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运用各种搭讪的方式,连接不断的撞在他身上,来了一批又一批,烦不胜烦,暗堕三日月紧皱眉头,特别想将这些凑上来的男男女女一刀宰了。
等终于摆脱了这些人类,暗堕三日月抬头看向辉夜姬所在的地方,那里早已没了人影。
瞬间气炸,可他面上的表情很平静,就是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更加严重了些,把那些死性不改还想搭讪的少女们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想靠近了。
辉夜姬去哪了?
他原本确实待在这个角落里,笑看着暗堕三日月被那些客人少女纠缠,直到他闻到了妖气。
为了防止团子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辉夜姬让他回到了本体内,自己则寻着妖气的来源找了过去。
他并不担心暗堕分灵会吃亏,毕竟见识过他的实力,真的爆发了,这艘船都不够他一个人砍的。
只是这妖气让他有点在意,妖气中带着浓重的胭脂水粉味,还夹杂着怨恨不甘。
像这种地方,死去最多的恐怕就是那些少女了,他要去看看,一个处理不好,恐怕整艘船的人类都将沉海,其中不乏一些位高权重之人,他们一死,京都高层权势将受到重创。
辉夜姬来到了船的另一侧,这里很安静,几十间只有木板隔着的房间密布在两侧,透过小小的空气孔,能看到里面凌乱的衣饰首饰,应该是船上少女们居住的地方。
“你是谁?”一声小小诺诺的声音传来,拐角的地方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以及一双澄澈见底的眼睛。
是个小女孩,瘦瘦小小的,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左右的样子。
“我?只是意外来到了这里,马上就离开。”辉夜姬随意的找了个理由。
小女孩信了,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洗的泛白的破旧衣服,唯唯诺诺的看着辉夜姬。
手上拎着灯笼,燃烧着暗淡的灯光,接近后小女孩才看清辉夜姬的长相,猛的瞪大了眼睛。
“姐姐,你长得好漂亮!”惊叹道,“要是我也有姐姐这么漂亮就好了,那样就不用成为拖累了。”
辉夜姬只是缩小了存在感,让人注意不到他而已,要是有人只关注着他,当然还是能看清他的容貌的。
辉夜姬有点庆幸,还好自己身上穿的是和服,要是男装的话可能会吓着这个胆小的小家伙。
他不是没试过改变身上的衣着,可惜神力使然,不管怎么变,永远是女装,脱都脱不掉,除非在外面套上人类的男士狩衣。
“姐姐长得这么漂亮,还是不要到外面去了,等船靠岸了再离开吧,免得被那些臭男人看上,”小女孩露出干净的微笑,上前拉住辉夜姬的手。
“跟我来吧姐姐,我带你去我的房间休息。”
没有感受到恶意,辉夜姬任由小女孩拉着,按耐住突然振动起来的太刀。
刀内的团子气炸了,恨不得马上跳出来把两人相握的手拉开,可是辉夜姬不希望他出来,只好委委屈屈的蹲着,企图用眼睛斩断小女孩的手。
“我叫阿香,从小生活在这艘船上,姐姐是从外面来的吧,外面是什么样的?”小女孩好奇的问道。
“外面啊……美好的地方很美好,春天开满各种的花,秋天果实飘香,人们安居乐业,也有很多跟你一样的孩子。”
当然,恶劣的地方很恶劣,战争、偷盗、死亡、背叛,人的劣根性被开发到了极致,甚至肆虐着非常多的妖怪恶鬼。
这些都不能告诉这个女孩,让她对外界抱有一丝纯真的幻想也挺好。
阿香眼睛闪亮亮的,对辉夜姬口中的外界很向往,没过一会儿,眼底的光便暗淡了下来。
“这样啊……真好呢。”阿香感叹道。
带着辉夜姬七拐八拐,总算到了一处整洁的房间,还算宽敞,里面还有些首饰,以及成年女性才会用的腰带。
“我是跟花魁姐姐住在一起的,妈妈让我负责花魁姐姐的饮食起居,妈妈很凶,要不是有花魁姐姐的帮忙,我早就被丢下去喂鱼了。”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身体瑟缩了下。
“非常抱歉,跟你说了不好的东西,”阿香抱歉道,身体还有些颤抖。
辉夜姬眉头皱了皱,自从遇上阿香后,妖气便消失了。
点亮房间里的灯火,阿香整理了下床铺,邀请辉夜姬坐下。
“姐姐还是武士吗?”阿香好奇看着辉夜姬手里的太刀,“好漂亮的刀,跟姐姐很配。”
刀内的三日月团子听了很得意,那当然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配得上辉夜姬,等我再长大些,一定比分灵还强!
“这艘船在凌晨的时候会开往京都,子时会开启盛大的宴会,到时候姐姐可以看一下哦,”阿香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虽然很热闹,但也很可怕。”
可怕?辉夜姬不解,有什么可怕的。
阿香低下头,眼睛被阴隐遮挡,看不到此时她的眼神,颤抖害怕道:“很可怕,会死人呢。”
第六十四章
死人?!
辉夜姬双眉紧锁; 果然他的怀疑是对的,这半夜航行在海上的船绝对不简单。
竟然还会死人,结合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妖气; 难不成这船上的人还与妖怪为伍,亡故人命吗?
辉夜姬沉心思考,自然没有看到眼前唯唯诺诺的小女孩面上一闪而没的扭曲神色,仿佛在努力镇压着什么东西。
低下头被遮挡的额角,徒然青筋暴跳,里面快速流动着黑色的气体; 整张脸可怖极了。
另一侧隐约还能听到的欢声笑语渐渐停歇了下来; 无数或轻或重的杂乱脚步声逐渐靠近。
努力压下了体内想要出来的东西,阿香惊喜道:“是花魁姐姐她们回来了。”
说完脚步匆匆的跑出去迎接; 辉夜姬站起身; 左右为难,不知道自己是一起跟着迎接还是在此等待。
没纠结太久,阿香便带着一位身穿红艳舞衣的美人回来,桃腮杏面光艳逼人; 还算清秀的阿香在她的照应下; 显得过于平凡普通。
不愧是被众人所追捧的花魁,一袭红衣美艳至极,绣着云纹的大红腰带紧紧束缚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此逢冬季; 外界的温度还是过于低了; 跳了数个小时的舞蹈; 不仅身上各处酸痛; 裸露在外的皮肤也被冻得没了知觉,一进房仿若整间屋子都被自己身上的寒气带冷。
屋内有人的事阿香已经跟花魁说了; 此时她进屋后见到辉夜姬也不觉得惊奇,还友好的对他点了下头。
“抱歉,阿香这孩子老是喜欢在晚上到处走动,没有吓着你吧,”花魁从衣柜中取出一件较厚的衣裳,披在自己身上,边费力穿着边说:“之前有几次官家老爷也会带年幼的孩子来,有时候乱跑到这附近,阿香都会把他们带回屋里。”
“您身上穿的不像普通人家,是和那些官家老爷一起来的吗?没想到竟然会带女孩子到船楼,这个地方不太适合女孩子来,容易出事。”
为什么不适合女孩子来花魁没有明说,辉夜姬却明白,这种事确实也不大方便说出口。
穿上厚一点的衣服,两手抱臂揉搓,这才觉得暖和了不少,花魁两眼愣愣的盯着烛火,一时房间内静默了下来,阿香也躲在一旁不说话,小心偷瞄着花魁,手指扭捏的搅动着。
花魁恍若无神的说了句:“快到子时了啊……”
子时?这个时间阿香同他说过,好像是会举行宴会,很热闹也很可怕,会死人。
“我叫·春奈,”花魁不知何时已经回神,“等下你和阿香一起陪我去船厅,关注我的人很多,更容易找到你的家人,下次别再来这种地方了。”
辉夜姬点头应道:“麻烦你了。”
子时宴会不管是仆从,客人,甚至是这艘船的主人,都会聚集到船厅,一起见证宴会的开启。
这艘船不是每天都会在海上航行,只有知道这艘船存在的达官贵人、富豪商宦才会在每月某个时间等待在码头,登上这艘前往极乐的船楼。
登上船的人仿若被引诱了般,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原原本本的暴露出来,豪横跋扈,恶声恶气,穷奢极欲。
凌晨下船后,又恢复了道貌岸然,温柔儒雅的状态,真真的双面孔。
船的主人是位上了年龄的老妪,脸上画着厚重的妆容,遮挡住芳华不再的皱纹脸,看人的目光锐利,尤其注视着花魁春奈的时候,满眼的嫉妒,偏生春奈是船楼的摇钱树,她不敢真的毁了春奈,不然谁给她赚钱,只能在晚上花魁展现舞姿的时候动下手脚,比如加长时间,比如提出些危险的动作,再比如冬天穿上暴。露的衣服等等。
春奈领着辉夜姬和阿香坐在老妪下方的第一个位置,这个座位像是按照少女们的美貌程度分配的,自花魁之后,下方坐下一个同样美艳的女子,再是下一个清幽文气的女子,一排看去,全是美女,让聚集在船厅上的男客们一炮眼福。
老妪眯眼看着花魁春奈身后的辉夜姬和阿香,视线在辉夜姬身上多停留了几分。
用着意味不明,沙哑难听的口气说道:“春奈啊,没想到有了阿香,还有一位如此美貌的孩子成为你的仆从,连我这个老妇都嫉妒不已,不如将这个孩子让给我怎么样?”
语气强硬,带着危险的意思,仿佛春奈说出不愿意的话,老妪就会直接动手明抢一般。
春奈柔弱的回答道:“妈妈,这位小姐不是我们船上的人也不是我的仆从,是其他官家老爷带上来的,等船靠岸了,这位小姐会和他家老爷回去,只是在船上迷路了刚巧遇上,我代为照顾一下罢了。”
老妪眼底闪过冷光,“是客人呀,难得有女客上船,老妇当然要好好招待,不如靠岸了先别急着离开,在船上多待几天?有这么多姐姐妹妹陪着,说不定这位女客就不想走了,永远留在这里呢。”
“那倒不必了,”辉夜姬冷漠脸,“我晕船,住不惯。”
阿香悄悄的扯了下辉夜姬的袖角,让他少说话。
老妪冷哼一声,不再看辉夜姬,想也知道他的这个理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