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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或实验室)流水作业的管理者都确信不合格的工作是工人故意干坏的。不管这种看法是否正确,这种评价的人觉得,如果流水线上的工作简单到连小孩都能做,那么工作不合格就只能被认为是工人恶作剧或贪玩。与此相反,非流水作业的管理者,通常将不合格的工作归因于工作任务本身的困难,设备的陈旧,或者认为工人需要更多的训练,很少认为是工人故意干坏的。
许多社会学家和企业家意识到流水作业带来的问题的严重性,为了解决心理问题提出了种种解决方案,包括扩大工作范围,丰富工作内容,增加工人参与企业决策的机会。然而,这些解决方案常常不被接受。因为流水作业会带来更大的经济效益,正是这一效益刺激着流水作业不断发展。在管理者看来,流水作业将人的偶然性行为训练为规范化行为,从而使人的行为成为可预测的、可控制的。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流水作业会使管理者与工人的关系恶化。这不是因为工人对受人支配感到不满,而是因为管理者将工人的工作成绩归功于工艺过程,而不归于工人的努力和能力。
西天取经的组阁
《西游记》以丰富瑰奇的想象描写了唐僧师徒四人在遥远的西天取经途上与穷山恶水冒险斗争的经历,并以降妖服怪的事迹歌颂了取经人排除艰难的战斗精神。书中虚构的动物鬼怪、神道菩萨都具有人性,他们的言行中充满着人情世故,在他们的性格和活动中有着浓郁的社会关系的投影,特别是取经班子的组阁,常使人能联系世事,品味不止。
观音菩萨奉如来佛之命赴东土大唐选择取经人,她于流沙河收沙悟净,云栈洞降猪悟能,五行山下纳孙悟空,随遇而安,先指定取经人助手,后选择取经人。这种组阁似乎有点荒唐,但其用人之道却值得深思。她选的全套班子每人都有不少缺点,甚至犯过严重错误。偏就是选中的这个班子成就了取经大业。
观音菩萨不是不愿意由十全十美的完人组阁,大概就是因为寻找不到,或者是掌握辩证法,无缺点者亦少优点,她在了解唐僧师徒的缺点错误的同时,更看到了他们的长处与才能,她并不无限上纲也不以偏盖全。对唐僧,眼见得他那追求“大乘教法”之情容,也洞察到他那“捐躯努力,直至西天”、“不取真经,死也不敢回国”的决心和得经以求“普渡众生”、“江山永固”的远大理想,后来的实践也证明,他一不怕风雨饥寒折磨,二不惧妖魔鬼怪杀身,三不受财色地位诱惑,这种“万水千山只等闲”的精神,正是长征必备的第一心理素质。对悟空,她得知他武艺盖世、神通广大,且又勇敢机智、坚定、乐观,正是他,逢山开路,降妖除魔,保得一路平安。八戒虽无大才,但朴实憨厚,屡立战功,单是挑得一路重担,耙扫荆棘岭,嘴拱稀屎洞两战,也属不可磨灭之功。同时,她了解他们因犯错误而受磨砺的心境。悟空既已“知悔”、“愿大慈大悲指条门路,情愿修行”,她自然愿意纳降而不空让他一身本领付诸东流。沙僧也“欲从正”、“皈正果”,“自有用处”,便也欣然收纳。唐僧师徒四众,倘若分离行动,自然势单力孤,一事无成,而菩萨集四人为一体一心,各尽所能,成为一个具有强大战斗力的集体。这不只有利于西天取经,也使取经人自身悟得人生,祛邪扶正,终得无限前程。
世上之事,往往是好心做了好事,有时也不一定被人理解。一些公私分明或专业知识水平高的人,往往遭到嫉妒甚至打击。悟空三打白骨精,本是正义行动,唐僧则从成见出发,不分真假,误会甚深,意念咒狠逐美猴王。菩萨功过分明,保护悟空,否定唐僧。悟空为救师父而诛灭草寇,唐僧认为“凶恶太甚”,又要把他除籍,菩萨则一面肯定悟空保驾有功,帮助他认识草寇与妖怪的不同,指出他轻举妄动的不是,一面批评唐僧“皂白不分”,嘱咐他“再休嗔怪”,又一次保护了开拓者的积极性。
作者借菩萨的言行,反映出自己的用人思想。古人尚且如此善解人意,保护人才,那么,在改革开放的今天,我们应该怎样对待改革者呢?
破除习惯性心理
某农药厂一车间生产一种中间体R,在生产操作中必须把中间体R从滤缸中挖出来,用手推车运到三十米外的一个反应锅中。完成这个任务劳动强度很大,需要七八个操作工。手推车是四个铁轮子加铁管焊成的。在水泥路上推起来震得虎口生疼,响声震耳。由于生产中产生的废酸溶液横流通路,时间稍久,通路就高低不平,路中形成几种小横沟,使手推车的震动更厉害,车上的铁轮子不久就歪的歪,掉的掉。
汗水和时光一同流淌着,大家一如既往就这样推着,干着,师傅带徒弟,手推车是必不可少的工具,老师傅退休了,手推车却不“退休”。人们都感到习惯了,认为应当这样做,没有人想到要革掉这一繁重操作。
有一次,厂部为了汇总革新项目,车间主任要求大家开动脑筋搞改革。有人提出把手推车的铁轮子改成橡皮轮子。改革获得了成功,收到了预期的效果。然而,改革以后,人们便认为这下可够先进的了,代之而起的橡皮轮推车依旧在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滚动着。
直到第二次提出改革要求的时候,人们再一次对自己惯常的操作思考起来。又有人提出:换了推车的轮子,还得修路。于是几包水泥,把路修得光滑平整,显然,好推得多了。但不久,路又恢复了坎坷不平的原貌。因为废酸溶液依然时常横流路面。这里,经常反复地修路被人们看成天经地义的了,于是一修再修。
修路问题能否一劳永逸呢?又到上报革新措施的时候,有个老工人针对路面遭受腐蚀的情况,提出如果把废酸溶液通过暗沟流入储槽,回收利用岂不一举两得?防止废酸溶液流过路面,这路面问题不就一劳永逸了吗?没花多少力量,暗沟排好,废酸溶液循暗沟注入了储槽。问题似乎都解决了,人们对此感到满足,手推车仍然推着,推着汗水,推着时光。
后来,换了个车间主任,他对已有的改革并不注意,别人认为理所当然的事,他总要突破别人习惯的划定的框框,探索彻底革掉手推车。他重新设计、大胆地把滤缸和反应锅的平面布置格局改成垂直排列。中间体R由滤缸直接投入反应锅中,几十米的运输工作便由地心引力“代劳”了,手推车也终于到了“退休”的时辰,整个操作只要两个人就够了。
四革手推车,尤其是第四次改革打破了人们过去一贯有的“再无可变”的想法,人们开始对自己习惯了的东西打上问号。注意到习惯了的事情并不都是合理的,现成的操作并不都是高效率的。要谈改革,首先要对自己的习惯心理进行改革。因此,大家说这第四次改革才是真正的第一次改革。
改革是永无止境的,绝不能抱有一劳永逸的态度。一车间在四革手推车的过程中,每前进一步都产生“到头了”的思想,受到习惯心理与行为的障碍,带有被动性和麻木性。
习惯性心理是人们在习以为常的环境中逐渐形成的心理状态,它常导致人们安于现状,墨守陈规,用熟悉的一套方法观察和处理问题。这种心理有很大的消极作用,常常成为生产改革中的阻力。因此,要有效地推行生产改革,必须努力克服自身的习惯心理。可见,要改革,首先必须有改革的意识,破除习惯心理的作祟。
产生了浓厚的改革意识,就会对改革的各种可能性茅塞顿开。改革的意识越浓厚,发现问题也就越敏锐、越深刻。
奖励也有副作用
目前,奖励不公已成为一种社会现象,直接危害着人们的心理健康,导致激励失灵,效应反常。下面列举的10种主要表现及其心理危害必须致力消除。
平均奖——懒惰心理。平均奖是目前带有普通性的奖励方式,多半表现于物质或货币形态的奖励。其特点是奖品按人头分,奖金随工资走。这种方式,从表面上看似乎体现了平等的原则,满足了人们的某种心理需要。但是,由于忽视效率,形成劳酬脱钩,责奖分离,势必挫伤劳动者的积极性,让落后者占便宜。在这种情境的不断刺激下,先进者对超额劳动奖励的心理刺激效应必然低落,而落后者又由于稳坐获奖台,大可不必动筋骨。因此,群体惰性趋于强化,直接影响劳动生产率的提高。
轮流奖——退缩心理。轮流奖常见于基屋的精神奖励。主要表现为综合先进轮流坐庄,单项先进人人均摊。这种做法,不是以个人的思想品行、工作绩效作为评奖的主要依据,而是背离现实,搞荣誉分享,利益均沾,以求一团和气。这种方式,使奖励变味,失去原意,先进者极易产生不公平感,进而形成退缩心理,导致工作滑坡。
重复奖——多占心理。重复奖指同一绩效受到纵向多层、横向多头、前后多次的奖励,可谓滥奖。这种做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似乎能激发人的工作热情,使其发挥潜在能量。但事实证明,这种靠高代价刺激维系的劳动积极性难以持久,且会诱使人们惟奖是举,利欲膨胀,本份劳动企求超额奖励,积极性随奖励效价的高低而涨落,以致形成惟钱是瞻的价值取向。
倒挂奖——赌气心理。一些企事业单位由于缺乏一套完整的科学的考核奖励办法,加之其他因素的影响,出现了奖励对象和额度错位的反常现象。主要表现为一线工人与行管人员倒挂、技术岗位与非技术岗位倒挂、工龄短贡献大的职工与工龄长贡献小的职工倒挂等,使倒挂者出现心理失衡,引起双向情绪波动,或公然泄气,暗中松劲,致使劳动积极性呈弱化趋势。
人情奖——对立心理。所谓人情奖指领导者不是以部下的劳动态度和工作绩效作为施奖的客观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