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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二(路仁):“源儿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长高,找这么个对象不是来气自己的吗?”
围观群众一(贾怡):“这叫最萌身高差嘛。”
围观群众三(徐燃):“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估计一年后我就能当姑妈了。”
围观群众四(宋晰):“唉,你六个月后要当妈了,都不稳重点儿。”
围观群众三(徐燃):“宋宋,你是不是又哪儿不舒服了?”
围观群众四(宋晰)叹气:“我没事儿,你别太张扬了,阿燃。”
围观群众二(路仁)惊讶:“宋晰你怀孕了?”
围观群众一(贾怡)敷衍:“恭喜恭喜啊。”
围观群众三(徐燃)得瑟:“满月礼提前准备下啊,贾组长。”
当事人何源:“那边的,看热闹看够没?”
到底还是去帮忙搬行李了。
贾怡和路仁走在后边,悄声说小话。
“看源儿那样子,估计一年后当爹的可能性很小。”路仁为闺女儿人生第二大事担忧。
“也不能这么说,源儿也算拥有顶级信息素的A,不至于反攻不了。”贾怡倒对自家闺女儿信心十足。
“但愿吧。”路仁为何源祈福,贾怡瞧着他,默默地笑。
“哥,我问你个事儿。”路仁忽然转过脸,和贾怡对上了视线。
贾怡心里猜到了一二分,柔声道:“你说。”
“我俩这情况是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路仁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你会觉得遗憾么?和我在一起。”
“那你觉得和我在一起遗憾么?”贾怡反问他。
“。。。。。。”路仁被噎了下,避开了问题,“你看你那么喜欢小孩子。”
“你也挺喜欢小孩啊。”贾怡原句奉还,追着找着看他的眼。
路仁却连连避开,最后紧走几步,干脆把贾怡甩在了身后。
贾怡却定了定神,看见大猫红透了的耳朵。
真可爱啊。贾怡想。
他知晓路仁的不安和疑惑,他的猫内心有些小小的自卑,哪怕平时能隐藏得再好,偶尔也会露出些许马脚。
但他下定过决心,不会让路仁为这种小事而难过。
所以他追上前去,贴着猫柔软的手臂和肩膀。
“和你在一起后,我就没考虑过孩子的问题,只想着和你在一块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幸福的事情了,其他的我不想,也不要。”
“我有你就足够了,如果以后我俩有能力了,也还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
“所以有没有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关系呢?虽说我承认是个遗憾,但人这一生,也不可能十全十美,没有遗憾。”
路仁别过脸来,镜片后小眼睛亮亮的。
贾怡用空着的手给他扶了扶眼睛,柔声说:“多大个事儿,别掉眼泪啦。”
“趁这夜黑风高,主要是我爸妈还没来,咱们玩儿点刺激的。”何源神神秘秘地托着下巴,昏黄的烛火(是一种玩具灯)摇曳出他莫测的笑容。
徐问渠毫不给面子地拍开灯,“玩个真心话大冒险而已,又不是什么神秘宗教仪式。”
“你这人,懂不懂什么叫气氛啊!”何源对着自己身边人张牙舞爪,被徐问渠一把搂进怀里,揉脸到脖子。
手法很是熟练。
坐在他们对面地毯上的贾怡和路仁已经开始拨转盘了,路仁拨,贾怡伸手按住,指针指向被rua得无暇顾及其他的何源。
“源儿,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贾怡笑得贼。
“不是,你俩这是作弊!”何源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儿?
“源哥,你就选一个呗,反正都是玩儿。”徐问渠帮着贾怡那边,目光有点飘。
何源仰头看一看他,“臭小子,你想阴你哥!”
“亏你还当哥呢,就不能满足下孩子的心愿吗?”贾怡不慌不忙地给何源继续挖坑。
何源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路仁,但路仁只傻乐,不搭理他。
好吧,自个儿老同学好哥们等着看戏,自个儿小丈夫又另有心事,何源觉得自己太难了,早知道玩狼人杀了。
“我选真心话。”何源咬一咬牙。
“哦,那挺好,问渠,你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贾怡顺势把这记球让给了徐问渠。
何源:“!!!”
徐问渠:“谢谢贾哥。”
路仁开了袋瓜子仁,抓着吃,顺便把袋子递给了贾怡,“蟹黄味,还可以。”
何源可怜又无助,只得死死盯着徐问渠,眼神威胁小兔崽子别乱问。
于是,徐问渠收敛了脸上玩笑的意味,一本正经地问:“何源,你爱我么?”
空气寂静了数秒。
何源别开脸,结结巴巴地说:“爱,爱你。”
徐问渠继续上手rua:“我也爱你。”
贾怡:“蟹黄味瓜子,真不错啊。”
路仁:“是吧,我就说这口味,世界第一!”
幸好这时候徐燃和宋晰推门进来,打破了这毫无规则可言的游戏。
“刚做的水果奶昔,放桌上了。”宋晰说,他怀孕四个月,已经有些显怀了,徐燃本想帮他端盘子,却因过于笨手笨脚只得一路揽着丈夫的腰,各种小心谨慎。
“要喝自己拿。”徐燃自然地接了下半句。
却不料这四人只敷衍地应和几声,空气别样的凝重。
夫妻二人好奇地望去,其中三人盯着手握手机的贾怡,面色凝重。
在贾怡的手机传来一声不明所以的“喂”时,围观三人屏住了呼吸。
贾怡面无表情地应答了声:“是我。”
围观三人的神经绷到最紧。
岂料下一秒贾怡却绷不住笑出声:“爸,吃早饭了吗?”
“和你妈刚吃,怎么工作日还打电话过来?”另一头的贾父奇怪地问道。
“想你们了嘛。”贾怡笑嘻嘻道,收获了何源一记恶狠狠的白眼,和陪他演戏的路仁的无声爆笑。
“少来,我还不了解你。”贾父不吃他这套,“是惹小路生气了,想让你妈帮忙哄哄?”
“小路脾气可好了,我自己就能哄。”贾怡说,顺利受了猫一爪子,“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是我跟阿仁出国来参加同学的婚礼了,昨天到的,打电话来跟你们说一声。”
“那祝你们同学新婚快乐,人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麻溜些。还有,好好照顾小路啊,要欺负人我和你妈一块揍你。”老爸絮絮叨叨,估计是在转达老妈的话,语速快得不行。
“爸,我也会好好照顾贾怡的。”路仁插话说,贾怡揉了他头发一把。
“行,那你们去忙吧,先挂了。”
贾怡还未应答,老爸挂断得很是干脆。
“所以,这就是你最恐惧最害怕看见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的人?”何源率先提出疑问。
“不然呢,这可是我爸诶。”贾怡理直气壮。
“我个人认为这不能算是大冒险。”徐问渠也说,估计刚刚也被吓得够呛,“贾哥,你得再来次真心话才公平。”
“我赞同。”何源连连点头,小兔崽子总算为自个儿说了次话。
“那小路你问我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贾怡采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路仁白了他一眼,“我不爱你了,小贾。”
贾怡欲哀嚎,另一边可算把游戏弄明白了的徐燃说道:“要不我和宋宋做裁判,你们这游戏规则,太随意了。”
“就是就是。”贾怡连连附和,反应过来是谁说的话时瞪大了眼,“什么?徐姐你做裁判?”
“我保证公平公正公开。”徐燃一字一句,笑眯眯。
游戏又惊又险地进行了下去,真心话大冒险没什么惊险的,惊险的只有分外能搞事情的裁判徐燃。
“我发誓我这辈子不再玩儿真心话大冒险了。”贾怡说。
“再也不了。”路仁跟着呢喃。
“其实应该玩狼人杀。”何源说,“先刀死裁判。”
“我同意刀死裁判,忙活了半天,一点有价值的情报都没问出来。”徐问渠说。
徐燃眯了眯眼,“你们说什么?”
宋晰拉住自家媳妇的胳膊,抿了口苹果奶昔,“给你们半分钟,快跑。”
四人拉扯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了房间。
边跑路仁边喘着说:“源儿,你把游戏名单里的大冒险去了吧!”
“顺便别让徐燃参加婚礼上的任何游戏!”贾怡补充。
何源艰难地回道:“我尽量!”
徐问渠一面紧抓着何源腕子,一面注意着走廊前方,“收声,好像有人回来了!”
四人刹车不及,走廊尽头出现了他们熟悉的长辈们。
夏祈和洛浅身为客人,并没有立即出声;主人徐夫人上前一步,逼停了跑在前边的何源徐问渠。
贾怡和路仁顺势靠墙站好。
“我正想找你们呢。”徐夫人生得一对丹凤眼,眼角微挑,不怒自威,“真心话大冒险还玩到我们面前了?”
“妈,我们也就是打您电话唱了首歌儿。。。。。。”徐问渠咽了咽唾沫,战战兢兢,一向冷静的头脑在亲妈面前立刻停转。
“但妈没让你唱跑调啊。”徐夫人捂眼,“你还把源儿给带跑调了。”
与此同时,夏祈和洛浅对墙边的贾怡路仁使眼色,示意他俩可以走了。
贾怡接收到信息,和猫一对眼色,蹑手蹑脚地退到走廊的第一个拐角处,正准备拐弯,却听徐夫人朗声笑道:“伴郎小伙儿,你俩别走啊!我正想夸你俩呢,唱歌唱得好,朗诵也好。那段话是你们书上摘的,还是自己写的?”
这不提还好,一提贾怡就想就地挖坑把自己埋了,顺带拉路仁一起。
不过该应付的还是得应付,贾怡强行挤出假笑:“徐阿姨好,歌是跟着唱的,话是自己现编的。”
“我俩一起编的。”路仁补充道,畏畏缩缩地抱着贾怡胳膊。
“你俩。。。。。。”徐夫人看出了什么,欲言又止。
“我俩是一对儿,不过还没领证,可以当伴郎。”贾怡看出她的疑虑,解释道。
“也难怪会说出那样的话。”徐夫人笑道,“那我在这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