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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依偎在陆修阳怀里,特别想念清冷的薄荷味。
“盛哥?”艾英语又喊了他一声。
教室里的注意力也慢慢地被吸引了过来,齐刷刷地望着可疑人物。
盛辞凡哑着嗓音回了一句:“怎么?”
“陪我去趟校医室。”艾英语用力甩甩脑袋,努力不受周围Alpha的影响,“我热潮期来了。”
“英语,我送你去吧,学委毕竟也是Alpha,不方便。”
说话的是方梓,他是个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新官上任,他想尽力给同学们留下好感。
“不用了,我盛哥定力强。”艾英语生怕方梓截胡,语气无意间冷冽了些。
盛辞凡用力掐了掐手臂,维持了一丝清明,被艾英语半扶半拖着离开了教室。
两人离开后,教室里总算慢慢恢复了平常。
靠窗的同学立马扒开窗户:“卧槽,艾英语的信息素这么甜?”
另一人接着话尾道:“可不是,人不可貌相。”
体委加入话题:“盛小凡能把持住?他还是不是正常Alpha?”
谢飞隐约察觉了点不太对头的地方,又想着艾英语热潮期被一个Alpha带走,心里一咻,太不安全了,正要拔腿跟出去,苟峰沉着脸站在了教室后门,喧闹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艾英语搀着盛辞凡到了教学楼之外,盛辞凡背靠一棵树,身体抑制不住地打着颤,腿脚不住地发软,热潮一阵一阵地从后颈发散出来。
“盛哥,你还好吧?”艾英语晃晃盛辞凡的手臂。
盛辞凡被轻轻一晃,险些栽倒下去,艾英语没敢再碰他,利落地抽了抑制剂,卷起盛辞凡的袖子,在臂弯处扎了下去。
盛辞凡手臂僵了僵,随着抑制剂的推入,不适感慢慢地被压下去,眼瞳漆黑,唇瓣鲜红,眼尾隐隐有点湿气。
艾英语抬眸对上盛辞凡的目光,用棉球压着扎针的地方:“是热潮期,这些天信息素还是会不稳定,你记得随身带阻隔剂。”
盛辞凡抽回手,放下袖子:“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问得含含糊糊,但艾英语心明如镜,淡淡地解释:“是陆总拜托的,他说你分化不久,热潮期也不知道是哪天。”
盛辞凡蹙眉不语,艾英语继续道:“放心,只有我知道。”
心脏像是被轻轻拽了一下,有点疼,有点胀,盛辞凡垂着长睫,思绪混乱。
艾英语把手腕凑到盛辞凡面前:“你闻闻。”
一股淡淡的桃香钻入鼻腔,盛辞凡偏过头,眼睛里的水汽在路灯下折射出星光般的明亮。
艾英语吞了口唾沫,幸好自己是Omega,不然盛辞凡早被吃干抹净了。
盛辞凡明知故问:“也是陆修阳?”
“嗯。”
盛辞凡的手心下意识地蜷了蜷,陆修阳过于周到了,总是竭尽所能地把一切都提前安排得妥妥帖帖。他让艾英语在热潮期来临的时候及时帮他一把,甚至周到地准备了味道与他信息素相似的香水,以备不时之需……
他很难想象,一个话不多的人是用了什么语气去拜托艾英语这件事情的……
他想要一箱土豆,陆修阳奉陪到底;他想要去野营,陆修阳帮着他在老黄面前擀旋;他想住宿,陆修阳同他一道搬出来……他想假装自己是Alpha,陆修阳不遗余力地替他打掩护。
他在陆修阳的保护下可以肆意妄为,胡搅蛮缠也没有关系。陆修阳就像不辞辛劳的建筑者,努力为他造出一座安宁的城堡,他可以无所顾忌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他习惯性地一味索取,却从未付出过什么,他无心的一句话,陆修阳当真了十几年,甚至差点去了异国他乡……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太垃圾了,配不上陆修阳的款款深情。
艾英语叹了口气,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不过还是有点可惜:“盛哥,虽然Beta不能解决掉热潮期的需求,但是陆总对你真的是尽心尽力了。”
“他是Alpha。”
盛辞凡的语气平铺直叙,艾英语嘴巴张得老大,噎了半天:“A…Alpha?你说陆总是Alpha?”
“装B这事儿,陆修阳早就轻车熟路。”盛辞凡抬手把艾英语的下巴按回去,风平浪静地安慰他,“放心,被骗的不止你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陆总走了,凡凡你保重~
第050章
勉强压下了热潮期的不适感; 艾英语又用阻隔剂把盛辞凡里里外外地喷了个遍; 两人才一起若无其事地回了教室。
苟峰亲自在班里镇场子,教室里安安静静的。盛辞凡回到座位上,陆修阳不在; 他自觉征用了桌子,搬出一堆卷子习题摆上。
脖子酸疼; 眼睛涩涩; 函数曲线一道道地在眼前飘成一副抽象画。盛辞凡一手搭上僵硬的后颈; 用力按了两下,墙上的时钟指在了十一点的位置上。
卧槽,晚自习早就结束了。
教室里只剩下少数几个埋头奋斗的人,盛辞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有七个未接来电,正要收回手机,屏幕又闪进了一个通话; 他草草收了一下桌面; 捏着两份卷子出了教室。
“喂。”盛辞凡接了电话; 语调松散。
“怎么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担忧分毫可察,盛辞凡自知理亏,瓮声瓮气地辩解着; “手机静音了; 刷题忘了看时间。”
“陆总,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
是杨务的声音,盛辞凡一听; 压着酸酸的醋劲儿:“你晚上不回去,打算去干吗?”
手机传声筒里撞进一丝风声,训练营在平和市的郊区地带,靠着海,夜里风大,盛辞凡想想都觉得冷,幸好他没去。
陆修阳关上门,站在走廊里,声音隐在呼啸不止的风中:“回去找你。”
盛辞凡拧钥匙的手指僵停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陆修阳的嗓音里盈满无奈:“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盛小凡,我还以为……”
“周末我去找你吧。”盛辞凡出声打断了陆修阳,带着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是说如果,如果周末我去找你,会不会影响你……”
“不会。”陆修阳回答得斩钉截铁。
训练营周一到周五会有物理竞赛课辅导,周末是自由活动时间,不能外出,可是陆修阳对自己翻墙的本事有十足的自信。
两人又唠唠叨叨了大半个小时,盛辞凡挂断电话去洗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他往书桌前一坐,正要开始刷题,想起了些什么,走回浴室里拿出电吹风,把头发吹干后才坐回去。
日子一天天重复着,盛辞凡维持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上课、训练、回宿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刷题刷累了会看着墙上的挂钟,等着时针指到十点钟的地方,然后不出意外地接到陆修阳的电话。
“喂,盛小凡,陈队找你。”萧勇走进三班教室,坐到陆修阳的位置上,翻看着桌上七横八竖的卷子,每张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错题也用红色的笔仔细订正过,“操,丧心病狂。”
盛辞凡拿了本书压着没写完的卷子:“陈队说没说找我干嘛?”
萧勇摇摇头:“去了不就知道了?”
大中午的,游泳馆里安安静静,只有一条泳道里翻腾着水花,不消多想,从体型来判断,盛辞凡也能猜到是裴恕。
裴恕从水里探出头,摘掉护目镜,眉头轻锁。
氛围变得诡异尴尬,盛辞凡不会主动示好,没到训练的点,他也没打算下水,干脆就坐在长椅上等陈教练。
裴恕先开了口:“盛允是你哥哥?”
盛辞凡点点头,“嗯”了一声。
裴恕垂首轻笑,有几分轻蔑的味道。
“你笑什么?”
“我知道我输在哪里了。”
盛辞凡不明白,好看的脸蛋上挂着大喇喇的问号。
裴恕没有解释的自觉性,从喉咙里溢出冷哼,有些故事会一遍遍地上演,换了主角,却不换结局,永远讽刺,永远可笑,所谓的“命不由天”大多数时候是自欺欺人的,重蹈覆辙一直在生生不息地上演着。
他拎着条毛巾准备去淋浴室:“盛辞凡,你说如果我的父亲也是国家教练、哥哥是一级运动员,是不是也会和你一样一帆风顺?”
“不会。”盛辞凡的眸子向着泳池,映出波光粼粼的自傲,“我的今天,没有任何附加关系。”
裴恕嗤笑着说:“去问问盛允吧,认不认识裴垣。”
盛辞凡疑惑更深,不等他追问,裴恕已经去了淋浴间。
陈队走进泳馆,把一个档案袋交给他:“把这个拿回去给你哥。”
“什么东西?”档案袋沉甸甸的,盛辞凡强忍着拆开看看的好奇心。
“别弄丢,回去上课吧。”陈教练脸色不太好,有些疲惫。
盛辞凡一头雾水,拎着档案袋走回教学楼,顺便给盛允发了条消息。
小盛同学:哥,陈队让我转交东西给你,需要帮你寄过去吗?
盛允:不急用,先放你那里。
盛辞凡在对话框里键入一排文字,却又一字一字删掉,他和盛允隔得太远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游泳馆里,裴恕红了眼眶,嘲讽一笑:“教练,你知道裴垣后来怎么样了吗?”
陈教练神色晦暗地看着裴恕。
“是你们逼的!”裴恕嘶声咆哮,“我哥输就输在姓裴,不姓盛!”
“裴垣是你哥?”陈教练的面色恢复了理性而教条地严肃,“那就好好训练,不要走裴垣的老路。”
裴恕冷声质问:“你到现在还是看不起他吗?”
“没有人看不起裴垣,姓盛也不是盛允的错!”
往事被摆到明面上,他身为两位天赋型选手的启蒙教练,发生了那件事,没有人比他更心痛。
裴恕失声一笑:“可你还是维护盛允啊。”
陈教练很反感裴恕说话的口吻,竞技项目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的怨怼,遂厉声喝道:“滚回去好好想想自己该做什么!”
“教练,我想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之后呢?”裴恕执拗地追问陈队,“想明白了我就能参加世锦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