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说完,潇洒地提起架笔山上的狼毛笔在上联的左侧写了几个字:黄河九曲弯弯曲九河黄。当他落笔的那一瞬间,摆擂人脸色已变得苍白无力,先前的笑脸早已荡然无存,整个人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人群里有人开始叫好。就是为他惋惜的那个老人也竖起大拇指说道:年轻人,好样的!林鹏颔首向他致谢,对摆擂人说道:怎么样?虽然谈不上工整,却也还将就吧?摆擂人脸上有些无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赖账,极不情愿从身上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交到林鹏的手中。林鹏接过那一百块钱,用指尖在钱上轻轻一弹,嘻嘻说道:谢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向你请教。
正准备离去,却听到人群里冲他吼道:台上还有哩,何不再去揭上两副来。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进言,林鹏摇头笑道:做人是不能贪心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说完以潇洒的姿势走开了。
眼看着林鹏赢了钱就走,摆擂人没敢阻拦,刚才算是领教了,人家对下联可不是什么运气好,也并非投机取巧,那都是真才实学,若是和他再纠缠先去,只怕今天要倒血霉,还不如让他赶紧离去。
见到林鹏离去,摆擂人又对着人群吆喝着说道:大家看见没有,我们这是公平买卖,童叟无欺。刚才那小伙子已经赢了一百块钱,大家要是谁还有兴趣,都可以上来一试。就十块钱,就当是玩玩,碰碰运气,现在十块钱还不够买盒烟抽。
摆擂人刚才吃了大亏,自己运气总不能永远这么差吧,刚才吃了亏,现在便想着如何在其他人身上把输出去的钱再找回来。
林鹏走出人群,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回头一看,天呐,秦诗?居然是秦诗?林鹏张开嘴惊得忘记了说话。你不是在倾城吗,怎么眨眼功夫就到了云城?良久,林鹏才对她问道。秦诗嘻嘻笑道:因为我会飞呀。林鹏故意疑道:你翅膀长哪儿了?我怎么看不见。秦诗格格笑道:你当然看不见了,我这是隐形的翅膀。
周峻和沈彤肩并肩从对面走了过来,林鹏更是惊讶,指着他俩问道:你们俩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周峻笑道:我也有翅膀。林鹏啐道:天使是有翅膀,但我却没见过长有胡子的天使?沈彤格格笑道:他不是天使,我该是吧?
林鹏看着他们仨人,忍不住问道:你们什么时间来的?沈彤笑着说道:你在里面打擂的时候我们就来了。周峻敲诈他说道:臭小子,你又赚钱了,今晚我们的晚餐该有着落了吧?看到老朋友,林鹏心情似乎特好,自己正好没地方消遣,现在有他们作陪不正好吗。点头说道:好吧,就再让你剥皮一次,反正这钱也是白捡的,今儿个就算是便宜你了。林鹏问秦诗什么时间过来的,秦诗顽皮地说道:你忘了今儿礼拜几了吗?今儿是礼拜五,正好下午我没课,所以就过来找你们一起玩。在车上和彤彤约好在这里碰面,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上出租车了。
要不是秦诗说今天是星期五,林鹏差不多都忘了。在公园的小卖部里买上几瓶水,四个人坐在老槐树下的长椅上闲聊。正聊着,林鹏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就一下,脸上笑了,却没有马上接电话,而是独自走得老远。
周峻见林鹏神秘兮兮的,暗骂他:臭小子,搞什么鬼,接色情电话吗?还怕人听见。远远看着林鹏的身影,一时好奇心起,便悄悄跟了过去。还没有走到林鹏身旁,他就把电话挂了。周峻走上去问道:谁来的电话那么神秘?林鹏的脸色有些凄凉,淡淡说道:没什么,一个普通朋友。
回到公园的长椅上,周峻看着林鹏脚上的拖鞋,突淡淡说道:不想去上班,所以就不上班。他的回答太简单不过了,也给了听话的人很大的想象空间。周峻试探着问道:你辞职不干了?林鹏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周峻瞪大了眼睛,失声问道:干得好好的,怎么说不干了就不干了?林鹏依旧淡淡说道:不想干就不干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周峻一听火了,厉声骂道:你小子就造次吧,仗着你老子有几个臭钱,使足了劲儿的折腾,等哪天你折腾够了我看你怎么办?林鹏不以为然地说道:等到了那天再说。
周峻一听更火了,恨不得劈他两巴掌,见秦诗她们在身旁,又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园里,他又忍住了。指着林鹏的鼻子骂道:我看你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林鹏不以为然说道:阿斗本就扶不起,还扶他干嘛。周峻压制不住心里的火,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如去死了算了,免得活着累人。林鹏淡淡说道:生死对我来说早已经无所谓了。死亦是生,生亦是死。他说话的时候脸却向着一边,不想别人看到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他俩又起来了,沈彤和秦诗都吃了惊。看这仗势不再是斗嘴那么简单,而是战争爆发了。
周峻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望着林鹏的脸,耐心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鹏强颜笑道:没事,有事我能坐这里玩吗?周峻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背心、拖鞋,还有点受过教育的样子没有?这和街头小流氓有什么分别?顿了顿,又说道:反正我现在是横看竖看也看不到你以前的影子了。林鹏仰起头,喃喃说道:人都会随着时间和环境而改变,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周峻冷哼一声说道:改变个屁,你心里到底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什么事让你变成今天这个鸟样?他见林鹏不吭声,又苦口婆心地哀求道:求求你就把不痛快的事儿说出来吧,天底下没有淌不过的河,也没有过不去的坎。你把它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我们一起想办法。林鹏转过脸去,淡淡说道:你别一惊一乍的了,真的没事。周峻厉声问道:既然没事,那你怎么不敢正眼看我,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林鹏心里的火山爆发了,猛地转过头死盯着周峻的眼,怒道:现在我看着你的眼睛了,你有什么话就尽情说吧。周峻心里一颤抖,林鹏的眼神充满到了凄凉、无奈和绝望。心当下软了下来,叹息着说道:林鹏,我一直拿你当兄弟,可你却始终拿我当外人,真叫我寒心!林鹏看着周峻脸上的表情,叹息说道:周峻,别这样,我有没有拿你当兄弟已经不需要言语来表达了,你比我更清楚。如果现在你没了裤子穿,我会从我的身上撕下一条裤腿给你!相反你也会那样做!周峻说道:既然你拿我当兄弟,那为何不愿将心中的事告诉我?林鹏摇头叹息道:有些事情别人是插不上手也帮不上忙的,如果你当我是兄弟,就不要再问这问那的了!就全当是我求你好吗?林鹏的眼里也闪着泪花。周峻深深呼吸了一口,他满肚子的话已找不到地儿说去。
沈彤看着他俩争吵,始终没有插言,现在才对林鹏说道:林鹏,请恕我冒昧,你真的是变了,我记得以前你特注重仪表,可现在……林鹏苦笑着说道:以前的我叫林鹏,现在的去也叫林鹏,所以今天的林鹏依旧还是以前的林鹏,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也永远不会变!也许以前的林鹏太累了,他想给自己的心灵放几天的假!仅此而已。
周峻有些不痛快地摇了摇头;这还是林鹏吗,这还是当年的林鹏吗,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林鹏吗?他变了,特别是今天,他变得让人感到很陌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似乎又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只是还不太确定而已。现在的林鹏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和他无话不谈的林鹏了,他有事就会自己闷在心里,让别人都不知道该怎来帮他!
三江绿岛是云州的餐饮街,绿岛&;not;——顾名思义就是绿水环绕的小岛。小岛坐落在三江汇流处,因地势较高,经千百年来江水冲击后而形成了一个小岛。远远望去,像是一片漂浮在水面的柳叶,以前当地的百姓都管它叫柳叶岛。
小岛受面积制约,不适合搞其他的产业,唯有餐饮业才是最为理想的场地。这里独特的地理优势铸就了火锅业的辉煌,大批的火锅经营者纷纷登陆小岛,将它打造成了云州最有名的火锅城。
小岛呈长条形,岛上的翠竹丛生,近年来随着旅游业和餐饮业的异军突起,这里才被更名为绿岛。小岛上的竹和其别地儿的竹不大一样,其他地方的竹大都枝繁叶茂,颇有一杆冲天之势,小岛的竹很细很直,成片地长在岛上,只要稍有微风,它们便翩翩起舞,向游客展示这它们的飒爽英姿。
餐饮商家们正看中了这里独特的地理位置和那幽静的竹林风情,他们将这里打造成了云州独具魅力的火锅城。一到黄昏,江面起了凉风,小岛就显得格外的迷人。
现在正是夏天,每每夕阳西下,这里就成了全天最热闹最繁华的时候。大批的市民云集小岛,他们往往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坐在用楠竹搭建的简易竹楼上,乘着凉风,伴着竹林,望着江面的夜色,吃着辛辣的火锅,其滋滋味无法用言语表达。
小岛四面环水,来岛上的人都要乘船,这又是小岛的另一大特色。商家们各自在岸边备有轻舟免费接送客人,只要客人上自家船,多半都会在自己店里消费。除非有客人故意跟他们开玩笑,专门上他家的船而去别家吃火锅。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会笑笑了之,往往还慷慨地说什么没关系,到哪家吃都一样。还说什么只要来岛上就是自己的客人。但事实是否和他们说的那样,只有他们心里才清楚,毕竟人心隔肚皮,别人也看不见。当然谁也明白这个理儿,就算今个儿没赚到客人的钱,保不准明天又把他们的钱给赚回来了。若因为这点小事把人家得罪了,以后也甭想人家再进你家门了。现在的生意人个个都是人精,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林鹏他们坐在一家紧靠江水的竹楼上,这里有江,有竹,也有火锅。林鹏和周峻喝了不少的冰镇啤酒,气氛却不是那么的活跃,林鹏心里有事,周峻的心里也不痛快,两人只顾着吃东西,像是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