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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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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是商学院…”他还未讲完,已经被挤到一边。
  “商学院大三钟继明。”谢姝毫不留情拆穿,“从我入学时,你就是这句,想泡妞,能不能换个台词?”
  男生讪讪,端餐盘灰溜溜离开。
  “咸湿佬,宿舍藏满情色海报,旺盛的精力无处宣泄,日日瞄准学妹,被他追过的女生,能绕广场排一圈。”谢姝趁机提醒她,“如果是晚上见到他,尽早躲开,看他满脸痤疮就恶心。”
  贺喜不应反道,“你很喜欢为人打抱不平。”
  谢姝摆手,不甚在意,“还好啦,只是看不惯他骗刚入校一无所知学妹。”
  贺喜发现,她抵抗不了谢姝,她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人。
  上完寒假前最后一节课,社团相约去唱卡拉ok,贺喜被拉去一起。
  他们几转巴士才到咸美顿街下车,一起朝街尾那家名为“盛多欢乐”的k房走。
  “这家k房老板做正经生意,不提供情色服务,老板人也很好,我们常过来。”谢姝看她四处环顾,“你是头次来这种地方?”
  贺喜点头。老板竟记得她,笑眯眯打招呼,“妹妹仔过来照顾生意?看你们常来,给你们用最大包间。”
  有服务生领他们去地下室,才下去,谢姝便搓手臂,“你们觉不觉凉飕飕?”
  听她这样讲,其他人也点头。
  一个讲,“电暖炉在烧,怎么还是凉。”
  另一个讲,“凉到骨头。”
  服务生推开包间门,“地下室是这样啦,冬天还要好一些,夏天会更凉,包间里要暖许多。”
  镶嵌在墙壁上的巨幅显示屏被服务生打开,他进进出出,为他们送茶点,并且细心周到告诉他们哪里是卫生间。
  “我们这些打工仔,满街奔跑很容易会伤肠胃,挣一点点钱到月底怎么够花比鬼还穷…”
  许冠杰的歌满场跑,贺喜在一旁听,笑到肚痛。
  “半斤八两,做到像一只千斤顶一样…”谢姝把话筒塞给贺喜,“你唱,我去卫生间。哦,半斤八两,泡过水的炮竹怎么能响…”
  贺喜试着唱一句,想到她讲要来k房,客晋炎脸黑如炭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哦,半斤八两,有本事够胆就拿枪去抢…”
  没几时,谢姝从卫生间回来,气呼呼道,“老板讲大话,走廊尽头的包间足足大我们一倍,好多人在唱歌。”
  有人安抚,“算啦,生意难做,估计是帮街头烂仔,老板不敢得罪。”
  谢姝道,“他们哪是街头烂仔,好奇怪,他们穿的衣服老土,像阿公阿婆啊,还有穿大马褂和旗袍。”
  视线落在尾随谢姝而进的团团黑煞上,贺喜不着痕迹捏指诀打散。
  噗。轻微的碰击声被k房的音响掩盖,四周昏暗,谁也没在意。
  结账时,老板看监控,按人数收钱。
  谢姝察觉异常,“老板,你先讲大话,现在又坑钱,下次再不来照顾你生意。”
  老板诧异,“妹妹仔,讲清楚,我哪里讲大话?哪里又坑钱?”
  谢姝气道,“在地下室我有看到更大包间,你还骗我们,还有我们八个人来唱k,你却收我们九个人的钱!”
  六月飞雪,老板叫苦不迭,“妹妹仔,我看监控收费,你乱讲会坏我信誉啦。”
  人蛇混杂的咸美顿街,三教九流老板都打过交道,不乏街头烂仔早走,逃避结账收费。
  谢姝还要争执,贺喜拉住她,“老板,给我们看录影带。”
  老板问心无愧,带他们去值班房,调出录影带,老板当场为他们数人数。
  谢姝瞪大眼,死死盯住随她进包间的长发女人。
  “看,确实九个。”老板叫屈,“我是生意人,诚信很重要啦。”
  老板要关录影带,被贺喜拦住,她指指闭路电视,“你再看。”
  原本尾随谢姝进包间的长发女人突然消失,犹如镜花水月。


第75章 752号二更
  所有人死死盯住闭路电视;老板再次将录影带倒回,反反复复看几次,有人迟疑开口;语带颤音,“是、是鬼?”
  “老板,卫生间旁边;有没有更大的包间?”谢姝喃喃发问。
  老板苦脸;“乱讲,紧挨卫生间的是仓库,不足五英尺;哪里有包间?”
  生怕他们怀疑,老板带所有人去看;他没讲假话;确实是仓库,里面堆砌许多杂物。
  贺喜终于能够确定煞气来源处;她仅凭肉眼都能看出;仓库里弥漫着死气,这样浓烈的死气;对人影响极大;可能在不久之后,这处k房会出现不可逆转的伤亡。
  “老板,或许你该找工匠挖开地下看看。“贺喜提醒他,“最好再请大师作场法事。”
  老板膛目结舌,“找哪位大师?”
  话音落下,他先摇头笑,“妹妹仔还上学,问你有什么用。”
  贺喜两手背后,老神在在,“我为你指条路,去花园街找伍宝山,提我的名,他会为你解决。”她有心为伍宝山揽生意。
  看出他疑惑,贺喜道,“老板,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不出三日必然病倒。”
  老板确实不信,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妹妹仔,冒充大师为人看相?
  适逢假期,“盛多欢乐”k房日日满场,老板忙于数钞票,早将贺喜叮嘱的话抛诸脑后。
  老板家住尖东,这日他开车回家,车停靠楼下,才下车,凌空兜头而下一盆污水,老板无端遭殃,惨成落汤鸡。
  “叼你老母,死扑街,没半点公德心啦!”老板摸一把脸,仰头就开骂。
  结果惹恼楼上住户,兜头再泼他一盆冷水。
  老板气到全身作颤,冲上楼与那家人理论。
  一场口角,闹到差人出面调解,老板获赔一张红衫鱼,喜滋滋回家,本以为是祸,没想到还是福!
  可惜福祸相依,老板进家连打两个喷嚏之后便开始高烧,日日昏昏沉沉,药石无医,无精打采。
  “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不出三日必然病倒。”
  老板蓦然想起贺喜的话,细思极恐,大把钞票丢一旁,慌不择路去花园街找伍宝山。
  岁末港地最大新闻:咸美顿街某卡拉ok房地下仓库挖出古墓,数件古董重见天日,日前港府已委托苏富比出面估价,将所有古董收纳进历史博物馆。
  贺喜趴在厨房做功课,时不时看眼新闻。
  菲佣跑进来,“太太,有人找,讲是伍宝山。”
  阖上书,贺喜道,“请他去客厅。”
  伍宝山把一个半旧不新锦盒推给贺喜,喜滋滋道,“是我寻来的宝贝,拿来孝敬师祖婆。”
  贺喜打开看,是玉如意,晶莹透绿,只是因为常年深埋地下,隐泛煞气,但瑕不掩瑜,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贺喜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看他,“讲吧,找我为什么事。”
  “师祖婆眼厉。”伍宝山讪笑,“我从小师叔那看到正阳派秘法口诀,想、想借来看看。”
  贺喜才想起,他口中的小师叔是仔仔。
  道家各派密宗,各派有各派修炼要诀,轻易不外传,不过贺喜跟伍宝山同出一源,借他看也可以。
  “等我。”丢下这句,贺喜上楼去书房,再下来时,手中多几本破书籍,“拿去看吧,记得归还。”
  伍宝山不掩诧异,本以为贺喜会刁难,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松口。
  “你不怕我学秘法之后反超?”他是真好奇。
  贺喜笑,“不怕,只怕你拿它害人害己。”
  伍宝山正色,“师祖婆放心,我伍宝山若是再走歪路,日后不得好死。”
  能扶他上正道,贺喜深觉功德一件。
  除夕前一天,贺喜拉客晋炎去福利院做义工,并且把她一年里赚取的报酬悉数捐赠给福利院。
  “老婆仔,我以为你至少会为自己留点。”公证薄上登记有百万港币,客晋炎不掩诧色。
  “有客生日日为我赚钱,我只需定期查看银行账户。”贺喜才不担心。
  客晋炎扶额,故作为难,“怎么办客太,我已经感受到资本家的血腥压榨。”
  远在三藩市的客晋年除夕夜才抵港,堪堪赶上年夜饭。
  两家人一起过除夕,莉迪亚掌勺,有美味丰盛的粤菜。客丁安妮和粱美凤,以及两个同族阿婶凑足四角打二十四圈,没空理会他。
  客晋年没趣,穿过花池去后院。见花园里蹲两人,共同为刚栽种的龙眼树培土,他不赞同,“大哥,讨老婆欢心应该请她听音乐会,赌马,或者出海垂钓。你们两个,简直像遭逢第二春的阿公和阿婆。”
  遭逢第二春的阿公和阿婆,贺喜哭笑不得,“许久不见,晋年你越来越嘴厉。”
  客晋炎无不讥讽,“年年独身的人,我会以为你是吃不到葡萄嫌它酸。”
  客晋年气结。
  令他气结的还在后,饭后给红包,客晋炎跟贺喜加起来一共领三份。
  “大嫂怎么一个人领两份?”客晋年大呼不公。
  客良镛笑眯眯看贺喜,别有深意,“希望你大嫂来年为客家添丁增口。”
  贺喜骤然脸红,只觉手中红包烫手异常。
  回到薄扶林,已经是深夜,粱美凤早早歇下。
  坐在楼顶玻璃花房内,览尽维港夜景,远处维港砰砰作响,火树银花。
  客晋炎递来一支香百丹,“老婆仔,喝点?”
  贺喜与他碰杯,被他圈在怀中,共同靠坐在躺椅上,一条毛毯搭腿上。
  下巴搁在贺喜肩头,客晋炎侧头,细细密密亲她耳后皮肤,轻声问,“老婆仔,愿不愿意为客家添丁增口?”
  远处银花照亮夜空,花房内设有壁炉,微暖而干燥。
  毛衣滑落肩头,落下湿热温润的吻,渐移后背。
  贺喜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而坚定,“嗯。”
  咬合处泥泞,他缓缓进入她身体,不再有一丝隔膜,客晋炎舒服到喟叹,“天知道,与我阿喜有一层隔阂,我有多不爽。”
  贺喜想唾他,还未开口,轻吟声先溢出。
  窄窄摇椅承受两人分量,吱吱呀呀近天明,赶在莉迪亚从工人房进前厅洒扫前,客晋炎仅着一条内裤,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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