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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为了让她难过,将她为自己的努力,让它付诸流水。
为了让她痛苦,他才会出演了一波波的戏码,就连开始,也是这样。
直到今天这一刻,他看到了她极致的痛,可是,他一点也没有痛快,一点也没有豪爽。
望着面前这张被她轻易签下的离婚协议书,他总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刹那不见了,沉甸甸地,压得他心口微微窒息。
这是因为她的转变吗?还是因为她云淡风轻的态度。
过去那个曾经因为他而痛苦不已的人,现在却仿佛对他不在在乎了。
他要达到的效果,就是这样吗?
在她痛到最厉害之际,再给她沉重一击,这样的他,真的成功了吗?
这一刻,他很茫然,他甚至可以想像到,在日后,她在社会大众面前,要很难才能生存下来。
既然这样,他的计划不就是完美实施了吗?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也不高兴,一点也没有想像中的快乐。
他甚至感觉到无法形容的压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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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惜不知道这世界是不是公平的。
常听别人说,上天给你关了这扇窗户,就会为你打开别一扇窗户。
看着那辆仍旧停在那里的车,她上前,却没有坐上去。
她对着里面的老人家说:“伯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可是我已经没有事了。”
老人家看着她脸上坚定的神情,弯起了唇角。
“孩子,你爸妈会因为有你这个女儿而骄傲。”
夏雪惜也慢慢地弯起了唇角,“我会让他们可以安心离开的。”
“孩子,你真棒。”老人家毫不吝惜地赞美。
夏雪惜笑笑,笑容里有坚强。
不论明天会是怎样的一天,她都不会再退缩了。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老人家仿佛知道了她现在的心情,递上了一方卡片。
夏雪惜接过,望着上面金漆印刷的字体,念着:“丁健仁……”
祥和集团老板?。
“嗯。”丁健仁轻轻地回应,像在回应她的叫唤。
她攒着那张名片,抬起很不解的目光,问:“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孩子,以后答案会自动浮现,别着急。”丁健仁笑笑,如同之前每一次一样,他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夏雪惜知道,不论自己再怎样追问,他还是不会解答自己的疑惑,所以,她不再问他,仅是朝他感激一笑。
☆、认祖归宗
“丁伯伯,我可以这么唤你吗?”她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能不能这么亲昵地唤他。
但是在今天一整天的帮忙下,她对他是真的有确确切切的好感。
“当然可以。”丁健仁十分慈祥地肯定。
她笑着勾起了唇角,望着车里面的他,十分真诚地说着:“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丁伯伯。”
“傻孩子,对我不用这么客气。”丁健仁宠爱地说着,看向车外的她,他担忧地问,“以后打算怎么办?”
“凉拌呗。”她调皮地眨眼,引得丁健仁一楞,随后笑着摇头,“你这孩子啊……”
“丁伯伯不用担心我,”知道丁健仁的担心,夏雪惜安慰地展示自己的小小手臂,“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以后绝对不会有事的。”
丁健仁看着眼前的夏雪惜,目光里有明显的赞叹。
“孩子,以后的路会很难走,有困难时,别忘记有丁伯伯在你身后。”
“安啦,丁伯伯,就算再怎样的困难,也不可能打压到我的。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帮忙和鼓励,真的很谢谢你。”夏雪惜诚心地朝他鞠躬。
“好了,看样子你已经决定了不用我的陪伴,那么丁伯伯就离开了,你一个人要好好加油。”丁健仁脸上有着笑,似乎是看到这样子的她,不再担心。
“好,那么丁伯伯再见。”夏雪惜摆了摆手,送他离开。
直到他的车再也瞧不见踪影,她才收回了目光,准备离开。
大门里,那抹熟悉的身影耸立在那儿,她微微一楞,随后收回了视线。
淡漠地走过,她和他既然已经什么也不是,便不需要再为此而付出什么反应。
可她的步子停在原地,她抬头对上那只大掌,上仰的视线径它再落在它主人的身上。
“怪不得可以这么云淡风轻地签署离婚协议书,怪不得可以潇潇洒洒地不要半分财产,原来,你已经和你的爷爷一起了。”霍正东的目光是冷的,在这大大的太阳底下,仍旧给人一身寒冷的感觉。
她听着他的话,十分震惊地瞪大眼,只是在对上他冷然的视线之际,敛下了激动的光晕,“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还要装模作样吗?夏雪惜,既然已经认祖归宗,就不怕在别人面前承认。”霍正东的手仍旧钳着她的手臂,而低下的视线冷冽得冻人。
“你早应该知道他不是我爷爷。”她的手开始了挣扎,被他钳制的地方很不舒服。
“不是?还是不敢承认,也是,现在你是城中名人,谁敢和你这样的人拉上关系。”他的目光有着嘲讽,唇角也含着讥讽的弧度。
她的挣扎慢慢地停了下来,看着他嘲讽的脸,忽然不解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坚持。
“霍正东,不论你信或者不信,我只说一遍,他不是我爷爷。”他和自己这么久了,难道还会不知道她的家世?
还是他对她已经厌恶至此,所以连同她的一切都不想再理会?
☆、一切背后
可是这刻,他那嘲讽的态度,确确实实让她不好受,非常地不好受。
凭什么离婚了的她,还得再受他影响。
“夏雪惜,不论你信或者不信,他都是你实实在在的爷爷。”霍正东眯起的眼,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迸射出冷冽的寒芒,手里的力度也在此同时不知不觉间加大了。
她痛得皱起了眉,却对他的话有了一丝的反应。
这家伙从来不会说谎,现在这个时刻,他却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丁健仁是她的爷爷?
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他还是不敢承认你这个孙女了。”看着夏雪惜脸上明显的迷惑表情,霍正东冷笑。
“告诉你,你不过是夏关韶和水凌优收养的女儿,你根本就不是他们亲生的。”霍正东残忍地公布事实的真相。
这番话顿时掀起了一轮巨风狂潮,险些将夏雪惜淹没。
他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唇中的笑意更冷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娶你吗?知道我为什么娶了你,却突然对你这么冷淡吗?”他擒着她的下巴,让她对上他冰寒般的眼神。
她在他的眼神里瞧到了厌恶,也瞧到了恨。
“因为你是丁健仁的孙女,所以我才会接近你,因为你的丁健仁的孙女,所以我才会娶你,也因为你是丁健仁的孙女,所以我才会在结婚后对你诸多挑剔和伤害。”他的语气很冷,那无边的冷意里,渐渐地捂上了恨的温度。
“我娶你,不过是想伤害你,我放你,不过是因为我的目标已经达到了。”他的语气冷到了极致,在这阳光明媚的天气里,竟然有种让人冻结的感觉。
她恍恍惚惚地听着他的话,脑海里慢慢地将一切串连起来。
恍恍惚惚地抬眸,她不置相信地望他,就连声音也开始了无法抑制的颤抖:“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一切都是我做的。”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还有失血的唇,只感觉到无比的痛快。
是啊,凭什么离婚了,她却这样平静。
凭什么他抛弃了她,她却一点也不留恋。
凭什么他做尽了一切,她却萧洒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就是要她痛,就要是她恨,他要她永远也记着他,让她的生活从此在他的阴影下不再平静。
“霍正东,你不是人。”她猛然推开了身前的他,愤怒地朝他大吼。
他可以伤她,可以害她,但是她的家人,却因为她而从此离开了。
“我不是人?那么丁健仁呢?”霍正东紧眯着眼神,目光中恨意连绵。“你回去问问,你亲爱的爷爷做过什么,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快乐地活着。”
“霍正东,不论他做过什么,我也不会原谅你。”夏雪惜仰着一双满含恨意的眼神回视他。
“恨吗?我不介意,只要你有这个能力,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对我的恨。”霍正东收起了脸上崩直的冷意,唇边漾开了讥讽的笑,似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新生
“我会让你后悔,一定会让你后悔。”夏雪惜努力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这张熟悉的冷脸,坚定地落下誓言。
“我等着。”回应她的,是他淡淡的调,那么地毫不在意,那么地藐视。
她握紧了自己的手掌,从此以后,她的生活只为打倒他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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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集团
望着眼前这橦造型雄伟的建筑,夏雪惜轻声念着它的名字。
朝阳,朝阳……竟与她此刻的心情如此惊人的相似。
我曾经背对着阳光,现在只想朝阳光前进,不论再苦再累,也绝不倒下。
猛然攒紧着手里的拳头,她努力深呼吸一口气,趁着此刻勇气正盛,直接进入其中。
前台小姐看到来人,嘴角职业性地扬起45度角,“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夏雪惜看到她脸上职业的微笑,还有客套的应对态度,不禁对朝阳多了一份好感。
一名前台小姐的素质无形中代表这间公司的形象,看着这位小姐的举止,她知道朝阳集团果然名不虚传。
朝阳集团,美亚集团,祥和集团问鼎H市,三个集团之间错综复杂的背景,不是外人可以清楚知道。
美亚集团是霍正东的产物,祥和集团是丁健仁的公司。
如果想要对付霍正东,除了祥和集团外,就只有朝阳集团了。
她昨天在离开那栋洋房后,曾打电话给丁健仁,她问他,他到底是她的谁,为什么在爸妈离开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