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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林欣月觉得这生意也挺划算的,就拿起笔在合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待签了名之后才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问:“吴先生,要是以后你反悔了,我该怎么办?”
吴浩杰看了她一眼:“要是我反悔了,那五十万也就不再要回了。”
林欣月此刻正啼笑皆非,天下哪有这等奇事竟出在自己身上?难道眼前这个东家是个二百五?
吴浩杰见她签了名,自己也拿起笔签了一个,一式两份,各自保管。临走时,他对欣月说:“你把你的卡号发到我手机上来,我明天就给你打过去。”
第二日下午,林欣月似信非信地来到银行查了一下,果然查出自己的卡里多出了五十万。哈哈,这家伙说话还真的算话!回到家里就把姚瑶送到了幼儿园全托,退了出租房,搬到了吴浩杰的家中。
吴浩杰的家挺大的,真的是三室一厅二卫一厨。
茶几上放着许多穿过的内衣内裤,鞋架上到处都是穿过的袜子,透出难闻的气味,卫生间里乱七八糟的,地上满是脚印,厨房里像是没开过火。
林欣月好奇地看着他:“你老婆什么时候走的,你是不是一直没洗过衣服?”
吴浩杰阴暗着脸,没有理会她,转身对林欣月说:“钱放在抽屉里,没有上锁,随便用,我有事出去几天,后天回来。”
看着他的反应,林欣月有些奇怪。倘大的房间里,竟然没有一张他们夫妻俩的合影照?不过,怀疑归怀疑,反正钱已打到自己卡里了,合约也签了,什么也不要想,好好干活吧!
要打理这个没有女人的家也不算难事,几天下来,林欣月就把它打扫得干干净净,排列得井井有序。
厕所里也干净了,放上了柠檬去臭固体剂,该手洗的衣服也洗了,该干洗就拿去干洗,太阳好就晒晒被子,还把鞋架也搬到有阳光的地方杀菌消毒,房子里的花儿也多了几盆,厨房也开火了,冰箱里放满了新鲜的蔬菜水果。一切都万事俱备,只等着吴浩杰回来就可以做菜了。就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就只好坐着干等了。
等人的时间真烦人,林欣月打开音响听起了音乐,坐在沙发上直发困。突然听到有人在开门,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想瞧瞧门外是谁?
门已然打开了,吴浩杰夹着公文包进来了。他换上鞋子,巡视了一番,嗅嗅鼻子:“好香哎,有女人的家就不一样,来吃饭,我好饿。”
林欣月讪讪道:“我不知道你何时回来,怕菜凉了就一直等着,不过,都准备好了,炒上就行了,很快的,你听会音乐。”林欣月转身走进厨房,噼里啪啦的几下子就炒好了几个菜,一个汤,端了上来。
吴浩杰笑笑:“速度还挺快的嘛。”夹起菜尝了尝,“嗯,味道还不错。”便又把筷子放下了。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就随便做了几个,一会你列个单子告诉我。”欣月说完就去厨房收拾去了。
一刻后,她出来一看,桌上的菜还是满满的,一动也没动,吴浩杰正在一个劲地拿着手机打游戏,便好奇地问:“吴先生,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你的口味?”
他头也不抬地说:“你不来吃,我一个人怎么吃得下?”
“你先吃,吃好了我再吃。”
“是不是不好意思跟我一起吃饭?我聘用你难道连陪我吃饭都不行?”他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着玩着游戏,看来是要将游戏坚持到底了。
看着菜都快凉了,欣月来到桌边坐了下来。
他放下手机动起了筷子,狡黠地说:“以后吃饭一起吃,别把我看得像地主似的。我这人不挑食,只要有人肯做给我吃,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欣月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这人也太深沉了吧!有话你就说呗!干吗来这一招?
这几天的保姆生活就这样过去了,毕竟是服侍吴浩杰一个人,一天也没多少活可干,日子过得很清闲,一清闲就想到女儿,一想到女儿她就忍不住的心痛。女儿从小没离开过自己,不知她在学校里哭得怎么样?不知老师们有没有哄哄她?不知别的小朋友有没有欺负她?晚上有没有人帮她拉被子?好不容易挨到了星期五,该是接女儿姚瑶回家的时候了,可是自己又寄人篱下,不能带她来。于是便按原来的计划叫她母亲去接,晚上女儿就自然的住母亲家了。
第二日,母亲打来电话,说她女儿哭喊着要见妈妈,哄都哄不好,问欣月怎么办?此刻欣月也好想好想见她女儿,便灵机一动,叫她母亲带她女儿来这里,反正吴浩杰白天也不在家,快下班时就让母亲带女儿回去,这样就不会打扰吴浩杰了。
就这样每个星期六、星期日,母亲就像打游击似的带着姚瑶在吴浩杰家来回奔波了几个月。
这一天又是个星期六,待吴浩杰走后,母亲又带着姚瑶过来了。小家伙一见着欣月总是搂着她的脖子左亲亲右亲亲,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母女三代正高兴着,忽见吴浩杰打开门回来了,一见屋里多了两个人,初始有些惊讶,随即就若无其事地说:“哎呀,家里来客人了,请坐,请坐,是伯母吧。”
林母回道:“是的,想必你就是吴先生了。”
林欣月还在惊愕间,吴浩杰已来到姚瑶边上,伸出食指勾了下姚瑶的鼻子,“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林欣月这才回过神来,对姚瑶说:“姚瑶,叫叔叔。”
姚瑶高兴地叫了声“叔叔好”,又接着说:“叔叔,我叫姚瑶,你们家真好。”姚瑶稚嫩的童音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伸出手,“来,姚瑶,叔叔抱抱你,喜不喜欢叔叔家?喜欢就住下来好不好?”
姚瑶向来不认生,就很快的伸着小手向吴浩杰的怀里靠。
林欣月这才有些心安,便问道:“吴先生,你今天是不是忘了带什么东西?”
吴浩杰摇摇头,“不是,临时改了行程,要出去几天,回来拿衣服。”
“噢,我去给你整理整理。”
临走时,吴浩杰叫林母和姚瑶住在他家,他说出差好几天,欣月一个人在家也很寂寞,就当陪陪欣月好了。
吴浩杰的一番话本是挽留之意,但也似乎含有种暖味的嫌疑。因此林母当场就怀疑她女儿跟他有不正当的关系。待吴浩杰走后,林母就逼问林欣月,须知有些事越说越说不清,越描越黑,欣月就干脆拿出他们的合约,林母这才停止了硝烟,感叹女儿的苦命!
几天后,母亲走了,姚瑶也上幼儿园了。吴浩杰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林欣月给他换了鞋子,衣服,端了盆热水让他洗脸,又去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问他吃什么。
他指了指沙发,“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林欣月忐忑不安地坐下,等待着宣判。
“你有几个小孩?”
“就一个”
“他父亲呢?”
林欣月沉默。
“你女儿在哪上幼儿园?”
“青苹果乐园。”
“平时就叫你妈看管?”
林欣月咽了咽口水:“是的,我们合约上没有这一条,所以只有在你出去上班的时间里我才让我母亲把她带过来玩一会。对不起,吴先生,如果你觉得我不合格做你家保姆的话,我就把那五十万的支票还给你。”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说:“合约上再给你加一条,以后就让你女儿和我们一起住。”呵呵!他说话听起来总是带着点暧昧。
林欣月低着头:“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想把她带来打扰你,我的工资已够高得了,我只想好好地把我的工作做好,让你觉得你花的钱值得,我也就心安了。”她说这话时,眼里似乎有泪液在滚动!
他看着她:“没关系,我很喜欢小孩的,这样我们三个人就热闹多了。”
于是就从那个星期五开始,姚瑶就被吴浩杰接到了他家里住。这一住就是一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谨以此文献给天下为儿女无私奉献的单亲妈妈们,祝您们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不是冤家不聚头
二不是冤家不聚头
欣月见吴浩杰还没出来吃饭,又去催:“吴先生,你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今天又要去相亲了?”
门响了一声,吴浩杰穿着睡衣出来了:“干嘛呢,小保姆,今儿个有点怪怪的,是不是你急着相亲去?”
自从林欣月进到吴浩杰家,“小保姆”这个称呼就成了吴浩杰叫林欣月的代名词。刚开始的时候,欣月有些不服气,人家有名有姓,干嘛非叫个小保姆?后来一想,这样也好,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分清自己的身份,保持对方的距离也挺好的。时间长了,欣月也就习以为常了。不过,有客人来或者出门在外的话,他就老老实实地叫她的名字。
见他跟她开玩笑,欣月笑笑说:“我才没那么无聊,今天是姚瑶的生日,好几年没给她过生日了,前阵子见她同学过生日,这小丫头片子对我抗议了。这不我今天早点上街买些东西,晚上给她庆庆生日。”
“真的?你不早说,这样吧,反正我在公司也是凑凑人数,你也别买菜了,晚上我们上酒店给她庆祝庆祝,让这小丫头片子也乐一乐。”
“算了吧,说不定一会你姐又物色一位美女叫你去相亲呢,再说干吗让你这么破费。”
吴浩杰嘻嘻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代金券递给林欣月:“是公司发的,每个员工都有,不去白不去。”
欣月接过一瞧,见上面写着“浙东冷冻设备厂”,就问:“这就是你的公司?哇!你们公司这么有钱?一张券就上千?”
吴浩杰笑笑:“这只是我其中的一个投资项目。当然这些券也是按等级分的,最低一百元。”
欣月“哦”了一声:“你们公司真有钱,有钱真好,做个有钱人更好,什么都大方啊!”
吴浩杰诡异地嘿嘿一笑:“羊毛出在羊身上。”
说起吴浩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