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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休和桑桀的起哄下,杜文修把其中一枚小巧一点的戒指套在白凝儿左手中指,本来她要戴在尾指,可惜戒指有点大,另一枚稍宽大一点的戒指文修套在自己左手中指。最后,无可避免的被一路打趣,直到凝儿脸红到耳后,恨不得出现一道闪电劈死自己,两个一唱一和的人这才被文修一个冰冷至极的眼神给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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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桑桀先一步看到出现在公寓外,坐在轮椅上的薄荣轩,还有冷瑀灏,脱口而出。其他三个也看到那边的两人,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
杜文修戒备地看着被冷瑀灏推过来的薄荣轩,略微护着白凝儿,等他们走近,恭敬地叫道,“义父,您来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你以为就凭你,你能保护得了她么?
薄荣轩冷冷地从他们三人脸上扫过,看到白凝儿时,安静迅速结冰,充满杀气,却依然平静的问,“她就是白凝儿。”她就是白景辉的女儿?
“义父!”看到薄荣轩指着白凝儿,杜文修一惊,误以为他要对凝儿怎么样,本能地将她扯到身后,转身说,“凝儿,你先回家,一会儿给你电话。”
很奇怪文修突然的反映,白凝儿还是乖乖地点点头,却又眼神复杂地看着薄荣轩和冷瑀灏,他是文修的义父,她要不要打招呼啊?被人说不礼貌就不好了,说不定这个男人将来会是她的公公。可看到薄荣轩冷若冰霜的脸,眼睛里似乎也藏着怒气,凝儿打消了念头,下次再问好好了。跟桑桀和马休挥挥手,她抱着那个大娃娃,转身往右边的方向去,边走边扭过头往后面看。
等白凝儿走得远了,薄荣轩并没有让他们谁抓住她后,杜文修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转过来,无惧地迎着薄荣轩冷冽的目光。
“你刚在做什么?以为我要对她下手?”薄荣轩目光森寒地看着杜文修,握着轮椅扶手的手因为激动泛着惨白的光。
杜文修负手站着不说话。
“如果我想对她下手,你以为就凭你,你能保护得了她么?”声音不怒而威,薄荣轩说,“我说过,我不会放过和白景辉有关的任何人,特别是他的女儿。他让我家破人亡,我也要他就算死了也不安心,我要他看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为他的贪婪狠毒付出代价,你要怪就怪这个丫头的老子,自古父债子还,她是白景辉的女儿,就该替他老子还债。”
杜文修听得毛骨悚然,“义父,凝儿不是白景辉,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做过什么,她是无辜地,请义父放过凝儿。”明知没有希望,文修依然把这些话说了出来,他怎么能看着凝儿因为自己父亲的过错丢掉性命。
“放过她?”薄荣轩冷笑,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冷,“你要我放过白景辉的女儿,谁又来放过我的孩子?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想要抱住这个丫头的命,除非你能让我的父母妻子还有未出世的孩子活过来,否则别想让我改变主意。”
冷冷地扫过桑桀和马休,薄荣轩抬手,示意冷瑀灏推自己离开,却又在两步后停下来,“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她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是杀死她亲生父母的凶手,你觉得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和你在一起吗?”
杜文修震惊地往后退开两步,被桑桀和马休扶住,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薄荣轩那番话的决绝,眼睛里的坚毅,还有最后那句带着警告性的话,都在明确的告诉他白凝儿的命他是要定了。
“文,你没事吧?”回到家里后,桑桀倒了杯水过来,看到瘫倒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杜文修,担心的问,“你真的那么在乎凝儿,非她不可?”
杜文修没有回答,紧紧皱起眉头,脑子里快速划过凝儿可能会发生的事,他将一只手搭在脸上,他该怎么办?
“文,义父的性格我们都清楚,所以你最好有心理准备。”马休收起了自己的玩世不恭,一脸严肃的分析着,“看到自己最亲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他本人也瘫痪了这么多年,这样的深仇大恨义父绝对不会说原谅就原谅,说不定很快会采取行动。我想,这次义父一定不会让我和桀,冷瑀灏是唯一的人选,所以你必须防着他。”
杜文修倏然放下手,坐直身,紧盯着马休,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牙关紧咬,双眼迸射出冷寒的危险,冷瑀灏要是敢动凝儿一根头发,他发誓,一定会让他身首异处。
“还有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义父刚才那番话明摆着提醒你,你要是敢插手他就把你的事告诉凝儿。”马休说,“冷瑀灏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知肚明,他一直把你当成自己假想敌,说不定他会把你的事告诉凝儿,你要想清楚怎么面对凝儿。”
马休的话让杜文修眼睛里的寒意增加的几分,眼神中透露出狠毒而坚毅的光,凝儿……就算她知道一切会恨她会离开他,他也必须保护她,那是照进他黑暗生活里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阳光,他怎么舍得让它消失。
第一百五十章残忍的事实!
家里没人,白凝儿抱着娃娃窝在沙发里,玩弄着娃娃长长的辫子,却想起薄荣轩看她时的眼神,不由得耸肩抖了抖。怪不得文修眼神那么冷,滴水成冰,原来是有原因的,是真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就算桑桀和马休,他们的眼神里也透着一些淡淡的冷。
这就是杀手必备的武器?想起站在薄荣轩身后的冷瑀灏,他也是杀手?不会是那个什么代号叫幽灵的杀手吧?
“啊,好无聊啊!”白凝儿侧身倒在沙发上,翻了一下仰面躺着,将娃娃高高举过头顶,目光却落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上,想起戴在杜文修手指的另一枚戒指,不由得咧嘴笑了,这样不算求婚吧?不会被别人取笑吧?
第二天,白凝儿依然在浑浑噩噩中醒来,出来时家里依然只剩下她一个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老妈留下的早餐。其实,除了他们的身份变了的以外,其他一如往常,老妈还是会每天早上给他们做好早餐,不管多忙。悠闲地时候还是会在晚饭后一家人出去散步、逛街,顺便让老妈出出血,但是出血也是有原则的,绝不买奢侈又用不上的东西。
突然很想知道某人在干嘛,白凝儿把剩下一半的蛋糕放在碟子里,拍了拍手,拿出手机拨了那个号码,想着一会儿见面做什么好,然而,电话里回答她的是那句让很多人某些时候深恶痛绝的回答“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然后是一串英文,关机!偏头看了下手机,说好今天出去的,居然关机,继续打,可是,回答她的依然是那个礼貌的冷漠的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
泄气的把手机反手扔在沙发上,白凝儿双腿搭在矮几上,继续端着碟子狠狠地啃蛋糕,大概是把蛋糕当成杜文修在啃。
到了中午才收到杜文修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短,叫她照顾好自己,他有事要去别的地方,三天后回来。快速把电话拨回去,回答她的又是那个可恶的声音,白凝儿气的牙痒痒,忍了又忍才让自己没爆粗。看着文修的短信,他要离开,去哪里,执行任务吗?
就这样,白凝儿在百无聊赖中在家里宅了两天,谁叫她这三天恰好没课,心情郁闷,谁约她出去都一口拒绝。其间,宇辉到是来家里看过她,很快就走了,看着宇辉欲言又止的样子,凝儿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朋友好像疏远了好多,再不像以前那样上下课一起。
第三天,白凝儿怕自己在家发霉,终于下定决心出去走走,顺便看看老爸老妈在干嘛。出了小区不到十分钟,她就感觉身后有辆车子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不会这么倒霉吧?她突然停下来,倏然回头,果然看到离她仅有一米远的一辆黑色宝马车在她转过来时听了下来,但只是一秒车子便启动了,停在她身侧。
“你为什么跟踪我?”白凝儿强自镇定地看着驾驶座那边的男人,这里人来人往,他不会在这里把她怎么样吧?“我见过你。”认出他就是那天站在文修义父后面的那个男人,凝儿更加疑惑了,他跟着她做什么?
“上车吧,有件事要告诉你。”看到白凝儿眼睛里的戒备,冷瑀灏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是关于文修的。”
文修?不会是文修出什么事了吧?白凝儿虽然着急担心,但还是没忘记保护自己的常识,迟疑地看着冷瑀灏,手放进包包里拿出电话,快速编辑好一条短信给乐童发过去,然后才打开车门坐进去……
白凝儿拧开水龙头,浇了一捧水在脸上,撑着洗漱台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脑子里不断重复着方才冷瑀灏在咖啡厅告诉她的那番话,他告诉她文修是杀手,然后说,“你的父母不是白薇和刘建,你的亲生父亲叫白景辉,母亲叫白蔷,可惜已经死了。”
“不相信?你可以去问杜文修,问你父母,不对,正确的说你现在的父母应该是你姨妈和姨夫。不过你真想知道我也可以提前告诉你,你的亲生父母,他们已经死了,是被杜文修杀死的。”
想起冷瑀灏靠近在她耳边带着邪恶的那句话让白凝儿浑身一震,忙用手撑着洗漱台,他说的都是真的?她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她的爸爸妈妈已经死了,被文修杀死的?抬头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额头不断冒出冷汗的自己,忽而想起每个夜晚出现的梦境,双手一软,整个人便栽倒在地上。
第一百五十一章你告诉我,别吓我啊
醒来时屋内一片漆黑,忘记关掉的水龙头,水发出单调的声音顺着台沿滑下来,弄得满地都是,打湿了她的衣服。她怎么了?白凝儿眼神涣散的看着某处,过了会儿一手撑着地板她起一手抓着台沿,试了几次才勉强站起来。
摸索着打开灯,才看到自己在洗手间,关掉水龙头,看着镜中一身狼狈的人,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睡在洗手间里?陡然想起好冷瑀灏在咖啡厅里的一幕,想起他告诉她的那番话,白凝儿“啊”的一声惊呼出声,按在洗漱台上的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