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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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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后悔了周彬,真的后悔,特别特别后悔,我为什么要松开丫丫?为什么?!”
  “别动周彬!我死也不会松开你!死也不松开!”
  “我整晚整晚的做噩梦,我梦见丫丫一个人走在黄泉路上,又冷又怕,不停的喊哥哥。”
  “你怕吗周彬,你别怕,有我,我保护你。”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你不脏,就算你脏,还有比你更脏的我,谁敢说你脏,我就打死他!”
  “周彬……别怕……”
  “你是最好的,最干净的……”
  “你一点也不脏。”
  病房外,大胡斌子打着呵欠坐在一旁昏昏欲睡,于星澜扒着病房门上的玻璃框看了很久。
  “这样真的能行吗?上次他只是被人碰了下就差点没了命,你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没事。”
  顾朔风的自信让于星澜忐忑的心多少好受些,可一口气还没松到底,顾朔风又来了一句。
  “反正这里就是医院,随时可以抢救,只要死不了就行。”
  “你!”
  于星澜转头望着靠墙而立的顾朔风,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都说富贵险中求,她这算什么?帮手险中求?
  她就不怕一个不好周彬真出了意外,张远飞跟她拼命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把周彬关进衣柜就能治根?”
  “这个嘛……”顾朔风斜眸望向于星澜,“这是周彬的私事,很隐秘那种,这么多年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张远飞。”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朔风挑了下眉尖,笑道:“都说了我是重生的。”
  于星澜:“……”
  ——这还真是万金油。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周彬的隐私啊,你也要问吗?”
  “算了。”
  于星澜也只是好奇,并不是真想打听别人的隐私。
  “别算 了啊,别人的话,我肯定不会告诉,但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顾朔风探手勾过于星澜的脖子,勾着勾到自己身边,揽着她的肩头冲昏昏欲睡的大胡斌子道:“你们招呼着点儿,我跟老婆说会儿悄悄话。”
  大胡点了下头,斌子比了个“OK”。
  顾朔风揽着于星澜到了走廊尽头,隔着玻璃窗,可以远眺夜色中的大海。
  海上渔船亮着点点渔火,遥远的灯塔旋着灯芒,夜色幽沉,海风顺着撑开一点的窗缝灌入走廊,咸湿冰凉。
  “周彬是私生子,这个你应该知道吧?他妈妈是个站街女,整天醉生梦死,例假不来也不担心,怀孕三个多月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第175章 强娶小娇妻(85)
  周彬的故事很悲惨; 比之陆婷婷骤然炸裂的悲惨; 他的悲惨是冗长且贯穿至今的。
  他妈妈怀孕三个多月才知道有了他; 又拖拖拉拉拖到四个多月,实在没办法站街了,这才去了医院。
  原本是想照旧打掉; 可医生却说她子宫壁已经刮得太薄; 不能再做手术; 不然以后要不了孩子还算好的,很可能会大出血丢了命。
  他妈妈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是这个结论,手术可以做,术前协议是必须要签的,死了医院不负责。
  万般无奈下; 他妈妈只得生了他。
  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可想而知; 周彬的童年根本没有什么幸福可言。
  他妈妈依然靠站街维生,白天睡觉; 晚上出去,把刚生下的他丢在家里,整天整夜没人管,想起来了就喂口奶,想不起来就饿着,饿得他没力气哭才清静。
  一盒奶粉,别的孩子一周就喝完了; 他喝了足足三个月。
  稍微大点会爬了,他就靠着本能自己找东西吃,家里的一切,包括垃圾桶,只要是他觉得能吃的,不管什么抓起就往嘴里塞。
  “看你把家里翻腾的乱的!我怎么没生下来就掐死你?!脏狗!滚!”
  从那时起,他记住了“脏”这个字,虽然他根本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妈妈不喜欢。
  再大些,他妈妈几天不回家,也不给他钱,剩菜剩饭吃完了,他学会了自己出去找吃的。
  他会吮着手指站在大排档前包子铺前或者别的什么餐馆前,眼巴巴看别人吃,遇到好心的会给他个包子半根油条什么的,大部分时候都是被人赶走,骂上两句“哪来的野崽子”“脏死了滚远点儿”。
  他也会扒泔水桶,或者瞅准了客人离开,赶在服务员收餐桌前飞快地跑过去抓了吃食就跑。
  听起来好像天方夜谭。
  然而这就是他现实的童年。
  他慢慢长大,他妈妈也渐渐人老色衰,愿意带他妈妈去旅馆的少了,他妈妈带人回家的次数就多了。
  客人当然是不愿意看到家里有小孩子的,尤其还是脏得衣服都辨不清颜色的男孩子。
  所以周彬晚上是不允许回家的,客人什 么时候走,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尽管每次回来他都尽量轻手轻脚,可偶尔还是会吵醒妈妈,他妈妈就会摔东西骂他:“你个腌臜鬼,怎么还没让人拐了?!打瘸了要饭也是个营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狗东西?!就会吸我的血!”
  每每这种时候周彬都不敢吭声,更不敢上床睡,狭小的出租屋,只能放下一张不大的床,他最爱缩在床与窗的夹缝,能离妈妈近一点,还不用挨骂。
  然而妈妈的脾气还是越来越不好,客人越来越少,扫|黄打非也愈演愈烈,妈妈被抓过两回,借着周彬的光,只罚了钱没有坐牢。
  可派出所挂了号了,再想重操旧业更难。
  他妈妈只能随便找了个男人靠上,那男人有家室,他妈妈连二奶都算不上,只是个玩物,每个月给点小钱就能随便玩弄打骂的那种。
  男人打妈妈,妈妈敢怒不敢言,还指望他的钱过活,只能把怒气撒在周彬身上。
  周彬既要挨男人的打,还要挨妈妈的打,每天过得胆战心惊,一见男人来,扭头就跑,等男人走了再回来,毕竟妈妈是女人,打得总没那么疼。
  他跑了,妈妈就要一个人面对那男人,虽然不是每次都会挨打,可精神压力足以让一个人扭曲,他妈妈越来越暴躁,稍有一点不顺心就非打即骂,后来打不动了,干脆把周彬锁进衣柜,不给吃不给喝,看他饿得奄奄一息抱着她的腿哭喊妈妈我错了,她就觉得浑身舒畅。
  最开始只是锁一两天就会放他出来,后来一锁一个礼拜,想起来了就给口饭吃,想不起来他就在里面饿着,敢跑就拿棍子敲他。
  有次他妈妈忘了给他放痰盂,连着两天都没开柜门,男人来了,闻见臭味发现他蜷缩在衣柜里,脏兮兮的裤子上沾着肮脏的排泄物。
  “玛德!恶心死老子了!你个臭要饭的狗杂种!”
  男人一边咒骂一边解开裤子,浇得他睁不开眼,看他瑟瑟发抖狼狈不堪的样子,乐得笑出了猪叫。
  男人当然没有好心地放他出来,反手又锁了柜门,心情大好地跟他妈妈有说有笑,还滚了床单。
  周彬蜷缩在衣柜满身腥臊瑟瑟发抖,隔着防潮缝望着床上翻滚的肉块儿,生平第一 次感到了恶心。
  他们那么恶心还嫌弃他脏,所以他才是这是最脏的那个吗?
  那晚,周彬吐了,翻找垃圾桶的剩饭吃都没有吐过,第一次吐得稀里哗啦,浑身抽搐着昏厥在了衣柜里。
  【我怎么没生下来就掐死你?!脏狗!滚!】
  【狗东西,有娘生没娘养的!】
  【脏死了滚远点儿!】
  【你个腌臜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狗东西?!】
  【恶心死老子了!你个臭要饭的狗杂种!】
  咒骂他的污言秽语不断在脑海徘徊,有妈妈的,有男人的,有客人的,也有路人的,梦与现实连接,到处都是鄙夷的目光。
  从那之后,衣柜成了周彬的噩梦,他妈妈却更执着地把他锁在里面,一锁就是三年。
  放出他的契机是因为他妈妈无意间看到了电视里周耀全的专访,认出了他就是当年睡了一夜就给了她两千块的男人。
  十年前的两千,那真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妈妈得瑟了很久,记得格外清楚。
  最重要的是,周彬和他眉眼十分相似。
  他妈妈仿佛看到了救星,生平第一次把九岁的周彬收拾的干干净净,在他激动地眼圈泛红的视线下,第一次温柔地叫了他声“彬彬”。
  “从今天起,周彬就是你的名字。”
  他终于有了名字,不再是“狗东西”或者“狗杂种”。
  他以为他的妈妈终于不嫌弃他肯爱他了。
  直到后来他妈妈拉着他找上周家,搞得周家鸡犬不宁,还闹上了法庭,他才终于知道那天妈妈为什么那么温柔。
  其实他妈妈也不确定他一定是周耀全的孩子,毕竟只是眉眼相似,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的人生已经不能再糟糕了,万一真是周家的孩子,那起码能讹一大笔钱。
  周耀全的夫人是个人精,果断的一次性给了他妈妈一笔补偿金,让她主动放弃了周彬的抚养权,看上去好像是为了老公隐忍,为了家庭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赢得了周家上下的感动,其实是为她自己的儿子扫清障碍。
  亲子鉴定过周彬的确是周耀全的儿子,哪怕是私生子也是周家的血脉,越是有钱人越喜欢儿子多,周耀全也好,周老太太也好,哪怕嫌弃周彬妈妈的出身,骨子里还 是想要这个孩子的。
  与其将来周彬母子齐心抢家产,不如直接把周彬养在身边更好掌控。
  周彬就这样进了周家,成了名义上的二少爷,实际上的出气筒。
  他十岁才正式开始上学,和一群六七岁的孩子一起上一年级,别人在幼儿园都有基础,只有他一个字不认,1+1都不会算,年纪还比别人大。
  在学校被嘲笑排挤,在家被冷暴力,虽然这些相比于之前饿着肚子裹着一身的伤睡在自己的排泄物里,已经好了太多太多,可周彬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情况越来越糟糕。
  他永远也忘不了妈妈拿着银行卡毫不留恋转头就走的样子。
  一定是他太脏太恶心了,妈妈才不要他了。
  周彬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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