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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哭,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啊!
路人甲又飘到我的身边,冤魂似的在我耳边鬼叫:“还不快点去摆渡?难道你真想走出去吗?”
百度?谷歌行不行啊?我颤抖着腿,想问却没拿勇气。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天子脚下也有一样有强盗,咱只能做小受!
哭丧着脸上车去跟他们百度,一路我瞪大眼睛看着两旁后退的景象,心里合计着为什么不是谷歌啊?
经过漫长的十分钟……
好吧,我真的认为这十分钟真的很漫长,起码在你对未来充满恐慌和不理解的时候,更让人觉得难捱。
车门开了,我一个踉跄被人推了下来,气得我扭头就想骂人,一看身后那魁梧的大体格……算了,好女不和男斗,就当被狗咬了。
跟着人群嗷嗷往前跑,我也不知道那群人跑什么,反正跟着跑就是了……
从一楼到二楼,神马扶梯,神马滚梯,都是浮云,就是一路的野驴狂奔。
终于前面那十几个人拐进了一间大大的屋子,我看到最后进去的正是挨着我身边坐着的那对,那娘们嗷一嗓子:“快点,快点,不然赶不上出国的飞机了!”
我定在原地,就好像忽然踩住了万能胶似的。看着消失在大屋子里的人,我往后看了看……
身后没人,应该是都被我的高速甩掉了;身前没人,那十来个人组团出国的已经进了那大屋子了。
问题是我往哪儿走啊?有没有人来告诉我……
以上最后那句很想歌词,可我现在没有唱歌的心,我只想哭啊!
顶着迎风宽面条泪,我继续冒蒙往前走。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看到前面老远的地方挂着一个硕大的牌子,上面写着硕大的2B。
我现在看见2B像看见亲人似的,恨不得跳起来亲那大招牌一口,不过估计我的弹跳力不够,还是克制点激动。
冲进去,也不用等行李,直接奔着出口而去。
出了2B我才知道,刚才那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落,距离真正离开机场还有很大很大的距离。
我终于想起来把电话开机,摸索着给贲来思打个电话过去。
“嘭啊!你到底在哪儿了?我都要冻僵了!”没等说话,贲来思那熟悉的声音已经传来,不过我从中听到了颤抖。
我不肯把这份颤抖归类为他冻得,而是归类到他因为担心我,这么想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你在哪儿了啊?我正找出口呢!”我站在原地就像韩国电视剧里的SB女主一样抬头看着高高的棚顶转着圈,其实我是在找出口。
“我二楼呢!八号出口,你快点出来。”贲来思的语气一点都不温柔,是那么的急切。
我可以认为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我么?
我扫了一眼楼层,我也是在二楼,于是开始找起传说中的八号出口。可除了到处的人,我只看到了英文字母。
“我这儿只有ABC啊,没有啊!”我对着电话吼。
“你怎么那本笨呢?那数字那么老大你怎么就看不见呢?”贲来思和我对着吼。
“确实没有啊!”我都要急哭了。这是把我拉哪儿来了啊?为什么我们都在二楼却看到的不一样呢?
“你个傻子,你就不会找服务台的人问问吗?”他似乎有点无可奈何,声音放低了。
我环顾四周,还真有服务台,那看不出是男的还是女的趴在服务台上大概是在睡觉。这都凌晨三点多了,我真的不忍心吵醒他/她。
“我看见服务台了,可那人在睡觉……”
“你去喊起来不就完了么?”贲来思的声音给我一种他马上要死了的感觉,怎么那么有气无力的?
“不好吧,人家好不容易才睡一会儿。”我的同情心泛滥,忍不住小声反驳。
“她是拿工资干活的,你怎么那么2呢?那是你姐还是你妹啊,你心疼什么劲儿啊?”贲来思的声音再次拔高,我知道我给他气着了。
“好了好了,你别喊,我去问去还不行么?”我还挺委屈的,过去用手指戳着那顶帽子。
抬头,是个女的,我心情更不好了。这要是帅哥我还能好过一点,因为个女人我被贲来思吼一顿,有点吃亏的感觉。
“八号出口在什么地方?”我连请问两个字都省略了。
“在四楼,从那边的升降梯上去就能看到了。”那妞态度还不错,虽然有点睡眼朦胧的,不过声音清晰,语气也很好。
“可是我哥哥说他在二楼啊!”我觉得肯定不对头,那个2B飞机把我拉错地方了。
妞刚想趴下继续睡,听我问又不得不抬起头,挂着职业性微笑回答:“那是因为外面和里面不同,他在外面是二楼,但其实里面是四楼的……”
我想我听懂了,抬手阻止她继续废话下去。让她这么一阵哈欠连天的,弄的我也困了。知道没走错就行。
“麻烦你了,继续睡吧。”我还不忘叮嘱人家继续睡觉,然后跑去升降梯。
正文 009 打车
都这个时候了,人还是那么多,不愧是首都机场呀!我感叹着,小心翼翼的贴着门站好,这样等下到了我就可以第一个下电梯,第一时间见到贲来思了。
从二楼到四楼也不过转眼即逝的功夫,可那一升一停的晃得我这个迷糊啊!
当啷一声。嗯?门没开!怎么回事儿?首都机场设施也这么爱坏么?
我狠狠的踢了门两脚,忽然身后凉飕飕的风吹过来,我听见有脚步声远去,并且传来一句嘲笑:“诶,看那个傻子诶!”
我回头,嗯?这是什么情况?身后怎么开了个门?再回头看前面,再看后面;看前面,看后面……
咣当,门关了,我又下楼了。
无语!
这次再上来,我快步离开。赶紧寻找传说中的八号出口!
找到啦!我像看见亲爹一样扑过去,却没见到贲来思的身影,等我疑惑走到出口大门的时候。贲来思从墙后走出来,冻得鼻青脸肿的,过来把我抱在怀里。
嗷嗷,他搂我了!大伙都看见没?走过路过的叔叔、大爷大娘们、阿姨阿姨夫们,都给我作证啊!我和他这算不算是肌肤之亲了?是不是得赶紧结婚了?
“太冷了,让我暖和一下。”他哆嗦着,把手伸进我的大衣里。
我从头发丝寒到脚后跟,不只是他那冰冷手爪子带给我的,同时还有那句话!原来我就是那冬天里的小太阳,温暖嗷嗷地照耀在他身上。
等他缓够了,这才想起来打车带我去休息。
“小思,这里的升降梯有两个门哎,刚才……”
车上,我滔滔不绝的和他说着一路的所见所闻。贲来思会时不时的点头,发出嗯嗯的声音表示他在听。
“小思,你知道么?我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那三个孩子……”我继续说着。他继续嗯嗯。
“小思,贲妈住院了。”我忽然转移话题。
嗯嗯,他继续嗯嗯。
我就知道他根本没在意我说什么,他果然是在敷衍我。
我立刻嗷嗷叫起来,把随身的小包啪的一下拍在他的脸上。
“你不在乎我了,你这个白眼狼,陈世美,才来京城半年你就变心了。是谁给我咬的怀表,说我是他的人的?”
我拼命的揪着衣服,打算给他看看我胸前那块怀表。
贲来思总算清醒过来了,死命的压着我不让我脱衣服,并且不停的跟出租车司机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妹,脑子有点不太好。”
司机从后视镜给咱们一个了然的眼神。
“谁脑子不太好了?我怎么脑子就不太好了?从小你们都说我是傻子,都把我当傻子看待。现在连你也这么认为我!”我嗷嗷哭出声音,随即觉得影响不好,改成默哭。就是林带鱼妹妹那种默默的掉眼泪。
我一不出声,贲来思反倒也不说话了。这气氛咋就有点不对劲儿了呢?
好半天,我终于抽够了,也没人搭理我,我自己抽也是白抽。
“我跟你说贲妈住院了……”我声音不大的说着,估计那声音也就我自己能听见,像被蚊子亲了似的。
可车里太安静了,安静的外面打雷都能听见。贲来思终于猛抬头,直勾勾的看着我。就在我认为他可能会扑上来把我先*奸*后*杀的时候,他忽然问:“我妈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人和我说呢?什么毛病住院了?要紧不?”
看这大儿子多孝顺,我要有这儿子就好了。我刚想感叹,忽然觉得不行。要是他成了我儿子,那我和他在一起不就是乱*伦了么?
“你要真挂着贲妈就不会连年都不回家过,这不是才发生的事儿么,我怕打电话说你也不信,特意老远来找你让你回家的。”我把此行目的说的大义凛然,我就不说我也是想看看他传说中的对象张什么模子的。
贲来思一阵沉默,思忖了半天才说:“这事儿别着急,明天我就买车票,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去。”
我心有余悸,连忙开口:“咱做动车吧,别飞了,有这十三个多小时我做最慢的车都到了。”
可不是咋滴,当初图意快,结果都不如慢车了。早知道我就动车来了,比机票便宜不说,四小时也不算久。
贲来思点了点头,然后沉默。我想问问他对象的事儿的,但是觉得就在贲妈住院这个当口我问这个好像有点不懂事儿。
我伸手顺着脖领子掏进去,把贲来思吓一跳。
“你干什么?”
完了,那银行卡贴*上了,可能出汗出的。我抠了两下,指甲把*划到了,疼的我啊!可算没白疼,卡抠下来了,不过没拿住,掉肚脐眼那去了。
手从脖领子缩回来,我再从下面开始揭衣服。贲来思有点慌了,不停的用眼睛扫着前面的司机,人家专心开车的,你老看人家看嘛?
“嘭,别闹了,有事儿回去了说,你好好坐一会儿,马上就要到了。”贲来思劝我。
这事儿可不能等,我就是要让外人看看,我是多么的大公无私。
终于把银行卡拿了出来,那真是如同革命先烈临终前交党费一样,真真正正的带着体温啊!
“这里面有钱,密码就是你的生日,你拿去吧。”
贲来思的眼角和嘴角同时抽*搐了几下。一张银行卡就让他这么激动?都快要中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