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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笑了!别装睡!”路仁扒拉着贾怡衣襟,又抬手去掐他掩不住笑意的脸,“就把刚刚那句重复一遍!”
前座的夏祈调了调脖子上的U型枕,回过头来好心地说道:“他说他爱你。”
洛浅拍了他胳膊一下,拍出响了。
贾怡不装睡了,他得回怼自个儿欠揍的上司,不料对上男朋友红扑扑的圆脸,瞬间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得狠咬几口这水蜜桃才罢休。
不过到底是克制住了,只轻轻擦过男朋友柔软的唇瓣,说:
“这句不正式,正式的留以后再说。”
☆、问渠小伙儿
贾怡和路仁搂着抱着猛睡了十几个小时,到第二天中午才睁眼。
倒时差好辛苦,不想起。
夫夫二人迷迷瞪瞪地互相扒拉对方,确认无误后才半睁了眼。
路仁:“几点了,哥~”
贾怡:“应该还早吧,再睡会儿。”
于是二人愉快地又闭了眼,门外却颇有礼节地响起了敲门声。
路仁:“你去开门。”
贾怡:“不,你去。”
路仁:“你去我去我俩都睡不成。”
贾怡:“那你去。”
路仁:“。。。。。。好吧,我去。”
贾怡:“逗你的,我去。”
路仁:“嗯,你去吧。”
贾怡:“那你先撒开我啊,宝贝儿。”
到底是磨磨蹭蹭地撒开了,贾怡麻溜地下床开门,果不其然看见门外何源无害灿烂的笑脸。
然后贾怡关上了门。
“贾怡!你给我开门啊!”何源将门拍得山响。
老同学总算相见,本应该和乐的气氛在他们仨之间荡然无存。
何源委屈巴巴:“你俩见到我不该很激动吗?”
贾怡给半睡不醒的路仁呼噜呼噜毛,冷漠道:“前两天才见,有啥可激动的?”
何源更加委屈了:“可现在的我是真人啊,不激动吗?”
贾怡继续给猫呼噜毛,更加冷漠道:“还行吧。”
“阿仁,你说句话啊!”何源转移了目标。
路仁靠贾怡怀里,没睁眼,“你俩别吵吵,困。”
好心叫两位老同学去吃午饭的何总灰溜溜地起身,恶狠狠道:“我就不该来!”
贾怡抬了眼,“记得把门关一下,谢谢。”
何源:“。。。。。。”
好气哦,但是自己请来的伴郎还是要努力微笑。
除却如上小插曲,老友相见还是令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来,老贾,尝尝这芥末水晶虾。”
“阿仁,柠檬鳕鱼片,多吃补脑。”
作为主人的何源两边忙活,刀叉筷子如下雨般落入客人碟中(是公用餐具,何总还是比较讲究),完全不给客人动手以及拒绝的机会。
贾怡:“这是报复。”
何源:“水晶虾多好吃,快尝尝。”
路仁埋头苦吃,“确实还阔以,芥末放太少了,能不能再加点儿?”
贾怡笑:“源儿,你记住,永远没有人能用食物打败路仁,除非他自己不想吃。”
何源立马倒戈:“阿仁,你男朋友说你能吃。”
路仁扭过脸,眨巴眨巴眼看向贾怡。
贾怡拿了湿巾给他擦掉嘴角的酱汁,说:“能吃是福。”
何源给自己喂了一块鳕鱼片,酸出了柠檬的眼泪。
“话说,源儿,我偶像和夏老板呢?一直没见着他们。”路仁吃着吃着提起正事儿。
何源给自己舀蘑菇忌廉汤顺气,顺口答道:“他们去镇上玩儿去了,我请了本地的向导跟着。”
“真是精力充沛啊。”贾怡感叹。
“是,哪像你俩,只知道睡睡睡。”何源叹息。
“对于社畜来说,睡觉就是最好的休息。”贾怡说。
“我赞同。”路仁说,给贾怡夹了只没蘸芥末的水晶虾。
何源:“你俩被同化了。”
“□□交换多了是这种。”贾怡笑笑。
路仁撞掉了他刚夹起来的水晶虾。
何源喝汤看戏:“啧啧。”
“所以说,问渠小伙儿呢?都这会儿了还犹抱琵琶半遮面?”正经吃了些东西后,贾怡问起这场婚礼的另一个主人公。
“他和他妈去接他表姐表姐夫了,下午到。”何源解释说。
贾怡虚弱地倒在了椅子上。
何源瞅了一眼:“他什么毛病?”
路仁埋头继续吃:“软骨病。”
何源:“啊,为啥?”
路仁抬了头:“吃太多醋,把骨头泡软了。”
何源似懂非懂:“哦。”
贾怡:“我们的关注点不该在徐问渠身上吗?”
“暂时给你们找不来真人,不过我这次拍了照片。”何源抓起湿巾擦了擦嘴,然后在一旁的托盘里捞起了手机。
屏幕一亮,出现了一张屏保,贾怡路仁凑过去看。
是迷离的城市灯光下,某个路口处二人相依的画面。
矮个子的何源挽着高个子的年轻男孩,在镜头里笑得还是那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男孩有着精致漂亮的五官,长睫毛扫下一片优雅的光影,如同鼻尖落下一只扑簌翅膀的蝶。
他没有看镜头,只是看着何源,何源笑得灿烂无忧,他嘴角的笑意便温柔。
贾怡和路仁对视一眼。
贾怡用眼神说:“这门亲事我同意。”
路仁眨眨眼:“加一。”
何源:“看照片呢,你俩憋在那儿眉目传情!”
饭后二人本想着倒时差,继续躺回去睡觉,被何源毫不客气地拖着在古堡里散步消食。
“主要你俩得了解下古堡的构造,到时候婚礼上做游戏,还指望你俩帮我控场呢。”何源说。
“我俩只是伴郎,咋还领了婚礼主持的活儿?”贾怡不解。
“婚礼主持不干了,回家开牧场去了。”何源说。
“那你这也太坑人了吧,没伴娘我俩顶上,没主持人我俩也顶上。”路仁跟着吐槽。
“咱不是好哥们儿嘛。”何源讨好地搓手笑。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贾怡说,“伴郎伴娘可以,但主持人是另外的价钱。”
“嘶,哥,您这奸商本性还真是多年未改啊!”何源咬牙。
“过奖过奖,比不得您们这些资本家。”贾怡很是谦虚。
“话说,源儿,你都请了哪些人啊?”路仁问。
“嗯。。。。。。一时半会儿数不清楚,我待会儿给你俩发份名单。”何源答道,想起什么似的抱怨着,“不知道那个许长风是咋回事?明明之前说好来参加的,结果一个月前忽然跟我说他要出门旅游,就不来参加了。本来还打算借这个婚礼和长云集团协商下合作项目的,结果说取消就取消,不知道他个工作狂怎么忽然转性了!”
路仁想起了他接到的那通许长林的电话。
贾怡则摇摇头,叹一句:“美色误人啊。”
不过说老实话,这古堡面积贼大,他俩跟着何源从大厅去到地下室,再由地下室一级一级地爬上楼顶天台。
饭后消食的效果特别不错,只是人累成了狗。
天台上视野极为开阔,一眼能望尽悬崖下广袤的冷杉树林。
是晴日,天空悠悠如淡蓝色的镜面,云悠悠如软白色的絮。由于这个小国地处高纬,夏日的午后都有迎面而来潮湿的凉风。
何源说,悬崖后边的小镇临海,所以这里的风有海水微咸的清凉;还说是晴夜的话,晚上的星星很亮。
“你们可以半夜爬上天台来偷摸着约个会,保管浪漫。”何源看着他俩贼兮兮地笑。
“我俩约会从来不需要偷摸。”贾怡义正言辞。
“而且谁半夜起来约会啊,睡觉不好吗?”路仁揉着眼。
“重点在偷摸,在半夜吗?重点在浪漫,浪漫啊!”何源手舞足蹈。
“那还是睡觉吧。”
“嗯,睡觉价更高。”
何源:“你俩就已经进化成老夫老妻阶段了吗?”
贾怡:“也不能这么说,我俩还没领证呢,得严谨。”
路仁:“所以,源儿你搞快点,结完婚了好放我俩回去领证。”
何源:“。。。。。。我为啥想不开要请你俩当伴郎?”
“其实我应该问问你们是咋好上的,毕竟我大学那会儿可什么都没看出来。”下楼的时候,何源忽然扭头问。
“主要我俩大学那会儿真没什么。”路仁说,“我自己都看不出来,你咋看得出来?”
“那你俩是后来日久生情的咯?”何源接茬。
路仁看看贾怡,后者只是笑,并不打算回答。
路仁只好自己答:“不太清楚,我俩只是觉得合适,就在一块了。”
“那就是日久生情。”何源笃定。
“随便什么吧。”贾怡总算出了声,他扣紧了路仁的手,笑着,“反正我俩是在一起了。”
☆、婚礼前夕
“哎哟,小朋友,你们也在啊!”徐燃一进门就眼尖地瞧见了贾怡和路仁,不过还是亲亲热热地和迎上去的何源拥抱了下。
“弟媳妇儿,你好像又长高了。”徐燃搂着何源转了个圈儿,又要和路仁拥抱,被贾怡黑着脸挡住了。
“咱没那么熟啊,徐组长。”贾怡冷漠道。
“所以我也没打算来拥抱你啊,我抱我干弟弟怎么了?”徐燃抬抬下巴,丝毫不退。
路仁偷摸溜到了何源旁边,和宋晰挥手打了招呼。
局外人徐问渠茫然地望一望这群互相很熟络的人,把目光投向自家媳妇儿,“源哥,原来他们认识啊?”
“我也是才知道,他们认识。”何源无奈地耸耸肩,“对了,咱妈呢?”
“我们刚到镇上的时候,她看到了夏叔叔和洛阿姨,这会儿跟他俩逛街去了。”徐问渠微微展开了双臂,何源便了然地扑到他怀里。
“表姐说我长高了。”何源蹭蹭自家小丈夫的衬衣,仰面傻笑着。
“她开玩笑呢。”徐问渠特别不给面子地戳穿道。
何源撒开了他。
围观群众一(贾怡):“问渠小伙儿看上去有一米九了吧。”
围观群众二(路仁):“源儿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长高,找这么个对象不是来气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