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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满朝文武都……-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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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吧唧”的一声,让子扬惊呆了,被亲的那半张脸也迅速红了起来,映在那清隽的脸蛋上,很是好看。
  “扇、扇……”子扬睁大了眼睛,圆溜溜的,像受惊的小动物。
  “什么扇,扇扇怎么了?”
  子扬红着脸吞吞吐吐,犹犹豫豫,“扇扇亲子扬,是占便宜……子扬、子扬也要占回来……”
  他竟还知道了占便宜的含义,云姜好笑,有些领会到了养孩子的乐趣,何况子扬的成长,又岂是真正的孩子能比的。
  仗着孩子好哄,云姜光明正大地欺负他,“不行,我同意的,才能做。”
  她的话,瞬间让子扬想起了最初被调/教时的痛苦和面前人的无情,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下,果然乖乖道:“嗯,扇扇不同意,不做。”
  “这孩子很有趣。”一道温雅的男声突然插入,云姜皱眉,只觉得耳熟。
  尚未回头,声音主人已愈近了,“是你的随从吗?”
  听上去,翁斐没有甚么异样,但熟悉的人一见他的神态,就知道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说实话,自从妻女死后,也不是没有人为了讨好他,去寻找和妻子或女儿容貌相似的人,乍看上去一模一样的也不是没有,但他从不为所动。他的妻子和女儿,神态容貌气质,都深深刻在了他心底,没人能够代替。
  他能够容忍翁婂,也不是因为他人所想的容貌,只是纯粹逗趣解闷罢了。
  但眼前少女仅是坐在这儿,就瞬间让他失了方寸,忍不住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他转过了圆桌,整个人得以走入云姜视线内。十五年过去,他的变化还是不小,乌黑的头发夹杂了灰白,依旧气度不凡,可面上终究也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下细细的皱纹让他竟也有了慈父般的温柔。
  走近了看,翁斐心中更叹,像,太像了。
  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早已不只是皮相,更是一个人由内而外的心。
  云姜浑身僵住,来沧州前她不是没想过会有见到他的可能性,但这么突然的遇见,到底叫人猝不及防。
  从再次醒来的那刻起,云姜意识到的就是,过往不可忆,她和以前已经没有了联系,即便遇见曾经的熟人也不必在意。
  可这不仅是熟人,是从小陪伴她、教养她的父亲。
  她敬爱父亲,也曾怨过父亲,但临死前的那一刻,脑海中最想做的,竟还是和父亲说一说话,叫他不要太过伤心。
  毕竟她和母亲都去了,世上就只剩下父亲一人。她不希望父亲觉得她是抱着怨恨离去的,更不希望父亲怀着悔恨而活。
  如果说她上辈子有什么遗憾,这大概就是最大的遗憾了,因为彻底闭上眼的时候,她仅看到了父亲惶惶奔来的身影,那句话,并未能说出来。
  园内突然陷入寂静,还是管家主动开口,“卫姑娘,这位是使君的叔父。”
  她作为卫息附带的客人,这种见面和介绍其实很不合适,云姜起身,见过礼,“翁伯父。”
  “不必多礼。”越看她,翁斐的目光越发奇特,直觉令他想亲近这个少女,但理智又清楚,世上再无他的女儿。
  “你是……哪里人氏?”翁斐轻声问,“我见你很面善,像家中一位小辈,一时觉得亲近,便忍不住走来了。”
  云姜垂首,并不看他,“那确实巧合,不过我自幼在京中长大,伯父所言的小辈,我以前定没见过,若能今日结识一番,也是缘分。”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只是一直不让长辈看见显得不大礼貌。
  翁斐只能观她发顶,心中却无法生出不悦,慢慢地说:“若有缘,我倒也想,只是她已不在人世了。”
  翁婂听着懵了下,见管家一脸淡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叔父说的这个小辈……不会就是她那位堂姐罢?
  等等……那这么说,兄长亲近她的原因,也是这个了?
  “是小辈失礼了,翁伯父节哀。”
  闻言,翁斐却笑了笑,“不用愧疚,已经过去许多年了,我……也早就放下。”
  说完这句话,他心中亦是释然。女儿的死曾经的确是他的心结,但这些年过去,再刻骨铭心的痛都会淡化。正如他刚开始见到少女的激动,和几句对话后的放松。
  此刻,翁斐只是在心中想,怪不得翁朝难得和女子亲近,也怪不得见微那孩子有所举动,都是因了这张脸,和这一身的气度。
  和他的善善,实在太像了。
  年轻人总容易陷入执念,而他这把年纪了,早就不会再沉迷于镜花水月。
  翁斐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他依旧慈爱温和地看着面前的少女,仿佛把她当成了曾经疼爱的那位小辈。
  可也只是仿佛,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想想还是留点点存稿,省得容易断更……呜呜呜来个爱的鼓励吧


第30章 
  和少女交谈了几句; 翁斐心中更了然了侄子和魏隐的感受。即使没有往事和故人,她本身也是极其容易惹人喜爱的。
  但他不准备过多地和她相处,他并不需要一个替代品; 也不想要这样的慰藉。
  面上依旧温和; 实则他的内心在想:不宜久留; 还是早些走罢。
  翁婂观他神色却误会了,妒羡地想,早知是这个缘由; 就不该告诉叔父这个人的存在。如今入了叔父的眼; 她再想做什么; 被发现就不好了。
  一物降一物,在这位叔父面前,翁婂就像小鹌鹑; 任是有再恶毒的意思,也不敢流露分毫。
  ……糟了!她待会儿得去找哥哥; 让哥哥取消那些安排才是; 免得弄巧成拙。
  交谈几句; 翁翡正随便找个理由离开,已经站了起来; 廊下忽然疾风般奔来一人; 快看不清面容; 直往他而来; 噗通一声跪了洗去,“翁老,我刚回家中就看到、看到……”
  竟是前不久才离开的高老父。
  高老父受惊过度,口齿都模糊起来,指着外边儿说; “卖我试题的那胡家人,一家都被……被烧了!”
  原来,高老父除了散尽家财,还需要戴罪立功。他必须把泄露试题的源头查出来,所以他准备去找最初给他试题的胡家人,没想到还没进门,就看到胡家起了熊熊大火,火势几乎蔓延了半条街,有仆人满身烈火地从胡家宅院冲出,惨叫着跳进了望江,最后还是没保住性命,成了一具焦尸。
  胡家上下足有百口人,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人直接放火烧府,当时状况之惨烈,是高老父平生仅见。
  他很快就想到了杀人灭口四字,自己刚想来找胡田玉打探消息,下一刻胡家全家就没了,这不是灭口是甚么!
  高老父惊得一蹦三尺高,再不敢做甚么查案之事,忙不迭跑到刺史府来了,到了如今,这事已经是他这等平头百姓无法再插手的。
  翁翡先是一惊,脸色沉下去,隐有怒火,“竟然如此猖狂!”
  沧州境内,居然藏了这么穷凶极恶的匪徒,或者说,潜伏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势力,他和翁朝竟都没有察觉到!
  但这还没有结束,就在刚才,翁朝也接到衙役消息,说疑似匪徒村的地方已经被付之一炬,徒留下一片残垣,里面只有一些老弱病残被烧黑的尸体。
  初步估计,村中人察觉到了官府的调查,或者有人通风报信,使他们下了决定一走了之,离开前把那些行走不便跋涉的人直接烧死了。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翁朝就怒火冲天,他从来没想过竟会有这样泯灭人性的恶徒!
  翁朝绷着脸从书房大步迈出,路上碰见了同样脸色不好的叔父。这对叔侄对视一眼,同时把刚才的争执放在了脑后,当务之急,是要查清谁这么凶恶大胆,敢这样在他们沧州闹事。
  他们怒而离去后,云姜坐在园中沉思,眉头微蹙。她知道,定是因为她改变了来查案的人,使原本的学子冤案,变成了如今的胡家满门被屠。这足以说明,秦致他们的调查,已经接近了核心,再进一步兴许就是真相,幕后之人才急匆匆地毁灭线索。
  知晓剧情的云姜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柳相的布置,可是,柳相有必要做得如此狠绝吗?在他们还藏在暗处时,这样就不怕会引来多方注意?
  云姜可以肯定,宫中的子玉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最初她想杀子玉,是想提前除去隐患,而后相处下来发现,子玉聪慧是有,但她知道的事情,未必就比其他要多,单看书中,子玉做的最多的也就是在宫里蛊惑小皇帝罢了,其余的,还不是外面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
  单靠这样的子玉成不了大事,所以更关键的,应该还是宫外的柳相等人。
  出了这种事,她没了再游玩的心情,准备去找人问得更详细些,就见卫息从外匆匆跑来,用目光上下扫视过她的全身,确认她无恙,这才放心般松了口气。
  卫息道:“沧州出了大事,陛下应该听说了。”
  “嗯,胡家满门当真都没了?”
  卫息沉重点头,“无一活口。”
  不仅如此,这场火并非最后点燃,而是活生生把所有人给烧死了,即使侥幸有几个在烈火灼身时冲出了大门,也没能逃过一死。
  “那个村庄里的人,也全都跑了,村子同样被大火烧尽,甚么都没留下。”卫息道,“陛下,沧州太危险了,还是先让臣护送您回宫罢。”
  “沧州这样混乱,对胡家下手的人也不知在何处,你觉得我们这一路就安全么?”云姜摇头,“在刺史府内,至少有重兵把守,离了这里,才是安危不定。”
  卫息明白是这个道理,可让陛下这样留在沧州,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心安,最后想了想,“那从今日起,臣就守在陛下身边,寸步不离。”
  “也好。”云姜本就有事要找他,“那你现在陪我去一个地方。”
  “甚么?”
  云姜要去的,是今日惨遭灭门的胡家。
  她让子扬乖乖待在刺史府,令卫息带着她一路避过了众人,悄然进入胡家宅院。
  大火已经被灭了七八,目之所及皆是焦土残垣,空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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