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明日定要或擒或杀关胜立威?”
“对。”
扈三娘一个字回答了武松,然后对武松与孙新说:“你俩也早些去休息吧,明天随我一起出征。”
武松双目炯炯地望着扈三娘道:“大将军,我替你去试试关胜可好?”
扈三娘摇头笑,“武二郎,你的长处在近身相博,而不是马上的功夫。你与关胜相对,那是以己之短对人之所长。谢谢你了。你们下去歇息了吧。”
孙新扯了武松离开中军大帐。
“武二郎,明儿怕有一番乱战。你的近战功夫好,你我跟住大将军,守住她左右也就是的了。若是我没估量错误,明天打头阵的应该是豹子头林冲。除了大将军,他在梁山是第一位了。”
武松头一回开始懊恼自己在马上下的功夫不够。他心里暗暗发狠,以后要多去后山,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换用长刀,以应对马上对战呢?
第607章 扈三娘43
翌日浦东关胜挟着自己是正义之师的必胜信念; 率领着万人的庞大军卒阵营,也是五更天用饭后,向二十里外的梁山临时大营出发。
双方的探马在两军阵前来回跑动报信; 时不时还会因为距离过近,发生箭矢漫天飞舞的对射演练。不过没到辰正呢; 两军就在相隔不到一里的旷野上见面了。
扈三娘不急着向前了,传令官按着扈三娘的指令; 令旗摆动,大军缓缓地压住了阵脚听了下来。扈三娘在心里莞儿一笑,这要是双方一起发动冲锋; 轻骑马队相接,也就是须臾而已。
对面的关胜率领的朝廷大军也停了下来。关胜的中军旗帜下面,先奔出一匹赤骝驹; 马上之人颜面黝黑,环眼翻鼻须发断黄卷曲,身穿连环铠甲,手握精钢刀。到了阵前就大声叫阵。
“我乃宣赞; 草贼匹夫; 叛逆当诛,快快下马受死。”
秦明对扈三娘抱拳; “大将军,末将请命去会会那宣赞。”秦明本是急性子的人,绰号霹雳火。这一年的变故,早把他磨得不是原来那霹雳一般的性子了。换做从前; 他会问也不问就驭马出阵,怎么会先与主帅请令。
扈三娘点头,叮嘱秦明道:“小心为上。”
“大将军放心。”
秦明的应答尚未落话音,人已策马出阵。他心里也贪恋现在的好日子呢。可他明白自己必须要在大将军跟前争功,才能不被呼延灼、关胜这些后来者撵上。他也要好好地活着,小娇妻才刚刚有了身孕呢。
“花荣掠阵。”
“是。末将尊令。”花荣摘了身上挎着的长弓,从箭囊抽出羽箭,做好了救援秦明的准备。
扈三娘这吩咐落到众将的耳朵里,大家自然都明白这是大将军爱惜秦明,怕他有闪失。
孙新、武松二人骑马跟在扈三娘身后的左右两侧,孙新还好一心只挂在保住扈三娘的安危上。武松就多了一点儿跃跃欲试的劲头。他看着秦明出征去对宣赞,恨不得是自己摘得了先锋印,替扈三娘打这头阵。
只见秦明驱马奔过去,怒挥狼牙棒往宣赞脖颈就砸,宣赞横刀去挡,火星迸溅,二马交错,狼牙棒顺势又兜向宣赞的后腰部。
宣赞刀势已老,不得不双腿使力夹住马腹,战马吃力地向前一跃,解了这断腰要命的一击。
那秦明是数得着的好汉好武艺,丑郡马和别人相比也是好功夫,但他对上秦明就不够看了。
两边的行家都看出了二人武功水平的差异,知道宣赞的落败最多不会过三十回合。
扈三娘观看打得难分难解、已经占了上风的秦明,突然大喝一声,声透两军阵,“擂鼓,给秦将军助威。”
惊心动魄的战鼓骤然响起,裹挟着冲天的战意,声浪滚滚扑向两军阵前。战鼓声声震人心脾,气势万丈,如利箭离弦,半步退路不留。听得阵前占了上风的秦明,更是意气奋发,狼牙棒挥舞出迫人的压力。
关胜自不肯落了气势,也命军卒擂鼓。
顿时阵前战鼓轰鸣,两军儿郎摇旗呐喊,令所有人的热血都为之沸腾。两军阵前的气势,瞬间达到白热化的沸点。
秦明和宣赞兜转马头,又是数个回合的对战。
关胜觑着宣赞落败在即,立即驱马往两军阵前去救宣赞。
“林冲。”
大刀关胜甫驭马出阵,扈三娘的喊声立即出口。声音未落,豹子头林冲已驰马出阵,疾如墨色雷雨天炫眼的闪电,快如林间扑食最后冲刺的猎豹。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关胜驱马去到阵前,秦明的狼牙棒已经把宣赞从马上击落。两军掠阵的裨将俱往前冲、军卒也大声呐喊,一边要救人、一边要擒拿宣赞。
秦明与林冲配合已久,他听得身后林冲的喊声和呼啸而来的马蹄响声,立即不管落马的宣赞、也不管向他冲过来的关胜,抡起狼牙棒往关胜的赤兔马的脖子砸去,而林冲的丈八蛇矛,恰恰好架住了关胜以万钧之力劈下来的青龙偃月刀。
两边的所有人,在那一瞬间都屏住了呼吸,天!
——要是丈八蛇矛没来得及架住劈下来的青龙偃月刀……
关胜的赤兔马是久经战阵的宝马,简直可以用成精来形容了。牠居然在可不容发的一瞬间,踏踏踏地改前冲为向后退步,马头向令侧躲避,使秦明能砸断牠脖颈的一击落空。
三人分开,林冲的丈八蛇矛顺势就挑起了还没站稳的宣赞的后腰带,秦明驭马截住关胜。关胜眼睁睁地看着林冲把宣赞挑去了梁山的阵前,被掼倒在捆了起来。气得他发疯了一般,刀刀直劈秦明,大开大合,压得秦明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功。
“大将军,末将去换下秦明可好?”
林冲隔了目不转睛、紧张地盯着关胜和秦明、跃跃欲试的武松问扈三娘。
“林将军,你来掠阵,我去会会关胜。”
扈三娘摘下马鞍上挂着的镔铁长/枪,一夹□□的的青骢马,玄衣银甲,冲向了两军阵前。要不是她身后的那几面认将旗,对面的朝廷大军,根本就看不出扈三娘这个主将有什么特别之处。
扈三娘的□□架住关胜的大刀,关胜大喝:“来将通名受死。”
扈三娘瞥了关胜一眼,冷声对秦明说道:“秦将军回阵,与林将军掠阵就好。”
秦明手提狼牙棒,对扈三娘抱拳说道:“末将尊令。”
哒哒哒,马蹄声响起,秦明悠然自回本阵去了。
二人目中无视关胜、自说自话的做法,晾得长刀被架起来的关胜火冒三丈。而脱了危局自行归阵的秦明,又使得他要擒了秦明换宣赞的打算落空。这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把关胜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他蓦然发力抽回青龙偃月刀,他要一刀劈碎了扈三娘。哪知道扈三娘的长/枪随着他的大刀递了过去。关胜想蓄势再劈,以抢回刚才对阵秦明的那般优势,可在扈三娘紧逼不舍的长/枪面前,抓不到半点机会。
武松就听身边的林冲呐呐低语了一句,“关胜败局定了。”
他诧异地看了林冲一眼,见林冲已经把长矛挂到马鞍上,双手扶着马鞍,悠闲得仿佛是在看校场上军卒们的例行操练。
武松立即收回视线,却见扈三娘的镔铁长/枪已经缠住了关胜的大刀。他心神凛然,原来“缠”字诀还可以这么用?!
只见俩人骑在战马上,相隔不过丈余,枪尖不离刀头,刀头躲不开枪尖。不论枪杆还是刀杆就如同长了的手臂,俩人好像不谋而合地在两军阵前、给所有军将演示长兵器变幻出来的小巧格斗、缠斗的技巧。
扈三娘已经霸住了战场上的优势,无论是戳、扎、挑、崩,还是刺、掤、格、扫,每一下都与关胜的大刀硬碰硬相抗。这样的打法,简直让全场的人想不起她是女子。
花荣叹口气,手握长弓,感触万分,“大将军的战马不如赤兔马高壮,到底还是吃亏了一些。”
杨志点头,“也就是大将军不是寻常女子那般娇小,不然镔铁枪就要被偃月刀压着打了。”
武松两眼紧盯着战场上胶着的扈三娘和关胜,耳朵里是四周将领的议论声音,他顿时发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是紧张的、而其他人是看扈三娘与关胜切磋的感觉。
难道这是校场而不是战场?
场上的关胜,这时候已经紧张得背心出汗了,这,这,这,还可以这样用长/枪的吗?他自从学大刀以来,无不是大开大合、一力降十会、以力劈砍、横扫千军如风卷残云般的直来直去地用刀。而今却被扈三娘的一杆长/枪逼得窘迫,左支右拙、渐透狼狈,如刚才的秦明一样,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了。不,自己的招架越来越吃力。
关胜很清楚,自己只能用刀尖抵挡住扈三娘的枪尖攻势,要是敢往后撤一尺长刀,扈三娘的枪尖就能跟进一尺。
俩人之间只有三尺的腾挪余地。自己不能后退,自己是一军主帅,也无路后退。不然就要面对兵败如山倒的单方面屠杀。
缠斗的越久,关胜的冷汗就越多,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令他忘记了一切,只想着怎么能够绝地逃生。也亏得他坐下的赤兔马是非同一般的战马,与他心神相同,借着□□和偃月刀相磕的瞬间,奋进全力地往前一跃,把缠斗的二人拉开了距离。
关胜心里大喜,高喊一声,回身以拖刀式向扈三娘横扫了过来。
武松的双手立即就紧张了。他一手扶刀柄一手执缰绳就要冲出去。林冲伸手拽住了他的战马辔头,孙新拉住了他的左胳膊。
“好好看着。”林冲轻叱。
就见扈三娘双脚踏在马镫上站起来,身躯在空中向左扭转,双手持枪去横截偃月刀,右膝轻压身下青骢马,青骢马顺着扈三娘的力量兜转过来,变成与赤兔马头尾相连。偃月刀一下子被镔铁枪“拨”去赤兔马的臀部,关胜的长刀、人、马被挤成直线。扈三娘的左手就在间不容发的瞬间,从袖口飞出来一片红云,罩去关胜的头顶。
关胜再想用长刀来拨挡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在马上向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