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苗飞哈哈一笑,赞道:“江兄弟,看来你也越来越有江湖人物的味道啦!”
江浪笑而不言。这些日子来,他风霜江湖,耳濡目染,所遇到的人物之中,自公孙教主以降,花小怜、律灵芸、小菊、苗飞、孙伏虎等均是老江湖、大行家。他不知不觉之间,见识亦自大增。
哈克札尔喟然叹道:“小也着实想不到,连这区区一间客栈的掌柜,竟然也是一位身怀绝技的中原武林高手。”
苗飞冷笑道:“那又何奇之有?你别忘了,我们卫八太爷的‘卫字大红灯笼’,岂是寻常之辈所能拥有的?孙伏虎这个人大有来头。连我也始终没完全弄明白他的底细。”
哈克札尔默然半晌,道:“苗兄,听你先前这么一剖析敌我形势,我们哈萨克大军现下不宜攻打后乌国了?”
苗飞淡淡一笑,道:“我且问你,你所以举兵攻打后乌国,是否便是为了报复被末振将暗算和追杀的一箭之仇?”
哈克札尔昂然道:“不错。此仇不报,小枉为哈萨克汗国子!”
苗飞微微颔首,瞧了江浪一眼,又向哈克札尔道:“其实你如若真的想报仇雪恨,也不是没有机会,不一定要立刻起兵犯境。还有,如果你定要从末振将手中拿到他与托尔根合谋陷害你的证据,更无须劳师动众,大费周章。”
哈克札尔一怔,望着苗飞,茫然不解。
江浪在旁听着,问道:“苗兄,你就别卖关子啦。既然哈克札尔大哥欲报此仇,自然便须大动干戈。唉,这场仗只怕在所难免了。难不成还能让那个末振将自个儿送上门来,将证据交到他手中?”
苗飞右手挡住口前胡子,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道:“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江兄弟,你倒猜猜看,现下那位末振将子正在干甚么?”
江浪低头一想,道:“苗兄你先前曾说过,末振将定会引兵再来进犯黑水镇。可是这些日子我和沙吾提队长、马立克、木依丁天天在山间守望,也不见有一个后乌国的人影儿。难道,他们现下正在途中?”
苗飞瞧了他一眼,道:“那天夜里末振将曾当着一众部属的面前被你打骂训斥。这个家伙跟哈克札尔一般,以堂堂子之尊,受此奇耻大辱,如若不报此仇,他活着还有什么滋味?这人号称‘黑面苍狼’,素以凶悍残忍闻名于大草原,更是心胸狭窄、有仇必报之徒。江兄弟,只要你在西域一日,末振将必欲将你碎尸万段而后快!”
江浪心中一凛,怔怔的道:“他……他要来杀我。”
苗飞悠然道:“这些日子他所以迟迟未到,多半是因为他正在调动兵马,抑或正在邀集一些极厉害的高人做帮手。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厮纵横大草原多年,可不是个脓包角色。”
江浪道:“我明白了。他越是来得晚,咱们越是不可托大轻敌。”
哈克札尔听了这话,也道:“不错。江兄弟,末振将忌惮你功夫了得。他卷土重来之时,必会请一些高手来对付你。”顿了一顿,心下甚喜,对苗飞道:“倘若苗兄所言不虚。末振将会自己会来送死,那当真是再好不过啦!”
苗飞瞧了他一眼,道:“哈克札尔,一枝狼牙雕翎在什么时候最是可怕?”
哈克札尔一沉吟间,道:“那自是箭在弦上、尚未发出之时,最是可怕。”
苗飞仰天打个哈哈,道:“照啊,你若想用末振将的人头来报仇雪恨,未必便要发兵后乌国。其实大兵压境,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第52章 西域丽人(二)
五十二、西域丽人(二)
哈克札尔低头沉思,默默琢磨着这句话,良久不语。
江浪道:“我明白了。苗大哥,你的意思是让哈萨克汗国的十万大军既不进攻,又不撤回。暂时陈兵于边境,大造其声势,先让后乌国的人知情后担惊受怕,人心惶惶再说。”
苗飞点点头,道:“然也!不过那是下一步的事情。当务之急,最好是在末振将不明真相之前,突然发难,先行拿下此贼。”
哈克札尔接口道:“不错!末振将那狗贼只道是托尔根在此主持大局。即便有十万哈萨克大军在此,他也浑不在意。一旦让他知道托尔根已失手,他的敌人变成了我和江浪兄弟联手,便会有了防备,说不定便不来啦。到时候如若再想对付他,便只有兵戎相见一途了。”
江浪心想:“苗兄的主意很好。能不打仗的解决此事,才是上策。当初我留在此镇,便是为了应对末振将卷土重来,伤及百姓。如今有哈萨克大军在此,倒是不必再担心后乌国的那些兵将了。”
艾达娜忽然轻声道:“二哥,我想起来了,当日托尔根和我辞出大汗金帐之时,他还谎称说来黑水镇是为了打探敌方消息。我现下明白了,其实他除了想亲自看看你是否真的死了之外,还想与末振将秘密会晤来啦!”
哈克札尔一惊,随即脸现怒色。
苗飞却脸露微笑,颇有赞许之意,道:“艾达娜公主,想不到你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还聪明得紧哪!”
艾达娜面上一红,缓缓垂下眼光。
江浪却问:“苗兄,难道末振将真的会来与托尔根会面?”
苗飞点头一笑,眼光却转向哈克札尔。
哈克札尔眼睛一亮,叫道:“我知道该怎么做啦!看来托尔根还有许多机密,咱们还不知情。”
苗飞道:“你的这位三弟处心积虑,自然便是为了他自个儿的所谓‘霸雄图’了。哈克札尔,我怀疑托尔根所丢的包裹之中,说不定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否则,他不可能和艾达娜公主、波塔师父为了两只包裹不惜拼了命去追杀黑熊那个盗贼的。艾达娜公主,是也不是?”
艾达娜抬起头来,一双俏眼睁得大大的,轻轻的道:“难怪三哥当时发了疯一般,杀了黑熊的几名手下之后,一定要追上黑熊本人。我还以为他的包裹中有甚么贵重物事,这才急得什么似的。我们三人一直追到雪谷,这才遇到江浪……”说到这里,双颊晕红,含羞低头。
哈克札尔霍地站起,对江、苗二人道:“托尔根事败被捉的消息,无论如何也不能泄露出去,以免末振将知道。哈哈,末振将那狗贼若能自投罗,真是太好不过!想不到有此良机,我得好好布置安排一番。”
苗飞微笑道:“哈克札尔子,你要切记,黑水镇附近只有一如其旧,才不会让末振将起疑心。他到这儿,固然是为了和令弟托尔根朝相,更要紧的却是对付江浪来啦。”顿了一顿,又道:“如今店中客人已全部走光。子殿下,不如你分派一些兵士前来,扮作孙家客栈的客人。若是我猜得不错,末振将十九会来此一游。”
此话一出,哈克札尔和江浪齐声叫好。既然孙伏虎夫妇已带了门人离去,“孙家客栈”已成了无主小店,恰可安排。
哈克札尔点了点头,说道:“请苗兄放心。小回到军营后,立时安排人马。苗兄和江浪兄弟便留在这里主持大局罢,那些假扮店家、伙计和客人的军士尽皆交由你们二位差遣。总之务须保证末振将那狗贼到来之时,看不出半点蹊跷。苗兄,你和江兄弟两位都对小兄妹有恩,无论如何,小决计不会让后乌国的狗贼伤害到二位。”
苗飞点头一笑,不再言语。
哈克札尔拉着艾达娜的纤手,道:“妹子,我要回军营分派兵马,顺便在营帐歇了。你是留在客栈歇息,还是跟我回营中?”
艾达娜一呆,瞧了哈克札尔一眼,口唇动了一下,脸上微现红晕。
哈克札尔见到妹子露出娇羞之色,心中一动,哈哈一笑,道:“我倒是胡涂了。”转头对江浪道:“我们哈萨克人的帐篷,可不及这间汉人客栈的房间暖和。江兄弟,艾达娜便留在她自己的那间客房歇息罢。劳驾你给多多关照些。我先去啦!”
说着伸手拍拍江浪肩膀,又道:“对了,你的那两位徒弟马立克和木依丁,我想先借来用用。明儿一早,我便带他们来向你请安。兄弟,你该不会有甚么意见吧?”
江浪心知哈克札尔这些日子藏身在马立克和木依丁家中,对二人已颇为倚重,微笑道:“既然大哥如此抬举他二人,那又有何不可?再说,我只是教他们武艺,其他的事情,我可不管。只要他们自个儿喜欢,我又怎会另有意见?”
哈克札尔哈哈一笑,又向苗飞举手作别,大踏步走了出去。
只是他离去之前,留下两名哈萨克武士,在院中保护公主安危。
苗飞目光分别在江浪和艾达娜公主脸上转了一转,缓缓站起身来,伸个懒腰,打个呵欠,道:“闹了这大半夜,困得紧。我先去睡啦!两位,明儿见。”背负着双手,径自出房而去。
一时之间,房中便只剩下江浪和艾达娜公主二人。
江浪想起适才哈克札尔向自己提亲之事,不期突然之间,竟和艾达娜深宵共处一室。他向艾达娜偷瞧一眼,艾达娜也正在偷眼看他,两人目光相接,急忙都转头避开。
艾达娜轻轻的道:“江公子,谢谢你今夜救了我性命。”
江浪摇头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跟令兄哈克札尔是好朋友,好兄弟,你是他妹子,也算是自己人。艾达娜姑娘,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房歇息啦。”说着便即迈步离去。
不知道为了甚么,自从江浪拒绝了哈克札尔所提的这头亲事,竟不敢再单独面对这位美丽动人的哈萨克少女。
他刚走到门口,忽听背后艾达娜道:“江浪,你的妻子想必定是一位美若天仙的美人儿吧?”
江浪回过头来,见她俏立桌旁,似笑非笑,星眼如波,红烛掩映之下,犹如一朵玫瑰花儿忽然盛开,嫣然腼腆,娇艳欲滴。
他一望之下,心中不觉一动,脸上微微一红,点了点头,又要举步。
只听艾达娜又道:“你急于离去,难道是嫌弃了我,以为我不配跟你说话?”
江浪听了这话,只得止步回身,定了定神,尴尬一笑,道:“姑娘,时辰已晚,你也该回房安歇啦?”
艾达娜怔怔的瞧着他,上齿咬着下唇,轻轻的道:“我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