尾狐,可如果长虚对九尾狐够痴心,把五石散的事情全部给揽下来,九尾狐又一口咬定自己就是第五简的小妾如意,和这件事根本没关系,她也根本不认识长虚道长,我问你,九尾狐到时候真的能被定罪吗?”
“这个……”梅咏安一时也答不上来:“可也不能放任他们胡来啊,这种算是滥用私刑,这是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这算什么胡来啊,我真的胡来的时候你还没看到呢。”宋喜推着梅咏安的肩往山下走:“赶紧叫人备马车,我们回京城去吧,捕快学校应该已经开学了吧?我这个最爱学习了,以前在私塾的时候就从来都不迟到早退旷课不交作业,我们赶紧回京城吧,我都迫不及待的要去念书了。”
梅咏安被他这一闹,也没了办法,九尾狐的事情这么了结的话,也可以避免药方流出去,被继续拿来制作五石散害人,算是一种比较好的解决方法吧。
梅咏安联系这里的都尉,给他们安排了驿站的马车送他们回京城去,不过这件事多少也算先斩后奏,正算下来,他和旱烟袋都没有调动地方捕快和军队的权利,他是用了六皇子离京的时候,给他应急的腰牌才能将上清观给端了的,而且他动用了江湖势力,回去该如何解释,毕竟上面也要一个合理的破案过程的,这些着实让他头痛的,这么一头痛,他也顾不上再想九尾狐如果被旱烟袋他们杀了,算不算不合规矩这件事了。
感觉五石散的事情写了好多啊,一开始没想把这个案子弄这么复杂,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多,嗯,宋喜要开始学生生涯了,作为一个柯南体质,你们懂的,走一路死一路,为他的同学默哀三分钟
1 得罪
宋喜一回到京城就去找匡一行了,可匡一行却在刑部,他急冲冲的跑去刑部,却而被门口的守卫给拦了下来,
宋喜对守卫说:“我是匡府的家丁,家里出了急事,我来找匡大人的。”
守卫不太相信的看了宋喜两眼:“匡府时常来接送匡大人的几个车夫我都认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那,那我是来报官的,我有冤情,你赶紧放我进去吧,要出人命了。”宋喜说着就要往里面走。
“报案去巡城御史署。”守卫面无表情的将手放到了刀柄上,整个人挡在了宋喜面前。
这个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六十来岁,头花白的老头,手里提溜这一柄扫帚,走到门外黑着一张脸开始扫地。
宋喜看这边的守卫一副寸步不让的样子,他只要退而求其次的去找这个老头:“这位老大爷,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请匡一行匡大人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他。”
“没空。”老头恶狠狠的说着,一扫帚扫到宋喜的鞋子上:“让开,让开,别挡着我扫地。”
宋喜被挡在门外本来心里就不太舒服,又被这老头弄脏了鞋子,心里就更冒火了,可他又不好和一个扫地的计较,心里盘算着去找秋彦平,让秋彦平带他来:“果然是大官府衙门,连个扫地的都狗眼看人低。”
扫地的老头一听,将扫帚往地上一顿,吹鼻子瞪眼的冲着宋喜大声说:“你骂谁呢?”
“他骂的是我,是我。”匡一行笑嘻嘻的一团和气的样子从门后快步走了出来,他一边伸手把宋喜往门里拽,一边和扫地的老头客客气气的说:“您慢慢扫啊,累了就歇会,可别把腰给闪了。”
老头冷哼了一声,低头扫地也不理会匡一行。
宋喜有些不明白了,他问匡一行:“你对这扫地的老头怎么这么客气啊?”
“老头?你叫他老头了?”匡一行领着宋喜往里面走,语气中满是看好戏的意味:“难怪他生气了,他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最讨厌别人说他老了,去年还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