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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九吃了两颗疗伤的药;觉得效果并不好;过了好久才勉强爬起来。他摸摸自己的肋骨,似乎已有断裂的迹象,知道自己走动一下无妨,用轻功,用武功,甚至再去碰一下女人都已是空谈,等同废了。若要去找大夫疗伤,他这个通缉犯更是死路一条,心中惊骇无比。想到到口的肉也动不得,更是懊悔,但他不死心,心想:就算是死,也要把小兔儿带到金陵,献给师傅也好。”擦去嘴角的血,就要抓起小兔儿,却听一个声音道:“放开你的臭手。”两人转头一看,却见是万孝先来了。
万孝先手上拿着两只绣花鞋子,扔到小兔儿身边。于九一看,原来小兔儿打着光脚,定是刚才趁乱先后脱下,引万孝先到此。万孝先也不仅是凭借鞋子判断方向,他对附近也很熟,知道这里是个很好的做奸犯科之地,便赶来了。
小兔儿是高兴极了,于九心中慌乱,挡在小兔儿身前,装作没事般地呵呵直笑,道:“万兄来得正好,我们正好同分一杯羹。”万孝先的名气有一半来自他曾经“**”小兔儿,所以于九半开玩笑半认真,算是将他看作“同道中人”。万孝先也不敢再上前一步,笑道:“兔妹妹自己也说过,是她的脚扭伤了,我扶她一下就被误会了而已。兔妹妹,你说是吧。”小兔儿探出头来,拼命点头。于九哈哈大笑,道:“这恐怕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万孝先冷脸看着他,道:“不管怎样,你都要放人。”“假正经。”于九让开,笑道,“这样,万兄先来。”万孝先知道有诈;手按剑柄,暂时不敢向前一步;于九道:“真没意思。”他这时只感胸闷气喘,说不出的难受,若不早点解决万孝先,恐是凶多吉少,脑筋一转,抓住小兔儿双肩,笑道:“万兄,小弟送人了。”万孝先大惊,道:“不可伤人。”他知于九绝不会把小兔儿交出,以为他要伤人威胁自己离开。却不想于九假意做了个向前推的动作,吸引意图救人的万孝先身体主动凑上前来,然后右手一拂,一道白光袭向万孝先上半身,万孝先正想闪让,可已晚了,只见自己衣衫上满是白沫,喉咙里似有异物迅速钻入,顿感头晕目眩,立刻载倒在地。
于九一招得手,却无法得意,连咳了数声,笑道:“万兄,这是百步穿肠散,你千万不要运功逼毒,否则死得更快。”万孝先难受极了,心中万分绝望,惨笑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于九笑道:“好,别吓到兔妹妹就好。顺便告诉你,再过一盏茶时间,你的肠子就开始烂掉,就算用了解药也没用了。”抓起小兔儿就跑,小兔儿叫道:“你杀人了,快给万叔叔解药,不然他要死的。”于九担心她不听话,自己更不好离开,故意说:“骗他的,我心地这么好,怎么会用这种毒呢,最多让他痛苦一阵,过几天时间我会托在安徽的的朋友给他解药。当然,前提是,你要跟我走,还不许不听话。”说罢,带上人皮面具,已给小兔儿一张,小兔儿很无奈,不管是不是真的,只好带上面具跟着半死不活地于九走了,没过多久,碰到一辆马车,两人上了车,顺利地通过了城门卫兵的盘查,很轻易地就离开了开封城。马车一出城,于九终于撑不住了;刚要服药;忽然狂吐一口鲜血;就象烂泥一样摊倒在车厢里。小兔儿吓坏了;搀住他;问:“喂,你是不是要死了啊,如果你死了,谁给万叔叔药啊。”于九喘了两口气,再服了一颗药丸,这才感觉好些了,只是肋骨不碰则已,一碰巨痛无比。他在小兔儿面前还是要撑着,推开小兔儿,勉强回到座位上,笑道:“我还死不了。”心中则道:“那个万孝先的肚子恐怕已烂了个大洞,还救什么救啊。”这次居然在小兔儿这样一个小孩身上栽了一个大跟头,可以说从未想到过,心中真是恨死,可又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有可能还需要她照顾,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然会被天下人笑话。他本可以去找大夫治肋骨的伤,无奈他的胸有极特别的黑龙刺青,通缉布告上写得一清二楚。他现在也只能和小兔儿打交道了。
小兔儿见他不说话,说:“哎呀,你把车厢里吐得这么臭,我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说着打开了窗门,于九厉声道:“不许跳车,不许脱下面具,否则没有解药。”小兔儿摆着手,道:“不跳,不跳,娘都说我是个好孩子。”于九看她天真浪漫,想必也不会耍什么花样,半闭着眼睛休息。过了好一会,他见小兔儿的头还探在外面;反而有些关心;问:“你不怕热,风吹久了还会感冒。”小兔儿钻回车厢,笑道:“没事的,没事的。”于九忽觉香气扑鼻;嗅了嗅;发觉是小兔儿身上发出;问:“你身上怎么这样香。”小兔儿笑道:“人家用一种香草洗澡的,要晒太阳才能完全发挥出香味。”于九盯着她,嘿嘿一笑,忽然厉声道:“你是在撒什么香料给后面的人吧,你以为万孝先还会追来吗,他。”就说不下去了,小兔儿追问:“怎么了,万叔叔不可以追来要解药吗。”于九无可奈何,道:“可以,可以,先把香料瓶交出来。”小兔儿很委屈的样子,只好从袖中取出一个粉红色的瓶子,于九嗅了嗅,哼了一声,放入怀中,道:“你先脱鞋子,现在又撒香料,呆会儿又想干什么。”想这个香料随风飘散,也不会有太大用处,因此还不是很生气。小兔儿低着头,不说话。于九怕把她逼急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反而笑道:“你很聪明,不过在我面前耍任何花样都没用的。”小兔儿只是点点头。于九想想;道:“从现在开始,不可以开窗。”小兔儿急了,道:“那样会闷死的。”于九真是无奈,只好说:“那就开一点,头不许探出去的。”小兔儿说:“开一半。”于九恶狠狠地道:“一小半。”小兔儿吓坏了,只好把那左右横推的车窗在于九的注目下开了一小半。这样两人才没有了争执,于九总算是放心了许多,他知道小兔儿已带上人皮面具,不会被人发现,这样只是为了试探小兔儿是不是听话。当然,结论是,小兔儿还是听话,但也不容易摆布。
他对小兔儿唯一的威胁就是用毒,可是他已说过自己的毒不会有生命危险;怎么能吓到小兔儿呢。这也是他没有用毒去威胁小兔儿的原因,这样就造成了某种平衡,小兔儿虽然可以和于九作对,却没有危险。于九亦只希望能稳稳地控制住小兔儿,平平安安的回到金陵。如果有什么危险,拿她做人质即可。
总算一路无事,很快进入安徽境内。小兔儿想起于九所说;到安徽就给解药;便要求于九去找他那朋友。于九道:“我的朋友住得很远的;大概是住在安徽和江苏交界的一个镇上,等到了那里我在给解药。”小兔儿虽然不高兴,也就不说话了,于九跟她打了这些天交道,知道她不会相信自己的鬼话,开始琢磨怎样才能安她的心,以便平安无事将她送到金陵师傅那里。小兔儿一会儿就恢复了常态,见他面黄肌瘦,每天都吃得很少,到有些过意不去,说:“我打到你哪里了,你一定很不舒服,干脆我送你去看大夫吧。”于九凭师傅传授的玄妙内力倒还支持得住,此刻大笑道:“你那点内力只能打打花花草草,能把我怎样,我只是练了一种神奇的功夫,看起来才这样的。”他笑一下胸口就会很疼,可为了唬住小兔儿,还是不得不笑,真是没事找罪受。“告诉你,你又想把我骗到哪位大夫那儿去把我抓起来,门都没有。”小兔儿拼命摇头;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什么不是的,难道你在这里还有认识的人吗。”于九给她指出问题所在,其实内心深处到还想找个接骨大夫。小兔儿道:“我还真的认识一个接骨大夫呢,那是我们来开封经过这里时,我走路把脚扭了,肿得好吓人呀,后来就是在城里有一个骨科大夫帮我治好了。”于九听闻骨科大夫,到是精神一震,可是他知道自己五脏都有伤,单是为骨头治伤并不解决实际问题,重要的是还有暴露的危险,就算用毒来对付别人,以自己现在的功力还是难逃法网。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不会去看大夫的。只见小兔儿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个,就是这个大夫,他,他是一个瞎子,没见过的都不会相信他真的懂医术。”于九听说那大夫是瞎子,一时兴奋莫名,毕竟肋骨之痛实在是难以忍受,但高兴了没多久,还是恢复了理智,开始认真观察小兔儿的表情,暗想:“她只是脚扭了,乔夫人懂得点穴,就可以来帮她治疗,怎会去看骨科大夫,当然,乔夫人特别宝贝这个女儿,非要看大夫也是有可能的。”但转念又想:“天,我若答应去看伤,岂不是承认了自己肋骨有伤,那么小兔儿还会这么规矩,听话吗。”两人之间的平衡被打破,确实难以让他安心。
面对小兔儿的试探,于九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