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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教练,我想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之后呢?”裴恕执拗地追问陈队,“想明白了我就能参加世锦赛了吗?”
世锦赛的参赛权都在去省队参加青训的选手手里,他错过了七校联赛,和直接劝退世锦赛的性质没有本质区别。
陈教练无话可回,离开了游泳馆,裴恕拭去眼角的水汽,喉咙发紧,面向泳馆的荣誉墙,盛辞凡独占了三分之一的版面。
——
周五晚上没有晚自习,所以盛辞凡下了课就回家。
沈茹做了满满一桌子的佳肴,两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沈茹看盛辞凡似乎清瘦了不少,心疼了好一阵子:“凡凡,明天沈姨炖点汤给你补补。”
盛辞凡想也不想地拒绝:“我明天跟同学约了去图书馆自习。”
老盛被自家崽子的认真打动:“看你这么努力,爸爸明天亲自给你送饭。”
盛辞凡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跟同学随便吃点就行。”
沈茹看着盛辞凡,突然想念起自家儿子:“也不知道修阳在那边适不适应。”
于是,盛辞凡主动给陆修阳开了个视频通话。视频接通,陆修阳正在埋头刷题,随口一问:“知道想我了?”
两家父母:“……”
陆修阳没抬头看屏幕,继续自言自语:“明天几点到?想吃什么?”
两家父母的眼神笼络过来,盛辞凡尴尬地笑了声,磕磕绊绊地硬掰理由:“那个,嗯,是这样的,我和同学约了一起去训练营的图书馆。”
陆修阳皱了皱眉头,握笔的手一顿,约个会还要带灯泡?
“我和你说过的,谢飞和艾英语他们也一起去。”盛辞凡咬牙切齿地瞪着手机屏幕,“是吧?陆修阳?”
陆修阳放下笔,掀眸对上盛辞凡:“什么时候说的?”
盛辞凡:“……”
盛辞凡面对四双八卦的眼睛,咬紧后槽牙,他决定最后挣扎一次,漂亮的小脸红彤彤的:“我说了的,你光顾着刷题,所以忘了!”
陆修阳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盛辞凡怕他再次拆台,抢着说话:“你好好做题,先挂了啊。”
屏幕一暗,盛辞凡迎面撞上长辈们不太正经的眼神,讪笑着解释:“陆修阳最近压力大,脑子不太清楚。”
四个人默契地一点头,笑容逐渐灿烂。
盛辞凡头皮发麻,捡个理由搪塞过去,撒腿跑回自己房间里,小脸埋在大熊肚皮上蹭了好一阵子,一边臊得没边没际,一边臭骂陆修阳不够机灵。
不够机灵的陆A打来一通电话,盛辞凡冲着来电显示气乎乎地龇牙咧嘴,接通电话:“干嘛!”
“小炸|药包爆炸了啊?”
盛辞凡依旧炸着毛:“有屁快放!”
“想你了。”
盛辞凡炸起的毛被撸顺了一点:“今天去你家吃饭了,沈姨挂念你。”
“嗯。”
“他们原本不知道我明天要去找你,结果现在都知道了。”
“对不起,我没有配合好。”
诚诚恳恳的道歉把盛辞凡的毛彻底捋顺了,他软趴趴地摊在床上,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陆修阳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怎么配合?
“不怪你,是我没提前跟你串供。”
陆修阳永远不会告诉盛辞凡视频接通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了盛辞凡身后的背景,认出那是自己家。
喜欢一个人就像打喷嚏,忍不了也藏不住,Alpha印在骨子的劣根每时每刻都在作祟,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示自己的所有权,告诉所有人小朋友是他的,凶巴巴的,但是又软又甜。
第二天一早,盛辞凡动作利索地起床洗漱,看了眼时间,六点整。
他叼了瓶牛奶就出门,天还没完全褪去暗沉的藏蓝,灰蒙蒙的。他雀跃地拦下出租车,去了汽车站,赶上去郊外最早的一班车。
大巴车一晃一晃的,因为天气有些冷,窗户被乘客们关得严严实实,空气不流通,味道不太好,盛辞凡皱了皱鼻子。
前座是一对小情侣,男的拿了一本书挡在面前,两人藏在书后接了个吻。
盛辞凡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女孩子敏锐地感知到一丝异样,匆匆结束缠绵的吻,红着脸看了眼盛辞凡。
无意间偷看了接吻的盛辞凡把窗户拉开一道缝,冷风往热辣辣的脸上扑,女孩儿笑了声,扯扯男朋友的衣角:“我们后座帅哥的脸比我红。”
坐在旁边的老阿姨不悦地命令道:“帅哥,窗户关上,冷死了!”
盛辞凡关掉窗户,闭眼假寐,有一搭没一搭地思考着在大巴车上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种隐匿在人群中的偷偷摸摸,是不是就像小时候偷喝爷爷酸酸涩涩的梅子酒一样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 悄咪咪的约个会~
我又来打广告了,预收文《靠捡梦续命的Omega【系统】》求收藏啊~
【闷骚王八学长攻vs不服就干学弟受】超甜,大家相信我~
第051章
下了大巴车; 盛辞凡用阻隔剂把自己喷了个遍; 这几天他的信息素很不稳定,他没有告诉陆修阳自己热潮期的事情,他不希望这点小事分散陆修阳的精力。
他按着陆修阳发给他的位置找到了训练营; 大门紧闭,两个保安坐在保安室里聊天; 外口挂着“谢绝来访”的大红牌子。
盛辞凡眼珠子转悠两圈; 绕着小道晃到训练营的栅栏墙旁; 打电话给陆修阳后,两人开启了位置共享。
郊区的风很大,割在脸上生疼生疼的,盛辞凡把卫衣的帽子兜上。胸口鼓鼓胀胀的; 他也描述不来自己的情绪,明明只有五天没见面,但他总觉得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冷风不讲道理地一刮; 盛辞凡打了个寒战; 一定是太冷了; 所以他又矫情了一把!
陆修阳远远地看到栅栏外的红色背影,克制不住嘴角的雀跃,一溜小跑地飞奔过去:“起这么早; 困吗?”
盛辞凡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困; 现在都还困。”
陆修阳后退了几步,撩起袖子:“我带你去逛逛。”
盛辞凡抬手止住他,陆修阳是封闭培训; 万一偷溜出训练营被逮住,那麻烦就大发了,他是外来擅自闯入者,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蒙混过关,不会被追究。
“你别出来,我进去。”
盛辞凡抬头测算了一下围墙的高度,墙角还堆着些砖块,看来从这里翻墙进去过的不止他一个人。
于是,他撸起袖子,两步助跑,借助叠在墙角的砖块起跳,双手撑着围墙,翻到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陆修阳,又慢悠悠地扑扑手上的灰尘,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
围墙的高度也就两米左右,还行。
他冲陆修阳轻扬下巴:“让让。”
陆修阳展开手臂,爽朗一笑:“我接着。”
盛辞凡嘴角一抽,想起上次在冷藏室,陆修阳压根儿接不住他,结果两人一起摔地上的大型翻车现场。
不过他一直是个吃痛不记打的人,鬼使神差地选择性失忆,往墙下一蹦,坠入笼着清冷薄荷味的怀抱里。
因为冲击力的产生,陆修阳微微晃了下身子,盛辞凡生怕再重蹈冷藏室的覆辙,双手条件反射地勾上陆修阳的肩颈。
盛辞凡皮肤瓷白细腻,黑瞳发亮,嘴唇殷红,大红色的卫衣套在他身上非但不俗套,还多了几分淘气的媚意。
此时,帽子半兜着脑袋的盛辞凡,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小红帽。
陆修阳接住从故事里掉出来的礼物,低下头,在小红帽的脑门上“啾”了一下,连眼尾都吹进了春风桃色。
小红帽脸皮薄,小脸半藏在陆修阳的胸口,凶巴巴地瞪他。
“要我抱你去食堂吃饭?”
温柔的嗓音随着温热的气流划过耳畔,盛辞凡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陆修阳抱着,耳垂上立即灼起浓浓的绯色,像只被揪了尾巴的猫,他炸炸呼呼地弹出怀抱,腿脚一软,差点崴到脚踝。
陆修阳及时扶着,薄荷味的阻隔剂飘进鼻腔里,他眉头皱了皱:“热潮期来过了?”
盛辞凡自己站好,扯扯衣角,维持着风轻云淡的语调:“来过了,就周一晚自习的时候。”
陆修阳心口抽疼了一下,热潮期并不好过,没有得到Alpha信息素安抚的Omega只能依靠抑制剂压制热潮。盛辞凡的信息素是诱导型的,要彻底掩掉热潮期汹涌的信息素,往往需要更大剂量的抑制剂,甚至可能会用到一号抑制剂。
“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盛辞凡对上陆修阳的目光,嗞着小虎牙通透地解释:“放心,最近没比赛,没用一号抑制剂。”
陆修阳笑了声,朝盛辞凡伸出一只手:“走吧,带你去吃早饭。”
盛辞凡把手搭上去,笑嘻嘻地说:“好,我替沈姨考察考察你们的食堂!”
陆修阳五指灵巧地穿进盛辞凡的指缝里,十指交扣。
食堂不大,人却很多,因为是周末,所以大家普遍起得晚,早餐也吃得迟。
“我说了选A!你少算了一个摩擦力!”
“你多算了一个引力,明明选C!”
“你们都没算磁场力,所以选B!”
“……”
盛辞凡神色复杂地听着他听不懂的争吵:“你也会这么跟他们争起来吗?”
“大叔,两碗肠粉,不加葱。”陆修阳牵着盛辞凡站到一个的窗口前,观摩着盛辞凡震惊的小表情,淡淡地道,“不会,有那闲功夫和他们吵,还不如给你打电话。”
呔!盛辞凡决定不理陆修阳了,端起餐盘,自己找位置去。
“盛哥,你怎么来了?”杨务抱着本书迎面和盛辞凡撞上,眉头高高地挑起,立出一脸八卦样,“来找陆总的?”
陆修阳满面春意盎然地扯着谎:“物理老师让他帮我送参考材料。”
杨务顿时高兴不起来了,他是来参加化学竞赛的,可惜老黄是教物理的,不会给他送参考材料,他突然羡慕起陆修阳:“真希望老黄教化学!”
盛辞凡噗噗乱跳的心脏稳了稳:“嗐,你厉害,不用参考材料也厉害。”
杨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