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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想做大妖-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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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蛇神社的主持由铃木家代代相传,富贵也跟着“主持”的名号牢牢把握在家族手里。直到有一天,神社里的蛇神像无端崩裂,白蛇大人再也没有回应信徒。
  从那时起,白蛇神社便日渐凋零。幸好当时的主持的小儿子铃木和哉果断分家独立,本家为了维持神社,每卖一点田,在外打拼的和哉就回购一点。几十年时间,分家反倒成了本家,现在子虚县的铃木,便是当年铃木和哉的后裔,本家人稀少,早已死在兵灾里了。
  铃木川鹤子今年16岁,父亲铃木大川是现任铃木家主,按照习俗,她和同家的成年女子要和本家女子生日那天,一起前往神社,由蛇神挑选妻子,结成神婚。
  不过神社都废弃好多年了,当初和铃木家争夺神神恩宠的几家都转行做其他生意去了,唯有铃木家依照祖训,还保留着祭祀、清洁和一些仪式。
  “终归是有些懈怠了。”
  铃木川鹤子底下是剑道服,外面套着件大棉衣,短小的竹刀插在剑袴的带子里,哈着寒气在乌有町散步。
  妖怪是真实存在的,神仙也是。
  作为百年大族,祖上侍奉神仙的铃木家人都知道这句话,大家或多或少也见到过长相丑陋,怪异的鬼怪。所以对于让子女返回神社参加仪式始终报以默认的态度。
  不过时间是会冲淡情感的,昔年蛇神恩赐再多,现在的活人都没有亲眼见过蛇神威严,于是现在连女儿都不送来了。
  今年川鹤子16岁,但祖宅只有她一个年轻人,其余的都是留在祖宅养老的下人,里里外外暮气沉沉,压得她胸闷,干脆披上大衣出来溜达溜达。
  乌有町的街道很旧,除了每年进出农械的主干道外,大都狭窄,围墙三米多高,看不见里面的住户。
  据说白蛇神还活着的时候喜欢夜游,为了不惊扰居民,命百姓高主筑围墙。房子间的巷道都是按照蛇神的体积修的,一个人走尚可,两个人压根挤不过去。
  穿过已经打烊的商业街,川鹤子走到河边,踩在堤坝边缘,眼神直直地看着杜撰山。
  “蛇神么……”川鹤子眼中复杂,纤细的身子在风中晃荡,“大家都不信了,那有什么关系?爸爸一贯软弱,现在年终几个叔叔都不回来,眼看就要分家,不趁着祭拜的机会抓紧时间笼络姑嫂在干什么呢!”
  川鹤子越想越气,步伐跳跃起来,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令人担忧的父亲脸上:“笨蛋!你就真信了生病,上课的借口!还不是不敢,连争都不争!”
  “诶呀!”
  铃木川鹤子撞上一个人,她只是在水泥上踏了两步就稳住了身子,可见力道不大。
  但对面的男人却在地上摔个四脚朝天,双手在地上摩挲着撑起,抬头露出一张醉醺醺,眼角浮肿,满面通红的脸。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秋季羽绒服,醉成这样应该是想靠喝酒取暖,喝过了。
  “撞了我,怎么说?”男人撑着腿站起来,腰杆因为醉酒弯折,但身材粗壮,孔武有力。
  出于安全考虑,川鹤子并未多言,往巷道里走,河边道路宽阔视线好,不好甩开醉汉,从巷道跑十几米就是岔路了。
  谁成想醉汉随醉,却动作灵活,先川鹤子一步堵住巷道,并且两人的距离已经拉近不足两米。
  这个距离,川鹤子闻得到男人身上的酒味,很淡。
  “几口清酒就醉了,酒量真小。”川鹤子心想,但面上露出笑容,强迫自己用缓慢的语调说:“这位先生,我向您表示诚挚的歉意……”
  醉汉粗暴地打断:“不要你道歉!我要你赔偿!赔偿啊!”
  “呵。”川鹤子一时没控制住,轻蔑地笑出声,立刻收敛神色。
  经济原因喝醉的吗?这么强壮的人,竟然会在东瀛找不到工作?
  她从缝在内侧的包里掏出所有的钱,递过去,醉汉一把抓来,眼睛却盯着川鹤子的衣襟看个不停。
  “这请自重。”川鹤子无奈拉了拉大衣,挡住下面的剑道服。她都还没有走光,这醉汉纯粹是乱酒渐欲迷人眼了。
  他听不见川鹤子的话,只是开始解皮带,川鹤子警觉地抽出短竹刀。
  醉汉眯眼看那竹刀,把皮带一拉,紧在手上,目露淫光:“顺手为之嘛,不要害怕,会很快乐的。”
  短刀对皮带,自己这个身板对壮年醉汉,都有点吃亏啊!川鹤子心想。
  川鹤子小步后退,边退边说“这位先生,盗亦有道,说了劫财,您这么做就没意思了”
  醉汉岔开腿逼近,完全不在乎川鹤子的警告。
  她的虚张声势被看破了。
  川鹤子的确学过剑道,不过那只是为了强身,和在学校里学的体操一样,是她众多“技艺”之一,只是为了让自己符合铃木家长女身份的筹码。
  她可以耍出几招漂亮的剑招,但从来没有实战过,肌肉力量也不行。为此,她的竹刀也是短刀,学习的也是小太刀流。教练教的不用心,自己学的也不专一。
  “假意进攻,把刀扔在他脸上,自己转身跑!”川鹤子给自己打气,迅速决定战术。
  就在这时,她耳边春雷般炸开一道声音,呕哑嘲哳,好像没有声带,用肌肉挤出来一般:“低头!”
  这声音的主人好像就在她身边,透着无穷的自信。
  川鹤子想也不想便蹲下来,双手紧紧握着竹刀,自己都说不清缘由。
  巨大的阴影从河道上浮,路灯留在地面的橙光被遮蔽,子虚县城镇的光并不多,所以在河边,广场,观景长廊等地方还是能见到群星。
  不过现在连星星都被吞没了。
  一张猩红的,玫瑰般绽开的大口咆哮出人儿听不见的高频声音,将醉汉镇住。然后是修长有力,鳞片闪耀,熠熠生辉的躯体。
  川鹤子满脑子思考都被眼前的奇景蒸发,她好像在观看一组慢镜头,亲眼看着蟒蛇的身子一寸寸腾空,然后落在堤上,蟒蛇语一般的眼珠里,充满了灵动和阴冷。
  蟒蛇斑斓的身体占据川鹤子大半视线,她只看到蟒蛇着落的烟尘中,醉汉吐出呕吐物,翻滚着落到别人家里。
  “谁!”
  “有贼!”
  蟒蛇立起来,前身弯成S型,他探出烟尘,正面竟然是一张小狗嘴!配合上凸起的眼珠,意外有点呆萌的感觉!
  蟒蛇口吐人言,果然是之前那个声音:“打扰了。”
  川鹤子怔怔地看着蟒蛇,满脑子都是两个字:
  “蛇神。”
  等他回过神,连忙站起来,河里已经看不见蟒蛇的踪迹,杜撰山方向的水流好像有些凌乱。
  川鹤子理了理发鬓,久久无言。
  ……
  “您回来啦!”门后的家仆恭恭敬敬,腰弯下去,一头白发在灯下有些刺眼。
  川鹤子嗯了一声,吩咐自己准备沐浴,顺着走廊往内屋去。
  走廊已经加上了玻璃遮挡寒风,空调嗡嗡地叫着,几步路的功夫,汗水就浸透了剑道服背部。
  房子的木料三十年前换过,漆十年前刷新一次,两百年前的布局,四十年前的仆人,现代的走线,照明,前前后后挤在一起,川鹤子好像行于时间的乱流,照见前后。
  木地板很暖和,底下是前年才换的地暖,只穿袜子也不觉得冷,川鹤子熟练地在走廊里前进,好像一条在珊瑚里觅食的小丑鱼。
  推开障子(用纸糊窗子,左右推拉的木门),川鹤子跨步进入道场,大衣进门前就和衣带一起挂在仆人手上。
  门外的家仆利落地合上她善后障子,川鹤子疾步穿过道场,用力推开另一边障子,露出后面的庭院。
  庭院造景非常抽象,用手指大小的白石扑就,意指月下大海,白波万千。
  三块一人高的怪石,瘦骨嶙峋,扎堆靠墙而立。
  白石铺得高高低低,一段一个高度,但都朝向川鹤子右手方向,顺着她的左手方向眺望,是被郁郁树林遮蔽,隐约可见鸟居的白蛇神社。
  川鹤子跪坐着,手边是一杯茶,香味袅袅,她反复抚摸手里的竹刀,脑海里重复着今夜的冒险和童年祖父的故事。
  相传先祖铃木有田在四国岛流浪讨饭,一年饥荒,四国颗粒无收,有田在村子里讨不到饭吃,饿急了跑到田里抓青蛙和蛇,后来青蛙被村子里的人抓绝了,他没办法,只能去山里找野兽。
  他踉踉跄跄地进了杜撰山,一路爬到山顶都没有遇见一只兔子一只鸟,最后来到后山,看见一片大湖。
  湖中有白蛇戏水,铃木有田立刻被白蛇发现。白蛇本欲吞了先祖。
  结果先祖五体投地,砰砰磕头,边磕边说:“谢谢大仙救命,谢谢大仙救命。”
  白蛇竟然停下来,口吐人言,询问铃木有田为何闯入他的洞府。
  有田哭诉自己的经历,讲了山下百姓悲惨遭遇。白蛇有感,从湖里叼出大鱼,命有田携乡亲前来分食。乌有町挺过旱灾后,来年便在山上建了白蛇神社,有田自此成了神社主持,娶妻生子,一生致力于还恩白蛇神。
  高大的后墙还描绘着这段传说,川鹤子从小看着这些浮世绘,也看着铃木家在老实懦弱的父亲手里越发衰微,人人离心。
  她攥紧手里的竹刀,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微微发凉。
  “小姐,准备妥了。”
  ……
  两天后
  四个男人戴着象征蛇神使者的鬼面,扛着竹帘盖着的小轿子,迈着三进一退的步伐。前面是开路的神官,后面是奏乐的队伍,高幡飘摇,曲调呜咽。
  大都是町里的村民客串,年长威望者扮神官,孔武有力者饰神使。乐队倒是从外地雇佣的,奏的也是外地的曲子。
  闲暇村民带着孩子,站在路边观看这略显寒酸的神婚仪式。
  云层低垂,光线昏暗,川鹤子在轿子里捏着衣角,觉得有些潮湿。队伍在村民的沉默里缓慢而去。
  到了山下鸟居前,乐队在原地敲敲打打,神官用乡音朗诵着意义不明的话,礼毕,轿子颠簸着踏上参道。
  本殿前下轿,神官在手水舍净手后搀扶着川鹤子,走过新装的注连绳,川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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