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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三岁半-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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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水因为温度过高而开始沸腾,九婴被沸水煮的猛一发力九条蛇身全部探出水面,发出婴儿哭啼尖锐的嘶吼,井内地坼天崩一片。
  祝落拉开池雨,池雨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还以为自己被人抛弃了。
  “乖啊。”
  祝落摸了摸池雨的发梢,“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池雨勉为其难的不扒住祝落。
  祝落一甩火鞭,凌空跃起,缠住一只蛇头,那蛇在火焰的炙烤下滋滋化为一滩灰烬,井内那股肉香味更加浓郁。
  蛇头又从烧焦的腐肉部分死灰复燃了出来。
  不死之身?
  祝落这才想起以前古籍上写过如果只烧掉九婴一只蛇头,它非但不会死,还会重塑金身,只有同时烧掉九只头,才会一命呜呼。
  九婴被再次激怒,仰天吐芯,浊流与毒焰齐喷,编制成了一张凶险的水火之网。
  祝落反身带着池雨从网中旋身一转,如硬矢破空冲出了这张水火之网。
  堪堪躲过水龙卷,火网又劈头而下,祝落火系玄脉扛的住这烈火,但池雨却不一定。
  祝落低头看了眼池雨。
  池雨仿佛已经预知了什么,手中死死抓紧了祝落一截衣襟不肯放开。
  祝落挑了下眉,迟疑了片刻。
  仅仅是这一片刻,火舌冲天而来,祝落下意识拿左手一挡,右手把池雨丢开。
  池雨被撞向石壁,神识在虚无中飘荡,他天生体寒,手脚冰凉,恍惚间觉得自己化身成天上的一粒雪花,随风落向大地。
  “对于你们来说我们是罄竹难书罪恶累累的活死人,而对于活死人来说,你们才是虐杀我们的残忍刽子手!”
  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出这句话后,顿时北风卷地,暴雪如席般从阴云中砸落下来。
  领头的捕尸者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活死人玄脉脉势必定强劲,炼出来的恶金极可能也是一等一的上品。
  配雁翅长刀捕尸者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活捉。
  只有活剥得来的玄脉所锻炼出来的恶金才是具灵气,最精劲的。
  阴风过,刀出鞘。
  刀背打孔处的铁环被这风雪吹砸着不停地击向刀背,连连作响,声似哀雁。
  “起!”
  女人一挥袖,漫天雪风如河流般涌到她的身前,汇聚成冷白的雪障。
  

  ☆、捕尸者

  “跑!”
  趁这些捕尸人被这雪粒砸的睁不开眼,女人猛推了把身旁的小孩。
  小孩可能是站在雪天里冻久了,竟然还呆呆的站在一旁。
  “跑啊!”
  女人猛推了一下孩子,雪花从他头顶簌簌抖落,这才缓过神来。
  小孩冻久了,整张脸白的几乎和冰雪融为一体,嗓子也张不开,只是含含糊糊的喊了声娘。
  捕尸者这才发现还有个小的。
  “还有个小的?”
  “长这么小,连炼把匕首都不够。”
  “带回去慢慢养着呗……”
  紧接着天地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听见冰碴击打在盔甲上犹如暴雨骤降,爆裂声响一片。
  女人的声音夹杂着风雪断断续续的传来:“记住……我……我们,才是……天命所向!”
  好冷。
  好冷。
  冰霜由池雨身下溢出,渐渐蔓延到整个井内、锁链、凶水、九婴之上。
  祝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太……太不可思议了。
  以前身在阙内的他,从未见过活死人,更遑论这灵力如此雄厚的活死人了。
  在三座城池之内,人们心照不宣的认为这冰系玄脉是丑恶、下贱的不详之兆,也无人曾使过,如今看来目所能及的一切都覆上了一层冰雪,如晶如镜,冰鉴照人,仿佛置身仙境之中。
  九婴嘶嘶的喷出烈焰试图灼化这寒冰,但奈何这冰缩寒流,川凝冻霭,这点火与这寒冰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冰晶附着在黑色的鳞片蔓延而上,九婴蛇头狂甩,想要奋力最后一跃,挣脱束缚。
  不好!
  祝落飞身捞起池雨与蛇头堪堪擦过。
  轰——
  池雨刚刚落坐之地竟然被这九婴撞出一巨大的窟窿。
  这平台之后竟然还有一处通道?!
  祝落还来不及惊讶,就见这冰霜立刻覆盖了九婴全身。
  这上古至凶的九婴变成了一道冰雕矗立在这里。
  祝落眨了下眼。
  下一瞬间,这冰雕就爆裂在眼前。
  细小的冰晶如同琼玉乱舞,跌落在井底的冰潭之上。
  九婴就这样……就这样死了?!还是这样被碎尸万段死的!
  祝落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怀中之人,池雨因为昏迷,整个人显得温顺而无害。
  祝落给池雨穿衣时看过,池雨的骨骼纤细但不瘦弱,可能因为长年饥一顿饱一顿,那点儿骨架之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几两肉,再者沐棠也说过,池雨的玄脉就如同一个筛子一样灵力四溢,根本没法储存住灵力,那他又是如何幻出这如此恐怖的冰境?!
  池雨在昏迷中不住的战栗,嘴里嘟囔着什么。
  祝落俯下身去。
  “嗬嗬嗬……”
  祝落不知池雨想说什么,伸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他的脖颈处的喉结,起伏如白色山茶花的花苞,好凉。
  他从未遇过活死人,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如何照料,只好把他抱在怀中催动灵力,让他暖和一些。
  单手在指尖燃起火焰照明,这洞口看起来黑不见底,但如今这凶水被寒冰冻成一潭死水,一时半会也解不开冻,更何况就算解开了冻,池雨还昏迷着呢。
  祝落向前走了半个时辰,被一块尘封着的木板堵去了出路。
  这木板因为时日太久,被山雨,泥土腐蚀的不像样子,不知什么植物的根茎缠绕虬结在这上面。
  祝落犹豫了片刻,侧过身去护住池雨,隔空震碎了这块木板。
  炽烈的阳光把他们迎了个满怀。
  是山外。
  祝落捂了下眼。
  “他们在那。”
  “祝落池雨!”
  沐棠向他们急走而来,钟镜和和沐决明跟在沐棠身后。
  “受伤了没有?”
  沐棠急切的问道。
  祝落摇摇头。
  “池雨怎么了?”
  “他……他受了点轻伤,昏过去了。”
  “你们怎么出来的?之前我们去屋里找池雨时时无意中找到了这院落的施建图纸,才发现这井里有条暗道,直通这座荒山,按理说这出口的暗道就在这附近,但却怎么找也找不着。”
  原来如此,祝落心里想道。
  “这暗道很有可能是修井的师傅为自己留的后路,这院落的主人是怕这修井的师傅出去乱说吧,说这井里有怪,师傅知道自己铁定出不了这口井,便悄悄留了这暗道,不过这事实到底是怎样,也只有这院落的主人自己知道了。”
  只是看这暗道的模样和最后的那道木门,这师傅很有可能被祭了九婴最终还是没出的来。
  “诶,那九婴如何了?”
  祝落抿了下嘴,“半死不活。”
  沐棠拍了下祝落的肩,“行啊,可以。”
  “咱们马没了,这几十里路要用腿走还不知道要走到何时,更何况极夜就要来了,但是!”
  沐棠顿了下,笑道:“但是我们碰到了捕尸者,他们还有多余的备用马匹。”
  这是他们第一在城外亲眼见到捕尸者。
  捕尸者们连带着马匹都着着恶金重甲,那押尸鬼的车子为槛车,上施恶金阑槛以防尸鬼逃跑,槛车里的尸鬼个个皆全身疮痍溃烂,还散发出一种食腐肉之后特有的恶臭气味,再加上一双蓝的渗人的眼睛,横看斜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是心中淤塞发堵。
  “先吃药。”
  领头的捕尸者对他们道。
  这药名为月见,也是林云意前辈所发明,只要被尸鬼所咬但还未现形者,服下之后脖颈处便会出现一圈淡红色的血线,但对于曾是尸鬼但被治愈后的活死人却是无效。
  几人服了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几人脖颈上均无红线,捕尸者们这才允许他们与自己随行。
  他们一行人又走了大半天的功夫,过了朝天关,直到夕阳西斜才看见一望不到尽头的关隘的雉堞之上龙飞凤舞的题了三个大字——朝天阙
  暮色暗淡,天边大块的云朵也被染成了绛紫,城墙上每隔十步都有火把照明哨兵防守,最高处望楼上的哨兵看见了有人要进城立刻敲钟警示,钟声回荡三长一短,是捕尸者进城的特有暗号。
  进了城楼之后是个圆形的瓮城,在寒毒没有爆发以前,瓮城作为防御工事,是为了当敌人攻破第一道城门进入第二道防御工事之后关闭第一道城门,以此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不过自寒毒爆发以后,人们齐心协力共克尸鬼,瓮城就变成用来检测想进入城池的外人是否感染了寒毒的地方了。
  一个木桶顺着城墙滑了下来,里面盛着一瓶月现。
  如果这些人服下月现之后脖颈上出现一圈红线,那么城墙之上的弩兵便会立刻放箭,将他们乱箭射死。
  这一行人之前刚刚服完月现,有那道防尸沟的阻挡,一路上自也没遇见什么尸鬼,脖颈上也自然不会出现什么红线。
  “等等!”
  一队禁火卫下来,捕尸者们都身着恶金重甲,而祝落一行人却并没有着重甲,“你们又是何人?”
  祝落从腰间扯下红玉火焰令牌,亮给这兵长示意。
  这是只有上阙人才有的令牌,可在下中上三阙之间畅通无阻。
  “都是我朋友。”
  禁火卫打量了他们一眼,虽然衣服被血污所染,但腰间佩戴的环佩珠砾都不是凡品。
  “这位是”
  禁火卫看了眼祝落怀中的池雨,这一行人里面也只有他一身素衣。
  “也是我朋友。”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由内打开,禁火卫狗腿的附在祝落耳边道:“近日这下阙的南镇失踪案频发,不得安宁,恐怕要耽搁公子一些时日了。”
  自这三座城池及防尸沟建立以来,秩序安定,他们这些哨兵除了每月看这捕尸者押解的在牢笼里的尸鬼,竟无一人看过外面尸鬼肆虐的场面,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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