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辈子的我和现在的我一样,玩世不恭吊儿郎当,也是因为酗酒被送去疗养院。
当时我喜欢你而不自知,总是欺负你,后来掉进水里被你救了,就是那个人工呼吸的吻,让我发觉自己喜欢上了你。
后来你被乔中林接走,我也跟着出了疗养院,可那时你已经和乔中林订了婚。
为了挽回你,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可你已经爱上乔中林,不肯和我在一起,我只 能退而求其次和你做朋友。
乔中林利用我们两个的感情,吞掉了于家和言家,还拉拢了周彬和张远飞,成了最大赢家。
后来,你怀着他的孩子死在手术台上,而我……袭击乔中林失败,被枪决。”
明知道是假的,可于星澜听到“枪决”两个字,心口还是不由自主抽痛了下。
“哪有这么咒自己的?”
“不是咒,是真的,我也没想过我会重生,我只记得枪声响起,然后睁眼就已经被你从人工湖捞了出来,我感谢老天给我这个机会,这一世,我无论如何不会再放开你。”
顾朔风目不转睛地望着于星澜,眸光诚挚,无比认真,认真的于星澜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有点信了。
——太可笑了,不止是这可笑的故事,还有一瞬间相信的自己。
“你编故事的能力真不错,挺有感染力。”
顾朔风笑着摇了摇头,侧身与她相拥,不管外人怎么看,只管享受夕阳海风,享受美人在怀。
“我就知道你不信,还非要我说,反正我是重生的,所以我记得这家餐厅会爆炸,所以就让张远飞过来蹭个热度。”
于星澜不敢苟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预知危险不是应该提醒解除吗?比如给餐厅老板一个警示之类的,怎么反倒让张远飞以身涉险?你就不怕他出事?”
顾朔风按着于星澜纤细的腰肢狠狠往怀里带了带,感受着软玉温香,撒娇般地抱怨。
“你觉得我说了餐厅老板能信吗?我帮不上任何忙,还会让自己成为嫌疑人,而且我知道这次事故只有伤没有亡,就更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了,至于张远飞,我让他坐了离厨房最远的位置,他自己也心甘情愿去的。”
这些道理于星澜怎会不知,她就是不信顾朔风是重生的,所以才故意这么问。
问了半天,最终也没确定顾朔风到底是不是爆炸事件的策划者,于星澜有些挫败。
两人都没再说话,静静相拥,看似情深意浓,却各有心思,直到夕阳彻底落下海平线,顾朔风才拽起她回了酒店。
吃过饭冲完澡,顾朔风吹干发丝,换好长袖棉T和冲锋裤,转头望向刚洗完出来的于星澜。
“大胡在隔壁,他腿脚工夫比斌子好点,有什么事你马上找他,我先走了。”
“等一下。”
“嗯?”
“我也要去。”
作者有话要说:没了
第174章 强娶小娇妻(84)
周彬脸色苍白的下了飞机; 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忍受这么久不用消毒液不洗澡; 只是换了口罩和手套。
落地签时; 他签字的手都在抖,幸而没被当成可疑人士抓起来强行检查。
出了机场,他直奔酒店; 赶在晕厥之前疯狂地洗澡。
时值深夜; 药店不开门; 买不到消毒液,只能借了酒店紧急救助站的医用酒精暂且消毒。
酒精的味道总算让他勉强喘上一口气,顾不得调试身体,他又匆匆赶去了医院。
已经过了探视时间,好在病房楼层并没有上锁; 他一路还算顺利地找到了张远飞所在的重症监护室。
攥了攥戴了三层的手套,他推门而入,病房里漆黑一片; 只有廊灯恍在门口。
他迈步而入,门咔嚓一声轻响关在身后; 哒哒的脚步声响起,哪怕他已经极为轻手轻脚,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床头摆着黑漆漆的监护器,床上空空荡荡。
没人?!
走错房间了吗?
周彬摸索着打开床头小灯,看了眼床尾病历。
是张远飞没错,怎么会没有人?
哐啷!
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周彬下意识抬头,发现窗户前立着一架不合时宜的老式衣柜,木纹的材质和塑料白的病房格格不入,柜下通风防潮的木栅栏看得周彬头晕眼花。
那衣柜比普通衣柜宽大的多,把落地大窗挡的严严实实,只露了柜子上方一窄溜窗框,
哐啷!
又一声轻响,这次可以确定是从衣柜里发出来的。
周彬看了眼空荡荡的床,又看了眼床下摆放整齐的拖鞋,最后才把视线重新落在那衣柜上。
衣柜。
他最厌恶的存在!
他家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衣柜,包括疗养院的病房里也从来不放衣柜。
如果是平时,看见衣柜他绝对转身就走。
可今天不一样,张远飞可能在衣柜里。
周彬强稳住发颤的身形,一步步走到柜前,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攥了又攥,攥了再攥,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气,终于探手拉开了柜门。
那衣柜有些深,可这并不妨碍灯光照入,他清楚地看到张远飞歪斜着身子靠坐柜底,两条 腿蜷缩着,刚刚占据了柜子一半的空间。
“张……远飞。”
隔着三层口罩,周彬的声音有些闷,他一动不动地杵在门口,僵硬地像打不过弯似的,笔挺而立。
张远飞没有反应,甚至胸口都没有起伏,无声无息地简直像死掉了似的。
“张远飞……”
周彬的声音渐渐有些颤抖,憋足了全力喊张远飞,拳头都攥得隐隐发抖,可出口的声音依然细若蚊蝇。
张远飞依然一动不动,耷拉着的脑袋没有半点生机。
周彬猛喘了两口气,手缓缓抬起,艰难地像是坠了千金沉铁,好不容易抬了起来,却无论如何也伸不到衣柜里。
指尖刚探进去一点,周彬突然胃部一阵痉挛,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猛地撞在一旁墙上,仓皇地拽掉口罩,一阵排山倒海般地呕吐。
从离开疗养院他就没再吃过任何东西,吐出的只有黄绿的酸水,混着鼻涕眼泪,恶心地周彬几乎喘不过气。
手套沾上了呕吐物,他哆嗦着摘了一层扔掉,刚摘完,又摸上了眼泪,第二层手套也扔了。
只剩最后一层手套,周彬不敢再轻举妄动,勉强转过身想去找护士帮忙把张远飞拽出来。
“唔!!”
衣柜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周彬慌忙过去,一个不稳摔跪在地上,顾不得旁边就是他刚刚呕吐过的酸水,瞪着血丝堆叠的眼朝里望去。
张远飞依然耷拉着脑袋,病号服领口不知怎么挂在了一旁的钉子上,勒住了他的脖子,憋得他额角青筋暴凸手足抽搐,却无力反抗。
那蠢熊要被勒死了!
张远飞要死了!!!
周彬跪趴在柜门前,强忍着剧烈的眩晕与窒息般的痛苦,勉强伸过手去。
指尖一点点探进柜里,他也像是触了电似的,浑身抽搐唇角泛出白沫。
他咬紧下唇,拼命忍耐,不准自己昏厥,重度洁癖的不良反应和难以抑制的衣柜恐惧,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张远飞为什么会在衣柜了。
他满心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张远飞不能死!他绝不允许他死!
周彬的手哆嗦着探进了衣柜,白沫顺着嘴角涌着,他浑身抽搐地祖拽住张远飞的脚踝,想把他拽出来,可根本使不上力气。
周彬脑中嗡嗡响着,天旋地转分不清南北,跪爬着进了衣柜,用尽毕生的坚强意志勉强摸上了张远飞的领子,不知怎么抖抖索索扯开,刚想推着张远飞的肩把他推出去。
呼咚!
眼前突然一暗,柜门重重关上,隔着门下排潮栏,他依稀恍到外面有人影晃动。
哐啷哐啷,门被锁上。
咔哒,病房灯关了,眼前一片漆黑。
周彬瞪着酸胀模糊的眼,静滞了足有十秒,突然哐地歪撞在柜壁上,羊角风似的浑身抽搐。
——好黑,好可怕!放我出去!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出去!
昏暗中有谁抱住了他,有谁温柔地说着什么,有谁抹掉了他嘴边的白沫,有谁扯掉了他的手套,解开了他几乎让他窒息的第一颗衬衫纽扣。
不,不止第一颗,还有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有谁扯掉了他的西装外套,扯掉了衬衫,还扯掉了他最后一层贴身保护的背心。
他被再度搂进怀里,十多年没有接触过的陌生的皮肤触感,温暖得他头皮发麻,又恶心得让他浑身痉挛。
他清楚地感应到了那皮肤下剧烈的心跳,与他几乎痉挛的心跳一起鼓动着血脉。
白沫不住涌出嘴角,眼泪溢出眼眶,他恐惧这狭小又黑暗的空间,恐惧这亲密的拥抱。
好恶心,好脏!
他觉得自己浑身爬满了恶心的蠕虫,他甚至能听到它们啃噬他皮肉钻入他内脏的沙沙声。
他拼命推拒着紧搂着他的张远飞,抗拒这无遮无拦的皮肤接触。
——别碰我!放开我!我好脏!你也会被我弄脏的!
然而他虚软的推拒根本毫无作用,张远飞搂得更紧了。
“别动,我冷,我要冻死了,别动周彬。”
这是顾朔风教张远飞的,张远飞根本不觉得这话能有什么用,只是顾朔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说,他才遵守承诺说出来的。
却没想到,怀里的人竟然真的停滞了瞬间,虽然只有瞬间,却让张远飞看到了希望。
“我冷,周彬,你给我暖暖,我要冷死了。”
“你一点儿都不脏,脏的是我,我整天带着兄弟追债,不知道逼死了多少破产的人,我全身上下都沾着血,我才是最脏的!”
“我真的冷,别动,求你别动。”
“周彬,你难受吗?我也……难受……”
“我妹妹……我答应带她去桂林看山水,答应陪她一起捡溪边的鹅卵石搭城堡,从三岁答应到七岁,却一次也没带她去过。”
“我那天不该把她丢在一边,我应该寸步不离抱着她,哪怕死也该跟她死在一块儿!”
“我后悔了周彬,真的后悔,特别特别后悔,我为什么要松开丫丫?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