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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镜和微不可查的笑了下,“这不是取回来了吗。”
就在这话间,井上又有三人掉了下来。
是那三个活死人。
这三个活死人坠在铁链上发出叮当响的一片,还不等沐棠甩出花枝来,井底的庞然大物拔水而出,从他们这几个人的角度来看,只看见了黑色的,还反着水光的鳞片。
那三人还未发出什么呼救声,就被这怪物连咀嚼都没咀嚼,一口吞噬掉,由此可想象这怪物的身躯到底有多么庞大,吞噬之后,这怪物随后发出了婴儿一样的啼哭声,虽是啼哭但尾调上扬,听起来这怪物声音很是愉悦。
井内又恢复到一片寂静。
“诶”,那刀疤脸手下下巴杨向被抓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苏子,“你呢。”
苏子结巴道:“我……我也下去。”
苏子的声音隐隐从井上传来。
不要!
沐棠拈出一飞叶击打在下面的铁链上,发出叮的一声。
这怪物的身躯动了一下,缓缓的移了下来。
这井上窄下宽,称倒扣的碗装,借着井口收进来的一束微光,众人看清了这怪物竟然是金黄色的裂孔竖瞳!
似龙似蛇!
最可怕的是黑暗中并不只是这一双瞳孔,而是有九双!这九只似龙似蛇的怪物居然长在一个身躯之上!
这怪物的眼睛并无瞬膜,上下眼睑愈合为罩于眼外的透明薄膜,眼睛并无法看清楚近处的事物,多数时靠声音辨别被捕物。
几人一动不动,这怪物盯了一会儿,便向下探去。
这时上面又是铁链击打叮叮咚咚的一片。
是□□掉下来了。
完了。
这怪物上窜之势就如同劲弓出弩,一口吞噬□□于腹中,随后又缓缓沉入水中。
井外风过,吹的这九条铁链击打作响,怪物的头猛的探出水面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沉下。
“看来这怪物只对这锁链撞击声敏感。”
钟镜和道。
祝落回道,“也许是形成了条件反射,每当锁链撞击声响起之时便是祭品投喂之时。”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沐棠问道。
“是九婴。”
祝落继续道:“九婴,九头蛇身,声似婴儿哭啼以引来食物,水火之怪,至凶,为人害,之地有凶水,既能喷水又能喷火。”
沐棠叹道:“怪不得我们在地上时水火交加,原来是它喷出来的。”
“上面的人走了。”
钟镜和道。
“那就离开吧,这九婴至凶,就凭我们这几人,未必能解决不说,还可能白白丧失性命。”
沐决明转身道:“哥,我们走吧。”
沐棠还未回答只觉得一阵心悸,眼前漆黑,喘不上气来。
沐棠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
自己终于能死了。
“哥——!”
沐决明和钟镜和随之跃下。
☆、小尾巴
这九条锁链系在蛇头之上,早已曲折交缠乱成一片,也只有他们这些玄脉内灵力充沛,轻功扎实之人才能走的翩若游龙,不发出丝毫声响。
沐棠此时一坠避免不了压的那锁链撞击声响成一片。
藤蔓从沐决明袖中飞出缠住沐棠,钟镜和裹挟着破风之势拔刀顺势往迎头而上的九婴眼中一插。
九婴吐出红红的蛇芯,发出凄厉的婴儿啼哭之声。
就在沐决明拔刀的一瞬,那金黄色的裂孔竖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了原状,唯一不同的就是,这裂瞳变成了圆瞳!即是他从未听说过九婴,却也知道这蛇的圆瞳是攻击前的征兆。
九婴顿时发狂大怒,自它被困在这儿以来,他还从未遭受这如此的皮肉之苦!
他大半个身子从水中拔起,撑的这井口处碎石崩裂,本来这井口就小仅能容纳两人同时通过,如此一来这井口被碎石挡住,仅能容纳一人通过。
“走!”
沐决明搂着沐棠喝道。
沐决明搂着沐棠率先出井,钟镜和紧随其后。
就在这时,一只蛇头猛然吐芯喷出水柱,要是在此时被这水柱袭中,那非得坠入井中死无葬身不可。
祝落猛然捏诀,烈火如瀑,勉强抵挡住这水龙卷。
钟镜和趁这一空隙绝地拔起,跃出井中。
九婴纷甩蛇头,仰天吐信,撞的又是一阵碎石纷纷。
光消失了。
井口最后一丝缝隙也被乱石堵住。
“应该让你也上去的。”
祝落看着眼前的池雨。
池雨歪了歪头,从怀里掏了一阵,摸出只琵琶翅的蛐蛐来。
这蛐蛐头顶心是锃亮又有光泽,两只眼睛生的位又高,是个骁勇善战之蛐,若是斗上几局,必定是赢主。
祝落看了看池雨头上的落叶,“你跑出去就是找这个去了?”
池雨点了点头。
蛐蛐在祝落手心瞿瞿的叫着,头顶的两条长须子轻轻晃着。
在祝落的父亲祝正澜还是朝天阙阙主之时,他也过着珠围翠绕的生活,纵使墙外哀鸿遍野尸鬼围城,斗蛐蛐提笼架鸟玩鸡熬鹰样样不少,只是这之中他最喜欢的还是斗蛐蛐,蛐蛐虽小但斗起来却凶的很,不过自他父亲去世后,祝落却是再也没沾过这些。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斗过蛐蛐的?”
祝落低头问道。
池雨小心翼翼抬头看他。
“算了”,祝落揉了揉池雨的发尖儿,帮他把发梢间的落叶捡掉。
祝落带着池雨落到一处平台之上,这平台应当是当初修这口井的师傅们留下的。
“冷吗?”
祝落问他。
池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祝落笑了下,“你总是这样,先点头又摇头。”
祝落盘腿坐下,池雨立时像只小尾巴一样,也紧挨祝落坐下。
“你倒是不认生。”
祝落在台上升起火来,把自己的外衣给池雨披上。
朝台下看去,这水属实深得发黑,能容下九婴如此这般巨物,应当是深不见底。
祝落看向身边紧贴着自己的池雨,池雨总是习惯性的缩坐成一团,双手圈着膝盖,无事牌从腰间坠下。
祝落靠过去拿自己的与池雨的比对了一番,当真一模一样。
“你这块无事牌谁送的?”
祝落问道。
池雨摇了摇头。
“忘了还是不知道?”
池雨歪了歪头。
“那你以前见过我吗?”
祝落换了个问题。
池雨点了点头。
“见过?”
“何时何地?”
池雨又摇了摇头。
“忘了?”
池雨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姓甚名甚吗?”
池雨伸手,化水成冰,歪歪扭扭的在地上写了祝落二字。
这祝落二字写的倒是分毫不差,就是字丑了写,沐棠回去之后想必要幸苦劳累一番交池雨写字了。
祝落看向池雨在地上写的自己的名字,祝落二字逐渐溶化,化成了一滩水迹。
九婴属蛇类,如果让池雨发动灵力让井内温度下降使九婴陷入冬眠不可吗?
但祝落转念一想,沐棠曾经说过池雨玄脉如同筛子般灵力外泄,单单化杯水成冰虽易,要是再多,便是难上加难了。
若说不想活着出去甘愿坐在此地等死那是假的,祝正鸿弑父之仇未报,祝落出师未捷就先葬腹于此,他心中这口怨气如何平息。
按现在来看,也只有潜入这凶水之下有没有连接外面的地下暗河这一条出路。
“坐着等我。”
祝落把中衣一脱盖在沐棠身上,轻如鸿羽般的踩着铁链下水。
凶水昏暗,这九婴九双金黄色的蛇瞳在这水中如同夜明珠般散发着金黄澄澈的光。
九婴有九头,所以每九年才要九个贡品,现如今才食了四个贡品,另外五只不耐的在搅弄着这一滩凶水。
祝落潜入水中,总感觉游了许久都没有游出这口井,九婴遮天蔽日般庞大的身躯从他上侧游过,古书里有云‘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这九婴之大,也真真不知其几千里也。
蛇身逐渐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似乎都要从他脸颊侧划过。
不好!
九婴是在收网!
这九婴在水下的视力不知比那在岸上的视力要好了几倍,九只蛇身团成网状逐渐缩小范围只为了麻痹猎物,把猎物逐渐困于网中再一口吞噬。
这九婴身躯铺天盖地搅得这凶水更是波澜不堪,祝落与之相比,就如同一浮舟,九婴决定这水势往何处,祝落这浮舟就必定要驶往何处。
祝落猛的扎出水面,一只蛇头长着血盆大嘴迎头而上。
祝落挥出一火刃灼掉了那蛇的芯子,这蛇失了芯子发不出婴儿的哭声,只是发出呜咽一类的声音,听起来古怪至极。
本以为这只蛇头会知难而退,但没想到他那口中的芯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出来。
一蛇吃痛,其他八只蛇竟也纷纷直出水面张以血盆大口势必要把祝落直吞腹中。
祝落一挥火鞭缠住蛇头,借力翻身,一掸一跃,堪堪蛇口脱险。
差点有去无回。
池雨原本一直趴在平台沿上伸出头看着祝落,见祝落回来,也不顾祝落浑身湿淋淋,一个猛扑扑上前去抱紧祝落。
祝落怦然心中一动。
“怎么啦?”
祝落笑道,“我身上湿漉漉的,抱我干嘛,怕我上不来吗?”
祝落放肆的捏了捏池雨的脸,软软的。
这么粘人。
九婴不安的甩动着蛇尾,击打着锁链哗哗作响,搅得又是一阵纷纷石雨。
锁链?
这锁链由精铁筑成缠绕在蛇头上面,而铁能导热。
祝落催动灵力,灼烤铁链。
这精铁随着温度的升高渐渐呈现一种暗红的光泽,浸入水中的部分甚至因为温度太高而滋滋的冒出白烟。
九婴被精铁所缠绕的脖颈处的黑色鳞片因高温烈火而蜷曲皱缩脱落,整个井内散发出一股诡异的肉香味。
凶水因为温度过高而开始沸腾,九婴被沸水煮的猛一发力九条蛇身全部探出水面,发出婴儿哭啼尖锐的嘶吼,井内地坼天崩一片。
祝落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