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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马好。”陈将军对着我大声说道。
“人呢?”我问道。
“人没有马好。”陈将军说道:“有本事,你叫马不动,由我来砍。”看来,陈将军最有可能是从猴子直接进化来的。
“好吧。”我说道。
“弟兄们上!”陈将军朝身后一挥手。看来,他是由一只狡猾的猴子进化来的。
我不想伤害这些无辜的士兵,我用方天画戟接住他们的武器,再把他们的武器挑落在地,整齐的码在一起,然后在他们每人的屁股上打一下,让他们站在我的两边。
陈将军看到的情景是这样的:他的每一个弟兄象猴子献蟠桃一样跑到我跟前,拜一拜,然后把蟠桃放到地上,挨一下打,然后垂手站到一边。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陈将军痛心的说:“结果养了一群猴子!”
“要不陈将军你亲自来试试。”我说道。
“刀枪不长眼睛,我看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陈将军冷冷的说道。
“那么我可要走了。”我说道。
“请问英雄尊姓大名?”陈将军说道。
“我乃天下第一战神加爱神吕布是也。”我朗声说道。
“人才啊!”陈将军叹息道:“我他妈要是你就好了!”
我催马离去,陈将军突然大声喊道:“吕布英雄,请问你要去哪儿?”
我骑着胭脂打了一个转儿,站在高高的高岗上高声喊道:“我去找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天下最漂亮的女人。”我的声音在旷野上久久的回荡。在晨曦中,我举着明晃晃的玻璃刀,雾气打湿了我赤色的长发,我的脸庞冷峻而柔情,我的眼神在无限远处那个绝世佳人呆着的地方。这,完全符合一个战神加爱神的光辉形象。
陈将军用手拢成喇叭状喊道:“你说的是天下第一美女貂蝉吗?”
胭脂闻声骤停,身体直立,前蹄腾空,伴随一声划破长空的啸叫,在旭日的万丈光芒中摆了一个绝美绝伦的POSS。
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其实我的眼泪是流在心里,如果一个战神的脸上经常挂着晶莹的泪珠,那么会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陈将军催马来到我身边,围着我打圈:“吕布将军你要找的美人是貂蝉吗?”
“甚至可以这样说,我来到三国时代仅仅只为做这一件事。”我回答。
“那么你随我来。”陈将军说道。
我终于找到了向导,找到了我在三国时代寻找貂蝉的向导。作为一个向导,能做好再多的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目的地在哪个方向。当然,陈将军本来就做不好。
我随着陈官来到了三国时期北方重镇并州城。
并州城内经济繁荣,人民生活安定,市容建设井然有序,可以看出并州刺史丁原是东汉末年不可多得的父母官。陈官跟我介绍丁原的简历:丁原草根出生,正直大义,曾任南县普通公务员,当时有黑社会势力拿片刀在大街上疯狂砍人,丁同志竟不顾个人安危,亲手夺刀杀冦,成为当地见义勇为模范。后因工作成绩屡见成效,又会来事,一路提拔,最终做到并州市党政一把手。
陈官把我领到老丁的办公室,我发觉老丁粗土布衣,面容黑瘦,平易近人,乍一看以为是来上访的。
“我日你妈个球!”老丁指着陈官的鼻子骂道。
“对不起丁大人。”陈将军缩着脖子。
“老子的队伍呢?”老丁指着陈将军身后残缺不齐的弟兄。
“光荣牺牲了。”陈将军泣不成声。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块去死!”老丁骂道。
“下回一定。”陈将军敬了一个军礼。
老丁正要让陈将军滚蛋,突然发觉队伍里站着一个红毛小子,比其他人都高出一头,长得跟大伙都不像,非常扎眼。
“你身后那个红头发小鬼是怎么回事?”老丁指着我问道。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外国友人吕布。”陈官在一旁说道。
“我日你妈,你没有抓来40大盗却搞来一个红毛小丑!”老丁吼道。
“丁大人,因为红毛老外把40大盗杀掉了,所以我只好把他抓来了。”陈官说道。
“什么!红毛老外杀了40大盗!你放你妈的屁,他如果能杀40大盗,你也能抓住他!”老丁骂道。
“他确实杀了40大盗,不过不是我抓来的而是我忽悠过来的。”陈将军说了实话。
“他真的一个人杀掉了40个人?”丁原简直无法相信。
“我也不相信,可这是事实,甚至看他的潜力再多一点也没问题。”陈官说道。
“红毛老外会说国语吗?我要问他几句话。”丁原对我感兴趣了。
“他脑袋里有疙瘩,但是不影响说话。”陈官说道。
“老外你好。”丁原对我说道。
“老丁你也好。”我回答。
“请问老外你姓甚名甚字甚?”丁原问道。
“我姓吕名布,字不知道。”看来脑袋里确实有疙瘩。。
“那你告诉我你会干什么?”丁原担心起来。
“据我所知,除了打仗什么也不会。”我照实说。
“找到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当今社会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丁原拍案而起。“加入我们吧,我们这儿给你提供最好的打仗环境,单打、双打、混合打、往死里打、打不死再打,怎么样,动心了吧,快快加入吧,你天生就是属于这儿的!”
“那我打打看吧。”我也很无奈,也许战神在人们心目中就是这样的。
老丁上前一步紧紧握着我的手,双眼诚恳的看着我的双眼,浑身激动得瑟瑟发抖,正准备跟我说一些委以重任的话,突然——
突然,门外一个探马冲进来,大汗淋淋,浑身湿透,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然后向前一栽,倒地身亡。
“我们这儿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老丁解释道。
老丁走到探马尸首跟前,把他翻过去,在他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封加急信,撕开一看,顿时面如死灰。我关心的问道:“老丁,怎么了,什么消息把你吓成这幅惨样?”老丁绝望的看着我说:“完了,河内军区司令张韬造反了,整个河内地区全部失陷,现在张韬一万大军直逼并州城下。”我说:“才一万人怎么叫做大军呢?”老丁说:“我们三国时期一万人可以号称10万,10人可以号称100万,所以张韬一万人可以号称10万,所以就叫一万大军了。”我说:“那我们并州城有多少大军呢?”老丁说:“号称一万大军。”我按三国时期的公式算了一下,号称一万大军实际是1000人!我说:“老丁同志,并州府是陕西省会太原市,怎么才有1000大军呢?”老丁说:“不瞒你说,这些年北方夷族连年侵犯,并州大部分部队都调往河内,整个并州城其实就是一坐空城。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上回不要脸的陈官讨兵剿40大盗,整个并州政府就剩下我和一条看门的老狗。”
老丁说完话,用一种托付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并州城的命运就全靠我了。
“老丁,你给我温一壶杜康老酒。”我说道。
“怎么,你害怕了。”老丁问。
“不是,我感觉到我清醒的时候不应该杀人。”我照实说。
“把全城的杜康酒都拿来!”老丁下令道。
我喝了一坛又一坛杜康酒,直到有了我不是我的错觉,才罢休。
我站起身子,满嘴喷着酒气,把玻璃刀上的麻绳紧了紧,摇晃着来到老丁面前,打了一个酒嗝,说道:“老丁,等我回来接着喝。”
我出发了。老丁呆呆的看着我歪歪斜斜的背影,过了半响,突然转过身,指着陈官骂道:“我日你妈,他杀不死他们,我就杀死你!”
并州城高大雄伟的城门吱呀吱呀的打开,我骑着我爱的胭脂马缓缓的走出来,由于身后没有通常的千军万马,整个城门显得格外空洞,对面是张韬一触即发的十万大军,城门里的那个我显得身影孤单。
这时候正是一个夕阳如血的傍晚,每当夕阳那种神奇的光芒照耀在我身上时,我的心就会格外的平静和安详。
血,是一种丑陋,也是一种美丽,是一种起源,也是一种归宿,夕阳也同样是这样。
我骑着胭脂缓缓前行,前方是张涛的十万大军,我感到我和胭脂在一条阴暗的时光隧道上孤独的行走。我努力回想我曾在这条路上发生的往事,我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厮杀和惨叫,或许我并不是属于这里,我应该走在另一条路上,那儿的人和我一样温柔而多情,处处都充满了鸟语花香。
可是我最终误入了这样的荆棘丛中,我不得不清除挡在马蹄前面的麻烦,我用我的玻璃刀在玻璃上轻轻的划过一道道痕迹,那玻璃里面的世界就变得支离破碎,在那些细小的碎片中我看到一张张无辜的脸,他们的内心从此变得冷静和面对死亡。
并州城高大雄伟的城门再次吱呀吱呀的打开,我骑着我的胭脂马缓缓的走进来,夕阳的余晖照耀在我身上,我手里的方天画戟染上了夕阳。城外那一片空地上鲜血和夕阳彼此失去了界限,那些离开这个世界的和留在这个世界的都不是胜利者。
全并州城的人们都夹道欢迎,老丁惊喜若狂的亲自为我斟酒祝贺,我没有喝剩下的杜康酒,我也没有接受老丁给我的荣誉,我不需要这些,我什么都不需要,我感到很失望,我又杀人了,在时光的漩涡里,我一步步的在往下陷。
“你赢了,你为你自己和整个并州人民赢得了荣誉。”老丁庄严的对我说。
“我没有赢。”这是我的直觉。
“可是你把他们全部杀死了。”老丁的直觉。
“只有正义杀死了邪恶才是赢了。”我突然说出了内心深处的一句话。
我在并州城做了短暂的停留。丁原主持了并州政府班子会议,老丁传达了京城大将军何进的红头文件精神,统一了班子成员思想,大家一致举手表决支持以何进为核心的领导集体,誓把欺上瞒下扰乱朝纲的阉党张让一举歼灭。会议还通过了人事任免议案,我被老丁提名为此次杀人计划的具体实施者,班子成员除我之外全票通过,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我被组织上任命为大将军,我就这样在战争漩涡中越陷越深。
从并州城去京城,是一个漫长而艰苦的行军,我骑着胭脂马横跨方天画戟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是并州城那些徒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