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贲来思的眼角和嘴角同时抽*搐了几下。一张银行卡就让他这么激动?都快要中风了!早知道我就多拿几张,明天直接拍在他对象的面前,让她直接从动物人变成植物人。
司机终于开口了,用着饱经沧桑的声音欣慰的说:“小伙儿,你这妹妹可真不错啊!用你的生日做密码,还把钱都给你,你们关系不一般啊!”
大爷,我爱你!这都看出来我和贲来思的关系不一般啦!您老慧眼。
司机大爷扭头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大爷你别误会,我刚才说我爱你是发自内心的崇拜的爱,和男女无关。你那眼神我害怕!
“你先收着,我现在还有,等没有了再管你要。”贲来思并没接那张带着我体温的卡,他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我敬爱的大爷又说话了:“小伙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人家小姑娘大老远来找你,你一点都不领情呢。不管用不用,这卡你得先收着,那可是人家闺女的一片心。”
我决定了,除了毛巨巨以外,我第二敬爱的人就是眼前这司机大爷了。
正文 010 开房
贲来思总算收下,这时候车戛然停下,我们也到了地方。
“这哪儿啊?”借着路灯,我看着不算远的地方红砖金瓦的,煞是扎眼。贲来思你已经NB到了把紫禁城买下来送我的地步了么?
“雍和宫!”虽然肯定不会是紫禁城,但是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是忍不住狗躯一震。
“四爷住的地方?”我颤抖着嗓子。
贲来思点头。
“带我来这儿干嘛?难道京城还有这个讲究?进京的必须先拜四爷?”不至于吧,也没见一路还有其他人跟我们同方向啊!
贲来思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傻子,瞎说什么呢?这附近有如家,我听着你要来,着急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先开房了。”
如家?就是当初我练的那个掰腿扭脖子的那个?哦,那个是瑜伽,我老记不住。
开房?紧接着我被第二个炸弹炸晕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开房!嗷嗷,人家还没做好失身的打算内!
“是大床房吗?”我问!
“你懂的还挺多!”贲来思斜睨着我,不知道那表情代表什么。
喂喂,小孩子都知道的好不?我又不是傻子。
如家,果然和家差不多,地方不算大,接待人员同样睡眼朦胧。
交上学生证、身份证,在她们暧昧的眼神下我大喊:“要大床房!”
贲来思黑线了,使劲的捂着我嘴。
“别听她瞎说,两张单人床的就可以。”声音有点紧张。
“那你直接开俩房间多好啊!”反正也不和我一起睡。我生气!当初那个和我一起光屁股长大一起吃一起睡的贲来思不见了。
好吧,当初是我光屁股,他已经穿裤子了。但这重要么?不重要吧!重要的是贲来思不肯和我一起睡了。
“开俩房间干啥?”
贲来思反问,随即抿了抿嘴:“麻烦你,大床房。”
早这样多好,省的我浪费口舌。
进了屋子,我把自己丢在床上。咣当一下,差点给我墩出内伤来。咋不是席梦思呢?
“你傻呀!”贲来思这次见到我以后最爱说的就老是说我傻。
费力的爬起来,我是真想直接睡觉,可是不洗澡的话我也是真难受。虽说东北冬天的温度低到吓人,几乎不会出汗,但习惯就是习惯,哪怕简单的冲冲也行。因为这个我还被母后大人骂过不止一次,说我没事儿穷得瑟。我怎么得瑟了?不就是有个每天冲澡的臭毛病么?其实这个我觉的算不上毛病,只是身边不少人都是一个星期左右才会澡堂子里见一次,平时不出汗不出力的,大冬天的都懒得冲。毕竟温度在那了,即便是热水器加浴霸也无济于事。
如家的卫生间也不大,但也足够我扑腾的,等我扑腾够了出来,贲来思都睡着了。
丫来北京半年怎么就这么邋遢了呢?不洗澡也能睡觉,而且衣服裤子也不脱。
是了,我想起来,他似乎以前也不咋爱洗澡,这个到是可以理解;但你不脱衣服裤子算啥事儿?我能奸了你还是能奸了你啊?
“小思,往那边一点,给我点地方。”我推了推贲来思,没推动。死玩意,吃强大饲料长大的啊?一米八三的身高绝对够我仰视了。还好身材匀称,没到猪的地步,我最讨厌的就是挂着游泳圈的男人了。
贲来思迷迷糊糊的给我让出个位置,用着十分清醒的声音说道:“好了,来睡觉吧。”
本来迷糊的神经被这话彻底刺激清醒!睡觉?怎么睡?睡多久?除了睡觉还干什么?
忐忑不安的躺在贲来思身边,以为会发生什么山崩地裂水倒流的事件,我表情都拿捏好了,可那死猪竟然真的只是睡觉。
天都蒙蒙亮了,我掏出手机看看,六点了。就算睡也睡不了多一会儿了,可不睡又脑袋疼,半眯着眼睛心里盘算着见到贲来思对象以后该怎么进行明战、暗战、心理战,让她华丽丽的退下。
身边的猪开始打呼噜,这毛病还没改。
他一夜好梦,我一夜无眠。
尽管如此还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的,精神抖擞挽着贲来思的胳膊去见她对象。
地铁到了东直门,我们下了。贲来思的对象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看着我和贲来思纠缠在一起的胳膊,皱了皱眉。
小样的,看见没?这叫肢体语言,你俩有过这时候没?我刚想问问,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的人都开放,保不齐他俩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要是SB的问出来,伤的只有自己。
贲来思使劲挣开我,跑到他对象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亲昵的问:“等多久了?冷了吧,来,我给你暖暖。”
然后他就把他对象的手放进他的怀里。
这分明是昨天晚上我和他才做过的动作,不同的是那时候我是被插的。
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顿时扭头狂叫:“谁呀?没事儿在地铁站摔玻璃!”
对面那对狗男女吓了一跳,连忙分开四处张望,然后女的缩了缩脖子,拽了拽贲来思。
贲来思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哪有人摔玻璃?”
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我分明听到什么玩意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贲来思对象叫钟欣愉,一个港台味十足的名字。大概是因为贲来思之前和她说过我,她对我还算热情。
“才到吧?火车来的么?”她问我。
我NB的扬起脖子,骄傲的回答:“打飞机来的。”
贲来思和钟欣愉一起喷口水,然后嗷嗷的笑,贲来思还顺手在我脑袋瓜子上拍了一下。
笑什么啊?坐出租是打车,那坐飞机不就是打飞机么?
当天,我们三个一起回了辽宁,贲来思的对象招到了贲家前所未有的集体热烈欢迎,就连我爹娘都去了。而我在家里冷冷清清,连个搭理我的人都没有。
我咬牙,贲来思,你够狠。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怀表道人,我也要去寻找我的春天,又不是离开你活不下去。三条腿的*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正文 011 打扮
我被小雪阻拦在机场长达十三小时的凄惨经历被钟欣愉的出现完全冲淡,原本我还指望来一场喜儿哭杨白劳戏码呢,结果全无用处。
新年依旧热火朝天,我依旧听到了楼下小孩子组团飘过,嘴里大喊:“嘭——”
可这次我没动,我没了和他们耍闹的心。我的心被贲来思和钟欣愉在地铁站的时候集体摔玻璃了,以后我就是没心的人,找个机会把肺捐了,那我就是名副其实的没心没肺。
刚过了年,贲来思就迫不及待的要和钟欣愉回京城去见未来的丈母娘,临别的时候我面带微笑,坦然面对,绝对不抽。
“小思,祝福你们!”我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觉得自己十分怀旧。可那钟欣愉的目光让我有点接受不了!怎么地?许你穿貂,还不许人家穿军大衣了?我这是觉得天气还算不错,没把棉帽子带出来,不然更吓死你。
贲来思面带微笑,毫不顾忌的揽着钟欣愉的肩膀。MB她是风筝吗?不拉着点就能飞了吗?
越看越觉得那只手十分的碍眼,我用着几乎全小区的声音狠狠的祝福他们:“贲来思,我祝福你以后秒射。”
话说完,四周一片寂静,我转身潇洒的离开,仿佛当初在学校坦然裸奔出男生宿舍一样。
没去管贲来思和钟欣愉最后是怎么收场的,我把自己蒙起来这个哭啊!哭的昏天又暗地,忍不住的流星,烫不伤被冷藏一颗死心……
歌词就算了,现在我没心思。为了逃避爹娘回来以后的责骂或者鞭打,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悄悄的谁都没通知就回了学校。
学校里很冷清,绕遍整个学校才能看到小鸟两三只。基本都回去过年了,留下的只有几个家庭特别困难,舍不得那一来一回的车票钱,干脆在学校过年,顺便找份家教做做。就当出国留学了,免得想家。
我的归来没掀起任何的腥风血雨,同屋的其他三个美人儿都没回来呢,我一个人在屋子里研究关于捕捉新美男的计划。
因为我生活范围有限,所以只能先从师兄们下手。
开学第一天,我老早就开始收拾,准备去学校等各种师兄们返校。
其他三个美人儿早就回来了,看着我打扮,都在后边抽*搐嘴角。
我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于是翻出一件白色的高领衬衣穿在里面。对床美人儿扯着嗓子尖叫:“哎呀呀,你穿的那是什么呀?”
我揉了揉生疼的耳膜,对床美人儿哪儿都好,就是这嗓门让人受不了,而且说话还娇滴滴,那叫一个抖擞,谁听了都想拉拉尿。
不愧是歌唱团的,估计海螺音她一点都不费劲儿吧。
“咋地了?白色的不好看啊?”我唆着牙花子问她。中午吃的饺子,弄得满牙缝都是韭菜叶,可不得劲儿了。
“白色的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你的衣服后背上是啥啊?”对床美人儿依旧高音阶,指望她能小声都不如指望我让女人生孩子了。
我吓了一跳,后背上是啥?难道有什么东西么?我赶紧脱下来,翻过来看看,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