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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敲响了。
朗子周迟疑了两秒,门外再没什么动静,他又捏着盖子倒水,调味包的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放上餐具,屁股刚碰上凳子,就看见唐溯森的来电。
“不在宿舍?”唐溯森问,听筒还能隐约听到呼啸的风声。
“在啊。”朗子周回道,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比如刚才那个敲门声,但他也不敢确定。本来就难受的他因为这个猜想兴奋了一下,脸颊飞速升温,又让他短暂昏迷了两秒。
电话被掐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了,门又被敲响,朗子周手忙脚乱地把摊在地上的行李箱合好,开了门,唐溯森小半张脸都藏在衣领下,眼睛一圈都红红的,也不知道在门口吹了多久的风。
朗子周邀人进来,让唐溯森坐上自己那把椅子。唐溯森嫌弃地盯着那碗方便面,“你就吃这?”
“啊,点外卖怕来的时候我没醒呢。”朗子周挠挠头,看唐溯森把那碗方便面放到地上,推开桌面上的书籍,又从拎着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巨大的保温盒。
盖子拧开,正儿八经的食物的香味飘了出来。
唐溯森环视一圈,朗子周忙不迭递上一个小碗,唐溯森把粥倒出来,递给他,“吃这个。”
朗子周接过碗,抿了一口,又把碗放好,随便抓了一个本子搭在碗盖上,把豆腐竹笋又放回保温盒,拧好了,转头看向唐溯森。
“不合你胃口?”唐溯森有些紧张,“发烧的话嘴里吃啥都没味,但我这也不敢给你做太冲口的东西,你如果不想吃我待会给你点个外卖。”
朗子周摇摇头,有些脱力一样,让自己挂在唐溯森身上,唐溯森被压得往后退了两步,稳住重心,小声问,“怎么了?”
“让我抱会。”朗子周说着,又伸手玩他的拉链,唐溯森只当是生病了不自觉的示弱,也伸手搂着他,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
朗子周抱了一会,又抱着人转了个方向,搂着他往桌上撞,唐溯森踮踮脚,把自己挤上桌子,虚虚地靠着。
朗子周揉着他的膝盖,有些暧昧地说,“要不要试试在这里?”
唐溯森看着他,又看看门外,对朗子周这种发着烧还要求爱的状态难以理解,说:“不合适吧?你还生着病。”
“他们说,这个时候做起来特别舒服。”朗子周的声音有些嘶哑,凑在唐溯森耳根说话时,那些烘人的热气,暧昧的喑哑。成功把人憋了个大红脸。
唐溯森几次张嘴,在朗子周的手顺着裤腰摸进去时,才迷迷糊糊地说:“我记得这种得我发烧了才能舒服吧。”
朗子周挠挠他的肚皮,拉着人下来,翻身,让唐溯森跪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说,“你懂的挺多?”
“嗯,偶尔刷到那么一两条,但我以为没有科学依据,只是单纯耍流氓。”
唐溯森盯着架子上的专业书,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三个部分,耳朵和被朗子周探索的那个地方占据了最主要的部分。他注意着朗子周的动作,熟悉的香味飘出来,黏腻的触感碰上他的腰,他只是顺从地塌下腰,方便朗子周的动作,一面又紧张地关注着门外,上楼的时候已经听到这楼里有几户运作中的空调,他怕有人出来。
“门!”唐溯森拍拍他的胳膊,朗子周才注意到阳台那边的门开着,两步走过去,带上门。
“会不会有人住在你隔壁啊?”唐溯森问。
“说不定哦。”朗子周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唐溯森一缩,一个月不见了这毛病还是没改。
“那…”
“隔音不好。”
“那我…”
“要安静。”
唐子周咬着唇,熬过最漫长的阶段。其实他也没懂,明明是来送病号餐的,怎么自己就成了那个“餐”。
一个月不见,随手摸两下就足够挑起欲望,唐溯森在朗子周的手下慢慢弓了腰,又恍惚听到滑轮滚过的声音,正准备开口让他安分点,朗子周的手捂上来,身下又紧紧贴在一起。唐溯森哽咽了一下,没再能发出其他动静,只觉得自己被钉住了。
唐溯森眼前似有白光闪过,腰上一酸,又听着滑轮滚动的声音远去,朗子周动作不停。唐溯森低头一看,黑色毛衣上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泄愤一样,抓着朗子周的胳膊就咬。朗子周吃痛,也没放开,反而更急切地去吻他的耳根、下颚。
椅子撞上桌角的声音格外清晰,唐溯森又气又羞,一个病人,哪来那么大精力。更多的也是怨自己不争气,刚开始,就结束了。
等屋子终于回归安静,唐溯森半死不活地趴在椅子上,朗子周扯了纸替他清理。唐溯森打开他的手,“给我一条干净的裤子。”
说完又站起来,膝盖有些疼,站着都在发抖。唐溯森提上裤子,接过朗子周给他准备的裤子,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股间有东西往外流,唐溯森顿了顿,忍着不适冲进厕所,关上门,听到朗子周在里面笑。
唐溯森:……
裤子下可谓是一团糊涂,唐溯森探着指尖把流出来的东西揩走。这样的体验也是头一回,唐溯森开了水掩盖自己急促的呼吸。
洗好出来时,朗子周正把他带来的饭菜往外端,看他过来,朗子周自然地往椅子上一坐,叉出一条腿,拍了拍,唐溯森坐上去,和他一块吃了这顿耽误了许久的午餐。两个男人吃这么一点小菜,是刚好把胃唤醒的程度,朗子周舔舔嘴,摸摸空瘪的肚皮,唐溯森吃完了就开始发呆,朗子周也陪着他静坐,不过是揽着人压在自己身上。
再测体温,已经和正常温度差不多了,唐溯森看着温度计,感慨道,“你这不是发烧,你这是发丨骚啊。”
朗子周听完这段话笑得直咳嗽,又拉着他上床,挤上那有些拥挤的小床,唐溯森躺了许久,只觉得自己腰杆都要被躺得硬化了,胯骨突突地泛着痛,朗子周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唐溯森搂着他,一手吃力地去摸手机,打开一看,赫然一个倒计时,唐溯森就知道自己拿错了。唐溯森多看了两眼,ddl,十五天。
唐溯森嘀咕了一句这专业怎么这么变态,难怪把朗子周都逼发烧了。
半夜,唐溯森帮着朗子周收拾了部分行李,然后拖着行李箱,带着朗子周回了家。
如何光速消磨一个人的意志?
古代的帝王已经给了答案。
唐溯森回家后做的正经事不过是收拾出一半的衣柜给朗子周,为了节省空间,唐溯森也直接把朗子周的外套搭上自己的裙子。朗子周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看他里外忙活,等衣柜收拾好了,唐溯森有端来一杯感冒药。
特别烫,朗子周觉得是可以淋在腿上做拔毛实验的那种。
朗子周听唐溯森信誓旦旦的说不烫,看着杯口的热气,看唐溯森不断交换的左右手,“不烫你就多端一会吧。”朗子周说完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唐溯森把杯子放好,扑上去,压着他撒娇,“你要是不喝,凉了就没药效了。”
“我要是现在喝了,凉的就是我了。”朗子周抗议道。
唐溯森没办法,只能慢慢等药凉下来,等到能用手握住杯子的时候,唐溯森又一起钻进被子,在黑暗封闭的小空间里,艰难地和朗子周碰了头,“现在真的不烫了。”
朗子周捏捏他的手,热乎乎的,冷哼一声,“唐溯森,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趁我病,要我命。”
*
生病后的临时搬迁成为了一个永久借住权。
朗子周的东西逐渐填充进这个房间,这是唐溯森乐于看到的情景。
开学后,朗子周和唐溯森都陷入不同程度的繁忙,早上一起起来,摊两张小饼,喝一碗豆浆,背着包一块走去学校。这是一天里他们能进行做多交流的时候。
晚上,带着各种作业,两人占据茶几的两端,中间垒满了专业书,屋子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
唐溯森甚至再地上铺了两套自己不太喜欢的床品,方便他们累了就地入眠。
周末,则是两人的补眠时光,除了需要不断补充的润滑剂,唐溯森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当然,如果润滑剂的使用率能再提高一点就更完美了。
初春时,唐溯森在朗子周的怂恿下穿上了裙子,一条卡其色的长款流苏,外面搭上一件黑色的开衫。其他饰品则是朗子周自己挑选搭配。
唐溯森乖顺地让他折腾。
“想戴假发吗?”朗子周问。
“怎么说,如果不戴好像会很奇怪。但我其实并没有认为我是一个女生。”
“那就不戴了,”朗子周说,“他们要是看你那就是因为你好看。”
朗子周说着抓了抓他的头发,“而且其实对于男生来说你头发很长了你发没发现。”
唐溯森摇摇头,“我已经忙到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刚出门,唐溯森还是有些拘谨,寒风一吹,光秃秃的后脖颈让他心慌,一路上不知道摸了多少次脖子,朗子周牵住他的手,问,“这衣服薅得你难受?”
“不是…就是感觉光秃秃的。”唐溯森说,又想起之前也不是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只是当时因为心情太糟糕忽略了别人的视线,而现在和朗子周在一起,他们在一起,那为什么这次不能忽视?
唐溯森瞟了他一眼,朗子周牵着他,穿过人流最密集的中心广场,带他进了一家店。
一进去,朗子周直奔柜台,招呼着把东西拿出来,一个酒红的小盒,里面躺着一条黑色的choker,大概一个小指一样的宽度,不对称的两边,只有一小截有一段锯齿形的蕾丝点缀。
朗子周拿起来,比划着替他戴好,蕾丝点缀刚好到喉结的那个位子就消失了,刚好遮住了他的特征。
“怎么样?”
“挺好看。”唐溯森说,手也跟着摸上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