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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序的思绪仅仅到此而已,我不敢再让思维无限的延展出去,我必须把它限制在我生存的四维时空里,因为我的祖辈毕竟不可能生活在无法想象的五维世界,因为我见过五维世界里的阿偶,而我跟她长得也不像。
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我的特异功能就是能够射落天上飞过任何东西,甚至包括苍蝇和蚊子。我不知道如果有一架波音787从我头顶飞过,我是否同样也能把它射下来。
就在这样的恍惚和混沌中,我从陌生的北方走向更加陌生的南方。
我正在旷野上专心走路,忽然耳畔传来一阵炸雷般的嘶叫声,我回首望去,在遥远的天边一团红色的尘埃滚滚而来,轰隆隆、轰隆隆,这团巨大的尘埃铺天盖地般的朝我压过来。
每当这样的突发事件到来,都会激发出我体内的一种异能。我本能的双腿一蹬地,身体便克服地球引力腾空而起。我在上升到适当高度时,蓦然回首,我看见那团红云当中,却是一匹据说是那个年代最珍稀的四足动物胭脂赤兔马。
为什么要叫胭脂赤兔马呢?因为此马浑身胭脂色,一根杂毛也没有。按理说胭脂马最适合女士驾骑,但男士骑起来更加风度翩翩。此乃天赐尤物,据说三国时期有过三匹,曹操一匹,关羽一匹,吕布一匹,曹操和关羽的都叫赤兔马,唯有吕布的叫做胭脂赤兔马,没有胭脂二字,档次一下就拉开了,所以前二者的老婆都不咋样,他们的老婆和我老婆貂蝉一比,基本也就只能算是个人。
我记不清这三匹赤兔马的主人都谁跟谁打过,我历史学得不太好,依稀记得他们三个好像按排列组合那样计算过:吕布和曹操打、曹操和关羽打、关羽和吕布打,大体就是这个样子,但是最后谁把谁打死了记不得了,不过最终大家都得去马克思那里报到,只不过是早几年晚几年的事情。
我刚才克服地球引力的那一跳,其实是我生平跳得最高的一次。
我身处云雾之中,以这样的高度鸟瞰脚下的一切,突然大彻大悟。
原来我的脚力再好,也跑不过四蹄动物胭脂赤兔马,如果它早一步来到我身边,我此时应该已经走到路的尽头,并在那里与我命中注定的姑娘邂逅,进而及早开始委婉曲折的爱情故事。
我还在耽误什么?我对自己展开了严厉的批评和自我批评。
在我下落的过程中,我把落点选择在珍稀四蹄动物胭脂赤兔马的脊背上,我就像定点跳伞队员那样平稳的落在马背上。确切的说,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选择,而是一次心有灵犀的双向选择,因为我亲爱的坐骑胭脂赤兔马正配合着在那儿等我。
对于这一点,我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我确信马儿会像狗一样一生只忠诚于一个主人,唯一不同的是,狗是在见到它主人的第一眼才以身相许,而马儿是在上辈子就明白今生注定的一切。
由此判断,马的智商一定在狗之上,而我的智商在马狗之上,可是为什么在那些跌落的时光碎片里,我却总是和我心爱的人儿迎面走来却又擦肩而过。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我独自骑着胭脂,抬头望月,心痛得无法呼吸。
“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着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找不到坚强的理由,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告诉我星空在那头,那里是否有尽头。”
我发觉我除了具备一个杀人魔王的战斗力,同时也具备一个温柔男生的杀伤力,无论是强盗还是美女我都有一套办法对付他(她)。这让人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好理解,但我这个人就是有本事把这些看似矛盾的东西完美的结合到一起,因为我不是别人,而是集战神爱神于一体的天下第一强人吕布是也!哈哈哈!
胭脂是雄性还是雌雄,我没有研究过,但我知道它会为我战斗,为我牺牲,而我会为貂蝉战斗,为貂蝉牺牲,如果貂蝉死了,我就会死,如果我死了,胭脂就会死,反之,则不成立。
月色朦胧,我和胭脂在林间赶夜路。四周静悄悄的,树杈上偶尔有夜猫子的鸣叫,唔~唔~唔~,声声凄厉,叫人胆颤心寒。
午夜时分,林中微风乍起,树叶唰唰作响。胭脂有些不安,不时刨蹄低鸣,我凭借第六感官,洞察周围暗藏杀气,顿时精神为之一振,浑身上下进入战斗状态。我看出来了,我天生就是一件杀人武器,谁想杀我,谁必被我杀。
行进间,我忽然感到耳边有破空之声,本能的一侧头,闪电般探出左手,二指像捻飞蝇一般捻住一支羽箭,再本能的弹指一挥,羽箭从终点回到起点,是一只瞄准的眼睛,来不及惨叫,羽箭的主人一箭毙命于自己的羽箭。
紧接着,嗖嗖嗖,一阵细微的破空之声接连响起,我所有的反击都在本能中运作,偷袭者的一切抵抗都无济于事。对于一件杀人武器来说,杀我就等于自杀。
袭击我的不速之客并没有看清楚我是怎样躲避和反击的,离我最近的我本人也同样没有看清楚具体的细节。我今天终于亲眼见到真正的武林高手了,他其实就是一个天衣无缝的程序,所有可能发生的事件都被预选设定,对外界的一切战斗指令都是在他做出来以后大脑皮层才开始意识到。
弓箭手们都死于自己的弓箭,剩下的就是亡命之徒步兵了,他们一个个手持利刃从树背后逼近,生命对于他们同样并不重要,也许他们心头也有一盏不灭的明灯,那是邪恶之神控制了他们的灵魂。
我从胭脂背上纵身跃下,和胭脂站在林间的月光下,斑驳的树影照着我俊异的面孔,微风把我的赤发一缕缕吹起,我拿着明晃晃的玻璃刀,象地域里走来的杀人魔王。
后来发生的一切我仿佛都置身于外,我看见玻璃刀的寒光笼罩了整个黑树林,每一个人都忙于手中的打斗而没有一个人说话,即使在身中要害倒地身亡时也保持细小的声音。
我想也许是我看武打小说中毒太深了。
在林间杀完这些强盗以后,我清点了一下数目,总共是40个,其中20个持弓,20个持刀,死的时候脸上都很平静,由于速度太快,没有来得及体验死亡的感觉。
在晨曦从东方飘荡过来的时候,我走出了雾气缭绕的树林。我不记得我昨晚干了什么,或许身后林间的那40条野鬼会在无数个夜晚谈论某一个月夜某一个来自北方的俊异青年改变了他们的命运,或许还要把这个传奇故事讲给他们的下一代听,或许他们的下一代会教育再下一代如果碰到拿刀的北方人就躲得远远的(现实中也这样),从而影响整个丛林人的生活方式和整个丛林文化的发展方向。
而我做的,其实只是一件小事。
第二十章 我为何而战
陈官将军带领一支100人的队伍正在黑树林周围紧密巡逻,每一个人都弓着腰,小心的注视着周围的环境,蹑手蹑脚的走,一副时刻准备挨打的样子。
黑树林的40大盗太恶心人了,今天偷一只鸡,明天摸一只狗,今天从前面放冷箭,明天从后边撇石头,从来也没有跟我们像样的打一仗,出门时丁原大人亲自欢送的1000人就剩下十分之一了!他妈的,40大盗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陈官举起手中80斤的铸铁生刀,一刀把一棵碗口粗的柳树砍断。
“看到了吧,如果把这棵树换成是一个人,或者是一匹马,那么会怎样?”陈官问身边的左侍卫和右侍卫。
“那么当然就会象柳树一样拦腰折断。”拍马屁的左侍卫说道。
“可是人不会象柳树那样等着你砍。”缺心眼儿的右侍卫说道。
“我发觉左侍卫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既然我一刀能够把碗口粗的柳树砍成两段,而柳树又比人的脖子或者马的腰坚硬的多,那么砍人或者砍马就更不在话下。当然,这个简单的道理右侍卫是听不懂的,因为他在出生的时候被什么夹了一下脑袋,留下了不可低估的后遗症,从此以后说出什么白痴的话来也就不足为奇了。”陈官解释说。
“陈将军看问题正中要害,分析问题清澈透辟,真可谓智勇双全,天下第一!”左侍卫赶紧不失时机的狠拍了陈将军的马屁,同时还狠狠打了竞争对手右侍卫一记耳光。
“可是为什么我们出门的时候有1000人,还没有打过一次仗,就只剩下一个零头了呢?”正如陈将军说的那样,右侍卫是一个白痴。
“你们这两个人我得分开来看。首先,左侍卫我要给你100分,你不但是一个聪明的人,而且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所以有这样的侍卫在手下做事,用一句比较时髦的话说就是“看着舒心,用着放心”。然后再说你右侍卫,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整个一白痴,从你手里做出来的事情更是智障表现,所以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你丫的是不是直接从猴子进化来的。”
就这样,陈将军一边和部下促膝交谈,一边在黑树林周围紧密的巡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陈将军和所有人突然发现眼前横刀立马站着一个满头赤发的迥异少年。而刚才,那儿是一团空气。
“他是怎么站到我们面前的?”陈将军惊骇的问道。
“没看清。”左右侍卫同时说道。
“右侍卫,你先上!”陈将军命令道。
“好咧!”右侍卫也没有问陈将军为什么不让左侍卫先上而让自己先上,傻呵呵的拿着流星锤向我冲过来。
我看出来了,这是一队剿匪不利的官兵,所以我就不把他们当坏人来对待。
右侍卫的思维是线性的,所以攻击的路线也是线性的,我用脚夹了胭脂一下,胭脂闪电般横走一步,右侍卫就冲到我身后的黑树林中,消失得无声无息。
“他的马好。”左侍卫跟陈将军说。
“人呢?”陈将军问道。
“人没有马好。”左侍卫说道。
“那么你上。”陈将军说道。
“好咧。”左侍卫也没有问为什么陈将军自己不上而让别人上,也拿着一把大扑刀扑了过来。
我又用脚夹了胭脂一下,胭脂再次闪电般的横走一步,左侍卫也冲到我身后的黑树林里,找右侍卫去了。
“你的马好。”陈将军对着我大声说道。
“人呢?”我问道。
“人没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