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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级数、道德增加是负数。她出现了,会破坏你的一切。”
“我会技术上防止。我的技术是多用虚拟。”
“你搞幻想症、白日梦、意淫之类,是不是?”
“虚拟不能解作delusion(幻想症),因为幻想症会治好。一个笑话说:精神病医生恭喜病人,说:我终于治好了你的幻想症。但你为什么不开心?病人说:如果你头天还是美国总统,第二天就成了无名小卒,你会开心吗?这就是幻想症。并且,幻想症内容简单,虚拟可是千军万马。并且,虚拟也不能解作白日梦。虚拟晚上照干不误。并且,虚拟也不能解作意淫,意淫的花样差多了。虚拟要赋予新的解释,因为它像‘计划经济’一般的,是计划的产品、计划出来的空中楼阁,是真正逼真的空中楼阁,你可以收起房租来呢。所谓虚拟赋予新的解释,因为今天的人们都给解释错了。看看人类学博士写的‘虚拟性爱’(Virtual Spaces:Sex and the Cyber Citizen)那类书吧,粗糙、浅薄、贫血,还自以为学术,事实上,这些人把‘叫床’论为‘叫春’而已,他们懂得什么虚拟?”
“看来好像只有你懂虚拟?”
“用渊博与雅致界线,的确,只有我懂。”
“给虚拟散文一下吧。”
“好啊!
虚拟是人想变成为、科技是人造出飞机,科技是过度了的虚拟。
虚拟要一点科技,不要太多。该是月光、烛光时候,不要电灯;该是沙漏时刻,不要钟表。但有些科技是好的,威而钢、振动器、录音机、和拍立得。
虚拟不是大张旗鼓,虚拟是小规模的情调。
虚拟是踪迹大钢、情怀小样,是比粗的更粗、比细的更细。
虚拟是放大与夸大。
虚拟是加法与乘法。
虚拟是放快、放慢,让情人痒。
虚拟是让情人N+1;N+2;N+3……
虚拟是高兴说出你不知道的、是高兴说出你自己听了都吓一跳的。
虚拟是自导自演的A片,并胆只能自己看,如果她是十七岁。
虚拟不是无中生有,是有中生无奇不有。
说了一大堆虚拟的好话了,你满意吗?”
“满意,祝你顺利。”
“胜什么利!我全听到了!胜利的不是你们‘形而上’、胜利的是我,大大大阴茎!”第三者声音插进来了。
“糟糕!还是被它窃听到了!”
“糟糕!这大家伙阴魂不散!”
模特儿第N+1次
从time's arrow以后,模特儿约定弄乱了,朱仑的来去是飘逸的,我的笔下,也不再是年月日星期六第几次的写法了。但是,二〇〇七年十月十三日这一次,仿佛是最后一次,这天正是星期六,把它列为模特儿第N+1次吧。
***
“我理解你和我的关系,一如你声明在先的,我只是你的模特儿,不是别的。”
“你好聪明,你理解得很准确。”
“如果你有女朋友呢,会不会像你的模特儿一样?”
“如果有,造型像我的模特儿,我会感谢上帝。”
“十七岁?”
“十七岁。”
“如果十七岁过了,十八岁怎么办?”
“你知道中文词汇里有一个词儿叫‘弃妇’,就是被遗弃的妻子。如果十七岁过了,十八岁就会变成‘弃女朋友’。”
“你真强势,你不要十八岁的女朋友。”
“反正我十七岁的也没有,当然可以说大话。”
“你的模特儿十七岁过了,十八岁怎么办?”
“十八岁她就失业了。”
“照这样看来,也许我不该活过十七岁。”
“话好像不能这么说,至少不能这么悲观的说。”
“还悲观吗?十八岁就失了业,来日方长,还不悲观吗?”
“悲观的该是我吧?请你记得我的年纪。我死的机率超高,这个房间,很快就变成纪念馆了。”
“如果你死了,我还是失业了。”
“所以哎,你要珍惜目前的以模特儿为业的机会,好好‘演出’。”
“我可以‘演出’你十七岁的情人吗?”
“好像可以。”
“我可以做你十七岁的情人吗?”
“好像不可以。你忘了我们约定过,你只是我的‘模特儿’,或者说‘演员’,一切都是‘演出’的。”
“不是真的?”
“‘演出’得入戏、逼真,也是真的。真有两种,第一种是原来就真、第二种是弄假成真。其实呀,第二种比第一种有时更具得比真还真。”
“什么叫比真还真?”
“假得比真还精彩,就是比真还真。”
“我比真还真吗?”
“你比还真还真。”
“那十八岁还要走吗?”
“我从没说过你十八岁你走,我是说你十八岁我走。”
“你是说你离开了。”
“是。”
“那这房子、这漂亮的房子怎么办?”
“我可以空在那里。”
“你不回来了?”
“我也许半夜偷着回来一次。”
“那时我若在这房子里怎么办?你会喊吗?是喊‘有鬼’呢?还是‘有贼’?”
“先喊‘有鬼’,再喊‘有贼’。”
我们都笑起来。
“但我不是鬼也不是贼。所以啊,你请来张天师,我不是鬼;你叫来警察,我不是贼。他们都不能抓我。”
“谁要他们抓你?我自己包办了。你若是鬼,我就是抓鬼的警察;你若是贼,我就是抓贼的张天帅。”
“你的角色全错乱了,不是吗?”
“是错乱了,因为被一个十八岁的不速之客,不论是鬼是贼,给迷住了。”
“十八岁你也接受吗?”
“应该接受你的十八岁。并且,那时候我无法先问你的年纪。”
“你要先怎么办?”
“我要先强奸你,除了强奸,别无他途。”
“强奸了十八岁,十八岁已成年,法律上对你有利。”
“可是,强奸鬼是不犯法的。”
“强奸了贼呢?”
“强奸罪是三年以上的罪,窃盗罪是五年以下。如果窃盗犯聪明,她不会告强奸犯。”
“那贼怎么办?”
“办法很多,就是半夜三更不要乱跑,免得被白白强奸。”
“那多划不来?”
“的确有一点,唯一的办法是你享受那一次被强奸。像爱尔兰诗人葉慈(W。Yeast)那首‘丽达与天鹅’(Leda and the Swan)所描写的天神宙斯(Zeus)强奸斯巴达王丁大留斯(Tynda…reus)的妻子丽达那一幕,最后葉慈用的是her lossening thighs的造句,loosening是主动的现在分词,而不用被动的loosened,被强奸后来,被的大腿主动的放松了。”
“你是说那时有人喜欢被强奸?”
“我是说,有时候,当被强奸也是一种享受的情况,强奸也不会是残忍。这是强奸犯的自解。Every sexully active man knows there are women who can't bring themselves to say 〃Yes;〃 but who respond to a little pushing。Is it rape?”
“你是那种强奸犯吗?”
“对别人,我不是;对可爱的你,就很难说。”
“如果,我不合葉慈诗中的方法呢?”
“我想你漂亮的大腿不同意你的话。”
“你是不是还喜欢十八岁以后的我?”
“我会掐死那种喜欢。我只要十七肉冻。”
“十八岁,就绝对不要?”
“除非贼头贼脑。”
我们一直在笑。
“你爱上一个贼头贼脑的,你的审美眼光岂不有点怪异?”
“为了避免怪异,所以要截止到十七岁最后一天。”
“你听来好无情。”她有点生气的样子。
“无情是智慧的最高表现。”
“那我只好自己十八岁了。”她坐下来。“可是,”她望着我,隐含着什么,“我怀疑我十八岁会在这房里做小偷,因为,因为,我会有十八岁吗?”
“我会有六十八岁吗?”
“我是说,如果,十七岁这么重要,也许该冻结十七岁、永远十七岁、死在十七岁。如果,只是假设,如果我死了,你会‘伤逝’吗?”
“‘伤逝’,是一个动人的词汇,可是错了,为什么要因逝去而伤呢?中国哲人有一种反伤逝论,以为活的时候是‘时也’,是自然来活的时候;去的时候是‘顺也’,是自然往生的时候,整个人生的来去是自然现象,当它来去运转时候,要‘安时而处顺’,所以‘哀乐不能入也’。其实,中国这种哲人也错了,哀可以不能入,但乐又何必挡住呢?快乐涵盖面不只是及时的、即时的、当时的,那是不完整的,快乐涵盖后继的、延伸的、召之即来的、回味的、is over以后的。一次又一次重建的、前后相连,才是完整的快乐。及时的、即时的、当时的快乐都未免匆匆、未免粗糙、未免素描,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后继的快乐,才是完整的图画。那时候,创造快乐的肉身已经变了,或褪色、或渐调、或濒老、或云亡,总之,时过境迁,肉身已经fade away;不要追从了。但是,音容笑貌,包括叫床,都永恒存在,为什么要‘伤逝’呢,十七岁永不逝去,她还在叫床。为什么不快乐一点去笑起人生呢?你死了,我不能无感,但是,听到你叫床的可爱声音,我就不会伤感了。所以呀,可爱的朱仑,十七岁,请多叫床。床是永不白叫的,如死的是我,六十七岁,我愿在叫床声中死去,那是我的安魂曲。为什么要那样老套处理死亡,我承认,老套,有它悲调的情调,问题是,一定要这样悲调吗?”
“我想起狄更斯(Dickens)那篇Death of Little Nell(悼小纳尔之死),你不觉得悲调多么动人吗?She was dead。No sleep so beautiful and calm;so free from trace of pain;so fair to look upon。She seemed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