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手里。
望业瞬间不知所措,但是下一刻,他那心中的迷茫尽褪,听到了子思的声音!
“斩了这个逆者!这是武王之令!”
望业心中的迷茫,化为狂喜,那之前的失落消亡,他看向程知远,他愿意成为自己先生手中的斧,他想要讨回之前的失败!
他顺应王钺的意志,他的身上,仿佛浮现出一尊巨大的影子!
那个人,是周武王!
但是诡异的情况出现了,程知远半步不退,与此同时,睚眦与往世神合力,两大怪物与程知远一起呼唤天命,而程知远身上隐隐约约出现的那个看不清状况与细节的虚影,其实,正是纣王!
天与地交相辉映,又互相失去色彩。
圣人们被巨大的排斥力向外推挤,而就像是突然出现的涂山死境一样,岁月被定格在此,天地都在刹那置换,莫名的世界上出现了无数的光点,诸位圣人降临在不知名的原野中,那两道虚影,一个抬起了剑,一个举起了斧!
程知远根本没有后退的意思!
天象的气息爆发,风雨界同时开启!
在这一刻,他的心脏跳动起来,出现了微微的刺痛。
血液在沸腾,仿佛燃烧,但这次的刺痛,和以前的不一样。
“仲尼有言——”
“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君子之道有三个方面,我未能做到,仁义有德的人不应该忧愁,智慧聪灵的人不会迷惑,勇敢坚毅的人不会恐惧。
程知远的七窍玲珑心,在这一刻,上面的仙人诅咒,那灰蒙蒙的区域,突然有一块变得很明亮。
喜怒忧思悲恐惊,此乃仙道七情,仙人破境时,有几率失去其中的情感,这其中,又以庚桑楚失去的最多。
程知远在此时失去了一个情感。
但仙人失去情感后,应该是更加晦暗与沉重,但程知远这一次失去情感,那上面却跳动着欢快与明亮!
勇者不惧!
那是无上的勇气!
————
在儒家的宫阙外,在白鹿宫的殿顶上,太公望…或者说闻仲,他看到这惊天骇世的一幕,而这一点,和他手中的一副简牍上写的一模一样。
那是姬寤生的简牍。
“喜怒忧思悲恐惊,仙道七情,人间世的传承中,曾有隐晦所言,七情的失去,被剥夺与主动拿开,是不一样的结果。”
“因为一个是被剥落,一个是跨过去。”
如果以恐惧为例子。
失去了恐惧的仙人会陷入永恒困惑的焦虑之中,但如果真正踏在恐惧之上,自己拿开,那么,这就是无上的勇气。
仙道,永远是阴和阳的结合。
——
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仲尼言:“如果自己问心无愧,那有什么可以忧愁和恐惧的呢?”】
——《论语·颜渊》
第六百一十五章 天子的道理
那柄斧头至高至大,映衬之下,那柄剑至卑至小。
王钺被挥舞起来,与其说是子思弟子望业挥动的,倒不如说,是王钺利用了他。
从来只尊奉力量之徒最容易被人利用。
既然龙素不愿意挥舞它,纵然王钺再认可,再喜欢她,这一次,王钺的斧柄也不可能交给她。
既然你不愿意挥舞武王的力量去诛杀恶徒,那么,这天底下有的是人想要挥舞!
人的贪婪与野心,是不会消失的!自从人族诞生,一切的掠夺都是自贪心而起,只是楚国最先把贪婪记载于史书中,于是,世人便不敢大张旗鼓的贪掠了。
没有人想在自己死后,在史书上,留下一个不可抹掉的贪字。
望业口干舌燥,他感觉到武王钺的召唤,那种清晰感,那种掌控感,这就是“天子信物”!
“我可以!程知远,你叛逆儒家,欲以虚假之理祸乱天下!今日我奉武王钺之命,在此斩你!”
望业感觉自己呼喊如雷霆,挥手便能震开沧浪,他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而程知远却是看都不看他。
“哈,王钺的傀儡而已!”
勾践忽然发笑,对子思道:“一个傀儡而已,我能有大戏看吗?”
子思先生道:“不会让越王失望的,只是希望一会王钺诛杀罪人之后,越王不要动怒才是。”
勾践不出手,曾参他们却已经把受放在了兵器上。
“动怒不至于。”
勾践平静道:“学宫里那帮臭小子和蠢货们耍的烂剑技已经把我的怒火消耗光了。”
“为了一个废人动怒,我图什么?”
子思皱眉:“废人?”
勾践指着望业:“那不就是?”
曾参失笑一声:“王钺虽然未曾完全复苏,但现在的威严也凌驾于从圣,亚圣之上,直追主圣,据我所知……”
“程知远在秦国,是借了定秦剑的威风才杀得圣人,如今没了定秦剑,他要在这齐国借来什么?打神鞭吗!”
“打神鞭是一根木头,驾驭金行气的手段,恐怕不好使吧!”
在曾参看来,程知远除了神游的本事之外,根本没有可能与王钺抗衡,即使握着王钺的是一个血肉傀儡,但王钺本身的力量,早已凌驾于程知远之上!
真正的天子威严,他根本不明白!
“嚣器,大地游龙……”
“洗血,阴山震雨……”
程知远在给自己的宝剑附加剑势,剑阵正在徐徐展开,而王钺的力量横贯天与大地,在这片“界”中肆意妄为!
类似涂山死境的世界,与人间泾渭分明,王钺盖天而落,程知远的袖中,飞出十三把白玉剑!
“天子信物!”
这一下震动了数位圣人,周贞定王的十三白玉剑出现在这里,简直荒唐至极!
“这东西不是在天子的宫阙礼吗!”
子思先生开口,声音愤怒与严厉,但在场的人没有能回答他的,而亲手盗出这个兵器的勾践与荀况,自然就和你不会回答他。
程知远抬起手臂!
那根手指点了点,直戳向天!
一刹那!
一晃眼!
一光阴!
风雨大作!
天地洞开得见真实!
咚——!
王钺猛地一晃,已经与那股力量交手触碰!
乾坤大震,六气大乱!
“大罗剑指!”
轰隆!
剑指打出的一瞬间,王钺与剑指的力量瞬间触碰!巨大的,发出嗡鸣,而望业的精气神明差点就此被一指打灭!
“哇!”
一口血从天落下!
望业瞪着眼睛,神情扭曲的骇人,浑身剧烈颤抖,气喘吁吁,而王钺则无比震怒!
程知远道:“看来你并不如曾参,果然是与‘子’,还有差距……没有完全复苏……”
武王钺能召唤千军万马,更可以完美配合儒门那种古怪的“千击归一”的招式,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足以跨越大境界,隔着数重楼秒杀敌人。
刚刚那记大罗剑指,只是试探而已!
望业的气血沸腾起来,王钺催动他的躯体,同时振奋他的精神,望业的精神越来越不受控制,产生混乱,同时暴怒,嘶吼:
“恶徒,恶徒!当以儒道至尊之兵给予天罚!”
而大罗剑指的力量,最有发言权的,是曾参。
他神色严肃,他上次没出全力,程知远也没出全力。
但程知远比他想的更加棘手。
“不过,王钺代表天礼,程知远从天律出得到了一些无用的好处……天律不全,残次品而已……”
“王钺代表着天道的意志,代表着儒家的意志,代表着君子与礼与力!”
曾参抬起头来!
望业挥动斧子,或者说,是王钺驱使这个血肉傀儡挥动自己,于是,斧刃裹挟天地之力,震滔风雨,几有辟地开天之势!
程知远拔起剑阵!
剑势重叠,剑鸣漫天,王钺如劈中一张法网,然而武王钺何等厉害,天礼的伟力瞬间开始灼烧剑阵中的剑气,诸剑开始转动,试图用连环的方式将王钺锁死!
但在王钺看来都属无用功!
鲁班门前弄大斧,何其可笑哉!
“嗡——!”
斧刃震荡,天地为之收束,六气尽皆倒悬!
王钺斩杀地龙,劈开阴山,震断神威,折下梨棠,将整个剑阵从当中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使风雨不能相阻挡!
斧刃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劈死程知远!
锵!
十三白玉剑组成独立的剑阵,挡住了王钺一击!
咔!
一柄白玉剑上出现了裂纹!
王钺这盖世一击被挡下,它再度震怒,因为程知远这等罪人,岂敢操纵天子信物!
愚蠢的黄蛇,没有灵智的玉剑!王钺越发愤怒,那种怒火几乎让天空也被融化坍塌!
斧子兜了一圈。
重新重重落下!
【十三玉剑,你已经沦为没有灵智的工具。与其被人随意驱策使用,不如在这里,将你打断!】
【穆天子的黄蛇,你前身本是带给天子欢愉的灵鼓,如今却追随这个小人逆恶,这数个千年,你依旧愚蠢!】
王钺的态度不容置疑!
【挡我者死!】
程知远拔出它山剑!
十三玉剑被王钺震开,巨大的裂纹出现,这北程知远视作杀手锏之一的白玉剑,在威能上远不如武王钺!
是这有些许破损,并没有完全恢复的武王钺,它的力量,对于已经失去灵性的十三玉剑来说,完全是压倒性的!
十三剑散开,它山剑与武王钺交锋!
当——!
巨大的力量碰撞将双方震开,天在四裂,地在下沉,风雨化为血水,血海卷起,万剑嗡鸣之声就此回荡不休!
诸侯一剑!
王钺大震,那股不下于天礼的力量——
【天纲之天命!】
天纲已经破败,商朝的东西吃了七千九百年的灰尘,如今如僵尸一样,重新回来了?!
【我曾经在百骸中救你一命……那是纣王的时代,你是谁!】
王钺对程知远喝问,程知远则是道:“或许是押粮官吧,商朝的时候我让贵族和士兵吃饱饭,周朝的时候,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