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转生录-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这件事后,我倒是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左伊、万博不是苏奕安的人么?苏奕安可是里里外外无不一致的“保皇派”啊,怎么就让手下起了义?
但仔细想想,我好似有了点头绪,随即转头问刚刚同我叙述东南地区一系列事件的晋宣,“这喻州太守等人可是蔺长欢的棋子?”
晋宣闻言眼睛看着我蓦地一亮,道,“的确是的。”
我一听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难怪啊……那些私吞粮饷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啊,而贪官又是蔺长欢最爱打交道的对象。治理东南旱灾有何不好?最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大抵就只有蔺长欢一人了。如此这般,这些始终反对的,又被轻易召集来反苏奕安的必定就是蔺长欢的人了!”我满心崇拜地望着屋梁,痴痴道,“奕安这一步走的绝啊,不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借机清除了东南地区的孽党,好一个请君入瓮。啧啧……蔺长欢估计要气死了……这着实教我畅快啊,畅快!”
晋宣在一旁听着我自言自语,一向沉稳的脸突然有了裂痕,我用眼风悄悄打量他,约摸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刚才瞧见晋宣坐在门槛边看信好奇了一下,便挖到东南旱区那么一条料子。聊得差不多了,我满意地起身回房欲意是倒杯冷茶润润喉。
就在喝完一杯茶,取起旁边的瓷杯想着顺便给晋宣添上一杯。不料却瞧见茶座下压着的花函。
这是我和秋榃之间特有的邀请函。外面用汴州特有的提花方布包裹,用银线封口。里面是京城最名贵的玉圃轩宣纸作的信笺。
这样的邀请函重在特别,贵在难以模仿。当时作为官家小姐每天收到的邀请函实在多,又是诗会,又是茶会,棋会,再不然就是歌舞会,音乐会……
这些看着实在无趣呢!
诗会的话,你爱作画,人家却要你去陪她们作诗。
可是能做出诗的又有几何?大多小姐都无法作诗。
如诗不成呢?
就把几位先贤的诗作拿出来来来回回捣鼓几遍,几年过去了,几千首诗便被这几百个人捣成了烂梗。捣成了烂梗如何?便讨论讨论先哲的多舛命运。
久而久之,诗家没出来,史家倒出来了不少。
茶会的话,倒也还过得去。靖朝的女子大多醉心女红,顺带茶道也成了嫁人持家前的基本训练。故而靖朝女子沏茶的功夫大多高超,且每年都有独特的花样翻新。
秋末的茶会上总有各式花茶,不仅益心益脾,还有很大的商业价值。茶商会进购茶会上出现的新品种,使得无缘茶会的老百姓们能买来尝尝鲜,过把作上流者的瘾。
大抵上这是让我较愿意欣然前往的集会了,因为在场的人只要动动嘴就好了。
棋会则与诗会皆是半斤八两。仕女们不精于国粹围棋,便降低标准下五子棋。此棋种上手快,老少咸宜,竞技过程同围棋一样惊心动魄,且益智效果与围棋相差无几,故而也就无人介怀五子棋的低端出身。
多时棋会我皆是拒之不顾。
歌舞会则很是令人热血沸腾,因歌舞会官方名称曰“酒会”。
酒会多由皇族举办。席间就是各家小姐上台表演,争奇斗艳罢了。表演得好时,有皇上便皇上赏,没有皇上有太后便太后赏,没有太后赏皇后赏,再不济也有公主赏。
前两者和后两者的本质区别是前者的赏赐能让你获得额外的青睐。因为前两者的实席皆是有目的的。前前者就算不给自己物色一个妃子也会给自己物色一个儿媳妇,前者则给自己物色一个儿媳妇儿或者是孙儿媳妇儿。且不论当今皇帝膝下无子,但不管是什么媳妇,都是进入皇族,都可成为人上人。更甚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机会靠一个酒会就可以拥有。何乐而不为?
何况当今皇帝是个翩翩佳公子。不过阮泫么,当风流才子不在话下,当个霸气帝王就显得底气不足。
而这种聚会最教我和秋榃厌恶,通常敷衍了事,说它激动人心是因为瞧着一伙人勾心斗角有一种作壁上观的快感,这亦是我与秋榃的一个共通之处。
音乐会就是吹拉弹唱云云。
这些虽在旁人看来甚是风雅,但其实还不如到京城的顶春楼去听段说书,吃几道他们家的招牌菜来得趣味。可你不去附庸作雅,人家便道你目中无人。这般,倒是我的不是了。
但大抵我的去意还是看我那时的心情,何况我目中从不留俗人。
另一方每天收到的邀请函无数,容易忽略好友的那封,便制作那花函了,以便可以将最特别的那封优先接待。至于玉圃轩的宣纸则是纯粹对奢侈品的一种执念,便无需过多纠结了。
想来我也是奢靡浪费的官家子女中的一员。
但你实在用得起好的还去谈什么节俭,实在是没有必要了,也可笑了些。
想着却禁不住加快出门的步伐,否则秋榃要赏我一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七、摊牌

方才听了晋宣的消息着实是倍感愉快的,然而回想起秋榃如今的变化,我却欢快不起来了。
花函还是当初的花函,宣纸还是当初的宣纸,人却不是当初的人。
我想啊,指不定是我想太多了呢?秋榃与我,从来交好,不曾异心。
果然,自我安慰一番,心情顿然一爽。
秋榃在信中邀请我去顶春楼尝尝朱玉的新菜,我自然乐得一去。快走几步,顶春楼便在眼前。
近来我身边的影卫增加,便不喜带其他侍从了。晋宣说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双生哥哥,我自然多给些银子让他吃顿好的去叙叙旧。
如此一来,身旁十丈内便没人了。虽然有些走险,但是我想赌一赌,赌秋榃的本性不坏。
彼时和小翠分开,我便没有了侍女。然则苏奕安给我指派了好些个,却无一使得顺手的。
秋榃今日一袭橘黄便装,高调的飞仙髻显得她瞧着十分娇俏。反观我,一身轻薄素锦,长发简单挽个髻,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少妇,蒙着面纱,瞧着也许还有点姿色。
进屋后,秋榃遣开她那个没什么眼神的侍婢,待门合上,她开口道,“见你近来同苏家的公子处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人都去边疆了,不知怎么个处法?
我颔首,取来一块糕点把玩,“嗯哼。” 
“有件事不知你晓得不?你爹同蔺长欢退婚了。”
“甚么?”退婚,多大的事,我竟然不知道。想来与李府脱离许久,有些事我已经不甚在意。
她撑首一哂,“他寻过我几次,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情报。只是看起来,他定然晓得牡丹非你。”顿了顿,她神态怡然地啜口清酒,复道,“有些话他想当面同你讲,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而你又一向避他如蛇蝎。不管你信与否,这世上,依旧是父母看你最透。所以他托我来转告你。”
“他给了你多少银子,你这么替他说话?”我心下一时激动,一杯灌喉,陡然觉得喉间有些腥甜。
呵……
“后位。”她紧盯着我,“他会助蔺长欢夺位,自然,这于他并无不可。你爹,一向晓得审时度势的么。”
我忍了忍,含笑吞下喉中血。酒下了毒,真是始料未及,原本,我对她有点指望。如今这点指望,多么可笑。
看着窗外,天有点沉……
她在等我倒下,我不能倒。奕安,你在哪里……
“诚然,你此言不虚。看来蔺长欢势头很盛,先提前祝贺你了。将来当了皇后可不能忘了我。”我暗自运息暂时压住了毒。这毒大抵来自高人,我想我撑不过半个时辰。
“我就担心,彼时会出什么幺蛾子。”秋榃龋杞粑兆啪票雌鹄此坪鹾芙粽拧=粽盼以趺椿共环⒆髅矗�
“哦,既然没事了,我要先行一步了。今日和云止约好要去喝几杯小酒呢!”我指望自己可以出去。如今有毒在身,一旦开打必定落在下风。
他们抓了我,到底想怎样?
“诶?先别走,平日我俩事多,难得可以好好聊聊。”我于是被拉回去。
不行,秋榃太了解我了,她行事毒辣得很,比之于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过清汤挂面尔。
“我同你讲个故事罢。”
我不想听。
我在心里默默回道。面上却是言不由衷,“说罢。”
“那日正是风轻云淡,天朗气清的好日子,我在玄华寺遇见他。他穿着一身玉色长衫,宽袍广袖,在一干进香人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气质超群。他瞧见我,隔着一片桃花对着我笑,我想,他长得可真是好。”
是啊,他长得可好了。
我不阴不阳地一哂,不置可否。
但瞧我反应,虽不显山露水,我却深知秋榃已是不悦。
“此后我与他常出来游玩。我想着本来么,你并不欢喜他。”她说着,似回忆到与蔺长欢的甜蜜过往,面有喜色。
试问蔺大尚书对哪个女人不好?至少表面上是那么回事儿。我忍了忍,没说出口。
“有些事我也不怕让你知道。今后,我亦要帮他夺位。”顿了顿,她自在一笑,“以我的实力,这些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么?”
我闻言瞧她一眼,抱着后脑勺躺倒榻上,看着前方的画屏淡淡道,“你所言极是。你不过是助他功成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言辞间,我的脸忽然有些冰凉。哦,是秋榃泼了我一杯酒。
“知道么?我最看不惯每次我如此认真,你却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李凡夙,你真的把我当朋友了么?”话虽如此,她看起来可像极了恼羞成怒的模样。
我闻言侧首看她,终于忍无可忍,起身便过去甩了她一巴掌,她躲闪不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问我有没有当你朋友,你在派人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深奥的问题?嗯?你觉得我软弱可欺,还是说,你觉得你有恃无恐?”
“你都……”
“知道了”这三个字被她生生咽回去,她红着一边脸,神情木讷。
“没错,我都!秋榃,你令我很失望。”言罢,我突然气急攻心,毒气上涌。
两眼泛着花,我跪在榻边。心里有的只是凄楚。
犹记当年拜读《史记》,屈子于汨罗边含泪恨道,“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
如今细细想来,果真不能无怨,断然不能无怨。
倒下来时,秋榃的神情看来很纠结。我想着,她还是有点儿愧疚么。
只是我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