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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川抬起头,看了眼,“看你这么困,不忍心叫你。”
叶泾渭心里突突,又是另一方面的懊恼,“我居然睡了一个小时,太,太浪费你时间了,”想着江浸川可能要回去拍戏,又或者回去看剧本等。
江浸川语气依旧淡淡的,“不浪费。”
简短的三个字。叶泾渭心里怔怔,完全忘记了他待会儿还要干什么。
……
夜里。
叶泾渭和几个道具组的员工搬家了道具后,叶泾渭照旧地留下,等所有人放工离开片场,他再一一地检查机器是否关好,门锁好,然后再离开片场。
他一个一个房间地门拉动一下,如果是松动能拉开的,他就反锁上去,再把门大力地合上。如果需要铁链钥匙的,他就会从身上一堆钥匙串找到对应地锁上链条。
开关在他指尖的触碰下,一盏一盏地暗下来了。
依旧是片场三三两两员工,骑着自行车,冲他喊拜拜。或者又半途折回来的员工,拿上自己的保温盒。向他道:“泾,下班咯,”
叶泾渭朝他只能摇头,“还不是等你们,”
所有房间检查过了,机器检查是否关闭,或者可以值夜不用关的,灯的开关一致安排上后,叶泾渭慢慢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水杯,保温盒洗过后,放在了员工储物柜里。
叶泾渭关上柜门,关上了最后一扇门,从片场大门离开。
一出来,就看见柳梢下有个黑影,影子往前走出了几步,露在了路灯下,显得他身影又高又俊。
“hi,”叶泾渭喜不自禁,朝他打招呼。
江浸川淡淡地回一个声,“嗯,”
他今晚等了他许久了。
叶泾渭三步做两步地略带兴奋地走过来,看到江浸川,他心情大好,因为又能“顺路”回家了。
路上没有太多交谈。
因为叶泾渭以为他是淡泊、喜好安静的人,讨厌聒噪。怕自己多说几句话,就把他扰走。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留给叶泾渭的印象就是如此。
相对叶泾渭的“慎重”考虑,江浸川只以为他是累了,不肯多说话。
于是也不去叨扰那个人,在片场劳碌一天下来,还要讲话来哄自己,确实不妥。
两个人安静地走在了夜里的街道上,这片并不是繁华城市,早在八九点上,街道的店铺几乎都打烊,留下一片漆黑和寂静。
夜色如水,随着风游走在两人的衣袂和指间。
即将到江浸川的家时,天翻起了云墨,顷刻间,豆大的雨砸下来,两人的衣服湿了好一片,两人赶到了那幢楼的楼下。
雨仿佛是倾盘而下,雨势滔然。
叶泾渭站在楼道间躲避,江浸川看见他抬头看外面雨的后影,“上去避下雨,”
那人回过头来,稍有些惊讶。
江浸川往楼梯走,那个人不得不连步跟上。
二楼,三楼,四楼,两个人走到了五楼中,叶泾渭脚步自然地放缓,江浸川没有留意,叶知道他家楼层在五楼。
江浸川掏出了钥匙,走到了三家中最边上靠外面的一家门口,打开了门。
那是个简单的公寓,不分客厅也不分卧室,迎面而看的客厅也是主人卧。
很干净的房间,迎面看去,很多书,影片。床是半米高的床垫铺在了地上,显得很矮,蓝白色的大格子的窗帘,因为没有关窗的缘故,被风吹得翩飞起来。
书柜就落座在了床铺上一米位置,非常低的位置,上面摆满了许多碟片,还有磁带。
因为灯光不足,看去,十分地像是他看过的文艺片卧底警·察男主角的房间,如果再养一只《蜡笔小新》里的小白狗,那么就十足那个影片的男主家中。
第55章
窗外的雨淅沥哇啦的; 整条街道的路灯都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下发昏的淡光。半个城市被昏黑色的大雨笼罩着。
因为窗户半合; 凉意灌进了屋子里; 空气里是凉丝丝的夜晚雨水的味道。
蓝色和白色格子相间的窗帘被吹地犹如大水母漂浮着。
床的对面是一部当时的电视,电视在在很矮的柜上; 床的一侧是藤椅的小椅子,四周依旧是低柜,摆着了CD和一些书籍。
叶泾渭很乖巧地选了个圆座的藤椅; 坐在上面; 等雨停。
雨倾盆而倒,非但没有停的意思,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
江浸川对他说道,“有什么想看的,随便拿来看。”指的是遍地和柜里的书和碟片。
叶泾渭点点头; 看见江找出了干净的衣服进了洗浴间后; 那扇门关上后,叶泾渭半天才转过头来; 去在看柜子里的CD。
各种语言的,英文的; 法语的; 波兰语的; 不少;有多老; 或是近几年的; 都应有尽有。
叶泾渭看到克日什托夫·基斯洛夫斯基的所有系列的碟片; 蓝白红三部曲放在了这个导演作品柜子的最前列里; 看上去拆开放入碟片机反复看多次,碟盒外表已经磨花了。
叶泾渭抽出《蓝》,封面是一汪蓝的背景,一个女子的肖像在封面上。叶泾渭不禁地打开碟的外盒,里面居然掉出了一张折叠过的纸。
叶泾渭捡起来,是一个观后感,整齐的黑色钢笔字迹,还有些许时间泛黄的痕迹,写着几次观影后的不同感觉。
一次是200x年五月,一次是同年十二月,相差半年多时间,一次200y年一月,然后是200Z年的夏天和秋天。上面齐整地写着每一次观影的感受:影片整体感觉,主角人物的印象,演员的观感,导演表现的手法如镜头、风格、剪辑等等,还有结合江当时的心境写的感悟。
叶泾渭把纸张重新沿着折叠的痕迹折回去,放回盒子里。江浸川让他可以找喜欢的影片来看,叶泾渭只是看下影片的盒子就好了。
伍迪艾伦的《安妮霍尔》、约翰卡尼的《Once》有,阿巴斯的《橄榄树下的情人》、,英格玛博格曼的《野草莓》和《处女泉》,莫里斯·皮亚拉的《在撒旦的阳光下》,就连《戏梦巴黎》、《烈火情人》这些的也有,德里克·贾曼的《蓝》,再到国内的侯孝贤的《悲情城市》和《恋恋风尘》。
几乎是一个导演的放一个小柜子,
叶泾渭每一个柜子看去,找自己感兴趣的影片,抽出来,看下影片的封面,他也不知道是哪几年的版本,只知道碟片非常全的。
一排排地看过去,找到了床头那一柜边上的,全是伍迪艾伦1977年之前的影片,叶泾渭坐在了小圆藤椅,一张张地看着故事内容的简介,一个个又整齐重新地放回去。
窗外的雨势滔天,房屋内的蓝白格子帘布漂浮在房间内,期间,叶泾渭有过去想外面的雨,像是塌了的半边天,黑色的、水色的。把窗户关小了下来。
叶泾渭撑住了下颌,影片的盒子上的字体在他眼睛里变得模糊。
江浸川洗完澡出来了,看见那个人在拿着碟,有些要打瞌睡睡过去。窗外的雨依旧是大得纷扰。
“你去洗澡吧,”
叶泾渭连忙抬起了快要拉下的眼皮,“……好,”于是他连忙放回去手里的影片进柜子里,站起来,走进洗浴间去。
洗浴间还氤氲着方才江浸川洗澡过的热气,墙上是结的水珠,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皂气味,叶泾渭感觉像是金橘的味道。
不知道是香水还是皂液,想到江浸川居然会用水果味的,觉得他有一些少女。
叶泾渭衣服脱了下来,他打开了花洒,但是他手指一伸,习惯性地找镜橱上的肥皂,却没有找到。因为那是他家里的摆放,这儿并不是他家。
于是叶泾渭把水流关小了,于是打开镜子边的橱柜,还有看周围,肥皂放在哪里。找了约莫五分钟,叶泾渭也没有看到有类似沐浴露和肥皂的东西。
找不到肥皂在哪儿,又不好意思说。
房间外的江浸川知道半天没有水流声,于是礼貌地敲了敲门,问那个人,“你需要什么?”
叶泾渭略感难以启齿,他小声地问,“你家用肥皂吗,我没看到放哪儿。”
江浸川走进去,在一个镜子后面打开,里面是个暗格的柜子。外面是不知道可以打开,里面有水杯牙刷肥皂的。
江浸川把东西拿了出来,还拆了一个新的肥皂,转过来告诉他。“你用这个新的吧,”
叶泾渭没有穿衣服。
江浸川抬头,叶泾渭连忙点头,“谢谢,”江浸川低下头,视线转移开,退出了洗澡间。
叶泾渭拿过拿拆开的新肥皂,是木瓜的味道,不如金橘的清新,却是意外的好闻。
他洗的是热水澡,满壁挂满了水珠。氤氲着空气里漂浮的木瓜淡淡香气。洗了后,头发是湿的。
他不敢用江浸川的毛巾。
出了洗浴室后。
江浸川看到他头发的湿,本来全部顺到了脑后,因为不短,垂在了鬓前,衬得他皮肤哑沉的白。
于是翻出了新的毛巾给他,叶泾渭接过,又是一小声的“谢谢,”他用干燥的毛巾擦着头发,听着雨声没有小下来的意思。
心底惆怅。
难道今晚是我睡江浸川的晚上吗?
太突然了。
想想都有点兴奋。
江浸川把床铺地更大了一些,找来了几层的棉被,盖在了床铺的周侧,铺了更大一些的床。
果然,自己要和他睡觉。叶泾渭看到了心底想道。
他越等越晚,雨势依旧汹涌,叶泾渭在藤椅边上打起瞌睡。太困了,撑不住眼皮,手肘支在了腿上,撑住了一边的歪垂下来的脑袋。
“睡吧,”
直接叫他。“别等了,雨小不下来。”
这么直接,叶泾渭感到兴奋。
于是是一人一头,叶泾渭头顶是碟片那一头,江浸川睡在另一头,两个人相隔的距离是半米左右。
叶泾渭想了想好一会儿羞耻的事情,后来不足十分钟内蒙头竟然睡过去。
雨声太大了,江浸川完全睡不着。
他坐起来,房间漆黑,借着外面路灯,发现那个人熟睡过去。手露在了被子外。脸侧到了枕边上。
江浸川坐着,一直看着他。
有凉风灌进来,夹带着雨丝的。
江浸川悄声地过去,将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也是望住他。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