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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还会让他们有复合的可能吗?”侧目凝向书房的墙壁,这刻,他的眼底有着冷芒在转。
祈振俞顿悟地微张双唇。
这个昊浩天,他太恐怖了。
清楚地知晓霍正东未曾放下夏雪惜,故而借机通过霍正东自己的眼线,将他与夏雪惜的行踪告诉了他。他根本就是故意要让霍正东知道,今夜,他带着酒醉的夏雪惜回到他的住处。长夜漫漫,两个本就被暖昧不明的男女共处一室,就算是之前仍旧认为他们清白的人亦会觉得这夜的他们定必会发生了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在计划着这个目的?”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昊浩天,打从一开始就在计划着这个。
“你说的开始是指什么时候?”懒懒睨他一眼,昊浩天的脸自墙壁处转回。
祈振俞一窒,难道……
“打从一开始,你接近她,便有了这个打算?”眼神微晃,祈振俞的语气不稳。
接近夏雪惜,将她安放在自己的身边,为的是可以更方便地开启她已经关闭的心扉,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昊浩天竟在那时已经连霍正东的主意也打上了,他竟然在一开始就想到了要断掉他们两人之间有可能存在的联系。
“我不会允许任何差错。”懒懒抬手,昊浩天的眼径直盯向剔透的酒杯,晶莹的酒杯在酒的摇晃下,迸射出醉人的光芒。
昊浩天……恍惚抬眸,祈振俞呼吸微滞,这个男人,是恐怖的,从一开始他便清楚知道。只是,眼神微晃,看着他这刻仍旧优雅的动作,那流畅的举动丝毫没有任何的停顿,就算是对于被他无辜算计的潘勇,他都不会产生愧疚,这男人,当真可以无情至此吗?难道面对这样毫不知情的夏雪惜,他真的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振俞,我说过,我一直在等着那一天。为了它,我付出了不少,也失去了不少。”抬头紧瞅向天花板,昊浩天的神情有着少有的飘忽。
嘴唇微动,他口中似是呢喃着某人的名字,眼一闭,他脸上的飘忽一瞬间散去。
“浩……”祈振俞抿唇,他的过往,他并不知道,只是,这个中的过程,他却是清楚。想他放下,想他开心,然而,就算是作为他的好友,他亦无能为力。
昊浩天,他身后背负的东西好像太过沉重,沉重得将他的生命压曲,无法承受。
他脸上的笑,是他的武器,亦是他对自己的制约,如若,有一天,当他脸上的笑意散去,那会是……非常恐怖的情况。
………………
……
清晨,当阳光从窗帘照入,床上的夏雪惜才痛苦地睁开双眼,挣扎地爬起,她拍了拍酒醉的头,两条细眉纠结地皱在一起。
这喝醉的滋味,还真难受。
抬头看向四周,这陌生的摆设让她慢慢想起所发生的一切。
身体僵硬了数秒,她嫌恶地走下了床,向一侧的厕所奔去。
身上有着讨厌的触感,昨晚被潘勇羞辱的情景再度浮上。转身关上厕所的大门,她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就往浴缸走去。
伸手将浴缸里的水放满,她将自己整个身子沉入了水底,微微闭上双眼,却又回播起昨晚无助的情景,潘勇那猥=亵的笑脸,他那粗鲁的双手,还有他身上令她作呕的气息……猛然将头浸入了水底,夏雪惜阻止这刻疯涌上来的记忆。
脑海里那被迫压下的记忆,附和着这次的情景,排山倒海地袭来。
记忆中,霍正东冰冷的触摸,冷硬的眼神,剧痛的占=有,正一点点地啃吃着她现在毫无防备的心灵,将其揪得生痛。
心,很痛、很痛。
剧烈地在水中挣扎,夏雪惜全身颤抖,谁、有谁愿意给她一只手?将她带离这痛苦的边缘?
一下就好,就只要这下就好。
☆、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我也要将它摧毁
一下就好,就只要这下就好。
突然,厕所外响起了敲门的声响,紧接着,昊浩天慵懒的声音传入,“雪惜。”
浴缸里,夏雪惜猛然仰头,被水浸湿的小脸正滴滴溚溚地流下了串串的水珠,她茫然扭头,呆看着门板,一时无语。
“你不是在里面睡着了吧?我家的厕所很干净,不需要你的熏蒸。”懒懒的调侃声缓缓传入,成功地将夏雪惜呆楞的脑海慢慢恢复正常。
“昊、浩、天!”咬牙怒道,这刻她本是空洞的双眼有着两束怒火在燃烧。
“很好,没事给我赶快出来,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还得上班,如果迟到了,你的工资就扣一半。到时你的工资不够抵扣你的装扮费用,可不要哭着要我给你生活费。”
“昊、浩、天!•!!”强烈的怒气毫不掩饰地喷涌而出,夏雪惜猛然从浴缸中站起,伸手牵来附近的围巾就向身体擦去。
该死的他!就算不懂得关心一下别人,也不要用他那张毒辣的嘴来刺激她。
愤愤地擦拭着身子,待身上的湿意全被擦去,她才将衣服穿上,伸手打开了门,就见那个罪魁祸首正懒洋洋地坐在室内的沙发上,神情间仍旧是那张令她讨厌的无害笑容。
“啧,速度很快嘛。”懒懒抬眸,昊浩天的唇间有着惯有的笑意。“不过也是,如果再不赶快,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钱完全还给我。毕竟,你欠我的金额,越来越大了。”
坏笑地起身,他走至她的身前,抬起她的小脸,俯头道:“雪惜,还记得昨晚你干了什么么?”
夏雪惜本是满眼怒火地瞪视着他,却被他唇间那抹诡异的坏笑压下。
“忘记没关系,我提提你,你昨晚令我损失了三百万的生意。你说,我不找你,找谁?嗯?”
夏雪惜怔住了,昨晚全部的记忆这才点点涌上,昨晚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他向她伸出了手,然后带着她离去,在离去的那刻,她隐约看到,潘勇的脸被气得漆黑一片,宛如煤炭一般。
眼底的光泽微晃,她凝目注视着他,脸上的神情有着异样的变化,可,只一秒过后,她移开了他的手,抬头,眼睛微弯,她勾起双唇,浅笑道:“老板不是在为难我么,三百万,要我怎么还?而且,老板在决定携带我前往的同时,一定早就预想到有这种情况会发生,现在,你将责任全数归在我的身上,你不觉得这很不公平吗?”
“呵呵……”昊浩天低笑,微垂的俊脸上,那双黑亮的双眸正闪闪发光,“雪惜呀,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夏雪惜微笑,“老板喜欢我?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
“你这张嘴,真令人又爱又恨。”昊浩天用拇指摩擦着她娇嫩的双唇。
“可惜,我自认为自己还及不上老板的十万分之一。”夏雪惜侧头,躲开他暧-昧的碰触。
“呵呵……”昊浩天并不勉强,他只低低地笑着,笑着笑着,他眼里盈满了坏光,“雪惜呀,我有办法可以令你很快可以归还欠我的债务,你有兴趣吗?”
夏雪惜挑眉,扫向他,这刻他满眼的坏光,让人一眼就可以看透,于是,想也没想,她答:“没兴趣。”
“别这么急着拒绝我。”叹息摇头,昊浩天更凑近了她,唇间的笑容邪魅而妖冶,“这方法简单易做,而且,时间短暂,绝对符合商人的一向宗旨。”
“老板,你不是怕迟到吗?雪惜还怕你扣我的工资呢。”转身,莫视他一脸危险的笑容,她正欲向门口走去。
手臂却蓦地被在身后扣着,她被反转过身,纤细的身躯猛然被他抱起。
“呀!”她惊叫,双手被迫圈着他的脖颈,抬头看向他极近的俊脸,意识到身处的环境,她不自然地红了脸,挣扎推离。“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昊浩天低笑,漠视她的挣扎,抱着她就往广木走去。
意识到他的走向,夏雪惜的身体僵了僵。
弯身将她放落在床,他随之覆上,身体用手臂支撑,将她困在他的身下。
“你干什么。走开!”夏雪惜稳住心底涌动的情绪,睁大眼瞪着上方的昊浩天。
“你会害怕?”伸手擒着她挣扎的双手,他渐俯下身探向她。
“昊、浩、天!”夏雪惜的声音有着隐约的颤抖,然而,她仍旧倔强地瞪大一双眼望向他,半点不退缩。
随着昊浩天的举动,霍正东那天冰冷的掠夺再次涌上,身体无助地发着抖,她想拼命压下,却无力阻止。
“雪惜,你在害怕。”昊浩天俯头,探向她小巧的脸容,暖昧地在她耳边吹着气,意识到她的身子瑟瑟发抖,他低笑,“昨晚怎么没见你害怕过,还能那样安然入睡?”
他的声音有着无尽的慵懒及一丝的调侃,转回俊脸,他戏谑地看着她无措的小脸。
“昊浩天。这个一点也不好玩。”挣扎地想从他手中脱离,却无力抗拒他的力量,眼底有着慌乱闪过,夏雪惜镇定的面容渐渐崩溃。
“玩?”昊浩天低笑,身子若有似无地轻压了她一下,“我说过,这种方法是你最快偿还我债务的捷径。”
“走开。”夏雪惜惊颤着眼睫,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记忆中,霍正东那冰冷的抚摸附和着昊浩天的举动涌进,那随之而来的刺骨冷意令夏雪惜身体剧抖。
“走开!走开!”她痛苦大吼,微颤的眼睑有着恐慌的泪芒,身子在剧烈地发着抖,那刺骨的痛早已深入骨髓。
“雪惜……”昊浩天微微一怔,对于她这种剧烈的反应似是估计不到。
松开双手,任由她的手从他的大掌中逃脱,低头看着她颤抖得弯曲抱着自已,紧缩成一团,他的眼底有着暗光闪过。
眉头轻蹙,他的探索的目光紧凝着她那张泪流满脸的小脸,这家伙自从被霍正东抛弃过后只哭过一次,而那次还是他不断迫近,在她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撒了一次又一次的盐,才会令她丢盔弃甲,失声痛哭。
现在呢?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莫非单单因为他这样的调戏,便可以令倔强的她再度痛哭流泪?
不,他不相信。
支撑起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