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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勋把陈皮带走了,说是要重点审讯。”
张启山皱眉,“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他们行动迅速,而且比较隐秘,在我到的时候,陈皮已经被带走了,具体位置还没查到。”
“这个陆建勋,平常不怎么和我作对,我一离开他就把陈皮带走了,肯定没安好心,盯紧些,有消息向我报告。”
“是,佛爷。”
张启山面色凝重,突然发现吴邪和张起灵还站在一边,连忙说:“怠慢两位了,请坐。”转头看向管家,“愣着干嘛,备茶。”
“是。”
“等等,我不喜欢喝茶,来杯香槟吧,给他一杯白水。”吴邪丝毫没有在他人家里的自觉,在试探张启山对他的容忍度的同时,也不想委屈自己。自从丧失嗅觉,他的口味大变,更喜欢没刺没壳没渣、名字好听又颜色艳丽的饮料和食物。
“这个……是。”管家看了看张启山的脸色,下去准备了。
吴邪和张起灵在双人沙发上并肩坐下,相比张起灵笔挺的坐姿,吴邪则是软绵绵的向后靠着。
就像他曾经对解雨臣说过的,如果所谓的规矩让他不舒服,那么他不想遵守。
张启山一直留意着吴邪和张起灵,从火车靠站,两人走出包厢与他交谈的那一刻开始。
吴邪身上隐隐有着上位者的气势,是惯于发号施令的,但是,表面上他身边的张阿坤好像以他为尊,事事马首是瞻,细看,又不尽然,吴邪也会尊重张阿坤的意见。两人倒像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张启山,我知道大家为什么叫你佛爷了,因为你的院子里有一尊大佛,所以才管你叫张大佛爷,我聪明吧。”这时,尹新月洋洋得意的走了过来,到近处,才发现只剩下张启山对面的那个单人沙发空着了,一时愣在那里。
看见尹新月脸上的兴奋淡去,张启山不明所以。
吴邪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尹小姐坐这里吧,在火车上躺了一天浑身都僵了,我起来动动。”
“谢谢你,”尹新月重新挂上灿烂的笑容,美滋滋的坐在张启山身边,张启山这才迟钝的发现尹新月之前的变化是为何。
吴邪直接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当个屁放了。
等丫环小葵把香槟、白水、茶水和点心放在了茶几上,张启山才开口问道:“不知道吴先生和张先生是哪里人?”
“佛爷不必客气,直接唤我二人姓名就是,我是杭州人。”吴邪并不打算隐瞒,他的身份证明白纸黑字的在那写着,生平经历也有迹可循,连出入长沙城的记录都造了假,至少不会让张启山把他和小哥跟那辆076军列联系在一起。
张启山继续问道:“到长沙城可有何事?”
“出来历练一番罢了。”
张启山问,吴邪就回答,只是说的话有真有假,模棱两可,完全是和张启山打着马虎眼儿。
张启山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旁敲侧击,“那两位现下打算去哪里,可有住处?”
“随处找个旅馆下榻就是。”
“在下府里多得是空房,不如你二人在此住下。”
“这……不会打扰到佛爷吗?”
“怎么会呢,相逢即是有缘。”与其将人放走,不如趁两人在长沙的这段时间,就近监视。
“那就多谢了,”吴邪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达成共识,吴邪借口要去买些东西,带着张起灵出了府。
吴邪和张起灵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多半是吴邪说,张起灵安静的听,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莫名的十分和谐。
兜兜转转,两人来到了吴府门前,假装路过。
吴邪神情坦然的看着大门后拴着两只黑背大狗,想到了自家爷爷留给他的小满哥,眼里流露出一丝怀念。
对于是否要去见吴老狗,他是犹豫的,将心比心,如果有人来到他面前,声称是他孙子,他是万不敢相信的。毕竟,他的过去根本就毫无秘密可言,他的未来又不知能走到哪一步。即使有证据,哪怕是他白发苍苍与子孙其乐融融的录像,他也害怕是假的。
仅一眼,吴邪就注意到吴府的格局和杭州的老宅简直一模一样,可见爷爷即使在杭州也想念着长沙的一草一木。
脚步逐渐放缓,直至停下。
眼前仿佛浮现出了熟悉的场景,吴老狗将三寸钉放在小桌上,抱起小小的他搂在怀里,用糖果逗弄他,三寸钉似乎不满他抢了爷爷的宠爱,汪呜汪呜的叫着,他也不甘示弱的冲它做鬼脸,叫得比它还大声,惹得爷爷大笑不止。
“汪汪、汪汪……”,大约是吴邪的驻足引来了两只黑背大狗的戒备,狗叫声此起彼伏。
吴邪切了一声,伸手握住张起灵的手腕一扯,走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有点晚,真不好意思。
谢谢哼哼小宝贝、彼时花开、砒/霜有毒三位亲亲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
本来应该加更的,然而我却要和你们请假了……放假有一段时间了,要去看外婆外公了,大概要一星期左右的时间。不会坑的,现在对这篇文是满满的爱。
顺便也构思一下剧情吧,丫头的那两封信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第一份不是用仇恨让二月红活下去吗,怎么第二封马上揭开真相了,汗(⊙﹏⊙)b。
爱你们,希望我回家以后继续支持,别放弃人家啊/(ㄒoㄒ)/~~。
第10章
现实不是童话,在后院训狗的吴老狗自然没能感应到自己的大孙子刚刚从家门前走过。他正嫌弃的看着舔得自己一脸口水的土狗的大白肚皮,没形象的扭着屁股把这只放肆的土狗从自己脸上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土狗一落地,就跑上前猛蹭吴老狗的鞋子,尾巴摇得飞快。
吴老狗得意的哼了一声,轻轻踢了踢土狗的软肚,把它踢到一边,自个儿一溜烟儿躲得远远的。
另一边,吴邪和张起灵早就已经将跟踪的人甩掉,两人在七弯八拐的小巷里走了半刻钟回到了旅馆,易了容,换了身行头以后,坐车来到了红府后门。
吴邪赠予二月红的雕花木盒里放着的,是真的鹿活草。
江山、美人、财富、嫉妒、仇恨……能让人反目成仇的缘由太多,吴邪却不认为张启山和二月红的兄弟情谊破裂是因为这些俗事俗物。能真正影响人与人之间感情的,始终是他们真心在乎的东西,而二月红最挂心的,不就是他的夫人丫头吗。
吴邪知道,若是没有药,离丫头的忌日,也确实不远了。那么,相反的,如果二月红有了能救丫头一命的鹿活草呢。
所以,吴邪借由鹿活草为突破口,想看看丫头的病得以治愈,会为后事带来何种变化。他一一剔除意外发生的可能,用最稳妥的手段使鹿活草能在最终落在二月红手里。
只是,他没想到,二月红下车之时,对他、对张启山具是神色如常。可见,他既没有打开他赠予的木盒,也顺利拿到了张启山拍下的假药。
这下就麻烦了。二月红回到红府,定会命人煎药,他必须在这之前把药换回来。
两人偷偷进了红府,躲在小水潭边的假山后,见久久无人路经,就准备继续找寻。不巧的是,二月红牵着丫头从远处走近。
一盏茶前,躺在床上的丫头突然感慨:“离家许久,真是有些想念府里的花花草草了,二爷,我想去池塘边坐一会儿。”
“可是你的身体……”二月红知道丫头整日缠绵病榻,因此不喜被拘于床榻,想了想还是心软了。
他陪丫头走到了庭院,两人一起坐在铺上软垫的石凳上,说着暖暖的贴心话。微风吹拂在彼此带笑的脸上,一时之间两人都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分这一秒。
此时的二月红万分满足,哪怕千金散尽,只要他的丫头能陪在他身边,也就够了。
对张启山,他感激又惭愧,想着今日承其恩情,他日定要涌泉相报。
吴邪和张起灵借假山和柱廊躲过来往的下人,辗转来到了二月红和丫头的卧房。
丫环桃花正在屋里整理行李,木盒就放在进门的圆桌上,十分显眼。
趁着桃花背对着圆桌在衣柜前收拾衣物,吴邪踩在绵软的地毯上快速的走到了桌边打开木盒,取出其中的鹿活草放进上衣口袋,又将一个翡翠玉镯放回去,照原样落下扣锁。
没等他离开,桃花的腰胯做出了扭曲的动势,眼看就要转过身来。吴邪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去,突然,他整个人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后背紧挨着热源,像是能包容他所有的早已消亡的懦弱和胆怯。
他的身体被一股力道压得一弯,眼前骤然漆黑一片。
桃花拿着两件女式外套对比着,余光看到桌布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慢慢归于平静,嘀咕了一句:“今天的风好大,呀,夫人身体不好,会不会着凉了。”
她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想了想,夫人好像是披着外套出去的,她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小脑瓜,觉得自己果然像陈皮说的,笨死了。
吴邪的头紧紧靠着张起灵的肩膀,两人相拥着蜷缩在桌底下,双腿交叠,身体间没有一丝缝隙。张起灵用手紧紧环住吴邪的身体,以一种守护的姿势。
桌底下并不是完全的黑暗,光线透过桌布下的缝隙照射进来,张起灵就这么专注的看着吴邪的后脑勺上翘起的一缕头发,一动不动。
对于这过于亲密的姿势,两人都没有露出什么羞涩的表情。见桃花背过身去,两人连忙钻出了桌子底下,离开了房间。
两人初入府时就看到红府的管家在监督下人烧水,准备煎药。因此拿到了鹿活草后就匆忙往厨房赶去,唯恐迟了一步,错过时机。红府下人不少,却不像张启山的府邸那样十步一哨百步一岗,所以两人轻松的游走在府中,没一会就到了厨房。
门前一个长随在烧着炭,厨房里有三个人,管家站在长桌边摆放煎药罐子,两个丫环在整理药材,药罐子边有个木盒,里面应该就是假的鹿活草。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