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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塘磨了一下牙,蓦然看见他颈侧的一块红印,坏笑一声凑上去加深了印记,保证几日都掉不了以后笑道:“夫人,我们去给爹娘敬茶吧。”
他就不信这家伙敢戴着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给他主动关一个星期的禁闭。
但事实以林肃的脸皮他真的敢出现在众人面前,沈夫人一不小心瞄见没忍住呀了一声,然后瞪了沈塘一眼:“你夫人刚过门,你也该悠着点儿。”
沈塘都想把自己衣服扒了给她看自己满身的印记,这到底是谁不悠着点儿?
为了补偿林肃受到的惊吓,沈家二老给的红封足足厚了两倍不止,沈夫人还在那里一个劲的埋汰儿子:“我这儿子虽然有时候不知分寸,他若欺负你了,你来告诉爹娘,爹娘替你出气。”
沈老爷在旁附和。
沈塘觉得这娶了个夫人,连爹娘都快不是亲的了,遂给林肃甩眼刀。
“相公心思纯良,不会对我不好,”林肃笑道,“爹娘可以放心。”
沈塘刚刚满意,就听自己亲娘说道:“肃儿真是懂事的孩子,沉稳持重,以后塘儿就交给你管教一二了。”
“爹娘放心。”林肃笑着应道。
沈塘再度怀疑林肃才是爹娘亲生,而自己怕不是被抱养来的。
直到请安完毕两人被留下吃早饭,餐桌上沈老爷向来疼爱夫人,要什么夹什么,当真是宠妻一把好手。
然而今日的餐桌上沈塘刚刚看到什么,林肃便已经夹到了他的碗里:“夫君吃菜,沈家的厨艺真是不错。”
他这贤良淑德做的相当标准,沈塘觉得不能再输下去了,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一直输的男人,此刻应该抛下脸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是夫人最爱吃的豌豆黄,快尝尝看跟云来客有何不同。”沈塘笑的桃花乱飞,回敬了回去,至于林肃爱不爱吃豌豆黄?夫君夹的岂能不吃?
林肃果然吃的津津有味,一举一动都有雅致之风:“夫君夹的比云来客所做美味百倍不止,多谢夫君,夫君吃这个。”
这人脸皮还在持续加厚,怎么就能够说谎话不脸红的呢?
沈塘越挫越勇,同样吃菜道:“夫人所夹也比名厨所做香甜百倍。”
这说的跟饭菜经历那双公筷就加了buff一样。
他俩互相伤害,尚且能够适应,那边沈夫人和沈老爷却是腻味的受不了,直接找借口离席了。
远远还能听见:“老了老了,年轻人这腻起来真是受不了,你我二人年轻时也不曾这样啊……”
话语飘远,饭桌上只剩沈塘二人,他与林肃对视着,林肃蓦然柔了视线笑了出来,连带着沈塘也是失笑出声:“哈哈,新婚第一日腻走了公公婆婆,你也算是京城头一份了。”
“还是要多谢景琛相助。”林肃不敢独自领功。
“不敢当不敢当。”沈塘回应。
第40章 天下第一富商(6)
林肃嫁人; 云来客猝不及防间归了沈家; 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些超不过沈家的富商只能扒拉着自己儿子们叹气,这一个个拿不出手的; 还不如人家那一个独苗苗长的好看。
云来客帮助沈家铺面改头换面; 客往如云; 单那场面就让沈塘看的高兴,连带着对林肃之前的那口气也消了个干净。
“跟你一比; 我们的脑子都跟木头似的。”沈塘翻着账本跟林肃说话。
不是沈少爷自谦; 而是林肃的那些主意和想法他从未想到过,难怪沈家会输,当真是输的不冤。
“大概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缘故吧。”林肃并不以为然。
若是之前沈塘必然觉得此人是装的,可是数日相处,得他倾囊相授; 哪里还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甚在意,但就是这种有真才实学的自谦才让人觉得这人底蕴深的很。
沈塘将账本合了起来; 从他背后俯身挑起了他的下巴; 形容亲昵:“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若按照你的才能; 不该此时才出头才对。”
林肃微微抬着下巴; 侧头很自然的在他的颊上亲了一下; 直亲的沈少爷心脏紊乱; 频繁想看大夫。
“问你话呢。”沈塘再开口时带着些许的鼻音,哪里还有刚才调戏人的嚣张。
“从前时间都用于习武了,”林肃淡然道; “没有遇上那个心悦的人,自然不会往经商这处想。”
他一说此事,沈塘倒是想起了他之前所说的初见:“你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乞丐,我给你了一个肉包子,到底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脑海之中毫无印象,若是送一个能送这样一个人给他,他的包子应该论筐发啊。
不对不对,一个就够了,再多一个可吃不消了,不管身体和心脏都吃不消。
“时间不记得了。”林肃拉了他的手将人扯到了怀里,不知何时抢过的折扇抬起了沈塘的下巴,饶有深意道,“只是那时初见便觉得景琛像是从仙界下来的仙人一样。”
那屏开的当真是让所有人都侧目。
沈塘猝不及防,他不知林肃的初见,但他知道自己的初见,湖中一曲终相见,只叹人间月上人。
呼吸近在咫尺,沈塘也顾不得这姿势不爷们了,该亲的时候可不含糊,还能嘟囔两句:“你怎么…这么会夸人……”
新婚最是情浓,林肃抱紧了他的腰道:“不过我记得你那时你给我包子时还在袖管里擦了擦手。”
沈塘与他鼻尖相贴:“本公子爱干净,你便是满身脏污的来否不让碰,更何况你那时是乞丐。”
“哦?”林肃掐了一下他的腰道,“这个可以略过,那你转身就去了乐坊何解?”
沈塘怕痒,连忙按住了他的手道:“自然是去听曲,从不在其中留宿。”
“也是,夫君当晚就买下了我所住的客栈,直接住在了我的隔壁,”林肃回忆笑道,“一墙之隔,相当于躺在一张床上,还骂我有病。”
沈塘眨了眨眼睛,脑海中灵光闪过,如果说给乞丐一个包子不记得的话,那买下客栈的事情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再往前他因为怕娘亲催婚没有回家,再往前与姑娘们说了自己的善行,再往前……则想起了那个满身脏污的人,当时自己恰好路过,看他被人抢走了乞讨的银子倒在路边垂垂危矣,本以为他撑不过来了,没想到他竟是命大。
后来自己怕他又被抢,干脆将一两银子放进包子里递给了他。
只是不论沈塘怎么回想都无法想起他的样貌,只记得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沈塘与林肃分开了些,捧着他的脸直视着那双眼睛,果然与记忆之中有些重合:“难怪我当初看你总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若我不提醒,你必然想不起来。”林肃意味深长道。
沈塘扯了一下嘴角:“还说呢,你既有如此功夫,怎么会被那些地痞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林肃自然只能将告诉陆过的理由再原样告诉沈塘一遍,否则以原身原有的经历可解释不清楚目前发生的事情。
沈塘听的认真,当时不觉,此时却是有些心疼了,若当初他见到这人被打时没有犹豫,想必他也不必受那些拳脚之痛了。
这样的天之骄子被那些人拳打脚踢,想必面子都被踩进了泥水之中。
“那你说的躺在同一张床上……”沈塘倒也想起来了那晚隔壁传来的笑声,大晚上的发笑不是做春梦就是想到了什么难成的美事,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林肃在隔壁,“那你到底在笑什么?你那时候就知道是我?也就是说你从那时就开始算计我了,还雁归先生,素问乐师,云来客,皆是给我下的套是不是?”
回忆真的是容易引来翻旧账,但不回忆又没有办法让这个人相信他一开始是出自真心,一旦处处防备,生了隔阂,即便成婚也很完蛋。
“自然是笑能与你一墙之隔的缘分,至于其他,答案是是。”林肃认真答他。
沈塘也说不上喜怒,只觉得心情复杂,这人一步步下套,而他竟是都踩了套,想想就被这人吃的死死的,而他当时想的竟然是他们是势均力敌的。
当初真是迷一样的自信。
如今知道这人智计无双,他真的能够时时了解他,不会有遭一日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么?
可若问出是否会一生一世真心真意,岂不是跟那些患得患失的女子一样?
在此人面前,他竟有几分失去了自信。
沈塘从他怀里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时很自然的翘起了腿,佯装不在意道:“你当初说心悦你夫君我,是心悦什么?”
根据06统计,跟宿主在一块儿的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林肃认真思考了一下,在沈塘不自觉揉捏他的扇子时回答道:“心悦你……可爱,不知何时悄悄的钻进了心里,就拽不出来了。”
“可爱?”沈塘觉得自己应该捶这个夸男人可爱的人一顿,可是他心里却是雀跃的,没忍住凑过去道,“哪里可爱?”
“现在。”林肃勾了一下他的鼻尖道。
沈塘的脸再也维持不住什么浪荡子的风度了。
他二人琴瑟和弦,即便只是在对账本或是弹奏乐曲不曾有亲昵的举动,也让下人偶尔看见便觉得面红耳赤,连掌柜的都觉得他们东家最近脾气越来越好了,每次笑的特别招人。
沈夫人除了一开始被腻歪跑了以后对林肃那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没看儿子成婚后再也不往勾栏乐坊跑了么,果然这成亲是有用的,娶个贤妻当真是家门之幸。
沈家其乐融融,朝堂之上却是巨变,殿试之事有些人的文章词不达意,而有的人直接连字都写的歪歪扭扭,会试舞弊之事当场揭露,一时之间引朝野热议。帝王威严不容挑衅,一月之内查封了无数的府邸,抄家的抄家,落狱的落狱,人心惶惶不可终日,直到一个月后才堪堪尘埃落定。
皇帝本来打算今科作废,奈何群臣反对,只能重开恩典,再度会试。
学子大起大落,一年之内操劳两次,有的人甚至累死在了贡院之内。会试之后放榜,云洄仍是会元,之前还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