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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叶泾渭满头大汗,忍不住哼哼出声,“这,这是何物,快,快出去,”
“这边是珠子,再进去些就好了,”
“江姑娘,我,我,忍受不住,”
“乖,”手指轻捏下,竟然舒服了许多。
叶泾渭红绸被滑落,狐狸看到他一双湿润了的,没了神的眼睛,百般乖巧,定定地看住了自己,说不出话来。狐狸对他道:“道长未被人如此服侍过吗?”
“未,未……”长吁短叹间,叶泾渭呼出了声音来。
那双小鹿般的眼睛,依旧是迷惘而乱情地望住了狐狸。
“这里,未被人……开窍过吗?”
下一刻,叶泾渭呼出声来,“江,小江……”眼睛充盈了水汽,脚踝被吊高,露出了玉妍般的小腿,犹竹削过般。
“道长感觉如何?”
叶泾渭泪如雨下:“怪,怪极了。”
又一番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叶泾渭哀叫连连:“小,小江姑娘,再下去我要死了。”
“道长不会死的,”狐狸巧笑嫣然,“道长只会舒服死。”
再一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叶泾渭泣不成声:“小,小江,你为什么要害我,快,快出去,那是何物?”
“道长,那是小江的狐狸尾巴,”摸着他泫然的小下巴,“道长还不足够宽敞,我怕九条一起的话,道长会昏死过去,享受不了舒服了。”
叶泾渭惊恐出声,“呜,呜呜,你,你……”
……
第二日,叶泾渭很早就醒过来,他睁开双眼,看见狐狸还在睡,他不由地想偷偷溜之大吉,却看见身上被红绸缠了个七荤八素的。
他暗念法术,红绸犹如剪碎般地断开。
于是,他偷偷地下了床,也要蹑手蹑足地走出房间,脚像是被拉住一样,扑哧一声地栽倒地上,好不狼狈。
脚下像是缠住了绸缎,被一拉,拉到了床下,一条腿落在了叶泾渭的身上,那腿细白如藕,犹如是藕花初开时,还萦绕着淡淡的香气。
“道长去哪儿?”
叶泾渭着实委屈,“小,小江姑娘,你昨,昨日把我弄得好疼,”说着,便忍不住抽噎,一抽一哒的。
狐狸笑了,他俯下·身,去挑起了床脚边那个人佯哭的下颚,“未有人将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过吗?”
叶泾渭一听到提起这个,嚎啕大哭,“小池都没有把我弄这么疼,呜,呜呜。”
狐狸眼迸出了凶光,“小池是谁?”
“与你一般,是个容颜姣好的女子。”叶泾渭抹着眼泪,好不委屈。
听到此话,狐狸思量一番,后将他拉了上来,红绸将他捆成了半个粽子,犹如只待宰的小羊羔,又滚落在了床上,“你竟不懂男女之事?”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竟然还将他叫做姑娘?
叶泾渭哭哭啼啼,“我们虚山没有女弟子,何来经验,呜呜。”
狐狸笑,又好气又好笑地摸了摸他脸上的泪,湿的,感应到泪水中带着伤心和委屈的情绪。“你这是个小……”傻子未出口,便听见叶泾渭哇一声又哭道:
“你们一个个哄我,呜,呜呜,我要回虚山,”
狐狸见他哭得好不实在,解开了他的红绸,趴在他的身上,“乖,道长不哭,”
“呜,你们坏,呜呜,”
狐狸被他逗得不忍再在他身上如此这样,这样如此了。一番像是哄狐狸族未到百岁的小妖精一般,“不哭,不哭,都怪我,道长如若再气,打我便可,”
说着,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顿时,鲜血落下了狐狸的唇角,好不娇艳,色若春花。
叶泾渭惊呆了,“你,你,”
狐狸说,“你还有何不满意,打我即可,”
再起一掌,叶泾渭连忙抓过他的手,“不,不,打,打我,打我,我皮糙肉厚,打我便可,切不可伤了姑娘,”
看着狐狸淌血,叶泾渭又气又急又心疼,一下子将昨晚如同从地下疼到天上去,又从天下疼到地下的感受全忘了。
只对着眼前的美人又摸又亲又哄:“是我不好,我伤了姑娘的心,是我的错,其实,其实,姑娘与在下再多做几日,我,我便习惯,就,就不疼了。”
狐狸缓缓地一问,“当真?”
还多做几日,这个人委实虚伪又可爱。
叶泾渭连忙点头,“当真,我,我一定央求师父,让他答应我们的婚事,我,我会护你周全,不叫你,你嫁给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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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乐,花好月圆!
第54章
到了学生的开学季; 也是拍片子的淡季; 片场的人手更不够了; 干杂役的人要多做一个人的活。尤其叶泾渭这种补缺的人,哪儿都缺人就补哪儿上; 更是忙得跟陀螺一样。
平时在片场总会见到一面,往往叶泾渭会跟他打上一个招呼。这下,连见到叶泾渭的面都少了许多; 他总是被安排去做那些埋头苦干的活儿; 例如起重机器,布置场地,计量材料,当司机接送演员等等。
叶泾渭在片场与服装师一同吃饭的时间也少了起来,若是他能和服装师一道吃饭; 定能碰上江浸川的。
但是他在别人吃饭的时间里去送演员回宾馆休息了; 自然也省去了吃饭的时间。
片场里,江浸川想着人物角色; 也想着那个人。
算来,已经有十余天没有和他见过面了。
匆忙得; 甚至一天只能看到他一两回匆匆的背影。消瞬即逝在面前。
有一日; 江浸川在片场中无事地空闲下来; 看见叶泾渭拿着一大堆衣服从院门往车里装; 于是搭了一把手; “衣服送去哪儿?”
“还; 还衣服; ……从这里去也就车程十五分钟的事情,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叶泾渭惊讶,连忙抱起更多,怕江浸川帮他拿过多衣服。
片场向来都是这样,演员和工作人员有别,演员外貌、工资、似乎连社会地位也比普通的工作人员要高出一些两些,更不用提演员的心气。所以普通的工作人员与演员总是“卑尊有序”的。
玩不合,聚不来,更别说平时的交流。
叶泾渭和他两人把所有的衣服搬到了小面包车上,叶泾渭上去开车,江浸川上了副驾驶上。
叶泾渭一怔,听到对方很从容地系上安全带说:“你送到那边也是要卸的,带上我,多一个人手。”
那个人受宠若惊,用小小的声音:“您下午没戏拍吗?”
“没有,”江浸川说道。
那个人放心了一点下来,还是心不在焉,“您不用背台词了吗,”
“我早背会了,”平时也就看的是别的书。江浸川回答。
车终于发动了,安静的氛围。
两人把衣服送过去,未装卸下车的时候,下起了暴雨,半个世界像是天榻了下来,原本盛装了一水库的天,倒了源源不断的水下来。
两人只好等雨停了再去搬运衣服下车。
下了足足二十分钟,都未见雨小下来一些。
雨色昏暗,狂风大作的。
那个人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外面的雨,一会儿他又坐回车座上,枕着车座,江浸川看出了他,对他说道,“你睡会儿,雨停了叫你。”
那个人想了想,像是答应了,点点头,就枕靠在车座上,闭过了眼睛去。
江浸川口袋里有一本小的连环画册,巴掌大小,却特别厚,是他把那一系列全部钉起来,剪成同样大小,自己钉起来的。
他不时地翻动着,最外面的封面和封底是他用小铁板做的,为了是保护书。如果有残页快要烂了,他会用透明胶全部粘上,几乎每一页都给他胶黏上,做到了一种别样的保护。
他一边看着,偶尔抬头看看外面的雨势的大小,一边转头看那个人睡着的人。
那个人的头侧歪到车窗的一角,头发低垂,眼角是很温顺的下弧度,肤色虽然日晒雨淋晒黑了好多,却依旧是在许多人中显得白那么一些。
江一眼就能在片场中找到他。
江浸川手里的连环画不知道翻到哪里了,眼睛也不在画的身上,而是在他座位旁边的人上。一会儿,他抬起手,想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些,不让那人感冒。
摸了好一通,他实在找不到面包车的空调开关。
然后像是碰到了那个人的放在腿上的手。
那个人的手稍微朝下地滑落了一下,江浸川抬头看他,他还在睡眠当中,眼睛阖起,显得睡觉都很温良。
江浸川看到了那只手,在深色的裤料上,显得是柔白的,虽然浸过紫外线的艳阳天里,但是手心稍稍外翻,让人看到他手心的线以及曾经在片场里重活累活里受过的伤疤。
江浸川伸出左手,勾住那个人的两根手指,那个人像是没有意识,手指微卷。任他的手去扣住。
江浸川轻轻地握住了那人的手,指骨握在了那个人的手背上,手心交覆,指腹摩擦着那人的指关节和手背的位置。
触碰那人的关节,手背到手指间的连接关节微微隆起,像是摸着小山丘一样。那个人手背的温度也许在车内过低的温度下,显得有些低体温。
手背摸上去,平原似的平整。
江浸川稍稍弯曲指关节,将那个人的手握住,捏在了手心中,感觉他手背如平原,手心柔软的,微热的,犹如是山腹。
他是这样想的,如果那个人醒了,他不会松手,依旧抓紧那人的手。那个人就会惊吓地、错愕地望向自己的眼。
于是,自己就能堂而皇之地告诉那人:
我们在一起吧。
江浸川等了许久,等停了雨,等出了彩虹,未等到那个人醒来。
于是他打开了车门,自己下了车。
叶泾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到送货点之后的一个多小时后,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搬货,结果发现车上的衣服全部卸完了。
他看向了那个人淡淡地在看连环画的人,“您,您卸的货?为,为什么不叫醒我,”带着极度的不好意思和懊恼。
江浸川抬起头,看了眼,“看你这么困,不忍心叫你。”
叶泾渭心里突突,又是另一方面的懊恼,“我居然睡了一个小时,太,太浪费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