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老您不是说这世上没鬼吗?为什么大家还给死去的人制造一条这样的路?”我疑惑的问。
张老摇头:“这是信仰,老百姓逢年过节就去祭拜祖先,难道他们就都觉得世上有鬼?”
我无话可说了。
很快的,我们两人上到了山顶,一座座圆柱形的丘子坟落入眼眶。
我嘀咕道:“张富水那个家伙上了山后,不知道走哪去了,一路上也没看见他的踪迹!”
张老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我指着那些坟墓,有些好奇的问:“张老,这些坟墓里面,都有坐牛村的祖先尸骨吗?”
张老像在思考着别的事情,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
一座丘子坟葬一具尸骨,那这里得死多少人啊?
我捏了一把汗,而后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丘子坟,继续问道:“张老,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的父母也是六十岁时被送进了丘子坟吗?”
张老看向我,神色不太好看,说:“我父亲去世得早,而我母亲是将近六十岁的时候……生病不治,死了。”
“生病不治?这是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张老这句话的意思是,她母亲医治无效死亡,还是根本就压根没去医治!
张老叹了一口气,说:“就是生了病却不去医治,直到她病逝。”
我有些头皮发麻,真的是压根就没去治啊,张老的心也太狠了吧,居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生病去世?
张老看了我一眼,解释道:“不是我不带母亲去治病,而是她宁死也不肯去,说是就算治好了她的病,回头还得送入丘子坟里,所以不如省下那笔治病钱给我娶老婆,无论我怎么求她,她就是赖在床上,直到有一天早上,她一觉不醒。”
原来如此。
这张老也是命苦,要是没有丘子坟这乱七八糟的习俗在,她母亲又怎会宁愿挨病痛折磨,而不去选择医治呢?
“对了张老,您有子女吗?”
我突然想到,张老一直以来好像都是一个人生活,孤苦伶仃的,似乎没有子女,他有没有娶过老婆呢?
张老看了看我,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我没有老婆,老头我打了一辈子光棍。”
我感到困惑无比,张老有手有脚,而且是村里少数的文化人,又不是张结巴那种残疾人士,居然会找不到老婆,打一辈子光棍?
张老似乎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平静的说道:“不是我娶不到老婆,而是我不想娶。”
“为啥啊,难道娶个老婆回家不好吗?有个老伴一起共度余生,又不是遭罪!”
我十分不解。
张老悲凉的笑了一下,说:“我不想到了六十岁的时候,被她给送入丘子坟里去。我一个人,就算到了六十岁还能用双腿跑,离开这里后,也无牵无挂。”
说到这里,张老瞥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六十岁之前肯定会跑,你可要替老头我保这个密。”
我苦笑了一下,没想到张老居然是打的这样一个想法,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终生不娶。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我母亲的那座丘子坟处。
张老停下看了一眼那座还未建好的丘子坟,然后问我:“这就是你母亲的……”
我点头:“当时我来到这里找我母亲的时候,张老三就坐在那火堆旁边,我让我朋友把他引开,然后去将我母亲救走。”
张老似乎想到了什么事请,追问道:“张老三和你朋友离开这里的时候,是往哪边走的?”
我指向了当时庞方带张老三走的方向,那个方向我可以说是翻了个底朝天,可却也没有找到一丝打斗痕迹。
张老顺着我所指的地方看了看,然后拧着眉头,喃喃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方向,是通往我张氏祖坟的那条路。”
说完,张老四处的看了看,然后对我小声的说道:“走,我们到祖坟上看一看。”
张老说着,便往我之前指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立马跟了上去,一肚子的疑惑,问:“张老,您刚才说的张氏祖坟是怎么回事?”
张老一边慢悠悠的往前走,一边给我讲述坐牛村的过去:“张氏,就是我们坐牛村人的姓氏,当年坐牛村还不叫坐牛村,而是叫做张家,张家由我们的老祖宗张宝德一手创立,老祖宗死后建的坟墓,就叫做祖坟,只有每逢清明节和过年的时候我们全村人才会一起去祭拜老祖宗,说来你应该还没去过张家祖坟吧?”
我摇头,自己在这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去过了。
张老又告诉我,祖坟也是丘子坟,不过祖坟和其他的丘子坟不一样,祖坟盖在一座庙里,那座庙存在的时间比张家还要久远,据说张家刚搬来这边的时候,那座庙就已经存在了,先有了张家,才有后来的坐牛村。
我眼前一亮,没想到这大山里头居然还有一座比坐牛村来历还要久远的寺庙,而且张氏祖坟还建在庙里……
我心中有些期待起来,不由得加快脚步跟着张老前进。
二人速度放快之后,很快就深入了大山里头,渐渐的,反而路边的丘子坟没有这么多了,入目的皆是清一色的花草树木。
张老突然停了下来,疑惑的说:“不对啊……”
我马上问:“怎么了?哪不对?”
张老摇了摇头,说:“没事,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们继续走。”
我本想再问一下,可见张老继续往前走,没有要跟我多解释的意思,我便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又走了一段路。
张老突然停下来,扭头惊恐的看向我,尖叫道:“快跑!”
第二十三章 偷听
要不是张老的尖叫声实在是太过刺耳,我一定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所以,当听到张老这么一声刺耳的尖叫之后,我想都不想,拔腿掉头就跑。
当我一口气跑出去了数百米之后,才反应过来,张老居然没跟上来!
“张老!”
我对着身后空空荡荡的树林大喊了一声。
唰唰唰,树上似乎藏有鸟儿,被我一声叫喊吓得“扑哧扑哧”的扇动翅膀飞走了。
张老和我走丢了……
我顿时就懵了。
张老刚才突然叫我快跑,我啥都不想就跑了,可他自己却没有跟上来。
难不成是因为他老人腿脚不便,跑得太慢的缘故?
我原地踌躇了几秒,而后实在是不放心,于是原路跑了回去。
张老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内疚的。
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和胆量,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自己回到了张老尖叫了一声的地方,还是没有见到张老的身影。
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楚附近的景象,树木张牙舞爪的包围着我,树丛像匍匐的野兽一样盘伏在地上……
张老不在这里。
难道刚才我和张老同时跑的时候,分开跑别的地方去了?
我既担心又害怕,担心张老的安危,以及害怕未知的东西,张老刚才突然尖叫了一声“快跑”,是不是因为他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想了一会儿,就觉得头皮发麻。
正常人在正常情况下肯定不会像张老那样突然尖叫一声。
真他娘的邪门!
我不敢在原地多停留,见张老不在这附近,立马就选定了一个方向小跑了起来。
我只能在心里盼望张老别出什么事!
我没跑多远,忽然看见了地面上出现血迹,还有一些橄榄色的毛发,我皱着眉捡起地上几根毛打量了一下。
这些不像是人的体毛……
这里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我又蹲下来,伸手抹了一把血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是人血的味道。
难道是张老的血?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马上离开了这里,顺着血迹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呼唤张老的名字。
可是跑了五、六分钟还是没有见到张老,也没有得到张老的回应,地上的血迹也早就没了。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突然见到了一座寺庙出现在我面前。
张老之前跟我说过,张氏祖坟建在一座庙里,如今眼前出现的这座深山古庙,难不成就是张老提到的那座寺庙?
其实不用谁来告诉我答案,我心里也确定张老提到的那座庙,十有八九就是这座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怎么地,居然稀里糊涂的就跑到了一开始的我和张老的目的地。
既然来了,那肯定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也没敢贸然的靠近这座庙,先是在寺庙外蹲了一会儿,确定安全之后,才迈步往寺庙的大门走了过去。
寺庙由一面长长的围墙围着,一扇古香古色的铜门设在大门前。
来到了铜门边上,我试图去打开门,然而推了推,却发现门推不开。
这扇铜门是那种比较复古,装着两个铜制圆环,却没有钥匙孔的古门,不像现代的门,装有开锁的钥匙孔。
这道门似乎是里面上锁,只有从里面才能打开。
不过这都难不倒我,我别的不会,翻墙的本领却是一流!
我走到了墙下,估摸着这墙得有三米多高,于是后退进行了一段助跑,然后两脚一蹦,蹬着墙,双手探上去抓住了墙边,翻了上去。
翻到墙上,我并没有急着跳到寺庙里去,而是站在墙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寺庙里的一景一物。
这座寺庙并不大,就是简单的一座庙宇被围墙围在里边,除了一座庙,便是还有一些空地,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了。
庙宇的形状也不出奇,顶盖如塔,身形四四方方,有一道正门,门是开着的,里面就是供奉神像的殿堂。
我观察了一会儿,正要跳下去到殿堂里看看,结果这时寺庙外的远处来人了。
我立马趴在了墙上,一动不动,目光则死死的盯着远处向这里走来的人。
只见来人提着一盏灯笼,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人,离得远,我看不清这俩人的模样。
不过我看着那盏灯笼却已经猜出来对方的身份了。
待到来人近了,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