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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挺好看。”唐溯森说,手也跟着摸上自己的脖子,按住朗子周准备收回的手,“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猜?”朗子周笑眯眯地接过袋子,“正好今天可以派上用场。”
付款后,唐溯森跟着他出了店门,刚才一闪而过的金额让他有些紧张,连带着脖子上都有一股紧紧环上来的窒息感。朗子周看他几次张嘴,都没动静,打趣道,“不会吧,戴上这个话都不会说了?”
“我怕说话把它绷断了。”唐溯森说,连呼吸的吞吐都控制在一定频率。
朗子周看得想笑,“得了吧,你说话又不是变身。”
唐溯森仍是小口呼吸。
朗子周带着他转了一大圈,来到一个通道口,发现里面的灯已经坏掉了,偶尔有人路过能听到地上哗哗的水声。朗子周想也没想,揽过唐溯森的腰,就准备抱着人走。
“干嘛!”唐溯森挣脱开,有些惊恐。
“我抱你过去,你不是看不见吗?地上还有水。”
“你牵着我就好,你这样搞得我就像一个需要被你照顾的小女生一样了?”唐溯森咂咂嘴,挽上朗子周的胳膊,“作为纯爷们,我们是可以一起面对一切问题的,这个黑不隆咚的通道就是第一关。”
朗子周牵着他,小心地替他踩点,说,“你作为我的对象,确实是需要被照顾。”
“严谨点,互相照顾。”唐溯森纠正他,“男人之间纠结那么多干嘛。”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往事,”唐溯森又说,朗子周哼了一声,示意他正在听。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遇到了一个很神奇的人吗?那天你好像说你庆功宴,我跑去打破我的交际圈,然后吧,你也知道我的打破行为特别垃圾。出来的时候也是遇到了这种坏掉的通道,然后那个人出现了,带着我走出去,又自己跑回去了。我当时就在想,这是什么转世雷锋。”唐溯森絮絮叨叨地说,朗子周的步子渐渐慢下来,到最后已经不动了,“怎么不走了?前面怎么了?”
朗子周悠悠转头,“傻蛋?”
“什么?”
“你撞了人家,摘了发套恐吓人家,还骂人家傻蛋?”
唐溯森顿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会吧?”
“我热心帮你,你居然跟我说我是傻蛋!”朗子周控诉道。
“我那时,不是不认识你吗?”的确不认识,唐溯森也只记得那双眼睛了,哪怕在他摘下发套,那双眼睛也没有露出嫌恶的情绪,它只是温柔地看着他,就像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所以你背着骂我。”
“我错了,”唐溯森承认得很干脆,“我回去补偿你,乖。”
说着勾了两下朗子周的下巴,晃晃手,催促他继续走。朗子周是何等硬气的人,抽出自己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你听听我在哪,过来自己再牵上。”
唐溯森把涌到嘴边的吐槽咽下去,寻着声音,一点一点往前挪。
朗子周在他快碰到的时候往后缩了一下,唐溯森没碰到人,又觉得自己已经迈了足够远的距离,有些急地说,“你别偷偷改距离啊。”
朗子周挺直腰杆,并不搭话。
好不容易碰到纽扣,唐溯森往前一扑,“你玩我。”
朗子周接着他,说,“这不叫玩你,这是让你体验什么是傻蛋的感觉。”
唐溯森静了一会,说,“对不起,虽然原本我说傻蛋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但这个词毕竟不是什么褒义词。你做的真的很棒,你是我那天遇到的唯一让我觉得舒心的人。”
朗子周拍拍他的背,又听见他说,“其实我都要把这事忘了。那天你知道,我是听话去打破交际圈的,但突然就变了一种方式,虽然对同性恋来说,这样好像才是普遍趋势。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抱歉,我好像总是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今天也毁了你的好心情。”
“人是向前看的。”朗子周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把人放下来,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那样的状态,握得紧极了,带着人一步一步走出了黑暗的通道,“有些事,也没必要一直去想。”
…………………………
作者有话要说:Q:恋爱中有底线原则吗?
唐溯森:大概就是,不违法?只要开心?
朗子周:嗯,不知道算不算底线,大概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坚持自己做过的每一个决定。
倒计时( ̄? ̄)
36# 第 36 章 唐溯森觉得吧,身边有那么一个人陪着的感觉还真不错的。要说他吧,独来独往惯了,可偏偏没怎么花功……
唐溯森觉得吧,身边有那么一个人陪着的感觉还真不错的。要说他吧,独来独往惯了,可偏偏没怎么花功夫就轻松适应了生活里多一副碗筷的琐碎。又或许是对和朗子周一块生活的渴望太强烈,不就是衣柜分他一半的小事情吗?
至于朗子周是怎么跟室友解释的唐溯森不太关心,那是朗子周要解决的事。唐溯森安安心心地缩在他和朗子周的小窝里,每天只琢磨吃什么。
初春夜凉,唐溯森搬梦半醒替朗子周掖被角,突然摸到床边是空荡荡的一片。唐溯森伸手挥了两下,被单上连点体温都没有了。他噌一下坐起来,摸过床边的手机,才三点多。这光刺得他眼睛疼,唐溯森揉揉眼睛,把手机扔到一边,又坐着发了会呆。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在被单在他动作下不断摩挲产生的噪音,唐溯森搓搓脸,下了床。
朗子周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机屏幕微弱的蓝光打在他的下巴上。唐溯森轻手轻脚走过去,还是被他发现了。
“怎么了?”朗子周把手机放好,搂着人到自己旁边坐下。
唐溯森蹬掉拖鞋,很自然地窝进朗子周怀里趴好,“睡不着?”
“嗯,有点焦虑。”朗子周的手指绕着他的肚脐打转。唐溯森伸手拍掉了,又抓了他的手捏在手里,一根一根的掐他手指,“焦虑什么?”
“要是我说我不知道我在焦虑什么你信吗?”
唐溯森抬手捏捏他的下巴,“不想说就不说。”
朗子周笑着低头去咬他的手,唐溯森把自己的手指头当逗猫棒一样使,唐溯森指腹被他含着吮,唐溯森叹了口气,“哎,你是不是饿了啊,怎么抓着什么东西都当奶呢,还没断奶啊?”
朗子周闻言只是掀了他的衣服,两指并拢往腋下一掏,唐溯森立刻恭恭敬敬地说,“老板我错了。”
“你说我们会分开吗?”
“你是说分手吗?”唐溯森抬头看他,热恋期还没结束就开始琢磨分手的事儿了?唐溯森觉得有股邪火往上窜。朗子周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瞪,看又看不见还张那么大,你以为你是夜明珠啊?不是分手,就不在一个地方了?”
“哦,”唐溯森咂咂嘴,枕着朗子周的腿开始思考,“我肯定是可以跟你一块走的。”
“那你要是走不了呢?”
“那不就是分手吗?”唐溯森反问,“反正我不分手,说什么也不。”
“没人要跟你分手,”朗子周躲开他乱抓的手,“你跟我走那你的日子不过了?”
唐溯森安静了片刻,只说,“朗子周,我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要挂念的东西,现在你就是我的日子,你去哪我就去哪,分手你也别指望了,分不掉。”
朗子周叹了口气,手上用力把人往身上一拉一扛,抱着人回卧室,“睡觉。”
唐溯森眨眨眼,问,“朗子周,你是不是在试探什么?”
试探什么?
朗子周不知道。
有些事只有临头了才知道有多难办。
朗子周没搭腔。唐溯森撇撇嘴,有些别扭地背过身去。朗子周跟着搂上去,攥住他的手腕,“那实习,毕业,怎么办?”
“你去哪我去哪,”唐溯森没动,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腕骨揉,“你是准备回家吗?”
朗子周不说话,只一下一下亲他的后颈,用牙去磨凸起的骨头,等唐溯森觉出星星点点地痛意后,又用唇舌去安抚他。
唐溯森觉得这一晚上莫名其妙。
现在谈毕业,为时尚早。还有一年半,实习的事他没什么所谓,如果毕业了朗子周想回家,他就跟着一块走。反正只要有钱能买个窝,去哪不是活着。
何况朗子周的试探让他感到慌张。说不上来的,好像在鼓励自己随时可以放弃这段关系一样。
唐溯森不喜欢这样的试探。
于是他就这样纠结着熬过了后半宿。朗子周估计也同样纠结。两个人都保持一样的姿势熬到天亮,朗子周试图表现出一种他睡着了的状态。但唐溯森听着身后人的呼吸,也能觉察出来。
闹钟响起,两个人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关掉闹钟,拥抱了一下。唐溯森起床找吃的,朗子周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转悠了小半圈,唐溯森倒着牛奶,问,“干嘛呢?昨晚上没奶喝今天小蝌蚪找妈妈?”
朗子周还是跟着他,捏着他的衣摆。
唐溯森去刷牙,还没摸到牙膏呢,朗子周先一步把牙膏拿在手里,挤好了,又规规矩矩站到他后边。
唐溯森刷着牙,含糊不清地问,“干嘛啊,大早上的,一句话不说。”
“我怕我再说出点什么把你今天也郁闷死。”
唐溯森吐掉嘴里的泡沫,把朗子周的牙刷捏在手里,挤上牙膏,转头,冲朗子周说,“张嘴。”
朗子周照做了,牙刷捅进去,一开始乱七八糟地把嘴巴里都刮了一次,然后才照着那些手法上下左右都给他刷干净。
刷着刷着唐溯森就乐了,这人没法吐泡沫,只有含嘴里包着,因为他的动作越来越多的泡沫往外溢,挂在下巴上
“你笑什么?”朗子周问。更多泡沫涌出来了,朗子周伸手接着,唐溯森侧开一步,让他也站到盥洗台前,说:“笑你口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