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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当瓶邪穿越老九门 完结+番外-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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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前一个长随在烧着炭,厨房里有三个人,管家站在长桌边摆放煎药罐子,两个丫环在整理药材,药罐子边有个木盒,里面应该就是假的鹿活草。
  “小哥,你到厨房后面去,前面乱了,你就从窗口进去换药,事情成了我们后门见。”吴邪将鹿活草放到张起灵手中,见张起灵消失在拐角,才弯腰捡起了一颗小石子,又拔了一把野草。
  烧炭的长随突然觉得额头一痛,眼睛一睁一闭的功夫,跟前冒出一片红得耀眼的火光,几乎烧到了他的眼珠子,登时吓得把手里的铁锅子一掀,红彤彤的一锅子煤炭就这么翻倒在草丛里,原本微小的火势一下子变成燎原之火,“管家,着、着火了!”
  “什么?着火了?来人,快来人啊!”管家出门一看,惊得大声呼喊起来,随后镇定下来,开始指挥众人灭火。原本在厨房里的两个丫环拿起水桶走出门来,附近的下人或是拎着水桶或是拿着面盆赶了过来。灭火之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吴邪将打火机塞回裤袋,一路躲着人走到后门,翻墙出了红府。
  张起灵敛息站在窗后,下/身不动,上身像是驼背一般逐渐弯曲,细微的咔咔声连续响了好几下之后,他的身材变得十分矮小纤瘦,仿佛坍塌后的城堡重建成了小洋房,外表的逼格降低了,内在却仍富丽堂皇。他的能力依然强悍,肌肉的纤维密度也更加惊人。然而,从始至终,即使是缩骨时所产生的剧痛,也没有让他脸上的表情变过分毫。
  察觉房中无人后,张起灵两指一夹窗架,使它向外打开,单手在窗台上一撑,在翻身进入厨房后便藏身于灶台之后。眼见门外人来人往,具是心急如焚,没有一人注意到他,他迅速走过去换了药,在管家转身前,一闪身挤进了窄小的碗柜后。
  管家走进厨房拿起鹿活草,置于怀中,这可是夫人的救命药,万不能有闪失。
  张起灵尽可能的使身体紧贴墙壁,等管家的脚步声远去,指挥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才一个大跨步在灶台上一踏,稳稳落在窗台上,再一蹬脚,站于平地。
  一系列动作,如有预谋般冷静果断,毫无差错。
  他的身体一挺,变回了原来的体型,反身将窗户关上后,赶到后门与吴邪会合。
  办完事,两人卸下易容换回原来那身装束,若无其事的在大街上闲逛。
  经此一事,吴邪非但不觉得舒心,反倒觉得心脏好像被难缠的藤蔓勒住,闷得难受。他深呼一口气,让那份焦躁慢慢沉淀。
  偶然路过照相馆,吴邪转念间想到了另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两人之前拍的合照实在有损他高大的形象,吴邪决定带着张起灵去一雪前耻。
  “两位先生,照相是吗?”
  “三二一,噗”,“三二一,噗”……
  “左边的这位先生,您能笑一下吗?微笑微笑!您看看,我给您示范一个。”
  照相师傅是真个焦头烂额,他那头油亮的短发被挠了又挠,差点没给抓秃了。他心里暗暗疑惑,这拍照的场景,这纠结的心情,这忧伤的感觉,多么似曾相识。
  “算了,右边的先生请您把手搭在……请您向后一点……”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结局也是惊人的相似。
  回到张启山的府邸,两人被管家带到了客房。
  管家:“这是为两位准备的房间,吴先生,您是这间,张先生,您是旁边那一间。”
  “麻烦你了,我们一间房就好。”吴邪摆摆手,将自己的行礼从房间里拿出来,走进了隔壁房间,“啪”的关上门。
  管家:“啊……是、是。”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母亲大人说好昨天带我去外婆家,结果食言了= =。
  昨天写的文文,哎,给你们吧,今天下午还有一更,补偿你们的。


第11章 
  二月红听闻厨房走水后,安排桃花将丫头送回房,自己心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管家,药怎么样了?怎么会走水?”
  “二爷放心,药没事。一个长随在烧炭时不慎把炭火掉在了草丛里,还好发现及时,损失不大。只是这片地黑焦焦的,不好看了,改明儿种上夫人喜欢的玉兰再好不过。”
  二月红不敢掉以轻心,守在厨房直到药丸炼制完成,才急匆匆回了房,软言细语的哄着丫头服下。
  丫头吞下药丸,含住二月红递过来的蜜饯,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
  如果按照现代酒店的标准来说,吴邪和张起灵所住的这间客房怎么也该是五星级的,走的还是民国古典风格。
  “小哥,我好了,你去洗吧。”吴邪拿着一条白毛巾随意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直到张起灵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里,才整个人软软的躺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他的双眼放空,无神地盯着试衣镜里的自己,大脑飞速转动着,直到张起灵从浴室出来,也没见他换个姿势。
  被子被浸湿了一小块,张起灵伸手握住吴邪的手臂,把他提溜起来,“擦干。”
  吴邪的眼神恢复清明,应了一声,把掉到床上的毛巾拿起来,继续擦拭。
  张启山觉得吴邪和张起灵可能真把他的府邸当成免费旅馆了,这几天除了吃饭,其余时候都是房门紧闭,也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偏偏他又有所存疑,不能把人赶走。
  今儿个一早,照相馆的伙计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交给了门前的士兵,不知情的士兵以为是佛爷让人送来的,急忙送到了张启山手中。
  张启山拆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叠吴邪和张起灵的合照,他看了又看,也没有从中看出什么隐秘的暗号,正想让管家交给两人,突然灵光一闪,走到自己的卧室从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里取出一本牛皮相册,连翻好几页,终于看到了他要找的那张照片。
  管家敲了敲门:“佛爷,九爷来了。”
  张启山从自己的思路中惊醒,沉声道:“让他过来。”
  解九心情沉重的拿着丫头交给他的两封信走进门,就看见张启山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着,手里拿着本相册。
  张启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你来看看这两张照片。”他从相册里把那张照片单独抽出来。
  解九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落了座,把信放在茶几边上,腾出手来接过照片。
  第一张是吴老狗抱着只吉娃娃站在他家石狮子边上,脚边窝着一只呼呼大睡的黑背大狗,笑得温文儒雅,他记得这是老五去年拍的照。第二张是吴老狗一手握着椅背,微微侧身低头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男人,深邃的眼神里透出点点温柔,整个画面看起来温馨极了。
  “不就是老五的照片吗,有什么好看的。旁边这男人是谁啊?”解九不解其意。
  “这不是老五。”张启山指了指吴邪的那叠照片。
  “什么?”解九拿起其他的照片,才发现吴邪和吴老狗确实有所不同。刚才他之所以没有辨认出来,是因为两人的侧脸在失真的镜头里显得有些模糊,乍一看完全是同一个人。
  张启山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初见时车厢昏暗,只有射进车窗的朦胧月光,他自然没有看清吴邪的脸,而出了火车站后,吴邪又戴上了墨镜,就算是这几天用餐,他也没有认真的去观察过吴邪。因此,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吴邪和吴老狗实在太过相像的容貌。
  太多的偶然就不像是巧合了。
  张启山将这个疑惑压在心底,问解九:“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解九仍然沉浸在惊诧的情绪里,这会儿想起要事,急忙把信交给张启山,又将丫头的病情和打算与张启山一一叙说。最后,张启山还是妥协了,决定配合丫头的计划。
  那一天,雨下得非常大,吴邪隐约的听到了二月红的喊声,透过窗前的雨幕,他看到张启山和二月红隔着被锁住的铁门在对话,两人都被雨淋得浑身湿透了。二月红的情绪似乎十分激动,雨水落在他脸上,让人感觉他在哭泣。
  最终,张启山没有开门,二月红扶着丫头坐上黄包车,离开了张府门前。
  雨声淅淅沥沥的,完全不像是小说里所描述的那样优美的像在弹奏一曲高雅的乐章,反而嘈杂不堪。那三个人像是在演绎一场默剧,寂静得恕�
  隔天,二月红来张府砍了张启山一剑,在张启山的斜方肌上落下好长一条血口。吴邪这才从下人口中得知,张启山早就拿回了鹿活草所制成的药丸,昨日不肯赐药给二月红,导致丫头身死。
  当天夜里,吴邪整个人蜷曲在狭小的布艺软椅里,拿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书写,他的眼神和表情都有些狂乱,看起来就像个精神病患者,很不健康。
  张起灵在最开始时走过去看了一眼,当时吴邪手里的那页白纸上没有什么具体的语句,而是一些潦草的线条和无意义的单一的字眼,填满了整整两页纸章。他看不懂吴邪想表达什么,在算计什么。
  张起灵从黑眼镜口中得知,吴邪让他给他做过丧失嗅觉的手术,这个手术之后,吴邪依靠读取蛇的费洛蒙获得了数代人的记忆,以及一些本不该他背负的仇恨,他不断的从中解析过去年代的断代信息,想以此达到他的目的。
  在吸收费洛蒙后,吴邪的行为举止、思维惯性跟以前完全不同,像变了一个人。从他走出青铜门,见到吴邪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察觉到了那种颠覆性的改变,这种改变是突兀的,甚至没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他一直能感觉到费洛蒙带给吴邪的变化,哪怕吴邪在他面前,刻意压抑着自己身上的那种不同寻常,对他的态度也和十年前几乎没有差别。只是,有时候他居然会觉得,吴邪看他的眼神沉寂得不像是一个活着的人……
  千年的怪物吗,他知道黑眼镜说的是事实,然而当时还是忍不住,一拳打在了黑眼镜脸上。
  吴邪在脑海里梳理着事情的始末,穿越前他和小哥下的斗,来到民国后两人身处的军列,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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