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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夜就是被这小人儿挖到了正地方,江鸢感受着男子的吻,他的气息,他的迷离。
忽然容夜咬了她的耳朵,原本沉醉的少女倏然瞪大了双眼。
〃殿下轻点,别咬掉了!〃她感觉到了疼,但那疼很轻,其实能够忍受。
可江鸢知道,再咬下去可就是不能忍受的疼了,若是不及时阻止,万一耳朵被容夜咬掉了怎么办?
她深深记得汤嬷嬷告诉她的话,觉得疼就让殿下轻点,少女就没见过咬耳朵的,也不知咬耳朵这事是夫妻间亲密的小情、趣。
少女吓坏了,她无比珍惜自己的耳朵,觉得是时候拿出她的绝招了。
男子原本闻着少女身上馥郁芳香,那香味好闻得侵透进他的每一份肌肤,每一个细胞,最后深入骨髓。
可太妹公众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活生生的将男子拽出了那意境之外。
太煞风景,男子心里啧啧。
原本已经开始燃烧的火苗,脑子里的迷离之感,眼下却开始恢复了清泠。
〃你当孤是狼吗,咬掉你的耳朵?〃
少女也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担忧了,而且这个时候说这话,有点太不符合事宜,败气氛了。
别说是容夜,就是她自己都有点怨自己
可是那能怎么办呢,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少女讪笑∶〃要不殿下还是堵住我的嘴巴,免得我说话。〃
小姑娘笑的灿烂又真诚,容夜还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堵你的嘴做什么,你若是真的觉得疼,要说。〃
她的小脑袋〃嗯,嗯〃的点头,〃我知道。〃
山洞外夜色浓重,月色如雪,白银银的洒下来,隐隐照亮了周围的一草一木。
那个透着微微火光的山洞里,厚厚的稻草堆一颤,小姑娘的手指收紧,指甲盖抠进了男子的臂膀里。
白皙的小脚丫,脚趾勾得像轮弯弯的月牙,她蹙眉连叫了好几声〃疼〃,惹得男子那一刻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小姑娘拽了拽被容夜压在手掌下的头发丝,长舒了一口气,〃殿下,你压到我的头发了,好疼。〃
到底是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太吵。
她说的对,堵住她的嘴就不吵着,在确定了不会再出现任何意外之后,他试图堵住她的嘴。
火光熊熊,草垛颠颠。
那隐秘的山洞,遮住了那不可描述的情景,却没能遮住那旖旎的声响。
山野中的树啊,鸟啊,花啊,就连挂在天空中的圆月都拽了团云彩藏起来,羞红了脸。…。
大汗淋漓,筋疲力尽这些词,十分适用于每对夫妻亲密之后的状况。
少女浑身瘫软的轻喘着,仿佛快要虚脱了。
都说圆房会疼,少女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这玩意还要命的累,这谁能出来解释一下?
小姑娘不想动,只想睡觉,可在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中,却察觉有人扰她睡觉。
太妹公主睡着了,借着火光,容夜想起师父的嘱托,觉得也是时候应证一下,这小人儿到底有没有那块胎记。
可还没等他看清,小姑娘就蹭的一下坐起了身,一脸警觉得看着他,一双大眼睛带着疑问,显然是搞不懂容夜想要做什么。
〃殿下,你…少女觉得,容夜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不良癖好,不然偷偷看她那里做什么。
容夜以为太妹公主睡着了,这才是想要印证一下,明日也好给师父一个交代。
可谁成像被抓了个现形,且小姑娘看他的样子,明显就是在看一个变态,色、狼。。
男子沉默,一时想不到,如何给他这猥、琐行经一个合理的解释。
四目相对,半晌少女试探的问∶〃殿下莫不是想、再来一次?〃
第四十二章
再来一次,他倒是没什么,可是想着方才那个又哭又嚎,连连求饶的小人儿,就怕她不行。
〃公主还可以? 〃
少女的脑袋瞬间摇成了拨浪鼓。
容夜就是一只喂不饱的野兽,就算是把她的骨头渣都填进他的肚子里,他仍觉不够。
单纯的小姑娘,到底是轻忽了一个正常男子对那方面的需求到底有多高。
像容夜这般的体质,又是常年在战场上拼杀的血腥男儿,这般无论在那个方面都出类拔萃的人,对某些方面的渴求也就更高。
若说满足,容夜其实是不满足的。
若依着他,只怕这小人儿一天一夜都难得消停,怕她承受不了,他也只是点到为止,若说尽兴,完全不能够。
男子都已经这般收敛,但少女仍觉得吃不消,素手摸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少女道了句∶〃还是算了吧。〃
火是不能轻易撩拨的,撩起来可是要负责的,以前少女不懂,在容夜面前没羞没臊的,可如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男子尝到了甜头,就再难自控了,少女觉得她如今不宜玩火。
乖乖地躺在草垛上,拽了一件薄衣遮在身上,闭眼睡觉是少女给自己最好的逃生通道。
就差那么一点,到底还是没看清,容夜在一旁暗叹。
怕太妹公主真的把他当成有什么有不良嗜好的变态,容夜一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先搂着这小人儿睡下了,胎记的事还需从长计议。
夜里虽有些寒凉,但江鸢窝在男子怀里,容夜的臂膀抱着她,她枕在容夜的一只手臂上。
宽阔的胸膛紧紧的包围着少女的背脊,少女觉得又温暖,又有安全感。
一夜过去,直到第二日清晨,少女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格到她了。
梦里她梦见是一根胡萝卜在打扰她好梦。
她把那胡萝卜扒拉到一旁,让它不要酪着自己,可少女只要一收手,那胡萝卜就叽里咕噜的又滚了回来。
真是根倔强的胡萝卜,少女也是有脾气的人,准备把这根胡萝卜扔的远远的,让它再也不能叽里咕噜再的回来。
可少女拎起胡萝卜刚想要抛出去,却发现这胡萝卜仿佛是在地里长了腿一般,委实太沉了,她根本就拔不出来。
长了腿的胡萝卜?
好奇怪。
少女蹲下身,翻开黑草丛,仔细的打量起来,想要一探究竟。
容夜是一大早被拎醒的,而且还是很大力气的那种。
少女梦里拔萝卜拔得极其卖力,手脚并用,那力度,若不是亲身体会,容夜压根就不相信,这是太妹公主。
江鸢是真的生气了,她就不信她拔不出来一根胡萝卜,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就是想要将这根与她作对的胡萝卜扔出八十丈远。
可用了半天的劲,萝卜没口□,倒是被一只大手给拦住了,不让她再用力。
嘿!这萝卜竟还有同伙帮凶,这下江鸢可就更不干了,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少女缓了缓手,准备再来一个回合,结果刚抓住胡萝卜,就被翻身压在了身下
放在草垛子旁的小册子〃哗啦〃一下落到了地上,长长地页面被伸开,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旖旎姿势。
男子昨晚原就没有吃饱,如今这小人儿又自己找上门来,再加上那小册子上的画面。
也不知这小姑娘都偷偷看了多少,可他还未开始证实,小姑娘便腰肢一拱,小脑袋一头扎进了草垛子里,又睡着了…。。
那胎记的位置也如此的袒露了出来,容夜瞧了瞧,白白净净根本没有什么胎记。
怕那胎记隐藏得太深,又或者并没有像戎戈所说的那般,小指甲大小长成大指甲。
如此害怕遗漏,男子便又仔细的打量了打量,这么…打量不要紧,指腹触碰到了少女的皮肤,太妹公主呢喃了一声。
容夜便像是个做了什么坏事的坏人一般,心虚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男子得到答案准备收手之际,少女却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容夜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这怪异的行为,如此便是挺身而出。
择了那小册子上十几种招式中的其中一种。
少女还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就又被吃了,梦里她正在和那可恶的胡萝卜做斗争,可那胡萝卜却张大了嘴巴,一口把她给吃了。
好诡异的梦,当少女被容夜折腾的神魂颠倒,彻底恢复意识后,她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被胡萝卜吃了这样的梦。
醒来后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饿。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还要做这么多苦力活,少女活了十六年,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可怜过。
肚子没出息的咕噜噜的叫唤了起来,男子也渐渐恢复平静。
〃饿了?〃
少女可怜巴巴的点点头,〃殿下欺负人,还不给饭吃。〃
瞧这小姑娘伶牙俐齿的,这是在埋怨他呢。
容夜穿了衣服,摸了摸她的头∶〃等着,孤出去找些吃的。〃
这荒山野岭的,去那里弄吃的?
可少女话还未说,容夜就已经出了山洞,江鸢实在是太累了,于是也顾不得容夜去哪里给她弄食物,她就像是个窝在家里,等着丈夫出去觅食给她吃的小媳妇。
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再醒来,是被浓浓的鱼香从梦里勾出来的。
少女睁开眼,发现容夜不知从哪里抓来了一条鱼,此刻已经洗干净,架在火上烤着呢。
鱼皮被烤的金黄锃亮,香气弥漫。
〃咕噜噜〃少女的肚子应景的又叫了起来。
〃快好了。〃瞧着此刻只有束胸遮住身体重要部位的太妹公主。
他道,〃穿好衣服过来吃鱼。'
男子坐在火堆旁,仿若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大厨一般有着无比的自信。
原来容夜还会烤鱼,江鸢觉得容夜好厉害,简直就是万能的,他什么都会。
拽着垫在身下的衣服,原本是想要穿的,可目光落在粉色衣衫上的一抹殷红,她迟疑了。…。
〃怎么不把衣服穿上,仔细着凉。〃
男子忙着给她烤鱼,一时也顾不上她,江鸢苦巴着一张脸∶〃衣服脏了,穿不了了。〃
容夜看了眼少女身下的衣服,一处血红落进他的眼中。
女子初夜为何会疼,容夜一直都想不明白,便是在昨晚他明白了。
有些自责,流了血,说明就是受伤了,而这伤有他的原因。
〃还疼吗?〃
男子不是太在意那衣服脏不脏,他更在意那那小姑娘。
〃疼。〃少女实话实说,〃昨晚原本觉得好些了,可是现在又疼了。〃
小腹闷闷的疼痛感,这种感觉少女不知该如何解释,反正就是不舒服就是了。
想起刚才的情不自禁,他在这小人儿睡着的时候又要了她,容夜沉默了……都是他的错。
架子上的鱼飘着香气,还滴答滴答的烤出了油,容夜察觉它熟了,如此便递给小姑娘让她吃鱼,他则是拿,着那沾了血迹的衣衫出去了。
等江鸢吃得肚子饱饱,容夜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