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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情!”冷芒半闪,霍正东冷硬的唇角紧抿。
“朝阳集团老板昊浩天带领夏雪惜前往汇美大厦,帮夏雪惜改头换面。而经过一番改造后的夏雪惜跟随昊浩天一同前往与旗丰的会晤。然而会晤很快便结束了,侦察员看到昊浩天抱着夏雪惜走出包厢,在她们刚出来的时候,侦察员听到夏雪惜跟昊浩天说了对不起还有谢谢。根据当时的观察,夏雪惜好像已经醉倒了,不久便在昊浩天的怀中沉沉睡去。而在他们离去后,包厢内曾不断传出声响,侦察员推测,可能是因为昊浩天拒绝了旗丰潘勇的某些请求,所以潘勇才会愤怒失态。而这些请求,怕是与酒醉的夏雪惜有关……”郭寒辉不安地抬眸,这时,前面的男人浑身冷意,那双本是冰冷的双眼更是极度的森寒。
惶然垂眸,郭寒辉识相地闭口。
这种把戏,他们都已经司空见惯,对于个中发生的情景,自然能清楚地知道。
“旗丰……潘勇……”喃喃咀嚼,霍正东双眼倏眯,冰寒般的眼底透出让人发怵的冷冽寒芒。“郭寒辉,不要再让我在这个圈子看到这个人的存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吧。
那他就成全他!
“是,老板。”惶然领命,郭寒辉微垂的脸上有着异色闪过。
现在他可以确认,老板根本还是放不下她。
夏雪惜,一个敌人的孙女,一个曾经痛恨的女人,她竟有本事可以令一向冷硬的老板有着牵挂。
低头看向自己的衣兜,郭寒辉眼神复杂。
“出去。”沉声吩咐,霍正东脸色深沉。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出去。”沉声吩咐,霍正东脸色深沉。
“是。”恭敬应和,郭寒辉转身退出。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郭寒辉将手伸向衣兜,从中取出一叠照片,照片里的夏雪惜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一直唯唯嚅嚅的小女人。
经过一番改造后的她,想不到效果会如此惊人。比起平日埋在人群里不多加注意,就会被忽视的她,现在已经有了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闪亮点。
他不否认,在刚看到这些照片的同时,自己猛然一惊,这个真的是她吗?那个一向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夏雪惜?
照片中,女子巧笑倩兮,双目顾盼生辉,一身优雅的名媛装束,将她整个人烘托得犹如高雅的百合。
这样的她绝不能给老板看到,不然,老板本来已经不稳的心怕是会更加动摇。
将照片重新收入衣兜,郭寒辉正欲离开,身后的大门突然开启,霍正东冷着一张脸,从他身侧经过,直往电梯走去。
“老板?!”郭寒辉不解,这时候老板根本没有任何的预约。
“不用跟来。”冷硬地下着命令,霍正东头也不回,直接往电梯走进。
“是。”郭寒辉恭敬领命,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关闭。
电梯从最高层一直下至地下停车场,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开启,霍正东长腿一迈,直往他的座驾走去。
夜色初上,街道寂静,艳黄色的保时捷在大道上甩出了一个亮丽的弧度。
踩在加油门上的双脚不断用力,霍正东注视着前方的双眼冷寒。
脑海中,依旧疯狂地盘旋着郭寒辉的话,“昊浩天载着酒醉的夏雪惜回到他的住处。”
夏雪惜、夏雪惜……为什么明明不懂喝酒的你却要这样胡来。
保时捷迅速窜上高速路桥,晚风透过敞开的车蓬灌入,吹起他额前的发丝,拍打着他冷硬的俊容。
踩着油门的脚忽而一转,保时捷在高速路桥上猛然停下,握着殆盘的手收紧,他突然松开,奋力一捶。
“夏雪惜……”仰天长喊,他望着漆黑的星际,冰冷的双眸渐渐涣开。
………………
……
当雷克萨斯到达一幢豪华别墅前,别墅前面的大型铁门自动开启,昊浩天驾着车缓缓进入到别墅的大型花园。
“少爷。”一声声的招呼从昊浩天途经的仆人口中恭敬地道出,昊浩天微微含首,抱着怀中的人,径直向别墅里面走去。
当他穿过别墅的木门,进入到别墅的大厅,原本坐落在大厅沙发上的人影在听到仆人的称呼后转头。
“浩……”一声过后,他嘎然而止,双目大睁,震惊地呆望着他怀中的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昊浩天怀中的人儿时,他本是震惊得大睁的双眼更是瞪得更圆,而那张嘴也无可避免地张成O型。
“她……?!”伸手指向他怀中的人,祈振俞这刻竟狠狠地咽着了。
昊浩天懒懒睨他一眼,随即转身步上楼梯,身后,祈振俞良久才闭上因震惊过度而大张的双唇,迈开步伐,紧跟其后。
当昊浩天抱着怀中的人儿来到了一间房门,尾随而来的祈振俞在昊浩天的目光下,乖乖上前将门打开。昊浩天侧身闪过,抱着怀中的人儿直向里面走去,直至来到大床前,他才将手上的人放落,让她安躺在柔软的床上。
低头凝视她酒醉的红晕小脸,及浅浅半扬的唇角,他的眼底有着暗光闪过,伸手拿过被单,将之盖在她的身上。起身,淡淡瞅向一侧正瞪大眼注视着床上人儿的祈振俞,他唇角半扯,揶揄地道:“你的眼睛要掉了。”
语毕,转身,向室外走去。
祈振俞惊醒抬头,看着昊浩天离去的身影,他转头再看了一眼床铺里的夏雪惜,便悻悻然地跟随着他的步伐一同离去。
书房内,当祈振俞尾随而至,顺手将房门关上,上前几步,他看着桌前坐落的男人,惊道:“她……”
然,只吐出一字后,他便在某人的目光下,语气微敛,“很令人意外。”
“是么。”垂眸,轻声应道,昊浩天的神情令人捉摸不定。
脑海中忽而回播起刚见到她的时候,那晶亮的双眼,挺翘的鼻端,嫣红的双唇,然,最让他震惊的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
那种气质……双眼微敛,昊浩天霍地站起,向身侧的书柜走去。
“嗯,大大吃了一惊。”祈振俞点头,坐落在桌前的沙发,抬头凝视着前面的昊浩天,就见他从书柜的一侧取出了一瓶已经开封的人头马,伸手牵来一只杯子,他慢慢地将酒斟入其中。
“成功了吗?”挑眉,细问,祈振俞的语气有着轻松的惬意。
“你以为?”斜目睨他一眼,昊浩天不答反问。
祈振俞轻笑。
他办事,他还会不放心?
只是,抬眸紧瞅向他,祈振俞好奇,“你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尤其看到这样的她。”
“罪恶感?”轻声呢喃,昊浩天手中拿着那杯人头马,低笑,“你和我说罪恶感?”
祈振俞彻底无语了。
也对,这个男人,如果他有罪恶感,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着别人。
而且,这次倒楣的人并不只一个。
“我想,旗丰的潘勇直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谁。”懒懒摊腰,祈振俞将身子后仰。
“得罪?他只是得罪了霍正东而已。”轻晃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酒杯,昊浩天低头浅看,唇间有着慵懒至极的笑意。
“可是,将他推至那个境地的人是你。”祈振俞挑眉,随后无奈摊手,“真可怜,他根本没有得罪过你,却要无辜受罪。”
这个会晤,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而潘勇,打从踏进来的那一步,便预示着他接下来必须得接受的悲惨命运。
旗丰?!
朝阳集团当真看重它,想要和它合作吗?
不!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引领着其它人踏进陷阱的幌子。
潘勇,一个花名在外,整天吃喝玩乐,并且喜欢寻花=问-柳的人。
☆、你以为我还会让他们有复合的可能吗
潘勇,一个花名在外,整天吃喝玩乐,并且喜欢寻花问柳的人。
而这样的他,很好地成为了昊浩天的棋子。
昊浩天要什么?打从一开始,他带着夏雪惜去改头换脸的那一刻,这个局就已经开始在布置了。故意将她妆扮一番,故意带领她前往会晤的目的地,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令潘勇对她添加上兴趣。
而潘勇,实在不失他一惯的作风,也没有令他们失望,果然对她产生了不少的兴趣。
这样,潘勇下手了,一方面可以借机羞辱夏雪惜,另一方面可以通过一直监视夏雪惜的侦察员告诉霍正东,那里所发生的一切。
“如果,他从一开始便懂得拿捏分寸,便不会有今日的下场。”懒懒地摇晃着怀中的酒,昊浩天抬手,将手中的酒杯凑至双唇,惬意一啜。
“你当真确定霍正东会为了她而有所动作?”祈振俞看着他从容优雅的动作,不确定地问。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带她回来?”昊浩天挑眉。
祈振俞恍然大悟,“你是故意刺激他。”
开始时,他就奇怪,为什么昊浩天会将她带回来?那时的自己还用了中文叫了他的名字,幸好当时夏雪惜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不然,这一切,都会开始出现裂痕。
可是,祈振俞皱眉。
有一点,他不明白。
“你为什么故意要将潘勇推向这一步?”祈振俞不解,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羞辱夏雪惜而设,可是,为什么在成功的同时,却要将这只可怜的棋子逼到这么凄惨的田地?潘勇和昊浩天根本没有过节,而他,也从来不是那种随意将对方踩在脚下的人,可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并不是针对他。”昊浩天懒懒抬眸,浅浅扫向前面直皱着眉的祈振俞,“你认为他值得我这么做?”
“那是为了什么?”祈振俞好奇,张大双眼疑惑地瞅向他。
“霍正东。”慢慢地摇晃中杯中的液体,昊浩天的目光有着令人难明的情绪。
“霍正东?!”祈振俞怔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昊浩天竟连霍正东的主意也打上了?
“你以为,我还会让他们有复合的可能吗?”侧目凝向书房的墙壁,这刻,他的眼底有着冷芒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