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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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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打搅你。”
  急匆匆说完,裴鹃松开手就转身出了门,桑汀还沉浸在她那一番话里,回神追出去时,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
  东厨斜侧的柴房里。
  裴鹃被捆着手脚绑在柱子上,厉色质问:“你要我说都一字不落全说了,你还要怎么样?答应我的银钱呢?马上放我走!”
  “银钱?”男人五官肃冷,狭眸睨去,眼里闪烁的是杀意。
  裴鹃面色一慌:“堂堂东启帝,怕不是要使炸?”
  稽晟抬手,随即有身着黑衣的侍卫上来拿布团堵住了裴鹃的嘴。
  裴鹃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呜咽出声:“呜呜呜……”
  稽晟眉心微蹙,开口时,声音轻却叫人寒到了骨子里:“吵。”
  当即有人一手掌劈在裴鹃后颈上,耳边终于清净了。
  稽晟才嫌恶的别开眼,挥手示意将人从后门拖出去,随后,他走到窗边掀起一角,远远地看向斜对面。
  小姑娘一人站在那里,眉眼垂着,不见眸底星光。
  稽晟微蹙的眉心因而一紧。
  还是不开心吗?
  桑汀站在门口许久,姨母的到来似一阵冷风,说的那许多话也随着风一并吹走了,她低低呢喃:“正月初一。”
  那是个特别的日子。
  那夜,她从宫宴回府路上,遇到狼狈不堪、不肯和她多说一句话的少年郎。
  方才宫人说,那是夷狄王遇到好事需要年年庆祝盛宴的日子。
  他真的记了好多年。


第66章 。  隔阂(十)   想你,便回来了
  她忽然有点想稽晟了。
  只是一点点; 也还没有想到后悔昨日故意绷着脸不说实话、刻意疏远的程度。
  桑汀摇头挥散开这些思绪,去前院找桑恒询问裴鹃的事。
  桑恒听她说起在东厨见到裴鹃,大惊:“她怎么还能进来找你?昨夜里叔父分明是亲自把人送去码头了的!”
  “父亲?”桑汀敏锐的察觉出什么来; “所以姨母是早早的就在府里; 是吗?”
  桑恒惊觉自己说漏嘴,面露难色; 一时也闭紧了嘴,不肯再说什么了。
  桑汀说:“大哥,如今这时候你还瞒我,只怕会出乱子。”
  “这……”桑恒咬牙,索性道:“姨母几日前就来了,叔父嘱咐我不得告诉你; 恰好昨日皇上一行人离府; 为免受牵连引起误会; 叔父才暗地里想把人送出府; 可谁曾想; 她竟然阴魂不散,甚至还去到你那里,叔父还不知晓这事; 若叫人被皇宫侍卫队发现; 这可如何是好?”
  闻言,桑汀也着急,“方才她急匆匆来找我说话; 说完就走了,我追出去也没瞧见人,走得那样快……姨母在府上待了几日?可熟悉府中布置?”
  桑恒摇头:“她一来府上就被叔父安排在后院,不曾出来过。”
  “如此; ”桑汀眉心不安的跳了几下,“难不成是三殿下有人在此接应,还是,皇上的人动的手?”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事情本就来得始料未及,又在这样敏感的时候,稽晟前脚才下西南,若不到一日便叫他知晓这事,少不得要猜忌怀疑,届时再生事端,她有口也说不清。
  越是要紧时候越是要冷静,桑汀极力定神下来,道:“大哥,我们快派人四处寻去,寻到先把人安置好,若寻不到也切勿声张,只当什么不曾发生,再叫小厮给父亲传个口信去。”
  “好,好。”桑恒连忙应下。
  裴鹃的突然出现真真给人打了个措不及防。
  不过多久,桑决赶回来,桑汀着急,却听父亲说:“事情爹已经处理干净了,你放心,别参和进来。”
  桑汀看着父亲的神色,有些不敢信,犹豫问:“处理干净……爹,当真吗?”
  桑决肯定道:“爹自不会骗你。”
  可是他沉重的神色,丝毫没有轻松。
  桑汀抿了唇,总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姨母忽然来和她说那些奇怪的话,却不是以此为要挟要利用她做什么,光是这一点便不像姨母的行事作风。
  不是桑汀阴谋论,而是有前车之鉴,再者,裴鹃和江之行的为人,她太过了解。
  然而事情已经如此,她留个心眼,最焦虑的还是稽晟。
  不是他动的手还好,若是——
  桑汀又开始陷入新一轮的惶恐不安,被人掌控和支配的恐惧感忽强忽弱,连带着,对当初对稽晟的温情也被击退个干净。
  明明在东厨时,她想起正月初一,想起稽晟,是动容,是想念的。
  这一夜,桑汀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被混沌的意识拖拽入梦境里。
  梦里,许久不曾出现的夷狄王张开血盆大口朝她扑来,他手上拿着小臂一样粗的麻绳,将她捆束,关进那间屋子,阴沉的声音像是地狱里传来:
  “阿汀,你又背着朕做什么?”
  “阿汀,你怎么又不听话了?”
  “阿汀,朕是这天下的主,要杀要剐、要去要留,你只能听朕的!若想活命,你最好安分,乖乖待在屋子里,陪朕,到生到死,否则,朕会折断你的腿。”
  “除了依附朕,你哪儿也去不了,你说好不好?”
  夷狄王开始拿绳子往她身上套,一面大笑,笑得疯狂肆意,像个疯子一般,偏执而可怕。
  一声又一声的“阿汀”变成了这世上最叫她恐惧的魔咒。
  不!
  不好!
  她不要!
  桑汀骇得满头冷汗,沉浸在梦中醒不过来,两只手不断在半空中挣扎,想要挣脱开什么。
  稽晟轻声推门进来时,正瞧见此,不由得变了脸色。
  他疾步走过去握住桑汀的手,“汀汀?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
  桑汀猛地挣脱开那双有力的大手,身子蜷缩着直往被子里躲,汗涔涔的脸儿没有一丝血色,嘴里不断呢喃着:“我不要,你走开,你走,你别过来!”
  “别关我,求你了……”
  稽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上涨起的青筋突突直跳,捱不下躁怒,又升起无穷尽的悔意。
  被子里拱起的一小团瑟瑟发抖,这一幕仿若回到了几月前,她才将醒过来那时,疏离防备,畏惧恐慌。
  是他混账不是人,对阿汀干了那事。
  稽晟脱了鞋袜上榻,隔着一层锦被紧紧抱住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温和:“别怕,乖乖别怕,从今往后再不会对你胡来,我们别怕,都是假的。”
  怀里的娇娇开始抽泣的哭,憋得通红的脸挂满了泪痕,可是没有醒过来,见推不开,便往被子里躲,怎么就是不肯让那双大掌触碰分毫。
  稽晟委实不是个有耐心的,若有雷霆剑在手,只恨不得回去了结了几日前那个混账东西,眼下脸色铁青着,不得法。
  不能放手更舍不下。
  僵持着,到底没了脾气。
  见阿汀怕他哭成这样,他心快碎了。
  “阿汀,汀汀,别怕。”东启帝抱着人轻声哄,“乖,不怕,都过去了。”
  “乖乖不怕。”
  外边夜色浓啊,寒风起了又停。
  浑身暴躁的东启帝哄未过门的小妻子哄到最后,神色也温和了,什么燥什么郁,通通换成了柔柔的低语和浅浅的轻抚。
  噩梦止于漫漫长夜和男人宽厚而炙热的怀抱。
  清晨时,桑汀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半阖的琥珀色眸子,眼尾发红,眼下无情,瞧着有些憔悴,她愣了好半响没出声。
  稽晟倦倦掀开眼帘,嗓音沙哑:“醒了?”
  桑汀下意识闭了眼,眼睫止不住的轻颤。
  稽晟好脾气地揉了揉她柔软的脸儿,掌心是热的,温度传到她脸上,桑汀试探着再睁眼时,正听到男人沉声问:“乖乖,睡痴了,连我也认不得了吗?”
  “没,”桑汀飞快否认,“才没有。”
  她一脸惊讶,震惊于一觉醒来稽晟竟在身边,显然是忘了昨夜噩梦,惊讶之余,面上也没有显露过多分别后的喜悦。
  稽晟没多说什么,温声问她:“再睡会,还是起身?”
  桑汀哪里还敢睡,忙摇头说:“要起身。”
  如此,稽晟便抽开了酸痛的胳膊,起身,给她掀开卷成一团的被子,随后两手抱住人,直接将娇小的人抱到了梳妆台前坐下。
  桑汀惊了一惊,僵着身不敢乱动,悄悄抬眸,透过梳妆镜看到稽晟平淡无异的脸庞,她心里打鼓,小声问:“皇上,你,你不是已经下西南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
  稽晟神情懒散,没说什么,打了个哈切,从梳妆台上拿出一个棕色小瓶子,放到鼻尖嗅了嗅,问她:“是香油吗?”
  桑汀愣了下,迟钝点头。
  随后便见他把香油倒在手心,拿起她垂在后背的长发,轻轻抹,指腹滑过发丝,好似抚在心上。
  桑汀不安的动了动身,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压在肩膀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她于是安分了。
  安安静静的,直到稽晟细细抹好那一头如瀑青丝,常年拿枪握剑的手,力道大得吓人,却硬是没有弄掉桑汀半根发丝。
  他俯身下来,双臂圈住姑娘的脖颈,低声:“想你了,便回来了。”
  “咳咳……”桑汀臊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想了想,又不放心地问:“那西南那边,会不会耽误?”
  “不会。”稽晟说。
  桑汀顿了顿:“……哦。”
  他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
  “阿汀。”
  “啊?”
  他忽然出声,桑汀不由被吓了一跳,身子本能的一颤,推开了稽晟局促站起身。
  桑汀低头盯着脚尖,垂落胸前的长发散着香,她顾左右而言他:“皇上,时候不早了,不然,你还有公务要忙,不然还是……”
  “汀汀。”稽晟沉着声音唤她,“你怎么了?”
  桑汀抿唇不说话了。
  稽晟肃着脸,思及昨夜,到底舍不得逼她,轻咳一声,唤宫人进来:“来人,给皇后宽衣洗漱。”
  说罢,他先一步出了屋子。
  桑汀抬眸看着那抹挺拔的身影,眼眶忽然发酸,默了一瞬,她还是不争气的唤了一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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