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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胜再想用长刀来拨挡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在马上向右前折腰躲避。
而扈三娘抛出的二十四口金钩,就不仅已经勾到了他胸前的战甲上,也缠上了他横在胸前的刀柄。
关胜双腿夹马催马向前,想凭借自身的重量还有赤兔马的力量,拽得扈三娘脱马,拖下扈三娘。可他哪里想到扈三娘的力量不是他能小觑的。他催马前窜,扈三娘使力后拉,俩下相较使力,一下子就把他从马上揪下来了。
扈三娘揪下关胜,一手甩红丝绦,丝绦上勾连着脚不沾地的关胜。丝绦在空中甩出一个小弧形,这使得双手还握持偃月刀的关胜、竭力要在空中保持平衡的奢望落空。而扈三娘的另一手把镔铁长/枪向朝廷的军阵一挥。
枪尖所指就是梁山大军冲锋的信号。
两军的将领、士兵已经陷入疯狂中。林冲在扈三娘甩出丝绦金钩的一瞬间,就摘了丈八的蛇矛,双腿夹马冲出。关胜离马,林冲和秦明一前一后、只差了一个马头飞奔出阵,到扈三娘枪尖指向朝廷大军的时候,杨志也高喝着,和花荣一起冲出去了。
然后才是反应过来的孙立、呼延灼、武松等人。
梁山的万余军卒在各部将领的率领下,在慷慨激越、一浪高过一浪的战鼓声中往前冲去。
给关胜掠阵的郝思文,看他被扈三娘拽下马,眼前就是一黑,他立即驭马向前去救关胜。阵中有自家的主帅和先锋官,朝廷掠阵的军卒,面对蜂拥冲上来的梁山军将就无法放箭、阻遏林冲等人了,局势危殆。
秦明冲上来截住郝思文,林冲的蛇矛对准了将将双脚落地的关胜咽喉,只这瞬间的停顿,花荣杨志等人就一边拨打箭雨一边领头冲进了朝廷的军阵里。
关胜痛苦地闭眼,自己一将无能累得三军将士无命。旷野里的战况,正是他担心的、一面倒的屠杀。
日落西山、残阳似血,与大地上堆积的尸体,凝固的鲜血,构成一幅摄魂的人间炼狱。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混合着第一次上战场杀人后的呕吐,充斥着旷野。
夜幕降临,以关胜为首的几位将领,被反缚双臂推进了中军大帐。扈三娘示意吴用上前说话。
吴用上前对关胜说道:“关将军,我们大将军爱惜你也是一员悍将,有意留你一条性命,不知你意下如何?”
关胜看看左右立着的梁山将领,再看看自己身边的这几员将领,他叹了一口气。抬头望见中军大帐正中高坐的扈三娘,青巾缚发,面无粉黛,素衣银甲,气势端正威严。自己是被扈三娘光明正大地击败的,技不如人,唉!
“关某沦为阶下囚,是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要杀要砍随便你们了。我关家世代忠良,你们要我关胜背弃朝廷,投降你们这些叛逆,是不可能的。”
关胜梗着脖子把话说死了。
这样的人好讨厌!这脾气也是祖传的吗?
扈三娘轻笑,“若真是如此,蜀国灭了以后,武圣就应该没有后人祭祀了,也没有承继衣钵的嫡系子孙了。”
这话说的太狠、太打脸。
这是从根子上说关羽的儿子就“子不肖父”啊。
关胜似极了传说中武圣的重枣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起来。他闭眼不语,劝降陷入了僵局。
吴用心说三娘子这是不想劝降关胜啦?
呼延灼出列对扈三娘抱拳,得了扈三娘点头后,才对呼延灼说道:“关将军,关武帝忠良一世,也盼着后人匡扶有道之明主。现官家沉湎声色犬马、字画香乐,朝廷被太尉等把持,已经是不值得你忠于的明主了。”
关胜睁眼看说话人,只觉得眼前人有些面熟,开口问道:“你是……”
呼延灼对关胜抱拳,“小将乃呼延灼,也是大将军扈三娘的手下败将。”
关胜点头,朝廷派出来的第一波围剿梁山泊的主将,听说八千人马都折在他手里了。他想到呼延灼的败绩,再想想自己,心下黯然,唉,自己损失的兵马更多啊。
愧对朝廷……
林冲看看扈三娘,见她不动声色。心里猜想她应该是想要收伏关胜的。于是出列对扈三娘抱拳为礼,得了扈三娘点头后,才对关胜开口。
“在下林冲,原是禁军教头,关将军可有印象?”
关胜点头,“八十万禁军教头!听说你持刀闯了白虎堂?”
林冲咬牙,“奸贼算计,陷害我罢了。关将军,我也就能在大将军手下走几合罢了,你莫再纠结输赢,不如与我们一起吧。”
关胜长叹一声,“我一家老小都在浦东呢。”
吴用见关胜态度松懈了,立即跟话道:“即刻派人去浦东接将军的内眷。”
呼延灼、花荣很有眼力地赶紧上来,俩人一起动手给关胜解开了绳索。
关胜揉揉手腕,躬身对扈三娘深揖到底,“谢大将军赏识,关胜以后跟随大将军行事。”
扈三娘笑着还礼,关胜起身与林冲、呼延灼等其他人一一见礼。
而宣赞和郝思文等裨将,看关胜都已经降了,没等吴用多劝,也跟随降了梁山。扈三娘高兴地让人传信给聚义厅,派了近卫上山取了酒宴下来,款待关胜等人。
消息传到汴梁,道君皇帝震惊,急急召集蔡京、高俅等人一起商议讨伐梁山泊。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
《距离有多远》挂了几千字
《千娇百媚》只有一个文案
好像有点多
一个一个慢慢填^o^
第608章 扈三娘44
朝廷在关胜惨遭败绩之后,紧锣密鼓地在调兵遣将; 准备再次清剿梁山泊这些山贼。而大胜的梁山; 也陷入紧张的战后修整。
要甄别能留在梁山的俘虏,要安排好梁山伤残的军卒……所有的善后之事处理起来; 并不比战前准备更轻松。
扈三娘带着柴进、蒋敬、李应等人,连忙了两昼夜; 从理出大概的眉目。然后就让萧让把将领们的战后总结拿来。挑挑拣拣看了几份; 忍不住扶额叹气。将领间的差距,在一份战后总结上越发地明显了。
扈三娘让近卫将林冲和秦明传来。当着他俩的面; 把他们那些主要将领总结的留下来; 然后把各级将领包括最基层的什长在内,按规定时间交上来的总结、左寨和右寨的交换; 然后让他俩带人完成审阅。如果看到有特别好的、与他俩写的相差不太多的,记得挑出送上来。
武松瞪眼看扈三娘的分配,还带这样的?
孙新轻咳一声,武松低下头,不再盯着扈三娘看。
对于自己身边这百十个近卫的总结,扈三娘倒没有含糊,每个人的她都要自己看、自己改。这些近卫算是预备役的将领,也是她自己亲自培养出来的嫡系了。有写的到位的; 她还要找人过来再多问几句。然后她把近卫都召集到一起,给这些人讲解、点评总结中的优秀点。
武松拿着自己被圈点过的总结去找花荣,不料却正好遇到花荣搀着崔氏在消食。他与花荣好、且与崔氏见面也多,于是上前给崔氏问好。
“花兄、嫂夫人安好; 武二郎打扰了。”
夫妻二人还礼,花荣叫了崔氏的丫鬟来搀着妻子继续走动,自己向武二郎解释。
“安太医说了,生产前要多走动才好。”
武松愣愣地点头。
花荣看武松那呆样,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这些你早晚都会遇到的。早知道了心里有点底儿,也是好事。”武松觑着崔氏与小丫鬟走开了,回过神对花荣说话。
“花兄,万事有你呢,我不晓得的就来问你好了。”
武松这样说话让花荣很开心。他顺嘴问道:“你在聚义厅做近卫首领,这几天有什么收获?大将军有没有讲点什么?”
扈三娘给花荣讲课的时候,随着他带了武松,后来就不局限是他和秦明郎舅俩了,慢慢地添上了孙立、孙新,后来林冲、杨志等人也过去听课。但是扈三娘给近卫讲课,武松、孙新会听,却不会特意叫上他花荣和其它人的。
好在花荣能听武松的转述,也就不后悔把自己和妹夫的私交课堂,变成了将领们的公开课了。
武松掏出自己的总结和笔记本。他每次听扈三娘讲课都很认真地记笔记,但是囿于其个人水平,他的笔记非得本人亲自讲解。
花荣看着武松勾勾圈圈的笔记,指着他那力透纸背的字说道:“二郎的字越发写的大气峥嵘了,看来有入木三分的雏形,可没少下功夫啊。”
武松点头,很自然地说:“我若得空每天必会写一个时辰以上,送去给萧先生批改。花兄先看看我的总结吗?”
“你倒是会挑个好先生教导写字。萧让的绰号圣手书生,他的字在梁山是一等一好。”
花荣一边说一边接过武松的战后总结,上面还有扈三娘朱笔改过的很多字迹。他认真地看了两遍,才对武松说:“大将军改的很细致、很清楚。你要再抄写一遍的。”
武松点头,他自己是准备抄写一遍的。他拿回总结,然后把扈三娘给近卫讲课的内容,对照自己的笔记给花荣复述了一遍。末了,他略带惆怅地叹息。
“花兄,大将军如此,我们可有赶上她的可能?”
花荣摇头,“赶上大将军的想法,我早就没有了。只要不被她嫌弃我太差、不被她看重的近卫儿郎们拉下,我就知足了。”
武松吃惊地看花荣,“花兄为何这么说?那些儿郎,他们不论什么都比不得花兄啊。”
“可那些儿郎是大将军一手教导起来的。到底比我们对大将军更忠心。你说是不是?”
武松摇头,“你我也是下定决心要跟随大将军的,何来说这样的话。没的让人听了,说去大将军那里就不好了。”
花荣点头赞许武松的谨慎。
“那些儿郎,要是没有大将军,他们就是普通的小喽啰,或许有人以后能够爬上来,也到不了我们现在的高度。但是大将军给了他们一个能够看得到的前程,他们会为大将军粉身碎骨赴汤蹈火的。我们就……”
花荣摇头,武松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